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走進房間,一股濃郁的血腥氣頓時撲面而來,兩個青年正拿着匕首刺入了賀蘭素媛和習非雲的腦袋,見到權亦和天襲時,也沒有多加阻攔,隻是開口喊了一聲:“權帥。”就繼續幹活了。
權亦和天襲則将視線掃在賀蘭素媛和習非雲的身上,在看到那滿地的血色和猙獰可怖的場景時,天襲心中有些寒涼,權亦倒沒什麽感覺,反而覺得夏君凰本就如此。
随後就看到兩個青年将兩人的屍體丢給了不遠處的喪屍,天襲看着那隻喪屍猙獰而興奮的咬在了賀蘭素媛的身上,那雙尖銳的爪子頓時撕開了她的肚皮……
隻看到這裏,天襲就有些胃液翻湧的收回了視線,見權亦朝着水蘭走去,也沒多看一眼,就轉身出了房屋。
而權亦走到水藍身邊,看着她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沒多說什麽,就好似例行公事一般,拿起旁邊放着的刀,在她身上割了五刀,将盤子裏擺放的血肉直接丢到喪屍所在的地方,就轉身離開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影響他清貴如芝如蘭的氣質和俊美,卻在無形中透出一絲冰冷與殘酷。
兩個青年看着權亦離開,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既麻木又有些驚悚的神色,随即兩人飛快的出了房間,他們可不想惡心自己,所以對于接下來的場面,還是眼不見爲淨好。
天襲見權亦出來後,就跟着他一起離開了,途中一句話也沒有再說,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夏君凰什麽了。
無疑,這個基地沒有誰比她更合适做君都的統治者,而如果她所說的是真的,那麽他們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提升實力。
“通知下去,讓我們的人加強訓練,兩個月内必須将異能提升兩倍!”
權亦開**代道,現在基地的争權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整個基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提升實力。
他相信夏君凰那麽說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人類所要面對的危機,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強大與神秘,爲了活下去,目前最好的選擇就是一緻對外,提升實力。
這一天,所有人回憶起來都是濃郁的血紅和慘叫,以及屍海,這一幕幕深刻的記在了衆人的心中,也深刻的記住了夏君凰殘酷的手段。
所有人都知道賀蘭素媛和習非雲被帶走了,就關押在那間關着喪屍的房屋中,所以每個人都不露痕迹的在這間房屋外晃蕩,很多人都聽到了房間裏的怒吼和慘叫,雖然看不到裏面的場面,可想想也知道會是怎麽的可怕。
直到夏君凰一行人離開,直到權亦和天襲離開,在四周飄蕩的一衆人才紛紛聚集了過來,團團圍住了守在門口的兩個青年詢問情況。
“可以給你們進去看看。”兩個青年對視了一眼,就很是客氣的說了一句。
于是一些心懷猜忌的并沒有進去,而大部分人則興奮的跑了進去,然後又一個個臉色泛白的跑了出來,還有一些直接杵着牆壁吐了起來。
隻想說,好奇害死貓啊!……
随後關于木屋裏的慘狀迅速被傳開了,包括賀蘭素媛不是習閻瑾的母親這件事,所有人終于都明白了。
原來王之所以如此殘酷,不是真的絲毫不顧及習首領,而是爲習首領報仇,有這樣的家人,換了誰都會選擇殺了他們的。
害死習首領的親生母親不說,還要下毒暗害習首領和王,這樣喪心病狂的人,死了也是活該!
