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閻瑾聞言,深邃的褐瞳驚色一閃而逝,随即想到什麽,同樣皺起了眉:“它沒跟來?”
“沒有。”
這就是爲什麽夏君凰神色複雜的原因。
那豎瞳雖然大的讓人驚駭,可是仍舊能夠讓人猜想到它的原形,那是一雙蛇才會有的豎瞳,陰森嗜血,森涼詭異,她想不通,爲什麽它明明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卻隻是陰森森的盯着他們,并沒有追上來?
習閻瑾同意陷入了沉默,他和夏君凰想的一樣,那巨蟒既然發現了他們,爲什麽沒有追上來?
這地方處處透着詭異,他沒想到,上京竟然掩藏着這麽一處詭異危險的地方……
夏君凰再次看去,發現蛇窟裏的那雙豎瞳已經不見了,隻好壓下心底的疑惑,擡眸向四周掃去,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盡快離開這地方。
要是麟沒有閉關修煉就好了,他活了那麽久,或許能給她提供一些幫助,可惜,就在她晉級後,麟也受到了影響,沉睡修煉了,或許等他再次醒來就能夠化出實體了。
夏君凰和習閻瑾各自打量着這山洞入口,發現這并不是一個山洞,外面看似是山洞,可是裏面卻座立着一道漆黑透着陰涼之氣的石門。
石門上雕刻着詭異的圖案和字符,那圖案有人,有物,字符很像是某種代碼,刻畫出來的人也非常詭異,雖然看似和普通人很像,可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那腦袋上畫有詭異的觸手,讓人分不清是真的長有觸手,還是帶着某種裝飾物。
甚至有些不止一個頭,兩個頭、三個頭不等,至于那些刻畫的物體,很像是宇宙之間排立的小行星,卻也隻是很想而已,整面牆所刻畫的東西太多,太過繁雜,讓人根本看不出來它到底想要表達什麽,甚至根本無法從這些畫像裏猜測判斷出什麽。
夏君凰對這些機關暗門什麽的根本不懂,所以隻能看着習閻瑾在那道石門上摸索查探着,也沒開口打擾他的思路,透過石門看向裏面,好不容易平整的眉再次蹙起,臉色也越發的冷沉起來。
習閻瑾因爲忙着找機關開啓這石門,并沒有注意到夏君凰神色,暗龍組時常出任務,期間不乏機關什麽的,也算在行,而且這道門的機關也不算難找,在他一次次推探石牆上凸出的浮雕後,終于在推到那最下方凸出的一塊刻着不知名文字的石雕時,發生了變化。
石頭碰撞的摩擦聲拉回了夏君凰的注意力,隻見習閻瑾手下的那塊凸起的石雕,在他的推力下一點一點的凹入,在完全推入後,石門也發生了變化。
那原本緊閉的詭異石門,自上而下緩緩移動降落,最後完全沉入了地底,而石門後面的景象也全部暴露在了兩人的眼裏。
習閻瑾頓時皺起了眉頭,表情冷沉,與夏君凰之前的面色頗爲相似。
隻見開闊的視野裏仍舊是偌大的山壁包圍,潮濕的地面前方,幾十條鏈子蜿蜒盤踞代替了本該存在的地面。
沒錯,夏君凰和習閻瑾之所以會臉色冷沉,就是因爲石門之後并不是他們所想的,沒有機關,沒有暗器,沒有通道。
那懸空錯落的鐵鏈上每隔四十公分穿插着一塊同樣四十公分大小的石頭,串串而連,淩空而展,沒有任何防護和可以扶着的東西,一路自他們所在的位置延伸而出,到達山體的中心位置,又分開串聯。
寬闊的山體,自中間蔓延開數十條這樣的鐵鏈石路,通向山體的各個方向,每一條鏈鎖的盡頭都有一個洞口,也就是出口,而鐵鏈下方三米的位置是一片冒着詭異氣泡,泛着點點綠白光澤的池水。
也就是說,他們要想繼續往前走,唯一的路就是那串串相連,在空中搖搖晃晃,除了兩處盡頭外沒有任何支點的鏈索。
習閻瑾看着那冒着氣泡的池水,撕下一塊衣料抛了下去,那池面頓時發出噼裏啪啦的腐蝕聲,那塊飄落的衣料驟然被腐蝕的一點殘渣都沒能留下,而且那腐蝕的速度極快,不過眨眼的功夫……
