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幽月、許子傾和習閻瑾三人卻隻是看着夏君凰唇角含笑,一句話也不說,眸中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爲了她,沒有傻,隻有值。
這生死丹是前段時間許子傾找到的,麟知道了也沒再阻止幾人,告訴了他們使用的方法,在與君凰親吻的時候,喂給她吃了下去。
這一生,早已在選擇站在她的身邊,擁有她的時候,就已經把她當成了全世界,當成了生命中的唯一,所以願意生命相連,因爲沒了她,他們也就沒了對這塵世的留戀。
四周看着這一幕的人,一個個瞪着眼睛完全看不懂怎麽回事,但都知道定然是發生了什麽,不然夏君凰的神色不會如此的動容,而他們之間的氣息也不會如此的和諧溫暖,充滿了濃濃愛意。
權亦有些想不明白是什麽事情,可是看夏君凰幾人的表情,多少還是知道,定然是這幾個男人做出了什麽難以想象的承諾與舉動。
事情到了這一步,看着她爲别人展顔歡笑,看着她的眸光因别的男人而柔軟,看着她穿上婚紗成爲别人的新娘,他的心口一陣陣的痛澀幾乎要将他整個人都吞噬淹沒。
他真的很想沖上去将她帶走,永遠的禁锢在身邊,哪怕隻有痛苦,可是他的身軀卻怎麽也動彈不得,僵硬的站在原地,替他保留着最後一絲理智。
心底也有一個好似從很深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告訴他不能沖動,不能去破壞,哪怕痛,也不能踏出這一步,否則,一切隻會重蹈覆轍……
許子烨冷傲的眸子滿是黑沉的看着禮台上,頗爲感動滿臉幸福笑意的夏君凰,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
印象裏,這個讓他深愛難以忘懷的女孩始終是淡漠、冷血而又神秘的,似乎她本就應該如此,不該出現這樣幸福的表情,這樣的表情隻會讓他覺得自己當初是多麽的懦弱和愚蠢。
她不是真的冷血殘酷,而是對他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殘忍罷了,對于季幽月這些她在乎的人,她也是可以如此的溫柔,散發出如此迷人璀璨笑意的……
陳諾塵同樣看着這樣的夏君凰有些恍惚,這一刻,禮台上的人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一點也不像他所認識的夏君凰。
原來她也是可以如同普通女孩一般,眸光溫柔,笑容璀璨的,隻是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是能夠讓她展顔的。
事已至此,夏君凰也知道多說無益,所有的一切正如季幽月幾人所做的,她也會用餘生的點滴來好好的愛他們。
“有你們陪着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夏君凰一邊說着,一邊伸手,一枚枚戒指就出現在她的手上,上前兩步,爲季幽月、許子傾、習閻瑾和麟四人戴上後,才将最後一枚套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至此,她的手指上戴上了兩枚戒指,一枚是季幽月求婚的時候給她戴上的,而現在這一枚,是她專門爲彼此打造的同款婚戒。
四人低頭,看着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并不是簡單奢華鑲着鑽石的男士對戒,而是一枚與他們指節切合又獨特神秘的黑色戒指,并不是花哨的圖形戒,也沒有任何醒目的鑽石。
那黑色中,隻有同樣黑色的暗紋,細密簡單,又精緻神秘,仔細看,就會發現,這暗紋就是兩朵相互纏繞的彼岸花,花尾盤旋勾勒出一個好看的類似字母的形狀,仔細看,竟然是一個H字母和他們彼此名字最爲一個字母,相融合設計出的形狀。