而對于夏君凰的手段,無論新老成員都再一次刷新了對她的認知,一個個再也不敢跳了,這輩子恐怕也不敢再生出什麽異心。
基地就這樣恢複了一片平靜,所有人拼了命的提升實力,而各種晶核也源源不斷的供應給所有可以升級的人,大家的實力也随着時間的推移而不斷提升,夏君凰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
臨近生産的月份,夏君凰也沒再出現在基地裏,基地的人也都知道,王的肚子已經九個月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要生了,想來她一定是待在了那個神秘地帶。
但誰也不敢因此打主意,盡管就連三個首領也都時常不見人影,基地的人卻異常的規矩,還是接着努力提升實力,不敢起半分心思。
待在虛空界的夏君凰,被徹底的當成國寶保護起來了,季幽月每天都陪着她,兩人不是散步就是在屋裏躺着休息。
還别說,夏君凰還真有些佩服季幽月,這段時間她吃什麽季幽月就跟着吃什麽,她走他就陪着走,她睡他就陪着睡,美名其曰陪她一起受苦。
聽到這話的時候,夏君凰真的很感動,要知道臨近生産這段時間最磨人,她不是吃就是睡,每天定時走動一下活動筋骨,季幽月就陪着,弄得好像他自己也變成了待産的孕婦一般。
而夏父下母和季老爺子也化身成爲三個副手,一起陪護着夏君凰,至于服侍夏君凰的工作,則被季幽月全權包攬了,不讓任何人插手。
就在這天,離夏君凰生産日也沒有幾天了,麟和季幽月、許子傾、習閻瑾幾人,陪着夏君凰一同去山間散步,難得的聚在一起體會着這份甯和安靜。
麟目光溫柔的看着被季幽月攙扶的夏君凰,視線下移,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眼底有着絲絲憐惜在流轉,開口道。
“君凰,想好給孩子取什麽名字了嗎?”
許子傾和習閻瑾聽言,也看向了夏君凰,眸光專注柔和,夏君凰卻看向了季幽月,淺笑道。
“我記得之前你一直念叨要取名字的,如何了?”
季幽月妖華絕滟的一笑,伸手,動作輕柔的撫上夏君凰的肚子,好似在撫摸裏面的孩子一般,低魅的聲音也難得的多了一絲柔軟。
“想好了,女兒叫季君月,取了你和我的字組合而成。”
夏君凰聽言微微一愣,黑亮的眸子溢滿了溫柔的波光,唇角也溢出一抹深深的弧度。
“這個名字挺好。”
麟聽了也笑出了聲:“确實不錯,君凰的名字就比較男孩氣,季君月這名字,取了你們的字,組合在一起又不失神秘和傲氣,女孩子應當如君凰一般,多一絲霸氣。”
“不錯,季君月……”習閻瑾咀嚼着這個名字,如刀的唇也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希望像君凰。”
季幽月聽言,眉梢微挑,幽詭妖邪的看了習閻瑾一眼,不過卻沒有出聲說什麽,雖然不太喜歡習閻瑾這話,不過女兒若是像君凰他自然更歡喜。
許子傾點了點頭,一想到有個小小的跟凰一模一樣的小東西,他就覺得自己的心似乎都要柔化了,唇角也帶起了傾國傾城的笑意,随即又想到還有一個,開口道。
“那男孩呢?”
季幽月神色一頓,看着夏君凰正凝視着他,自然不可能說自己一直在研究女兒的名字,結果把兒子的給忘了,幽幽的開口道。
“男孩的名字我不太會取,想了好多都覺得不适合,你們一起想一個吧。”
夏君凰看着季幽月笑意絕滟的臉,雖然他神色很是正常,不過她知道,這傢夥定是隻想着女兒,所以把兒子給忘了,無奈的失笑了一聲。
許子傾直接開口道:“撒謊技術有待練習。”
“太假。”習閻瑾補刀。
麟好笑的看着三個男人,溫潤道:“那我給孩子取一個吧,季君淵如何?”
“君淵……深遠淵博,不錯。”夏君凰笑道。
季幽月也沒有意見,這個名字挺好,而且淵字給人的感覺猶如深淵神秘莫測,他的兒子理當如此。
“嗯,那就季君淵好了。”
許子傾和習閻瑾雖然沒有說話,不過卻點頭表示了贊同,這個名字确實不錯。
正說着,夏君凰突然感覺下腹傳來了一陣陣震痛,眉頭微微一蹙,還不等她說什麽,扶着她的季幽月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她氣息的變化,連忙問道。
“君凰,怎麽了?”
