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這個賴在床上死活不肯起來的死胖子,這都是這時候了這家夥還賴在床上在那打滾,那一臉痛苦的模樣怎麽看怎麽别扭。
被菲歐娜聖光洗過,楚卓身體内僅剩的那麽一點死亡之氣已經完全驅逐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躺在病床上的巴拉托一臉笑意的看着楚卓,那目光之中忍不住的一陣得色。
盤坐在床上,楚卓無聊的看着老地精。“跟你的想法一樣,我可沒什麽本事,想要弄到死亡之花的根莖,我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偷!”
聽到這裏所有人無一不一臉驚訝的看着這個賴在床上的胖子,一句話雖然說的輕松,但是所有人都能夠想到,在亡靈山谷中多達好幾百萬。延綿幾十裏的亡靈山谷,自然是恐怖之極,尋常人沒有這麽多人那是絕對不敢進去的,現在對方一個人,深入腹地不說,還從那麽多骷髅的眼皮子底下偷雞摸狗一般的拿到這麽朵死亡之花的根莖。
死亡之花對于亡靈生物意味着什麽,他們都知道,但是現在他們卻知道有一個人做了一件他們做不到的事情,在短短兩天時間裏做了他們謀劃了半天卻不敢去做的事情。
“現在死亡之花額度根莖是有了,那麽你應該可以煉制出驅散死亡之氣的藥劑了吧!”萊茵哈特輕輕的拍了拍一旁的一個文弱少年的肩膀。
這文弱少年頓時點了點頭,拿出了一本古書輕輕的撫摸了起來。“有了這些根莖是可以輕易煉制出驅散死亡之氣的藥劑的。而且數量這麽多足夠我再多煉制一點留下來做備用以防不時之需了。”
沒有管那些人,巴拉托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楚卓。“這倒好,我們盜賊偷的大多是一些珍貴的東西或者機要文件,你倒好一聲不響的沖到死亡山谷之中去做了一把采花的盜賊啊!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被叫做采花賊呢!”
面對老地精的調笑,楚卓反而是笑眯眯的坐了起來,哪裏還有之前滿地打滾的受傷叫喚的模樣。“你就叫我采花賊呗,反正我正想做的就是偷香竊玉!”
妮娜原本就受到巴拉托和楚卓的照顧,原本就想着要去報答,召集了一衆姐妹做好了很多的餃子準備來慰勞這些抵抗亡靈法師,救了大多數難民的英雄。哪知道剛帶着一衆好友到達門口,就看到那個教自己做這個餃子的死胖子,此時此刻居然在那手舞足蹈唾沫橫飛的講着如何去禍害其他女人,口口聲聲的采花賊三個字挂在了嘴邊。
剛進門,就有一個女人受不了那一臉憨厚的死胖子了。直接啐了一口。“呸!不要臉!”
這一生不要臉仿佛是所有人的心聲一般。接二連三的那些女人幾乎一人一句的開始說起了這個胖子。
正在想着以後如何偷香竊玉,現在卻來了一大幫子女人站在了門口,這讓剛才還是在那手舞足蹈的死胖子頓時啞了火。
“呸!還自稱采花賊,我看就是個死胖子罷了!”妮娜啐了一口,一想到這個男人的可惡之處她就不由得啐了出來。
事情解決了,教會的人和傭兵公會的人也開始逐漸退去,除了菲歐娜和原本傭兵公會的分會長之外,其他從總會調來了人,幾乎都将這個一星級實力的傭兵當成了笑話。
一個人做了他們做不了的事情又怎麽樣,偷雞摸狗雞鳴狗盜的事情他們這些有實力的人才不屑去做,打上死亡山谷從哪些亡靈的手上奪下那些死亡之花才是正道。
一邊流着口水吃着别人包的餃子,楚卓一邊看着這些送餃子的女人,她們都是難民之中心靈手巧的人,跟着晁生不足幾天就學會了很多菜式。
讓楚卓很是高興的事,晁生早就跟這些女人簽訂了契約,以靈魂起誓的契約已經生效,這些女人将會成爲以後難民互助組織的根本。
就在楚卓高興不已的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那個文弱男人卻好奇的湊了上來。“我能不能嘗嘗?”
