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活煮,燒鍋炖肉


就在夏君凰幾人與奧伽查修搭話間,季幽月妖華的眸光閃過一抹妖紅,對奧伽查修動用了能力。

可是幾乎在他動用能力的時候,奧伽查修頓時警惕的轉眸來盯着他,而季幽月的能力,第一次出現了差池,他什麽也看不到,唯有白茫茫的一片……

奧伽查修盯着季幽月,眸光冷腥森寒,季幽月卻絲毫不在意,鳳眸幽詭陰涼的撇了他一眼,就看向了夏君凰,搖了搖頭。

夏君凰見此,微微斂了斂眼眸,淡淡的看了奧伽查修一眼,就轉身離開了,季幽月等人也尾随離去。

徒留下蹙着眉想不通的奧伽查修。

這幾個人類簡直莫名其妙,他們究竟來幹什麽?……

他剛才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在窺視自己,這也是他爲什麽突然警惕的盯着季幽月的原因,隻是他想不透,那人類剛才做了什麽?又爲什麽對着夏君凰搖頭?……

而就在夏君凰幾人與奧伽查修搭話的時候,遠處天際的斯蒂特藍爵帝國裏,靈豹被兩個戰士押着一路到了一架戰艦面前,在看到類似領頭人的雷瑟路時,頓時焦急的詢問出聲。

“你們要帶我去哪?!”

他原本正在房間裏吸收着晶核的力量,就突然闖入了兩個戰士,二話不說就将他捆了帶了出來,一路上無論他是怒罵還是軟聲詢問,他們都不理會他,一句話也不說。

雷瑟路淡淡的看了靈豹一眼,被額頭上深藍色的能源石映襯的有些泛着深藍的眸很是平靜,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唯有一片淺淡,開口的聲音也異常的平緩,雖然沒有絲毫的不友好,卻也沒有絲毫的友好。

“送你回歸故土。”

靈豹卻在聽了這樣平靜的話語後,猛然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

雷瑟路并沒有再多廢口舌,擡步就朝着甲門走去,而靈豹也被兩個戰士推着一路前行。

靈豹頓時就掙紮了起來,眼底也爬滿了不自知的恐懼,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道。

“不!你們不能出爾反爾,你們當初答應跟我合作的,不是說殿下最講信用嗎?難道他就是這樣講信用的?!”

靈豹一路掙紮大吼,卻絲毫沒有用,被兩個戰士推着就進入了戰艦裏,來到雷瑟路對面,就被強硬的按下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你們不能這樣做……不能将我送回去!怎麽能夠不講信用!”

靈豹怒瞪着雷瑟路,眼底充滿了怒火與恐懼。

雷瑟路看着這樣的靈豹,透着深藍波光的眸子微微浮動了一下,淡聲問道:“你很怕君都裏的人類?或者該說,你很怕君都的王?”

靈豹神色猛然一僵,臉色有些泛白,眼神閃爍卻難掩其中的驚悚與顫栗。

見此,雷瑟路也不需要靈豹再回答了,隻是向後靠了靠,高大的身軀無端散發着一種自骨子裏透出的冷漠。

“殿下并沒有不将信用,斯蒂特藍爵帝國的機械人從來不會說話不算話,當初奧伽查修與你達成的協議裏,是你将繼承者帶出來,作爲交換條件,答應你将你帶到帝國,并且給你權利和勢力,卻沒有一條是要保護你的安全。”

聽着平靜冷漠的聲音,靈豹整個人一呆,回想着之前與奧伽查修達成協議的畫面,确實,協議裏并沒有一條是要保護他的安全,而他自己當時說的也隻是要離開君都,來斯蒂特藍爵帝國……

頓時,靈豹仿似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軟軟的坐倒在椅子上,想着夏君凰,想着自己做的一切,心口寒涼一片,眼底也早已被滿滿的恐懼和絕望所充斥。

他錯了……

他不該背棄夏君凰,不該做出這樣不計後果的事情來,若他隻是出賣她,或者背離她轉身投靠機械人,那還好,可是他卻将夏君凰的女兒給偷了出來,這無疑就是在她身上動了刀子,一旦落到她的手裏,那結局他根本不敢想象。

腦海裏也在這一刻,閃現出基地那些得罪了夏君凰的人最後的結局,不是屍骨無存就是被殘虐緻死,尤其是那個被關在木屋好幾個月,活生生被千刀萬剮,甚至親眼看着自己的血肉喂了喪屍的女人。

若是夏君凰也這樣對付他……

“不!不可以……我不要回去……求求你們……我願意做牛做馬,求你們讓我留下來……我不要回去!”

