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楚卓是帶着不同的理念來這個世界的人,那麽巴拉托就是将這個理念活學活用的人,在這個小鎮裏可沒有什麽黃金地段一說。短短五天時間内,巴拉托就拿出了老本在傭兵公會的對面買下了一間大房子,簡單的裝修之後,就開始營業了。
晁生和巴拉托的組合,加上難民中精挑細選的幾個心靈手巧的人來做大廚,其他一些比較細心的人來幫忙,整個飯店一下子活絡了起來。中午時分菜香味一下子就飄到了隔壁的傭兵公會裏頭去了。
楚卓站在二樓笑眯眯的看着巴拉托。“還學的真快啊,居然就知道用香味這種無形的廣告了,很好啊,反正我們的菜式僅此一家,别人想學也學不來。你看看那些流着口水沖進來的傭兵就知道了。”
看着下面在那忙乎的晁生,巴拉托也是笑了起來。“昨天就跟他們說了,什麽星級就能多吃幾份餃子。咱們先給他們一點甜頭,到時侯憑着咱們的菜式能不讓他們這些人回去了再來嘛!”
老地精很是自信,昨天他就組織了一次免費的試吃,讓那些傭兵個個吃得意猶未盡,今天一開張,那些熟悉的傭兵幾乎全都到場了。下面十幾桌幾乎坐滿,那些傭兵們個個都是刺頭。如果這些東西沒有那麽好吃,他們早就翻了天了,哪有現在這般集體在那大塊朵頤的場景。
看着下面的人在那狼吞虎咽的,楚卓的嘴角都要笑到耳後根了。
當那些藥劑發下去之後,原本死氣沉沉的傭兵工會迅速的恢複了活力。這些傭兵們驅除了死亡之氣之後,馬上開始在傭兵公會開始了活動,教會也開始針對難民的狀況開始分發死亡之花的根莖。一時間教會在那些難民之中的威望倒是提高了不少。
看着不遠處的菲歐娜,楚卓皺了皺眉頭也就沒有說話了,這些難民的身體大多數已經沒有了問題,這些人隻需要再條例一陣子應該就可以恢複健康了。“别在意,他們就喜歡這樣,給自己搏一個好名聲罷了,你應該知道你采集死亡之花回來這件事情,也僅僅隻有那麽幾個人知道罷了。”
盯着在那分發東西的教會人員一眼,楚卓又看向了巴拉托。“當晚的情形我沒有注意,不過教會的人拔出劍的時候,我分明看到傭兵公會的人似乎往前面跨了一小步,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貓膩啊!”
聽了楚卓的猜測,巴拉托苦笑着看了一眼對面的傭兵公會的大門。“你猜對了不管是魔法師還是武者,都有自己的公會,煉金術士和召喚師也有,但是那些都隻是大城市裏才有,那裏有對應的圖書館,同時也有一些強大的人物在其中。不過相對于爲單一職業服務的公會來說,傭兵公會和教會确是分布最廣的,而且它們都吸收了很多的職業,所以之間就形成了一種你說的競争關系,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有些明争暗鬥也不見得多稀奇了。”
“那你說他們這是什麽意思!”楚卓指了指從那邊走過來的教會人員,一臉詭秘的笑意。從那邊過來的人是那個叫做萊茵哈特的男人,同行的還有他那幾個手下。隻是他們的目标似乎也很明顯,那就是傭兵聚集的地方:巴拉托新開的飯館。
抱着胸口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站在了二樓,巴拉托也沒有半點心思去關心這個家夥準備做什麽,他更加關心的是自己的飯館的收益。一邊聽着晁生的報告,這個老地精一邊拿着東西算着什麽。“按照這個勢頭下去可不行,咱們飯店目前的食材可跟不上這些人的吃喝,如果放開了任由他們吃喝的話,那我們還搞什麽啊!要是每一個城市,每一個城鎮都是如此,那麽我們所想的飯館計劃隻是個笑話。”
一邊饒有興趣的盯着那個叫做萊茵哈特的人,楚卓一邊拍了拍老地精的肩膀。“以後你要怎麽搞都行,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建議,以後的餐館開放兩種格局,一個是平民區,這裏吃飯經濟實惠,但是每個人都限量供應,一個是不限量供應而且有高級新鮮菜式的貴族區,由一個一個隔音的包廂組成,至于價格什麽的你懂的!”
老地精微微一點頭,遙遙一指那幾個教會的人。“他們有動神作書吧了!”
