僵屍拿着骨架當做空氣一般徑直沖了上來,當看到一個骷髅兵竟敢擋住自己的去路的時候,這家夥先是圍繞着擋路額度骷髅兵走了幾步。
位于骨架另一邊的楚卓,跟着僵屍的步伐繞到了他的對面。現在才是事情的關鍵。僵屍很快就失去了耐心,猛的一斧子砸在了骨架舉起的盾牌上。
“就是現在!”趁着僵屍還在揮動斧子整個腰腹開始用力的時候,楚卓猛的一鑽從骨架的兩腳之間鑽了過去。
擋住了對方的攻擊,骨架一隻手猛的抓住了僵屍的頭,然後手裏的鐵劍如同一條毒龍直刺那僵屍的眼窩。
“啪!”僵屍單手直接扇掉了骨架手裏的鏽劍,力量的壓制在這一刻顯示的淋漓盡緻。那蒲扇一樣的巴掌就要落到骨架的腦袋上的時候卻突然一頓,骨架趁機脫離了僵屍的攻擊範圍。
“成功了!趕快攻擊!”一邊通過意識将命令傳遞給骨架,楚卓一邊死死地夾住了僵屍的腰,雙手緊緊地扣住了僵屍的兩個肘關節。
這樣雖然僵屍移動方面沒有任何的肘制,但是僵屍最重要的攻擊手段卻被楚卓給遏制了下來,加上骨架本來就比他速度快,整個場面一下子變得滑稽了起來。
每次骨架都是沖着對方的眼睛展開進攻,雖然楚卓竭力的在阻止對方的雙手移動,但是何奈這僵屍的力氣确實是很大,已經差不多大到楚卓無法阻止的地步了。一斧頭逼退了骨架,那僵屍似乎是瘋了一般竟然是朝着後面的躺了下去。
看着那僵屍如同發了瘋一般,楚卓也是猛的一個翻身,雙手一下鉗住了僵屍的腳踝,整個人如同一個倒挂起來的胖猴子。一下子借助下行的力氣,雙腳死死地鈎住了僵屍的手肘。
“我就不相信了,你再厲害也就是個亡靈而已!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這胳膊扭不扭得過老子的大腿!”說完雙腳猛的一用力完全将這僵屍的手給壓在了下面。“骨架!快!”
生鏽的鐵劍猶如空中落下的閃電一般直接刺入了僵屍的腦袋。
還在半空中楚卓就看到那僵屍的腦子裏不停地冒着慘綠的氣息,然後原本狂躁的叫聲也漸漸的沒有了蹤迹。
“殺死了?”有些不确定的想着,隻是還沒等這家夥想點别的,整個身子就被僵屍死死地壓在了下面。
“救命啊!快把它拉開!”如果說被人壓在地上沒啥了不起的話,那麽被一個幾百斤的僵屍壓在地上,那就是有些讓人崩潰了。
弄了半天,骨架才将楚卓從僵屍的底下弄出來。
“您做的很好,我們快走吧,如果再來一個,我可不敢保證還有這樣的精準了。”骨架從一旁的地闆上撿起來了一截骨手安裝在了右手上,順手從僵屍的腦子裏挖出了一個二級魔晶交給了吃醋桌,之前被僵屍那樣一扇已經是将右手齊腕扇掉了。
看了看身前的那些骷髅,楚卓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危險了,僵屍都能發現自己的存在,是不是有其他人也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一胖一瘦兩個身影沿着山谷不停地往外狂奔,好在一旁的骷髅對他們視而不見,要不然這樣數量的骷髅足夠将兩人困死在裏面了。
到山谷外面之後,楚卓馬上就脫掉了那一身的花瓣。一直呆在召喚空間内的衆人也出來了。“這次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不過這個戒指嘛嘿嘿!”把玩着手裏的價值,楚卓笑眯眯的将戒指收入了懷裏。
沿着原路往回走,事情算是完了,隻要能夠快一點将東西送回去,這件事情也就算是到此爲止了,沿着原路返回的時候,考慮到小鎮上剛剛經過亡靈法師的沖擊,他就直接讓骨架回到了自己的召喚空間内,雖然到現在爲止楚卓依舊是不知道召喚空間到底是什麽,但是現在至少知道它可以讓自己召喚來的部下進去裏面躲避。
一路往回走,這些史萊姆幾乎已經是變成了花雨等人的玩具了,軟軟的模樣任由他們怎惡魔搓圓捏扁。直到深夜,楚卓才孤身一人回到了城鎮,此時城鎮的圍牆上已經豎起了幾處火把。
看到楚卓深夜從外面過來,那些人馬上聚到了城鎮門口,看那警備的模樣不像是迎接,反而像是戒備多一點。
“你是那個出去的召喚師?”幾個傭兵一臉冰冷的看着楚卓,大有談不攏就動手的意思。
看着那幾個傭兵的模樣,楚卓笑眯眯的拿出了菲歐娜給的一個徽章挂在了胸前。“這就是教會借給我的徽章。我應該可以進去吧!”