靈豹幾乎被心中的恐懼折磨的丢了尊嚴,丢了骨氣,整個的跌坐在地,朝着對面的雷瑟路就跪了下去,甚至還不斷的磕頭祈求,眼眸猩紅一片。

雷瑟路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被吓得如此模樣,這樣的場景,唯有殿下能夠做到,沒想到現在既然還多了這麽一個,人類。

“你不必費勁了,那人類點名要你作爲交換人質,爲了讓奧伽查修回來,隻能犧牲你了。”

雷瑟路淡淡的說着,就閉起了眼睛,雖然沒什麽鄙夷的情緒,可是那模樣怎麽看怎麽都像多看一眼都污了眼似得。

靈豹整個的癱軟在地,呆愣愣好似丢了魂一般。

完了,他徹底的完了……

君都。

夏君凰和季幽月一行人出來後,也沒再會辦公室,而是四處走動查看衆人的情況。

對于季幽月不能看到奧伽查修的過去,夏君凰幾人也沒有太過失望,畢竟奧伽查修是器械人,不能與尋常人相比。

至于心中的懷疑,也隻能慢慢的查探了。

邱亦晨幾人受的都是輕傷,見到夏君凰幾人四處巡視,閑着無事也跟在了後面。

夏君凰見此,眸光微動,泛起一層幽暗血腥的殘虐之光,沖着邱亦晨淡淡的交待道。

“讓人在訓練場上燒柴架鍋,煮一鍋熱水。”

邱亦晨聞言一愣,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面上卻點了點頭,轉身去吩咐人辦事去了。

季幽月妖華的鳳眸微微流轉,幽詭又透着幾分妖邪之氣,殷紅的唇微微勾勒,透出幾分血腥氣。

“君凰這是想大鍋炖肉?~”

低魅的聲音透着幾分興味與戲谑,又透着幾分陰涼的詭異。

習閻瑾凝視着夏君凰,犀利冷酷的眸子透着幾分寵溺,又帶着幾分陰鸷的殺氣,出聲贊同道。

“君凰好想法。”

麟則溫柔的看着夏君凰,眉眼淡麗柔軟,透滿了支持。

許子傾蔚藍薄涼的眼眸拂過一縷波瀾,傾國傾城的美麗容顔透出三分笑意:“凰。”

一聲落下,許子傾低頭在夏君凰唇上輕柔的落下一吻,本來是打算輕輕碰一下就離開的,卻沒想碰上那柔軟後,不自覺的想要更多,就輕輕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用舌頭舔了舔,随即頂開了她潔白的貝齒。

夏君凰也沒拒絕,臉上浮現一絲笑意,微微閉目,摟住許子傾的腰際,承接着他的唇舌,主動與他的舌纏繞嬉戲。

幾人身後跟着的龍崎季魅等人見此,一個個滿目暧昧笑意的移開了眼,不是他們不想看,而是已經有兩道厲光射了過來,他們可不敢再看。

季幽月三人隻是沉默的看着,通過這四個月的時間,雖然許子傾和習閻瑾還沒有與君凰行夫妻之事,可是親密的動作卻已然成爲平常之事,季幽月也适應了。

訓練場上也按照夏君凰的吩咐燒起了柴火架起了大鍋,大鍋裏半鍋的水在漸漸冒起熱氣的時候,君都也迎來了久等的‘客人’。

君都外,戰艦盤旋于上空漸漸降落,戰艦上的燈光照亮了城門外滿是血色的大地,那片片濃黑的血色似是在無聲的說着前一刻的慘烈與殘酷。

夏君凰讓衆人在基地裏等着,又讓人将奧伽查修帶到城門口,就和季幽月、習閻瑾、許子傾、麟一行五人緩緩的朝着城門口走去。

門口,戰艦落地,甲門大開,一個身材高挑約莫一米九的青年男人率先走了出來,完美的五官透着幾分平淡,額頭一枚比硬币大上幾分的深藍色能源石閃爍着點點盈盈之光,照耀着那雙平靜清涼的黑眸,也透出了幾分深藍的暗光。