夏君凰很是冷靜的回了一句:“應該是要生了。”
一句極爲冷靜的話語,卻讓旁邊的四個男人瞬間不冷靜了。
季幽月連忙将夏君凰打橫抱起,那張精緻陰柔的臉早已布滿了焦急和緊張。
而旁邊的的許子傾和習閻瑾更是一個個手足無措起來,不過誰都沒有廢話,麟直接帶着幾人瞬移來到了竹屋。
當院子裏的夏父夏母和季中易,看到幾人突然出現在院子裏,而季幽月懷裏正抱着夏君凰的時候,頓時急了,連忙迎了上去。
“君凰……君凰怎麽了?”段雲韻臉色有些泛白的問道。
季中易也急聲道:“怎麽回事?君凰出什麽事了?”
“是啊,君凰怎麽了?怎麽會被抱着回來?”夏振明也滿目擔憂,顯得異常急切。
季幽月的眉頭早就死死的蹙在了一起,幾乎都快打結了,聽了幾人的話,腳步不停的往裏沖,也不說話,隻是不斷的詢問着夏君凰的感受。
“君凰,是不是很痛?若是痛的話你咬着我……”
夏君凰臉色有些蒼白的靠在季幽月懷裏,額頭微微滲出些許晶瑩的汗珠,有些虛弱的淡笑道:“沒事,這點疼我還能忍受。”
現在隻是初步震痛,所以還沒什麽,隻是之後的痛會逐漸加劇,越來越痛……
跟在後面的麟則快速的回答了一句:“君凰要生了。”随後對着身後的習閻瑾和許子傾說道:“快去準備熱水和毛巾。”
兩人噢噢了一聲,就急急忙忙的動手去了。
段雲韻聽言,也急了,連忙轉身跟着許子傾和習閻瑾一起,去準備各種事所需要的東西去了。
季幽月将夏君凰抱進屋後,就将她輕輕的放在了床上,跟進來的麟則将房門關了起來,走到了季幽月身邊道。
“先幫君凰換一件舒适的衣服。”
因爲夏君凰今日穿了一條寬松的連衣裙,所以隻能換件衣服,不然等會兒沾了血會不舒服。
季幽月聽言,連忙照做,此時他隻覺得腦袋混亂一片,但動作卻還井井有條不見絲毫混亂,可見他的忍耐力強悍到了極點。
夏君凰看向麟,有些尴尬道:“麟……你……”
麟見夏君凰如此,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睿智的眼眸溫柔的凝視着她,輕聲道:“君凰,你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行,就讓我替你接生吧。”
麟清潤的嗓音很溫柔,可是其中卻透着一股堅決,他不可能讓君凰獨自承受這份痛苦,君凰是他喜歡的人,是他願意奉獻一切的人,又怎麽會嫌棄她。
再說,這樣重要的一刻,由他親自爲她接生,會是他永生最爲珍貴的一個記憶。
季幽月一聽,看向麟,妖華的鳳目幽暗陰詭,卻也默認了麟的話。
一開始他就知道,因爲麟跟他說過要替君凰接生,關于這件事情,他雖然覺得有些怪異,卻不會阻止,現在是末世,環境本來就惡略,基地裏雖然有醫生,卻也都是些沒有接生經驗的,而醫術最好的柏蕭又是個男人,他自然不可能會找柏蕭,那麽隻能讓麟來了。
而且麟的醫術很好,由他動手,他更放心些。
“君凰,就讓麟替你接生吧,你不必在意,這一刻對于麟來說,隻會是最美好的回憶。”
季幽月握着夏君凰的手緩緩的勸說道,盡管他的心有些不适,卻知道,唯有這樣他才能放心,他不會容許君凰出現任何差池。
夏君凰看着季幽月和麟,對于這件事情心中很是怪異,不過也沒再拒絕,這事她之前就考慮過了,以現下的情況,幫她接生的要不就是她自己,要不就是麟,隻是之前想到就會覺得尴尬和害羞,現在卻不能逃避了。
最終,夏君凰點了點頭,對于麟,盡管她和麟并沒有說什麽關于感情的事情,可是他們彼此都清楚,麟和她是不會分開的,也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成爲了彼此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這種感情很複雜,卻又真實的存在着,永遠不可能割舍。