那形狀看久了,還會隐隐散發出夢幻銀白光芒,那是因爲夏君凰在煉制的時候,在裏面放了護身的符咒以及自己的一絲神識,将來無論他們發生什麽事情,她都能夠第一時間知道。
季幽月、麟、許子傾、習閻瑾四人對視了一眼,均都看了一眼對方手指上的戒指,隻一眼,在看到那花尾勾勒出的不同樣的形狀時,就知道了夏君凰的用心。
麟因爲與夏君凰心意相通,實力相當,自然能夠感受出戒指裏潛藏的力量與那一絲熟悉的神識,淡麗的眸子閃爍着點點漣漪,上前一步,将她擁入了懷裏。
隻是深深的抱了一下後,就松開了她,将時間留給了其餘幾人。
果然,在他松開後,季幽月和許子傾、習閻瑾三人,每人上前給了她一個纏綿的擁抱,彼此都默契的沒有親吻夏君凰。
一旁的季中易看準時機,哽咽的大聲道:“現在宣布,夏君凰、季幽月、麟、許子傾、習閻瑾五人正式成爲夫妻,生死相依。”
季中易不知道季幽月幾人做了什麽,可當他們讓他說出生死相依這樣的話以後,他隐隐感覺到了什麽,卻也知道多說無益,這幾個孩子的感情,已經不是他們這些旁人能夠插足的了。
呂浩雲聽着這一聲代表禮成的話語,心口狠狠的抽痛了一些,仿似有什麽生命中最重要,最想要抓住的東西,正漸漸的流逝,他隻能無能爲力的看着,任由這痛楚将他吞噬。
薛亞淩隻覺心口有些複雜,看着與幾個男人深情相擁的夏君凰,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一直沒有明白的事情,這個女孩不是真的殘酷無情,而是她所有的情都給了願意爲她付出一切,被她肯定接納的人。
她也是有愛的,而被這樣一個看似殘忍無情的人愛上的人,是幸福的。
隻可惜,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有勇氣披荊斬棘去握住這份幸福,所以最終,他們都隻能站在下面看着這份幸福屬于别的男人。
不僅是喜歡過夏君凰的人滿心複雜,就是旁人也都滿心難言的複雜。
在衆人心中,夏君凰是強大的,強大到讓人忘記了她是個還不滿二十的女孩,甚至是一個應該有血有肉的人,隻是恐懼着她的殘酷與無情,隻是敬畏着她的強大和神秘。
此時此刻,看到這幸福美滿的一幕,看到她臉上屬于普通人的幸福笑容,他們才猛然覺得,原來她也是個正常的人,會愛,會笑,會溫柔,會感動。
原來,她所有的殘忍無情隻是爲了強大,強大到沒有任何人敢欺辱,這樣就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給在乎的人一片安甯……
感慨的衆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黑壓壓的人海中,靈豹僵直着身軀,低垂着眸,不太敢看台上的人,就怕自己異常的目光會引起夏君凰的注意,垂着的雙手死死的捏着,似是透着一絲難掩的緊張。
當時答應的時候他隻是擔憂,可是此時此刻,真到了要動手的時候,他心中卻忍不住騰起了陣陣恐懼與緊張,這種洶湧的情緒讓他的臉色都有些泛白,甚至冒起一層薄薄的汗。
“靈豹哥,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還出了汗,是不是生病了?”
站在靈豹旁邊的毛狼無意間看到靈豹難看的神色,連忙出聲詢問。
靈豹聽言,看着他笑了笑:“可能是昨天晚上冷到了,有些頭疼,沒事的,一會兒我去找柏蕭醫生看看就行。”
毛狼見此,确定他沒太大的問題,才點了點頭,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台上,從而忽略了旁邊目光有些呆洩的樹熊。
黑暗的大殿中,聚集了不少人,除了聖羲亞,就連奧伽查修、瑪伽卡咯和迪卡西元也在。
一個個靜靜的看着畫面裏呈現的婚禮現場,當看到夏君凰突然神色一變,診了自己的脈和其餘幾個人類的脈搏時,奧伽查修微微有些疑惑。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這幾個人類做了什麽?”