見此,習閻瑾沒有再詢問夏君凰的意思,而是沉聲吩咐了一句:“在這等着。”就獨自踏上了那靜靜垂立的鐵索。
原本靜默的鐵索因爲有人的踏足而輕輕的搖晃了一下,習閻瑾穩住重心,盡力将所有的氣力都沉入腳下,讓那除了兩邊便沒有任何支點的鏈索保持平穩。
夏君凰眉頭一直蹙着,看着習閻瑾一步步通過一塊塊鐵鏈相連的石塊,盡管他走的極穩,可是那鏈索綿長,開頭還好些,等他走到那條鎖鏈的中心時,仍舊不可避免的晃動起來,不過那晃動的浮動并不算大,不至于讓人站不穩。
若是普通人,就算不爲下面冒着氣泡的腐蝕池面駭然,也難以走過這沒有支點可以穩住重心的綿長鎖鏈,最多行至三分之一,就會被因爲力道影響而晃動的鎖鏈蕩下去,被那腐蝕的池水吞沒。
習閻瑾抵達中心區域那塊獨自而立的石山時,額角隐隐有着一點晶瑩的汗漬,這條兩百多米長的鎖鏈,就算是他走過來,也都冒了汗,頗爲疲憊。
擡頭看向遠處的夏君凰,招了招手,并沒有出聲,他知道她肯定能看到,在這未知的地方,能保持寂靜就保持寂靜,否則招來什麽東西就不好了,尤其是他們還處在這危險的地方。
夏君凰看到習閻瑾的示意,雖然有些疑惑這詭異的平靜,卻沒有浪費時間多想,擡腳踏上鎖鏈,看似簡單,不過一條鎖鏈,上面的石塊也足以一個人站立,可唯有真正走上去才知道,周身沒有可以攙扶的支點,很容易中心不穩,尤其是越向着中心走去,重力越容易渙散,鐵鏈也越容易晃動。
夏君凰小心翼翼的将靈力灌入腳底,專注的穩住重心的同時,又注意着周圍的動靜,待來到習閻瑾身邊時,額角上同樣密布出點點汗珠。
習閻瑾深邃犀利的眼眸落在她額頭上,最後望進她的眼道:“還能走嗎?”
夏君凰點點頭,習閻瑾見此沒再多說,而是看着四周語氣冷沉的說道:“這數十條鐵鏈都通往一個洞口,幾乎一模一樣,無法判斷該走哪一條。”也就是說,他們隻能憑感覺選擇。
夏君凰擡眸看去,她雖然能夠透視,不過這地方太大,她能夠觸及的範圍有限,最多就能看到兩個洞口裏的景象,一個滿地屍骨,一路延伸,到一道詭異的大門,門裏的距離已經過了她能夠透視的範圍,不過那滿地的屍骨看着排列整齊,并不像是外來的闖入者,反而有些像安葬在這裏的。
另一個,進入後是一條蜿蜒崎岖的石路,很幹淨,很明亮,因爲兩旁的山壁上安着一條随着山體蜿蜒而走的液體,那液體散發着點點亮光,成固态形狀,細長延伸,看不出是什麽東西,但就是這個東西照亮了這條石路,就好似路燈一般。
看完後,夏君凰收回視線道:“那就随便一條好了。”然後走上了那條通往有屍體的洞口。
她沒有詢問習閻瑾的意思,是因爲她自己的命運隻能自己抉擇,既然都是未知的,那麽她甯願聽從自己的直覺選擇。
習閻瑾聞言也沒多說,跟在她的身後,這一次他沒有走在前,而是讓夏君凰先走,因爲他總感覺這地方太詭異,不該如此簡單就過了……
果然,就在夏君凰的腳剛踏上鎖鏈上的石塊時,稀稀疏疏的聲響讓兩人身形一頓,頓時警惕的看向後方。
那自池水裏延伸上來的**的山體,平坦的山體上什麽也沒有,随即兩人順着那稀稀疏疏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看去,隻見山體下方那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密布着一個個比拳頭略大的小洞,洞口黑漆漆的,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那是一個個小洞,而且根本看不見那些小洞是空心的還是實體。
夏君凰之前沒有注意到這山體,所以并沒有發現這些密布在這山體上的小洞,現在看去,卻赫然變了臉色,立即沉聲喝道:“是蟲群,快走!”