既然如此,也沒關系了。
震痛越來越強烈,一波接一波的席卷着夏君凰的腦神經,讓她的額頭滲滿了汗水。
麟把提前準備好的丹藥給夏君凰喂下,這丹藥就是爲了夏君凰生産時準備的,可以縮短生産時間,相當于催生,卻不會對人體和孩子造成任何危害,可以減少很多痛苦。
而段雲韻和許子傾、習閻瑾三人也提着好幾大桶水進來了,還有一些給孩子包裹的東西。
随後,三人的視線就落在了夏君凰的身上,許子傾和習閻瑾看到夏君凰整個人猶如被水滲透般,那蒼白的小臉,以及緊緊蹙在一起的眉頭,似乎都在承受着難以言說的痛苦,看得他們的心口也跟着一陣陣抽痛了起來。
連忙走了過去,就站在季幽月身邊,也不敢太靠近影響了四周空氣的流通,滿目心疼與擔憂。
随即看向床尾正幫君凰接生的麟,也沒有絲毫意外,此時此刻,他們滿心的擔憂,根本沒有時間計較這些有的沒的。
“怎麽樣麟?”習閻瑾和許子傾兩人急聲問道。
麟睿智的眼眸也難得的多了一絲緊張,隻道:“丹藥起了作用,宮口已經完全開了。”
随後擡頭看向君凰道:“君凰,調整呼吸,可以用力了。”
夏君凰聽言,調整了一下呼吸後,就将力氣全部集中在了小腹處,不斷的用力氣推擠。
季幽月看着夏君凰痛苦的樣子,臉色也跟着蒼白了幾分,緊緊的握着夏君凰的手,不讓她緊握的拳頭傷害到自己,兩隻手都與她的雙手交叉相握,讓她手指所有的力道都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嗯……啊……”
夏君凰唇角溢出了一道道痛苦的叮咛,随着麟的指揮不斷的調整呼吸,有節奏的用力。
這一刻,季幽月沒有說話,許子傾沒有說話,習閻瑾也沒有說話,三個男人的眸光都死死的盯着夏君凰那張蒼白的小臉,眼中充滿心疼與擔憂,臉色均都有些蒼白,血色也逐漸消退,好似正在受着生産之苦的人,不是夏君凰,而是他們一般。
段雲韻則站在一旁不斷的替夏君凰擦着臉上的汗水,同樣滿目焦急擔憂。
一時間,唯有麟的聲音不斷的在屋子裏響起,刺激着衆人的神經。
“君凰,用力,快出來了,我已經看到頭了……”
夏君凰覺得她什麽痛都不怕,可是真當體會到這生産之痛的時候才明白,這種痛苦,就是她都覺得痛。
“啊……”
夏君凰聽了麟的話以後,再次用力,将力氣全都集中的送出去,嘴角也發出了一道低淺的痛吟,随着她這麽一用力,麟眸色一喜,急切道。
“出來了出來了!……”
随着麟的聲音落下,一個小小的軟軟的,滿是血迹的孩子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中,麟連忙割斷臍帶,在孩子身上拍了拍,一道響亮的脆響頓時響徹了房間。
“哇……”
原本一直盯着夏君凰的三個男人,這才很是吝啬而小氣的轉頭看了一眼,随後又很快的轉回來,緊張的盯着夏君凰。
那孩子似是知道自己被人忽視了一般,哭聲越發洪亮響亮起來,段雲韻連忙過來用東西包裹住孩子,從麟的手裏接過,有些喜悅道。
“是個哥哥。”
麟将孩子交給段雲韻後,繼續低下身體去探查夏君凰的情況,讓季幽月喂了夏君凰一個補氣養血的丹藥後,說道。
“君凰,加油,還有一個,用力……”
夏君凰因爲本身就不是尋常人,身體裏充滿了靈力,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沒有了力氣,也知道肚子裏還有一個,所在在麟出聲後,就使勁的用力。