看着這個有些文弱的男人,楚卓笑眯眯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個男人并沒有介懷,直接端起了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誇贊着妮娜,聽得這個小妮子雙眼都要眯成一條線了。
“你會煉制那個什麽驅逐死亡之氣的藥劑?”看着這人瘦弱的模樣楚卓始終也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是一個煉金術士。
“這種藥劑的煉制過程其實很簡單,簡單點來說就隻要将這些根莖搗碎了讓他們吃下去也有這樣的神作書吧用,隻是如果想要發揮神作書吧用快一點,就需要我了,這次這些人根本就是想殺掉那個巫妖,所以就讓我來煉制這樣的藥劑了。”一邊翻書,這家夥一邊把玩着楚卓手裏的空間戒指,一邊拿着自己的空間戒指,看着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看了看坐在那裏的死胖子,文弱男人頓時站了起來。“我叫做安德魯,你應該不過是一星級的實力吧,能夠拿到這麽多的死亡之花,我對此還是相當的佩服的。我這個煉金術士也是跟你一樣的偏門職業,雖然不比武者和魔法師那麽多那麽受歡迎,但是我們兩者之間其實最重要的歸根結底還是精神力,依我看你的精神力應該到了一星級的頂端,這時候你應該也是快要接觸到二星級了吧。”
聽到這個叫做安德魯的男人一說,楚卓頓時一愣,的确自己最近也有這樣的感覺,可是确是沒有任何突破的迹象。
繼續吃着那些餃子,安德魯這才用手抹了抹嘴邊。“這兩天我要留在這裏,一來是要馬上幫巴拉托先生解除死亡之氣,二來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煉制藥劑。”
看着這個狼吞虎咽的男人,楚卓頓時有了些計較。巴拉托雖然教會了自己很多的東西,但是很多基礎的東西他也教不了。
畢竟這個老地精并沒有系統的學過召喚,他根本就不懂召喚師如何變得更加強大,那麽要知道如何變強,就隻能靠着這個文弱煉金術士了!
既然大定了心思,楚卓就開始跟這個煉金術士開始了套近乎。從這個叫做安德魯的男人的身上,楚卓倒是打聽到了許多的東西,比如這個世界上類似以前自己就讀過的學校一般的機構,學院。那些專門教授别人武技和魔法的地方,那裏應該是有自己能夠晉級的秘密的地方。
一邊喝着巴拉托珍藏的美酒,楚卓一邊跟安德魯套近乎,一邊笑呵呵的看着在一旁斟酒的妮娜。“改天有空我還真想去别的城市看一看,領略一下不同的風光!”
“好啊!不說别的,就沖着你敢一個人深入死亡山谷這份勇氣上,隻怕那些學院的學生就沒一個能比得上!”一臉通紅的舉着杯子,安德魯一邊吃着胖子特地準備的下酒菜,一邊跟胖子介紹着學院裏的情況,當他說起那些學員裏有專門的召喚師系的時候,就聽得這個死胖子熱血沸騰。
等到将這個文弱的安德魯給灌醉了之後,楚卓這才跟跟妮娜一起将他扔到了床上,這個時候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驅散了胸中的酒氣。“妮娜你回去吧,讓晁生明天過來!”
走到巴拉托的面前,笑着靠在床邊。“晁生那麽多天沒有出現,這麽而你的店鋪裏面卻隻見出不見進,看樣子你還真的想把精力放在那飯店之上了啊!”
聽這楚卓這話,老地精靠在床頭。“咱們的計劃,你的計劃都由我來掌握,這剛剛起步的時候我卻不能親自去主持,不過你那個仆人晁生倒是很忠心啊,不過今晚聽你這話似乎是有意去學院啊!”
随意的将手頭上的東西一放,楚卓看了看巴拉托。“實力啊!你想想當天我說的話他們沒有一個人相信,你說的話他們全都相信,這是爲什麽?實力擺在那裏,他們自然聽得下去,我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我們之後的事情,這個組織以難民爲主,我們的生意以後也需要一些支持,我并不是說那些金錢上的,而是說實力上的!”
巴拉托坐了起來一臉笑意的看着楚卓。“你總算是想到這一步了,我這麽多年來爲什麽僅僅隻是守住這間小店,爲什麽我不出去更大的城市去闖蕩,就是因爲我沒有那個實力啊!我在這裏實力自然是最強,沒有人敢打我們的主意,我們要是将店鋪發展到了别的城市,你想想我們會怎麽樣?”
“我們會被其他人盯上,沒有實力的店鋪,或許明面上他們不敢動手,但是如果是暗地裏的話,他們又會是用什麽手段?所以等你們有強大的實力之前,我是不會去那些城市的,我會慢慢的在這些鎮子裏發展!”巴拉托笑眯眯的看着楚卓。“在你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我是不會往那些有足夠的勢力覆蓋的地方去的。所以啊努力變強吧,你的變強可不隻是影響到你自己,而是關系到這數千難民啊!”老地精壞笑着看着楚卓,他相當的清楚這個家夥的死穴,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老地精很明白這個男人跟那些難民是撇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