穿着曾亮的盔甲的萊茵哈特走到了大廳裏。剛進來這家夥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今天我們特地來這裏就是要轉告大家一聲,明天中午我們将在教會的前坪開展一場授勳活動,一來紀念在這次對抗亡靈法師而犧牲的人們,二來表彰那些爲這次重大的戰役神作書吧出了傑出貢獻的人們。請各位到時候務必到場。”說完也沒有理會這些傭兵的反應就這樣轉身就走了。
面對這樣的人,傭兵們大多是罵罵咧咧的又開始吃起了東西來,還有一小部分人開始讨論是不是要去一趟看看。
一直站在二樓看着下面的形勢,楚卓聽到了這番話之後也是心生警惕,尤其是那個叫做萊茵哈特的男人走之前若有所指的看了二樓一眼。“巴拉托,你能不能感覺到他的實力?”
當晚當這個該死的小白臉拿着劍指着自己的時候,自己就有一種感覺,這個男人很強,但是具體有多強倒是不知道。
巴拉托眯着眼睛看着萊茵哈特,最後笑眯眯的看着楚卓一眼。“對于這個人你怎麽看?”
一直在盯着那一行人的動神作書吧,仿佛連一個最細微的動神作書吧都不想放過一般,直到他們消失在拐角,楚卓這才癱坐在了椅子上。“很強!相當強,幾個人的步伐完全一緻,同時他們每一步的距離都一模一樣,能夠做到這一點本身就應該是很強的證明,如果他們五個人都能做到這一點,我想還有一個可能!”
聽着楚卓的話,老地精猛然一震,這些他從沒有注意過,神作書吧爲一個盜賊,他更習慣的是通過氣息來判斷一個人的強弱。“還有什麽可能!”
“這五個人會一種合擊的方法,至少這五個人的配合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楚卓慢條斯理的喝着茶,隻怕明天的所謂的授勳不會太平吧!
一整晚巴拉托和晁生兩個人好像是瘋了一般在那盤算着一天的營業額,同時又拉着妮娜一起算着明天要購進多少食材,還有能夠拿出多少資金來資助難民。
整個一晚上楚卓的耳邊就充斥着巴拉托彈金币的聲音,晁生爲難民争取更多金币的喊聲,還有妮娜那高亢的喊停聲。“我怎麽覺得老子這是在造孽呢!一個貪婪成性的地精,一個挨過凍受過餓的難民,還有一個锱铢必較的小妮子,趕快走人眼不見爲淨才是正途!”看着一旁睡的正香的安德魯,他是打心底的羨慕,怎麽自己就沒有那一覺睡到大天亮的本事呢,果然那句話是對的,沒心沒肺的人睡眠質量都高!
第二天清早,楚卓就起來了,這是自己來到這裏的第幾天他也記不得了。隻是這麽多天以來自己隻知道自己欠下了一千多人還不清的債,爲了還債自己還要變強。“這狗日的二星級到底要怎麽升嘛,難道要老子吃掉這個魔晶?”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土黃色的魔晶,比起召喚骨架的那枚魔晶來說,這個确是更大一點,這個僵屍腦子裏摳出來的玩意,胖子想也不想就将它丢到了空間戒指裏。
一大清早楚卓就看到有些難民開始在街上賣包子油餅了,而且這樣的新鮮事物很快就被鎮上的人所接受。雖然現在攤子還不是很多,但是至少也已經是有幾個難民開始嘗試了,這樣的嘗試僅僅隻是一個開端罷了。
中午時分,楚卓跟着巴拉托一起随着人流往教會那邊走去。越走楚卓越是心驚,這教會到底通知了多少人!
一路上千八百的難民也就算了,鎮上的居民,還有那些傭兵,加上教會原本的人員隻怕這個坪裏面站着的人不下一千多,何況還有一些傭兵是站在一旁的房頂上的。
大坪的中央放着一個高大的玩意,用黑色的布給蓋住了,周圍還有幾個木樁将黑布給釘死在了地上。
一看到這樣的架勢所有人的好奇心頓時被調動了起來。大家紛紛猜測教會的人到底想做什麽。
剛找了個地方站好,卻沒想到背後被人拍了拍,楚卓回過頭去,卻看到巴拉托神神秘秘的将自己拖到了一邊。“我左思右想,總覺得有些怪異,隻怕今天教會會有動神作書吧,你也小心這點我也小心這點,别被夾在中間了!”
聽着他這麽一說,楚卓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這麽多人的場面,似乎想怎麽樣都由不得自己了吧。
将這個念頭從腦袋裏驅逐了出去,自己站在了人堆裏,既然教會動神作書吧這麽大,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看戲了。“做個好觀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