很快,又一道響亮的聲音響徹了房間,夏君凰這才有些虛弱的松了一口氣……
麟将孩子交給習閻瑾後,就連忙處理後續的事情,待一切處理完後,也才松了一口氣的笑道。
“沒事了。”
季幽月幾人聽言,一直提着的心,才徹底落了下來。
看着夏君凰的眸光滿是心疼和憐愛,季幽月握着夏君凰的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聲音有些沉,有些沙啞的說道。
“君凰,辛苦了。”
他有這兩個孩子就夠了,以後再也不會讓君凰幫他生孩子了……
許子傾和習閻瑾同樣心疼的看着夏君凰,心中都做了決定,以後他們也不要孩子了,就将君月和君淵當做自己的孩子。
許子傾則想的更多一些,畢竟他現在是喪屍,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夏君凰有些虛弱的看了季幽月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這一刻,她就好似一個普通的卻又很是幸福的小女人,溫柔而又讓人憐愛。
“說什麽傻話,把孩子抱來我看看。”
經夏君凰這麽一說,季幽月這才想起來,讓夏君凰受苦的兩個小娃娃。
回身看去,就見習閻瑾整個人僵硬的站着,手臂僵持的彎曲着,臂彎裏有一個被小棉襖包裹的嬰兒,而習閻瑾的臉色可謂僵硬至極,眼睛也死死的盯着懷裏的小東西,充滿了緊張,好似就怕自己一動,就會傷害到孩子一般。
夏君凰、季幽月和許子傾三人見此,頓時笑出了聲,習閻瑾的臉一時間徹底黑了,惡狠狠的看向季幽月和許子傾,冷聲道。
“你們來抱?”
季幽月和許子傾兩人聽言,頓時就不笑了,好吧,他們承認,就算是他們抱,估計也不會比習閻瑾好到哪裏去。
習閻瑾知道夏君凰要看孩子,可是他現在根本不敢動,因爲麟說過,剛出生的嬰兒很脆弱,一點點力道都能傷了他們,所以自從這孩子落入他懷裏,他的神經就頓時緊繃了起來,身體也整個的僵硬了下來,不僅沒動,就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隻能緊緊的盯着懷裏不停的哭着的小東西……
最後還是麟走了過來,将孩子接過,抱了過去,才讓他徹底的解放了。
季幽月見夏君凰要起來,連忙伸手扶起她,雖然有些不贊同她亂動,可是知道她是想抱孩子,又不忍心拒絕,隻好由着她了。
麟将孩子放入了夏君凰的懷裏,知道她會抱,所以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給她吃了一顆複元丹,就對着緊張的季幽月和習閻瑾、許子傾三人道。
“君凰沒事,吃了複元丹以後,休息一天就可以恢複。”
三人聽言,也知道是自己太緊張了,可就算如此,還是不能讓君凰太累着。
夏君凰接過懷裏的孩子,因爲還沒有洗澡,所以那張小臉沾了不少血腥,不過卻不如那些才出生的孩子般,皮膚皺皺的,而是很平整,甚至就連小小的五官,都顯得異常的精緻可愛。
“這是妹妹?”夏君凰出聲問道,她記得第一個出生的是哥哥。
麟點了點頭,溫柔的笑道:“嗯,是小君月。”
段雲韻也把哥哥抱了過來,一群人看看小君淵,又看看小君月,眸光都充滿了柔軟的色彩。
覺得小小的孩子長得異常可愛精緻,段雲韻則更多的是驚奇,這兩個孩子竟然一出生就開了顔,一點也不像其他孩子皺巴巴的。
許子傾卻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們是龍鳳胎,怎麽長得不一樣?”