雷瑟路眸光掃向前方緊閉的城門,并沒有再上前一步,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着,神色沒有絲毫的不耐和焦急,很是平靜。

他的身後,兩個戰士押着無精打采臉色蒼白的靈豹走了過來,站在了雷瑟路的身後。

夏君凰一行人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不遠處站立等待的雷瑟路一行人四人,整個空地除了四人,再無一個多餘的影子。

夏君凰挑眉,唇角勾起一絲幽冷的弧度,契洛修羅還真是自信,他就如此肯定她會真的放了奧伽查修?!

雷瑟路見夏君凰幾人走進後,視線落在了夏君凰的身上,神色雖然平靜,卻在暗自的觀察,不得不說,這個人類确實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

“你要的人帶來了。”

“契洛修羅倒是放心讓你們就這樣過來,其實若是我将奧伽查修殺了,我相信我的女兒也不會有任何差池。”

夏君凰淡淡的凝着雷瑟路,淡漠的聲音透着幾分諷刺和寒涼。

雷瑟路眸光微動,定定的看了夏君凰半響,才出聲緩緩道:“沒錯,就算你真的殺了奧伽查修,殿下也不會對那孩子如何。”

夏君凰眸光幽冷的看着雷瑟路,打量了他一瞬,才笑道:“看來你比奧伽查修聰明多了,十大親王排名第幾?”

“第四。”

雷瑟路也沒有隐瞞,雖然他沒有與夏君凰這個人類接觸過,可是僅憑第一眼,他就知道,現下他不能跟這個人類耍心思,否則隻會将事情弄糟。

季幽月幾人聽言,眸光微微加深了幾分,第四,比奧伽查修足足高了兩個階級,他的實力可想而知。

這時,奧伽查修也被人帶了出來,夏君凰與雷瑟路的談話也到此結束,并沒有過多的心機和警惕,雙方很是平和的交換了人質。

夏君凰直接讓人将靈豹先帶回基地,随後看向雷瑟路。

“下一次戰役該是你帶隊了吧,契洛修羅的遊戲,我夏君凰定然會奉陪到底,隻是,别最後我還在玩,他自己就玩不下去了。”

雷瑟路深深的看了夏君凰一眼,說實話,此時此刻,他也開始期待與幾人的一戰,她如此了解殿下的心思,恐怕最後,或許真的會出現什麽意外,也許他應該提醒殿下早早結束這場遊戲了……

“我很期待與你們一戰。”

雷瑟路留下一句話後,轉身離開了,奧伽查修神色沉冷的看了夏君凰幾人一眼,随即有些複雜的轉身離開。

待戰艦飛走後,夏君凰和季幽月幾人才轉身回了基地,唇角均帶着一絲森冷的詭異。

訓練場上,能走的人都在夏君凰讓人架起大鍋的時候将注意力聚集在了此地,尤其是在看到靈豹被人押着出現後,一個個都有些意外又不明所以,眼見靈豹被押去了訓練場,也都紛紛跟着聚集去了訓練場。

所以當夏君凰一行人返回到訓練場的時候,訓練場上已經黑壓壓的站了一片,議論紛紛,而靈豹則縮着腦袋顫抖的站在其中。

衆人見到夏君凰一行人過來後,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路,那整齊的一聲王,聽得靈豹越發汗流浃背,顫栗不止。

尤其當一陣強大的壓迫之力猶如泰山壓頂般壓過來時,靈豹幾乎窒息的軟了腳,跌倒在地,臉色煞白,豆大的汗自他的腦門子緩緩流淌而出。

“靈豹,這幾個月過的如何?”