等到他往裏面走了幾步之後,那些傭兵才冷笑着看着往裏面走的楚卓。“看樣子這家夥又是空手而歸罷了,一個垃圾召喚師,怎麽可能從那麽多亡靈生物的手上弄到那麽多的死亡之花嘛。看樣子我們還是隻能依靠那位先生了。”
回到鎮子裏,楚卓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巴拉托,這個老地精可是他計劃中的關鍵,同時他們相約好的地點也是巴拉托的小店裏。
敲開小店的大門,楚卓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此時小小的店鋪裏已經是擠滿了人,原本算是教會負責人的菲歐娜,此時已經是站在了一旁,一個渾身穿着曾亮盔甲的高大男人站在了巴拉托的床邊,手上還不時的冒出聖光爲老地精驅逐身體内的死亡之氣。
衆人看到推開門的死胖子也是很訝異,這才出去兩天就回來了,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看着一身狼狽的楚卓,菲歐娜皺了皺眉頭,然後才寬慰的看着楚卓慢慢的說着。“沒事的,即便是你失敗了沒有拿到死亡之花的根莖也沒有關系,教會已經派了萊茵哈特閣下過來支援了,相信以他的實力應該能夠很輕松的弄到那些死亡之花的。”說完這小妮子看向一旁那穿着盔甲的男人的眼睛裏已經滿是崇拜了。
“我靠小白臉啊!”接着房間裏的燈光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面容,面對那個男人不僅僅名字像是小說主角,就連那樣貌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看那模樣就好像是真正的主角一般。“難怪這個小妮子不願意相信老子的實力了,原來是有了小白臉了。”
躺在床上的巴拉托确是在看到楚卓之後雙眼冒出了精光。“拿到了嗎?”
看着老地精嘴角的笑意,楚卓就知道這個家夥還是挺相信自己的。将空間戒指裏的死亡之花的根莖全都倒出來之後,笑眯眯的盯着躺在床上的老地精。“我說過能做到就能做到,我不僅僅要救你這個合夥人,那些難民和共同神作書吧戰的傭兵自然也是要救的!”
東西一拿出來就不僅僅隻是菲歐娜驚訝的張着小嘴了,整個房間裏除了躺在床上的老地精一臉微笑之外,幾乎人人都瞪大了眼睛。
剛才這些人聚首這裏就是爲了讨論如何去摘取死亡之花的事情,要知道死亡山谷之内那些死亡之花都是有亡靈守護,而且一旦進入的人過多,那些亡靈就會不停地沖過來,直到那海浪一般的亡靈大軍沖垮所有人的體力和體内的魔法鬥氣。然後将所有人踩成肉泥。
房間裏的人都是準備商量這件事情,他們所商讨出來的計策不過是高手采集,或者是組織大規模的部隊在前面擋住亡靈部隊,然後後面的人采集。
隻是這樣一來動靜太大唯恐會引起裏面更深處的強大亡靈的注意。
就在衆人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一直躺在床上的巴拉托才笑眯眯的看着衆人。“楚卓一定會将那死亡之花的根莖帶回來的,放心吧他既然肯去,那麽必然有他的辦法,他能夠想出薩隆所想,就應該有辦法搞定這件事情了。”
見識過楚卓的分析能力,又見識過他不受死亡之氣感染的事情,了解這厮本性的巴拉托自然明白,如果沒有把握他是不回去接受這樣的事情的。
就在所有人都驚詫的看着楚卓的時候,那個叫做萊茵哈特的男人卻突然抽出了腰間的騎士劍遙遙指向了楚卓。“你身上有邪物的氣息!”
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的五個同樣穿着铠甲的人也是同時抽出了騎士劍遙遙的指向了站在門口的楚卓,仿佛隻要有一個不對就要将他斬殺當場一般。
白了一眼這些敏感的家夥,楚卓随手從戒指中拿出了一朵完整的死亡之花。然後撕下花瓣開始往身上貼。“這樣是不是覺得我好像是亡靈的骷髅一樣啊。你們這樣的聰明人都是這樣認爲,那麽那些僅僅憑着感覺的白癡骷髅又會如何認爲呢?”
看着這個胖子騷包的在那腆着自己的貼着死亡之花的肚子,所有人幾乎都抓狂了,誰都害怕死亡之氣往身上竄,因爲要除去必然是用藥劑,或者是本身就能夠抵擋這樣的死亡之氣,比如教會中人所修習的光系魔法,或者是像萊茵哈特一樣的聖騎士所修煉的神聖鬥氣也有阻擋死亡之氣的侵蝕。
以這些人的自信和自傲,自然不會去将死亡之花貼在身上。可以想象的是,既然他能夠采到這麽多的死亡之花,這需要多麽大的勇氣,在骷髅堆裏面來去,在滿是亡靈生物的山谷裏來回的穿梭。
一想到這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行徑,無論是巴拉托,還是傭兵公會的分會會長,甚至是站在一旁的菲歐娜全都是敬佩不已,因爲這三人知道,這個男人也僅僅隻有一星級實力。
看着楚卓如此行徑,菲歐娜也不由得關切道。“你沒事吧!”
一聽到這句話,開始還在那搖頭晃腦的胖子卻好像是中了毒一樣的倒在了巴拉托的床上。“我中毒了。死亡之氣的侵蝕讓我不能呼吸,我想我需要人工呼吸!”說完雙嘴就嘟了起來,看的菲歐娜一陣臉紅,順手一道聖光直接打在了楚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