夏君凰話音還未落,人就已經快速順着鐵鏈跑去,習閻瑾緊跟其後,臉色暗沉殺伐,若是一般的蟲群夏君凰肯定不會臉色驟變,果然如他所想,這地方不會如此簡單。
因爲快速跑動,盡管兩人都極力穩住重心,那鐵鏈還是在空中快速搖晃起來,身後那山體上,密密麻麻的洞口裏也出現了一隻隻拳頭大小的蟲子,速度極快的朝着兩人追來。
黑亮的甲殼透着森寒的光芒,光滑平整,就好似嶄新的黑色轎車的漆面,沒有絲毫紋路和多餘的顔色,下面是細密的十二隻腳,雙頭上四雙森綠的眼睛兇殘陰冷。
兩人聽着身後越來越近的聲響,那稀稀疏疏清晰至極的響聲仿似就在耳邊,讓人後背寒涼,尤其是抽空回頭看去時。
那密集而來的漆黑,重疊着,在那鎖鏈上堆積的老高,偶爾因爲鐵鏈晃動的厲害,一排排掉落後,竟然絲毫不懼那腐蝕濃重的池水,在那冒着氣泡透着綠白光芒的池水裏,遊蕩着朝他們追來,看得兩人隻覺頭皮發麻。
幾乎在兩人踏上洞口的時候,那蟲群也追上了他們,習閻瑾連忙動用異能一個火球打了過去,沖在最前方的蟲子瞬間被火焰吞噬幹淨,就連那鐵鏈也轟然斷裂。
鐵鏈一斷,那盤踞在鐵鏈上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的蟲群盡數掉落,那稀裏嘩啦墜落的景象驚悚駭人至極,眨眼就見那冒着氣泡的池面黑壓壓的一片,争先恐後的向着兩人遊來。
兩人連忙向後退了幾步,習閻瑾一個個火球接二連三的打出,夏君凰則轉身去尋找開啓石門的方法,她見這石門和之前那道一模一樣,也來不及多做思考,按照習閻瑾之前的手法,尋到那塊凸起的浮雕按下。
咔嚓的聲響,讓夏君凰松了一口氣,轉頭沖着習閻瑾道:“快走!”
異能者的能力并不是無限的,若是長時間使用異能會過度耗損,習閻瑾一連打出十幾個火球,原本才剛剛恢複一些的身體,再次因爲能量耗損而染上幾分蒼白。
聽到夏君凰的話語,再次打出一個極大的火球,轉身追上夏君凰。
火焰剛剛消散,蟲群再次蜂擁而至,速度快的出奇,幾乎在兩人剛跑進石門裏,它們就追到了石門口,不過,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跑了一段距離的兩人突然發現那些蟲群沒有再追來,對視了一眼,轉頭看去,就見那蟲群停在了石門入口的位置,好似被什麽無形的阻隔了一般,半分不得進入。
那黑壓壓的蟲身一個疊一個,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在石門口堆積而起,形成一道蟲牆。
習閻瑾見此走近了些許,想要細細查看一方,夏君凰擡步就要跟上,卻被他出手阻止了:“等等。”
說完率先走上前去,站在距離蟲牆三米處落定,仔細的觀察了片刻,确定那些蟲群果真好似被一道無形的力量阻擋了一般,進不來,才松了一口氣,對着夏君凰揮了揮手。
夏君凰見此,也沒說什麽,神色淡漠的走過去,視線落在了那詭異的蟲子身上,堆積如山,形成一面蟲牆的場景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不過夏君凰的注意力卻落在了那蟲子的雙頭上,森綠兇殘的眼睛下是一張長着細密尖銳牙齒的小嘴,那嘴巴雖然小,可是那細密的牙齒卻異常恐怖尖銳。
看到這裏,夏君凰總感覺這副模樣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裏見過……
習閻瑾也将這詭異的蟲子看了個清楚,眉頭蹙的緊緊的,這樣的生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世界上怎會有如此詭異的東西?!