經過許子傾這麽一說,幾人這才注意到,确實,兩個小小的人兒雖然有六七分相似,卻長得并不是一模一樣。
兩人的眉宇,鼻子和嘴巴都很相似,就是臉型不同,君淵的臉型長了季幽月的,而君月的臉型長了夏君凰的,但是君月的眼睛卻跟季幽月一樣,長了一雙狹長的鳳眼,那眼簾下若隐若現的眼睛也似乎透着些許妖華之光,而君淵的眼睛卻長得像夏君凰,黑亮幽深,卻又明媚如陽。
簡直就是将夏君凰和季幽月的五官打散重組,不過才出生就隐隐可見風華,這要是長大了,還不得比兩人還要妖孽……
看着兩個小小的人兒,夏君凰臉色柔軟的能滴出水來,也不嫌棄兩人兒臉上的血迹,在他們的臉上分别落下一吻,笑道。
“不是一模一樣也好,都是兄弟還好說,兄妹若是長的一模一樣,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害了。”
幾人聽言,頓時笑出了聲,一時間,房間裏充滿了歡聲笑語。
還在門口焦急等候的夏振明和季中易兩人,深深的感覺到了傷害,兩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他們就這樣被**裸的無視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夏君凰都在虛空界裏陪着孩子,而季幽月、許子傾和習閻瑾三人,則成功化身成爲實習奶爸,跟着麟這個專業奶爸學習着怎麽帶孩子。
别看兩孩子沒有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可是卻很是心意相通,一個哭,另一個馬上就跟着哭,無論隔了多遠都一樣。
夏君凰等人還爲此特别試驗過,事實的結果就是,這兩個小家夥有心電感應,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情緒。
而最讓夏君凰幾人意外的是,這天,夏君凰抱着小君淵,季幽月抱着小君月,許子傾和習閻瑾、麟三人在一旁陪同,幾人待在房間裏逗弄着兩小人兒。
季幽月正拿着一個小玩具逗君月開心,卻不想君月清脆的笑聲還在回蕩,季幽月手中的小玩具就突然不見了。
季幽月頓時一愣,手指動了動,看着空蕩蕩的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懷裏正笑得開懷的小人兒,那雙美麗的鳳眸妖華絕滟,配上那笑容,怎麽看怎麽撓人心癢。
旁邊的夏君凰和麟幾人也都看了過來,他們剛才竟然感覺到了一陣異能的波動。
“怎麽回事?怎麽會有異能波動?”夏君凰微微訝異。
季幽月眸光幽詭閃爍,唇角勾出一抹絕滟的璀璨笑意,也沒有說話,從桌子上拿過一個小茶杯,沖着懷裏的小君月搖了搖。
小君月再次發出一串銀玲般的清脆笑意,随後,夏君凰幾人就清楚的看到,季幽月手裏的茶杯突然消失不見了。
而周圍雖然沒有代表異能等級的光暈顯現,卻讓他們明顯察覺到了一絲波動,這波動他們之所以能察覺到,還是因爲修真的關系,對于感悟萬物極爲敏銳,這才感覺到這絲不同尋常。
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嘻嘻笑着的小君月身上,小君淵似乎也感受到了妹妹的喜悅,也跟着笑了起來。
一時間,房間裏安靜的隻能聽到兩道清脆的嬰孩笑聲。
“小君月有異能?!”習閻瑾低沉的嗓音似是染上了一絲驚異。
許子傾薄涼蔚藍的眸子也閃過一絲驚奇,麟則輕笑出聲:“沒想到這孩子打出生就帶了異能。”
夏君凰也很是欣喜,連忙抱着君淵走到了季幽月身邊,将過來時随手拿的幹花,在小君月眼前晃了晃,再次試探了一遍。
結果那幹花又一次不見了,幾人這才肯定,小君月出生就帶了異能。
“太好了……”夏君凰聲音中多了些許複雜。
季幽月伸手牽住夏君凰的手,其餘三人也都神色都有不同尋常。
因爲孩子出生後,麟替兩人檢查過,君淵的身體極其适合修煉,簡直就是天生的靈體,比季幽月還要純粹,還要妖孽。