瑪伽卡咯漆黑陰森的眼睛動了動,因爲沉思,沒有眼白的黑眼珠越發顯得陰暗森詭:“看這人類感動的樣子,以及他們所說的話,恐怕是做了什麽證明‘生死相依’這句話的實際行動。”
“這幾個人類很特殊,比起地球人,他們更像藍爵帝國的人。”
聖羲亞緩緩的出聲道出一句,他所說的特殊,是因爲這幾個人身上,他完全看不出人類的私欲,雖然機械人沒有因爲不用交合繁殖就不懂感情,但這幾個人類的之間的感情太過超乎尋常,讓他都有些看不懂了。
迪卡西元眸光微動,看向聖羲亞:“亞,你似乎有些欣賞這幾個人類?”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聖羲亞對藍爵帝國的機械人以外的生物做出評價,很顯然,還是很高的評價。
他因爲一直在攻打黑羽星球,所以關于地球的事情都沒有親自參與過,隻是回來的時候聽奧伽查修說過,可心中并沒有太在意,再強也沒有他們這些機械人強。
“确實有些,畢竟他們幾人的存在,尤其是夏君凰這個人類,已經有些超出我的意料了。”
聖羲亞淡淡的說着,銀白的眸子閃爍着點點難測的光澤。
一直聽着幾人說話的契洛修羅微微側眸看了聖羲亞一眼,泛着紫光的眼眸流轉過一絲邪詭。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聖羲亞如此重視的神色,他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不斷的沸騰着,渴望着戰鬥,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與夏君凰一戰,看看她還能帶來怎樣的奇異。
契洛修羅看着畫面裏已經結束了婚禮儀式,壓下血液中的沖動與渴望,眸底流轉出絲絲邪肆血腥的驚悚光澤。
“禮物也快送到了吧~”
“是的,殿下。”奧伽查修應道。
他在來見殿下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在婚禮開始的時候他就啓動了那戰艦,估摸着時間,也該到了……
君都。
夏父夏母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女兒的幸福,早已動容的淚流滿面,還是儀式結束後,夏君凰走過來親自哄了哄,這才歇停下來。
夏君凰順便逗了逗段雲韻懷裏的小君月,以及夏父懷裏的小君淵。
季幽月幾人也走了過來,誰也沒有作爲準新郎新娘應該去招呼成千上萬的賓客的自覺。
可就在這時,夏君凰突然聽到了一陣詭異的聲音,由遠到近,讓她頓時就擡頭看向了前方的天空。
因爲婚禮舉行的時間并沒有在晚上,而是在中午,又剛好今日天氣不錯,雖然沒有晴空萬裏,卻也隐隐斜射出了一縷陽光。
此時天空上什麽也沒有,夏君凰的眸光卻層層透過,落在了基地外逐漸清晰的黑影,眉頭一蹙,面上雖然無異,心中卻有些意外與警惕。
那通體漆黑成扁三角形、菱角分明的機械物,前面重甲加身,後方輕甲護持,兩個平扁的羽翼下好似一個個的火箭口,可是卻不是如同戰機一般,就好似威風赫赫霸氣危險,又神秘的戰艦!
季幽月幾人在夏君凰突然擡頭看向遠方天空的時候,就神色微沉,跟着看了過去。
這一次,詭異的是,他們并沒有如同以往一樣什麽都看不到,反而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黑點,正當他們疑惑自己怎麽能夠看到時,就見那小小的米粒般的黑點逐漸放大,越來越大。
那極速的速度讓他們瞬間就明白了,不是他們能夠看到夏君凰看到的東西,而是因爲那東西速度太快,簡直超乎了尋常想象,所以在夏君凰發現,再到他們跟着看去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眼中。
下方原本已經散開準備入席的人群,個别人見到夏君凰幾人的舉動,也跟着疑惑的朝着遠處天空看去,在看到一個黑點在空中逐漸降落放大時,全都一驚。
“那是什麽?!”
随着一道驚呼,沒有注意到的人也都紛紛轉過身來看向發聲地,在見到衆人全都擡着頭看向後方的遠處時,也跟着轉身擡眸看了去。
這一看,那黑點已經越來越近,足以看出隐隐的輪廓,衆人全都驚呆了。
“那是戰機?!”
“怎麽會有戰機?!難道還有軍隊活着?”
“不……那似乎不是戰機……”
……
衆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一道接着一道的響起,夏君凰淡了神色,眸中也褪去了之前萦繞的柔光,深幽冷寒,隻對着季幽月幾人低聲道了一句。
“那是戰艦,而戰艦裏……沒有人。”
戰艦?!
季幽月、許子傾、習閻瑾和麟的神色全都變了變,尤其是生活在現代,了解軍事化武器的季幽月、許子傾和習閻瑾三人。
他們自然不會認爲是普通的戰艦,看那瞬移般的速度,以及越來越大的形态,顯然是不存在于地球的。
斯蒂特藍爵帝國到底又想玩什麽?用戰艦直接滅了君都嗎?!