而夏君凰的眸光卻是一變,仿似突然想起什麽一般,驚呼出聲:“铠甲獸!”
“铠甲獸?”習閻瑾聞言,疑惑的看向夏君凰,深邃的眸光越發暗沉深幽起來,她怎麽會知道這東西……
夏君凰卻沒有多說,隻是沉聲道:“若是出去了,最好想辦法把這裏毀了。”
習閻瑾看着夏君凰轉身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那背影殺伐血腥。
夏君凰的眼神含着一抹肅殺之氣,铠甲獸,并不是這蟲子的真名,而是末世後人類給它取的名字。
她在末世的第三年見過這個東西,不過她所見的比現在的蟲子大了數百倍,體積比人還要高上些許,它的殼極其堅硬,不懼火、不懼雷電,可以說,那一身黑亮的甲殼就是它的铠甲,将它完好的保護其中,而它唯一的弱點藏匿在腹部,那是它全身上下最柔軟的地方。
在末世,不僅人有異能,分了級别,就連喪屍和野獸都分了級别,她們遇到的那隻是一隻三級铠甲蟲,就是四級異能者與之對上,最終的結果都隻能是兩半俱傷,除了死的時候,她傷的最重的一次就是遇上铠甲蟲。
因爲她沒有異能,不過學會一些保命的拳腳功夫,在危急時刻,最容易有生命危險的就是她,最容易被抛下的也是她。
若不是那個人從獸口裏救了她,恐怕她早就被铠甲獸吞食,不過,若是知道最後會……
她甯願一開始就被铠甲獸吃了!
兩人沿路一直走,布滿暗紋的地面上随着他們的深入,一具具屍骨陳列而出,四人一排,組組沿路排列開來,詭異的是這些屍骨異常完整幹淨,不僅沒有絲毫灰塵,還完好無損,顯得異常詭異。
習閻瑾細細的查看了一下那些屍骨,開口道:“這些人骨很奇怪。”
冷酷的音色透着幾分古怪與疑惑,他發現這些屍骨就好似天然形成般,根本不像是死了以後自然化爲人骨的……
夏君凰也發現了,眼前的人骨太過幹淨整潔,根本不像人骨,可是它的形狀卻跟人的屍骨一模一樣,她想要動用異能感知一下是否能夠感應到這屍骨的出處,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片空白。
“我們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夏君凰站起身道,這些屍骨有古怪,未免夜長夢多,還是盡早離開。
習閻瑾也明白夏君凰的意思,點點頭站起身繼續往前走,兩人一路走過,越過地上一具具屍骨,可是,當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骨頭摩擦的聲響,一開始隻是一聲,緊接着便是一道接一道的骨頭摩擦的清脆聲……
兩人腳步驟然一停,神色驚異的看着眼前那一幕幕詭異的景象。
隻見那一具具原本整齊的躺在地上的屍骨,接二連三的站了起來,那骨節自腳裸一寸一寸站立,他們所聽到的聲響,就是從這一具具站立起來的屍骨上傳出來的。
二十米寬的甬道裏,夏君凰和習閻瑾站在其中,前後均是站立起來的森森白骨,然後,在四十一具白骨盡數站立起來後,那空洞洞的窟窿,居然好似能夠視物一般,齊刷刷的看向兩人,然後同時朝着他們發動了攻擊。
夏君凰和習閻瑾兩人紛紛出手抵擋,夏君凰拿出赤霄劍傾注靈力朝着蜂擁而至的人骨劈去,可就在那人骨被她劈散時,那分裂的骨頭裏居然騰起一團團白色的濃霧,飄散在空氣中。