可是君月卻……
絲毫靈格都沒有,根本不适合修煉,哪怕是通過丹藥調理,或者靈力打通,都不起作用,君月的體格與生俱來,根本不能修煉。
這讓夏君凰等人一度有些難過,因爲君月不能修煉,哪怕她今後有可能爆發異能,或者學習古武,都無法改變她是尋常人的事實。
她的壽命也與普通人一樣,哪怕是夏君凰突破後,制出延長壽命的丹藥,卻也不過多加了一百年的壽命而已……
現在好了,至少君月多了一絲保障,這空間異能竟然絲毫痕迹都沒有,在外,使用起來也能讓人無所察覺。
麟拍了拍君凰的肩膀,安慰道:“君凰,别想了,或許以後會有辦法的,等君月大一些,就讓她跟着幽月學古武,說不定以後就自己出現了靈根。”
夏君凰收起情緒,沖着麟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她知道麟的話不過是安慰,既然已經判定不能修煉,以後出現奇迹的可能幾乎爲零,但也不想因此讓大家都沉重,一切等她大乘之後,或許會有别的方法也說不定。
而遠處天邊盡頭,一個處于宇宙某個星球的巨大黑色宮殿裏,裏面光影閃爍,半空中不斷閃爍着各種圖像,有不知名的星球方位圖,有不知名的物種,有人獸,有機器人,還有一個地方,竟然就是屬于地球的土地。
男人穿着一身暗紅戰服站在多個圖像當中,一道道閃爍的光影映照在他姣好妖美的俊彥上,讓額頭比雞蛋小一點的紫色水晶能源石越發光潔耀眼,也讓他整個人越發妖鸷邪詭,那雙泛着紫光的眼眸,流轉着點點血腥糜滟的色彩。
眸子掃過一幅幅圖像,揮手間,砰然消失的畫面均是他這段時間占領的星球,都是屬于他契洛修羅的土地。
最後,契洛修羅将視線落在最後留着的一副影像上,影像裏的畫面是整個地球現在的情況。
這個地球上的土地均已遍布滿了喪屍、變異動物,和奧伽查修培育的變異獸,而地球上的人類,除了投向君都的人,其餘地區和各國的人都已經死絕了。
“殿下,奧伽查修求見。”
這時,門口傳來了守衛的通報。
契洛修羅頭也沒回,繼續看着半空中閃爍的影響,清淡的道了一句:“讓他進來。”
奧伽查修進來後,就對着背對的契洛修羅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斯蒂特藍爵帝國最高禮儀。
“見過修羅殿下。”
“起來吧,查修,你不是在地球上搗鼓你的實驗生物,這個時候會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契洛修羅看着半空中的影響,緩緩的出聲問道,邪妄磁魅的聲音帶着些許漫不經心。
奧伽查修站起身,看向前方半空的影像,眉頭微微一蹙,道。
“殿下,君都那群人的實力提升的很快,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估範圍,最近他們外出狩獵的人類已經出現了二十一級異能者。”
要知道,人類的二十一級異能者可是相當于斯蒂特藍爵帝國A級戰士的實力了,若是再這樣放任下去,恐怕會出現意外……
“喔?二十一級的高階變異獸可都在其它省區活動,君都是怎麽得到晶核的?”契洛修羅的聲音有些淺,透着笑意,可是其中卻充滿了血腥與殘虐之氣。
聽得奧伽查修心口一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直到聽到契洛修羅開口的聲音,才轉身離開去找人了。
“将聯塑找來。”
奧伽查修離開後,心中爲聯塑默哀了一瞬,聯塑是負責監控地球的,可是看殿下的樣子,分明呈上來的影像中,并沒有相關的資料,這下聯塑可慘了。
聯塑來的時候,契洛修羅已經關了影像,坐在了偌大的水晶黑石王座上,笑看着他。
可是聯塑隻一眼,就白了臉色,連忙跪下道:“見過陛下。”
心中不斷的蔓延出絲絲寒氣,雖然契洛修羅在笑,可是剛才那一眼,他分明看到了殿下透着紫光的眸子裏,閃爍着濃郁的血腥與殘虐之氣。
“你沒有發現君都的人離開了Y省的範圍?”