夏君凰與季幽月幾人對視了一眼,随後跟夏父下母和季老爺子三人交代了幾句,讓他們留在這裏,不要跟着出去後,就一路朝着君都的城門口去了。
宴席上的衆人,也都跟着幾人身後匆匆趕了過去。
當衆人來到城門口的時候,那黑影已經完全顯出了形态,偌大的艦身通體漆黑,棱角分明,每一處線條都透滿了危險霸氣,森冷的讓人寒氣頓生。
尤其是這戰艦此時正懸浮在城門外的半空上,直到夏君凰讓人打開城門,那戰艦才緩緩的下降,帶起一陣陣飛沙走石的疾風。
好在基地裏有夏君凰布下的結界,衆人并沒有因此受到波及,隻是一個個看着那戰艦,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絕望。
這樣的東西若是攻打君都,哪怕是夏君凰再強,也總有被攻克的時候,人類……真的已經沒有自救的機會了嗎?……
夏君凰冷眼看着那落地的戰艦,很顯然,它沒有發出絲毫的攻擊力,當落地的時候,戰艦尾身突然發出一道氣流之音,就見那漆亮森涼的甲門突然打開了。
甲門以中間分開,自兩端迅速退縮張開,形成一個敞開的寬大入口,随着那入口的開啓,發出了一道綠白的光芒,瞬間照亮的光芒讓衆人下意識的一驚,不自覺的就向後退了去。
夏君凰和季幽月、習閻瑾、許子傾、麟五人,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夏君凰是因爲一早就看清了那發着光芒的東西,知道那隻是一個好像晶核的東西,并沒有任何危險,所以才沒有動。
而季幽月四人則是因爲相信夏君凰,從她的神色中看出了并沒有危險,所以全都平靜的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站在人群後方的靈豹,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前方,緩緩的朝後退了幾步,确定沒有人看着他時,轉身迅速回了訓練場。
在靠近訓練場的時候啓動了那枚源石的力量,整個身影頓時消失化爲無形,一步步朝着坐在宴席間,喂着小君月喝奶的段雲韻走去。
四周還有不少人,都是留守在段雲韻幾人身邊以防萬一的,畢竟事出突然,今日這樣的日子,段雲韻幾人也不可能發生一些意外就立馬躲到虛空界去。
随着越來越靠近的腳步,盡管周圍的人沒有發現絲毫異狀,但是靈豹還是忍不住緊張的雙手顫栗起來,甚至開始有了幾分猶豫。
實在是他心中對于夏君凰的手段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若不是出現了外星人,他就算再嫉妒不滿,也不會有膽子做出背叛她的事情來。
靈豹站在段雲韻身邊,看着她毫無警惕的抱着小君月,一手擡着奶瓶正給她喂着奶,而小君月也乖乖的喝着,小眼睛眯着,透出幾分純淨的妖邪之氣。
猶豫了半響,最終還是一咬牙抛開所有的恐懼,一把就将小君月抱入了懷裏,轉身就走。
而段雲韻原本正疼愛的看着小君月,想着這孩子眼睛一閉一閉的,應該是想睡覺了,卻不想,這想法還沒完全落下,就感覺懷裏出現一股拉力,好似有什麽将懷裏的君月抱走了一般。
當她緊張的看去時,除了早已空空如也的手臂,再也不見君月小小的身影。
小君月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從她懷抱裏消失了!
這個認知,頓時讓段雲韻雙眼一黑,差點沒驚的暈過去,好在下意識的反應還是有的,急忙出聲喊道:“小君月!小君月不見了!……”
本來就坐在她不遠處的夏振明和季老爺子,原本見段雲韻突然整個的跳了起來,還被她吓了一跳,還來不及多想,就聽到她滿是焦急惶然的驚呼,頓時一驚,看向她的手,這才發現段雲韻懷裏抱着的孩子不見了……
“小君月!小君月怎麽會不見了?……”夏振明驚呼出聲,不敢置信的四處掃蕩,卻沒有發現小君月絲毫身影,心口瞬間蔓延出絲絲擔憂和驚恐。
好端端的孩子,怎麽會突然不見了?!
季中易也想不通透,好在他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對着周圍已經聽到聲響跑過來的人吩咐道。
“快去找夏君凰,告訴她君月不見了!”
“是!”