習閻瑾那邊也一樣,妖紅的火焰燃燒了白骨,可是那驟然團團騰出的濃霧,卻絲毫不受影響的飄散在空氣中。
“小心這濃煙。”習閻瑾提醒道,雖然不知道這濃煙是什麽,不過絕對不會簡單。
夏君凰避開一具白骨的攻擊,揚聲道:“盡量避開,前面不遠有道門。”
随着夏君凰的聲音落定,兩人的攻擊放緩了不少,盡量避開白骨的攻擊,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再出手打散它們,否則前後都是濃煙他們根本沒有退路。
兩人一路躲避白骨的攻擊,向着最前方疾奔而去,那飄散在空氣中的白煙也逐漸蔓延開來,離他們不過幾米的距離。
出現在兩人視野裏的石門跟外面的仍舊一模一樣,可是在這白骨追擊、濃煙缭繞的危機時刻,那自上而下開啓的門,就成了拖延時間的障礙。
因爲前方是慢慢開啓的石門,避無可避,面對追擊而來的白骨隻能動手,夏君凰揮劍,在白骨距離兩人還有三米的距離就将其劈碎。
習閻瑾的火焰同樣在距離遠的時候就擊出,将追來的白骨燃燒殆盡,他們本就沒了退路,若是再讓那白骨近身,一旦濃煙騰起,他們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
眼看那石門才開了三分之一,可是那白色的濃煙已經距離兩人不過三尺。
習閻瑾立即一步跨前,擋在了夏君凰身前,使用地域異能阻隔了白煙的侵入,可是那臉色卻霎時變得慘白。
因爲他幾乎是傾盡所有的能量才隔絕了那白色的濃煙,可是他仍舊感覺到一股腐蝕的氣息逐漸侵略着他的阻隔,一點一點的吞噬着他的能量,急忙轉頭沖着夏君凰沉聲喝道。
“快進去!這東西就要沖破我的阻隔了!”
夏君凰聞言,看着習閻瑾明顯慘白的臉色,以及開至一半的石門,也沒有多做猶豫,一步躍起,縱身跳入了石門内。
幾乎是在她剛跳入石門,習閻瑾的阻隔就被那白色的濃煙擊散侵入,在白煙侵入的那一刻,習閻瑾迅速轉身朝着石門一躍。
可是盡管他速度快,仍舊被那蔓延的濃煙吞噬了後背,尖銳火辣的灼燒以及刺痛,讓滾落在地的習閻瑾臉色越發蒼白了幾分。
夏君凰擡頭看去,見那濃霧好似被什麽無形的東西阻擋一般,隔絕在了石門外,就跟之前遇到那批铠甲蟲一樣,于是也沒再多加理會,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的習閻瑾。
那慘白的臉色讓她眉頭一蹙,鼻翼間那股若有似無的皮肉燒焦的味道,讓她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走上前去,就要去看他的後背,卻被他抓住了手。
習閻瑾擡眸,深邃犀利的褐瞳凝望着她,冷沉堅毅,唯獨出口的聲音透出了幾分沙啞。
“我沒事。”
夏君凰沉默的看着他,在他那雙深邃暗沉的瞳孔裏看到了自己淡漠的臉,也看到了他的執拗和固執。
------題外話------
明天上架鳥~大家注意看首訂活動公告,有不少獎勵喔~明天中午十二點,夏夏等着乃們,要約嗎?一定要約喔~麽麽哒~(づ ̄3 ̄)づ好緊張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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