清冽的聲音猶如魔音灌耳,讓靈豹的靈魂都跟着顫了顫。

不是他懦弱,實在是夏君凰在他心中的可怕形象太過清晰,而夏君凰的實力又太過強大,讓他根本無法生出任何反抗的心理,隻覺得絕望。

人群中,權亦在看到夏君凰突然讓人生火燒鍋的時候,就覺得事出有異了,直到見到靈豹,他就明白了夏君凰的心思,也明白了那口燒鍋的意義。

這女人,果然是殘忍冷血的可怕,卻帶給他一陣陣難掩的心悸,無法自拔的沉淪。

許子烨并沒有真正的見過夏君凰殘忍的手段,雖然聽說過很多,卻也沒有親眼見到來的震動,所以就算覺得那口燒鍋奇怪,也沒有多想。

而雷将、薛亞淩、呂浩雲、楊之鑫和陳諾塵幾人卻很清楚,看看夏君凰這架勢,看看那燒開的滾滾燙水以及異常大的黑鍋,心中突然一悚,被腦海裏猛然冒出的想法吓得心尖都顫了顫。

曾經在村落裏喝過‘肉骨頭湯’的鄒少和楊之鑫兩人,忍不住的胃液翻湧,直接扭頭就一陣幹嘔起來。

就連薛亞淩、呂浩雲、毛狼、樹熊和鄭德勇幾人,也都胃液翻湧,喉嚨發酸起來。

樹熊的眸光有些呆愣,顯然是再一次被控制了,而毛狼則忍着胃裏的熱浪,神色複雜的看着靈豹。

曾經那個爽朗的大哥,究竟是從什麽時候變了心性,将自己推入如此深淵。

他雖然心情複雜,有些不忍,可是卻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口爲靈豹求情。

因爲毛狼知道,這時候任何求情都沒有用,甚至會讓自己也跌入深淵,若是靈豹做的隻是背叛投敵還好說,可他偏偏做了最不該做的事情,觸碰了夏君凰的逆鱗,看看夏君凰今日這架勢就知道,她有多怒。

邱亦晨等人也明白了夏君凰的意思,藍藝珊臉色都開始泛白起來,胃液一陣陣的翻滾。

她旁邊的李商維,臉色同樣不好,他們這些人可都是跟着夏君凰一起,經曆過‘肉骨頭湯’的人,雖然當初因爲夏君凰沒有動作,所以沒有真的吃那東西,可是一想到那場景,就忍不住惡心難受。

龍崎季魅等人不知道,見邱亦晨幾人臉色不好,小聲的詢問了一句,然而幾人卻什麽也不說,直勾的龍崎季魅等人心癢癢。

夏君凰朝着靈豹走去,眸光殘酷而森寒,透着濃濃的血腥:“沒想過你出賣了我,換來的還是被送回的結果吧?”

夏君凰在靈豹面前站定,垂眸,居高臨下的凝着靈豹。

“靈豹,從華亭市一路到現在,整整近兩年的時間,你看過太多旁人沒有看到過的,怎麽就這麽愚蠢的,選擇了背叛?背叛也沒關系,偏偏還觸碰了我的逆鱗,你當真是找死。”

靈豹再次狠狠的顫了顫,卻因爲這劇烈的顫栗終于找回了一絲神思一般,拼命的對着夏君凰不斷的磕頭求饒道。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求求王……求求王饒了靈豹吧……求求王!求求王!我已經再也不敢了,我是鬼迷心竅……我隻是害怕……害怕最後地球會被機械人占領……所以才帶走了小君月……王……求求你饒我一次……”

“小君月……小君月她沒事,她很好,她被機械人當成了契洛修羅的繼承者,今後還會得到強大的力量,這也算是靈豹陰差陽錯的爲小君月找到了一個好機遇……求王看在這份機遇的份上饒靈豹一命啊……”

“機遇?呵~”夏君凰輕笑出聲,聲音聽不出喜色:“确實也算是機遇,小君月因禍得福,而你也算是陰差陽錯的将功折罪了,我是該考慮饒你一命。”

靈豹一聽,眼底頓時冒出濃郁的喜色,同時也滿臉的不敢置信,他隻覺得幸福來的太過突然了……

可是其餘人卻不這麽想,季幽月、許子傾、習閻瑾和麟四人,眸光都透着幾分玩味又陰涼的冷意,似有嘲諷的笑意一閃而逝。

動了小君月,還祈求饒恕,如此的天真,難怪會做出找死的事情來。

邱亦晨等人同樣如同看白癡一般看着喜極而泣又有些呆愣愣的靈豹,夏君凰會饒了他?