契洛修羅看着下方跪在地上垂着頭的聯塑,眸子半眯,唇角勾勒着一抹弧度,修長的手指轉動着食指上帶着的一枚,漆黑透紫形狀怪異恐怖的指環。
聯塑一路來已經聽奧伽查修說了大概,心中已然有了定論,聽契洛修羅這麽問,身軀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就連開口的聲音都多了一絲難掩的顫栗。
“回殿下……并沒有,根據安放在動物身上的影錄石投映來的影像,整個君都的人并沒有離開過Y神的範圍,不過……京都的高階變異獸有好幾隻死了,但影像中并沒有出現任何人……”
契洛修羅泛着紫光的眼眸好似融成了一團濃郁的血腥,清淺的聲音也透出一股無形的森寒之氣。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兩……兩個月前……”聯塑有些顫栗的回答。
話音還未徹底落下,一道強烈的紫色光束就猛然擊出,快的猶如一抹璀璨的虛影,聯塑還沒來的既反應,就被那道光束徹底擊爆了腦袋。
瞬間飛濺而出的血腥和腦漿,盡數噴灑在了旁邊不遠處的奧伽查修臉上和身上,可是他的神色卻異常平靜,甚至沒有動彈半分。
因爲他知道,若是他躲了,沒有錯也會變成有錯,況且,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所有的一切就已經發生了。
心中滿是驚異,殿下的實力竟然提升的這麽快,而且越來越可怕了,他竟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沒用的東西,翼,處理了。”
契洛修羅淡淡的說了一聲,就見黑色的宮殿中,突然竄出一道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色的戰服,臉上帶着一個詭異又透着黑暗的面具,身影出現的同時,地上的屍體也跟着消失不見,整個黑色的宮殿再次恢複了一片靜谧。
奧伽查修知道,那是殿下的三十七煞衛,排行十六,實力在3A級戰士之上,也就是在五十級以上。
契洛修羅看向奧伽查修,臉上透着點點妖邪的笑意,眉眼間的血腥氣散去了些許。
“既然這人類玩了一手神不知鬼不覺,本殿下也該送份回禮給她以示禮貌,我記得君都有兩隻喪屍?”
“是的,陛下,其中一隻喪屍還是那人類的愛人。”奧伽查修出聲道。
契洛修羅一笑:“很好,去告訴瑪伽卡咯,他發射的病毒,也是時候試試成果如何了~”
“是,陛下。”
奧伽查修眼底出現一抹興奮,他也想看看瑪伽卡咯的病毒操控起來,會是怎樣的群魔亂舞。
在奧伽查修離開後,契洛修羅伸手在空中撫過,一副影像出現在了半空,赫然是當初夏君凰與那獸人一戰的場面。
契洛修羅看着影像中的夏君凰,唇角妖邪瑰豔。
“幾個月不見,學會跟本殿玩遊戲了,那就看看我出的遊戲,你能不能玩下去……”
清淺陰涼的聲音淡淡的飄散在了偌大的空間中,透着點點腥風血雨,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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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一萬字,今天是不是很勤奮啊?哈哈,遊戲開始鳥~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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