衆人似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頓時就有些慌了,其中一人連忙應了一聲,就轉身急急忙忙朝着大門跑去。
王的孩子不見了,這回事情大發了!……
然而這人才跑出訓練場,離了段雲韻等人的視線,就突然好似被什麽給打了一般,兩眼一翻,就徹底暈了過去。
而城門外,眼看着那戰艦入口懸浮着一塊綠色的仿似水晶石般的東西,正散發着一陣一陣的銀光,卻半天沒有任何其餘的現象。
夏君凰微微蹙眉,最終還是讓衆人留在門口,擡步走了過去,與之一同前往的,自然還有季幽月、習閻瑾、麟和許子傾四人。五人緩步走到了遠在五十米開外的戰艦面前,來到那入口處。
就在他們走近的時候,那泛着綠色光芒的水晶石一般的東西,突然漸漸發生了變化,逐漸擴大蔓延形成一張好似畫像的形狀,最後就見那綠光逐漸削弱,而畫像上綠瑩瑩的水平面也逐漸透明起來,漸漸出現了一幅畫面。
夏君凰幾人沉靜的看着眼前的變化,神色都很平靜,唯獨眸光有些深幽冷寒。
隻見那綠光完全消失後,懸浮的畫面也完全清晰起來,畫面裏的場景很詭異,仿似一個黑色的偌大空間。
空間中散發着盈盈的不知名的光澤,點亮了那一片黑暗,雖然不是很明亮,卻也不至于讓人什麽也看不清楚。
夏君凰幾人隻是掃了一眼背景,就将視線落在了畫面中的人影身上。
盡管光亮不太明,可是男人一身詭異又霸氣的暗紅服飾,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好似一個征戰四方的霸主,而那張昏暗中被額頭一枚散發着點點光澤的,類似紫色水晶石一般的東西照耀的異常明顯的姣好妖美的俊彥,正含着一抹笑意看着他們,或者該說是看着夏君凰。
那雙被紫光侵染的眸子泛着點點妖異的紫光,讓那漆黑的瞳仁也變得如同紫色一般,若不仔細看還真以爲他的眼眸就是紫色的。
此時這雙眼睛明明帶着明媚的笑意,可他整個人卻給人一種妖鸷邪詭的感覺,尤其是那眼底深處閃爍的光澤,仿似天生而成般,血腥糜滟。
“夏君凰~很高興我們終于見面了,本殿是斯蒂特藍爵帝國的掌權者,契洛修羅,你可以叫我殿下,或許,本殿也可以允許你叫本殿修羅。”
低淺的聲音并不像他給人的感覺那般妖鸷邪詭又妖美蠱惑,而是透着絲絲霸氣與血腥氣,就好似一個霸主該有的血性一般。
而契洛修羅開口的話,也讓夏君凰眸中的神色越發深幽冷寒起來,這就是月影口裏所說的殿下,一個預要稱霸宇宙才稱王的修羅。
與她想象的很不一樣,一個機械人竟然長的如此妖美又霸氣,這種反差的氣息結合,讓他整個人透出一種難言的吸引力,卻又透滿了不可探測的危險。
她沒想到,會在這樣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見面,哪怕隻是一個畫面的連接,原本以爲要等到藍爵帝國撕裂空間來到地球後,她與這位傳說中的殿下才能夠見面的。
但也正因爲如此,夏君凰心中突然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好似即将有什麽事情超脫了自己的控制。
季幽月幾人聽了契洛修羅的話,均都神色一眯,透出一絲危險,卻誰也沒有在這個時候說話,對方顯然是沖着夏君凰來的,此時,還不是他們插嘴的時候。
“你今日就爲了與我見一面?”
盡管心中多重情緒,但夏君凰面上卻很平靜,神色淡漠冷然,開口的話語雖是詢問,卻更多了一絲無情的淡漠。
契洛修羅輕笑出聲,笑容太過血腥糜滟,透滿了妖鸷與邪詭的莫測。
“本殿知道你今日結婚,所以特意爲你準備了這份禮物,怕你不明白本殿的意思,隻好提前與你見上一面了。”
夏君凰總覺得契洛修羅話裏有話,似乎藏匿着某種深意……
就在她心思流轉的時候,突然隐隐感覺到一絲牽引,讓她不由自主的就轉頭看向了後左方的城門口,黑壓壓的一片人海,并沒有什麽異常,可是那一閃而逝的感覺總讓她有些心慌。
剛才那一閃而逝的異動讓她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在悄然發生的,而且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契洛修羅見夏君凰突然轉頭向後看去,泛着紫光的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沒想到盡管已經有了源石的阻隔,保持了相應的距離,這個人類竟然還能有所感覺,看來,他還是小看了她。
------題外話------
哼哼,終于是跟這個最後滴大BOSS見上面了,殿下這是在虎口拔牙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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