答案是否定的,并且,靈豹會死的更慘。

陳諾塵幾人幾乎有些站不住了,實在不想看到接下來的場景,那無意是幾人的噩夢……

許子烨和秦書宇等人則有些懷疑的看着夏君凰,雖然他不知道夏君凰想要做什麽,可是顯然,夏君凰不應該是這樣一個輕易原諒的人。

蘭旭煦暖的眸光微微閃爍着,看看眸光幽冷血腥的夏君凰,看看地上被突來的希望搞的呆愣又激動的靈豹,又看了看兩人前方不遠處架在火堆上的燒鍋,以及鍋裏沸騰不已的燙水。

心思一動,眸光有些意外又震驚,隻爲心中突然冒出的猜測。

夏君凰該不會是想……

想到這裏,就是蘭旭都覺得後背騰起一絲寒涼之氣……

“君凰不會真的放過這叛徒吧?”凱爍有些不相信的低語道了一句。

旁邊的姜暝直接搖了搖頭:“不可能,君凰可不是心軟的人。”

“那君凰想幹什麽?小旭旭,你能猜到嗎?”凱爍說着,就轉頭看向蘭旭,這才發現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正常。

“旭旭,怎麽了?你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詭異……”

凱爍隻能用詭異來形容蘭旭的神色,因爲蘭旭的臉色并不是猶如生病的泛白,而是有些……惡心的感覺……

蘭旭看着凱爍的眸光劃過一絲詭谲,神神秘秘的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凱爍眉頭一蹙,丢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蘭旭,這臭小子,竟然跟他裝起了神秘!

姜暝則有些狐疑的看了蘭旭一眼,他總覺得蘭旭這小子有陰謀,而且一會兒的答案絕對不是他們想知道的……

果然,正如衆人所料,夏君凰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放過靈豹,隻聽她清冽的聲音緩緩的響起,清晰的飄入了衆人的耳裏,很顯然,她動用了靈力,讓所有人都能聽到她的話。

也正因爲如此,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氣直逼靈台,瞬間不自覺的抖了抖。

“看見前面那口燒鍋了嗎?這樣,你若是能在裏面呆上十分鍾不死,我就放了你。”

靈豹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天堂地獄的差别,他整個人比坐雲霄飛車還刺激,一下天堂一下地獄。

不過很顯然,他其實一直都身處地獄,從他回到君都的那一刻起。

靈豹看着前方不遠處火光跳躍,熱水沸騰,偌大的黑鍋哪裏是煮飯燒菜,煮人都夠了!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靈豹拼命的磕頭求饒,額頭重重的砸在地上,不知不覺見就已經見了血,甚至開始血肉模糊。

可是他自己卻不自知,隻是本能的呢喃着那一句句重樣的求饒之語,不斷的磕着頭,一點都不知道痛。

确實是,比起即将到來的厄運,額頭上這點傷對于靈豹來說根本入不了眼。

不僅是靈豹,就連四周圍着的上萬人,都被夏君凰的話語刺激的滿心寒涼,隻覺那一刻全身的汗毛都在瞬間豎了起來。

夏夜的天,微風吹拂應該是涼爽的,可是他們卻覺得那舒爽的清風吹拂在身上是,帶起了刺骨的疼,冰寒至極。

一個個臉色漸漸泛白起來,雙目均都騰起了不自知的驚恐與悚然。

而早已猜到的陳諾塵等人,則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可是臉色也少不了的越發難看起來,胃部不斷翻湧的胃液直沖而上,幾乎到了嗓子眼。

龍崎季魅等人也總算明白邱亦晨幾人爲何如此神色了,一時間,就連他們一行人都覺得頭皮發麻驚悚不已。

夏君凰這是要大煮活人?!

凱爍和姜暝同樣算是明白蘭旭的表情什麽意思了,凱爍直接白着臉:“不會吧……”聲音充滿了不敢置信,可是那牙齒卻不自覺的打起了顫。

姜暝凝着眉,看着夏君凰淡漠卻有透着血腥殘忍的臉,随即又看了看身邊臉色異常慘白的凱爍,手不自覺的攬住他,将他的頭轉朝自己,低聲道。

“别看了。”

凱爍也難得的沒有出聲,不斷的大口喘息着,好似要把心中的恐懼與膽寒盡數排出一般。

蘭旭見此,眯起眼,不露痕迹的掃視了姜暝一眼,随後又看了看習以爲常的凱爍,難道這兩個人就沒有發現,兩個大男人,此時這樣勾勾搭搭的有些太過暧昧了嗎?……

許子烨直接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樣變态殘酷的話竟然是出自夏君凰的口。

他一直以爲基地裏的傳聞都是誇大其詞,他相信夏君凰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當初在國外看到她将殺手全數滅口後,他就知道她有多冷血殘酷。

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相信基地裏傳出的關于她種種殘虐血腥的手段。

他知道那個被關在木屋裏的女人的事情,也知道不少得罪她的人被喂了喪屍,更知道她逼迫着一對情侶,女的中毒而亡,男的自殺而死,他相信這些人是真的被虐死的,卻不相信傳言都是事實沒有誇大的性質。

可是當此刻親耳聽到她這麽說,他才猛然驚覺,或許基地的種種傳言根本沒有絲毫誇大的成分,反而有些縮水也說不定……

蘇煙棋不敢置信的同時,眼底也溢起了一絲恐懼,因爲她想到自己去找夏君凰的事情,雖然她并沒有做什麽傷害夏君凰的事情,可還是讓她腳底寒氣頓生,忍不住的害怕起來。

秦書宇來的時間早,也見過夏君凰的手段,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她殘虐人,可是對于基地的傳聞盡管難以接受,但還是相信的,所以此刻聽到她如此說,意外過後又覺得在預料範圍内。

伸手将身邊吓得臉色有些泛白的唐玉晗摟入懷裏,輕輕的安撫着。

旁邊站着的孟幟同樣将妹妹摟入懷裏,關于夏君凰的手段,他了解的比秦書宇一行人還要清楚。

畢竟末世前他就幫她打理了這個基地的事情,末世後他又選擇繼續跟着她,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甚至也參與在了其中,此時對于夏君凰的做法,雖然有些驚悚惡心,卻也沒有太過意外。

對于靈豹的求饒,夏君凰視若無睹,直接揮手一道靈力打入他的體内,讓他整個的四肢無力癱軟的倒在了地上,滿目惶恐驚悚的看着夏君凰,充滿了無邊的恐懼與絕望。

夏君凰卻好似很喜歡他這樣的表情般,含着殘忍的笑意看了半響,才揮手,靈豹的身軀頓時在半空劃出一道抛物線,然後直直的落進了那黑色的大鍋之中。

身軀墜落的力道頓時将裏面沸騰的熱水撞擊的水花四濺,同時,一道尖銳的猶如殺豬般的刺耳慘叫劃破了天際。

“啊!……”

衆人的心也跟着顫了顫,站在最前端的人親眼看着人體落鍋的場面,個别人腿軟的直接跌倒在地。

龍崎季魅等人沒有參與過兩年前那場肉骨頭湯事件,所以對于此事的畫面還能忍得了。

可是參與過的楊之鑫幾人卻忍不住了了,直接轉頭就狂吐起來,就連鄭德勇也跟着嘔吐不止,當初他可是也吃過那東西的……

唯有雷将和呂浩雲還能穩住,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比起楊之鑫幾人來說算是好的了。

“救命……救……命……啊……”

一陣陣慘叫凄厲駭人,就連站在最後放的人們似乎也聽到了那發自靈魂的慘叫,一個個臉色煞白不已,同樣有不少人都軟了腳。

不是衆人膽小,而是這樣的畫面,這樣的殘酷太過驚悚駭人,尤其是當親身觀看的時候,沒有人能逃過這畫面帶起的驚悚與寒栗感。

那水畢竟早已煮沸,所以靈豹沒能慘叫太久就沒了聲息,漸漸的,衆人甚至聞見了一股若有似無的肉香味。

就是這股引人饞蟲的肉香味,讓原本還隐忍的一些人終于忍不住狂吐起來。

一時間,整個訓練場上隻能聽到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嘔吐之音。

夏君凰轉身,看向衆人,也不在意一個個歪七豎八或者狂吐不止的舉動,眸光幽寒冷殘,面色淡漠清涼,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并不是一個獨裁的人,若是你們誰,今後想要離開君都,離開我,投效其它人,我都可以給你們機會,隻要你們說出來,我會洗去你們所有關于君都,關于我的記憶,讓你們重新選擇新的人生,這是我給你們的權利,也是在此刻立下的保證。”

“可若是誰私下背叛,死,是唯一的結局,而若是不但背叛甚至做出對我,或者對我身邊的人不利的事情來,那麽靈豹,就是他的下場!”

這一刻,夏君凰的話語深深的刻入了衆人的心中,甚至映入靈魂,并且一個個在心底發誓,這輩子出賣誰,背叛誰,哪怕是死,也絕對不背叛夏君凰。

他們相信夏君凰說的話,她雖然殘忍狠辣,可是說出來的話素來算數,她既然說會給他們機會離開,就一定會給他們機會,隻要他們說出來。

可是這樣的事情,他們永遠都不會再做,因爲這世間,他們無法想象還能有第二個人如同夏君凰這般,讓衆人又畏懼又崇敬又仰慕又驚悚。

她的實力,無疑已成爲這世間最強的存在。

她的手段,無疑也是這世間最殘忍恐懼的存在。

她的魄力,無疑更是這世間少見,賞罰分明,如此極緻,極端。

她并不是一個仁愛的王者,卻是一個讓人忍不住被吸引,想要效忠,想要奉獻,想要追随的王。

跟着她,他們雖然提心吊膽,驚悚駭然,卻更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甚至更多的神奇的東西。

這世間沒有人能夠抗拒神秘力量的誘惑,尤其是是像夏君凰這樣神秘的存在,再加上她讓人驚悚懼怕的手段,這世間,注定是她一個人的國土。

季幽月、習閻瑾、許子傾和麟四人專注的看着夏君凰,這就是他們愛着的人,哪怕做了最殘忍的事情,仍舊如此的吸引着衆人前仆後繼。

這就是她詭異而又神奇的人格魅力,這就是讓他們愛到瘋魔的人。

權亦不知道此刻心中是中怎樣澎湃的感覺,他隻覺得幾乎難以負荷心口極速跳動的頻率,甚至有種難以壓制的沖動,想要不顧一切的将這個滿身光華的女人死死的抓住,鎖起來,隻成爲自已一個人的欣賞品。

無論是她的璀璨,她的殘忍,她的美好,種種的一切,他都想要珍藏,想要獨占。

這種念頭越來越強烈,折磨的他幾乎要發瘋。

權亦芝蘭玉樹的俊彥早已沒了清貴的笑意,唯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渴望,垂落的手指也死死的捏在一起,似是在克制着什麽。

一雙華潤的眼眸專注而炙熱的盯着夏君凰,眉梢尾尖一點朱砂痣似乎也因爲夜色的沉暗,染上了一絲妖冶的妩媚與蠱惑。

旁邊的天襲看着權亦越來越不對勁,好似陷入了某種魔怔當中,蹙起眉順着權亦的眸光看去,看到了不遠處的夏君凰,心思一沉。

若是之前他還不明白爲什麽權皇明明愛着夏君凰這個女人,卻什麽也不做,那麽現在他已經明白了。

夏君凰這個女人是愛不得碰不得的,權皇之前的做法很正确,他不能讓權皇在這一刻前功盡棄,将自己和跟随他的人推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權皇,你要放棄你所有的野心嗎?”

沉重的提醒讓權亦猛然回過了神,後背漸漸泛起一層薄薄的寒涼,神色仍舊平靜,斂下的眸底卻隐隐含着一絲複雜與決絕。

是啊,他的野心,他怎麽可能放棄,他和夏君凰注定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又何必讓上一世的結局再一次的上演……

許子烨和蘇煙棋兩人都不可壓制的嘔吐了起來,别說兩人,就連跟他們站在一起的季妮和許瑞瑭都跟着狂吐不止。

還好許老爺子年紀大了,去房間裏休息去了,不然看到這驚悚惡心的一幕不直接暈過去才怪。

季妮和許瑞瑭對于這個兒媳婦是這的怕到了極緻,尤其是此時此刻,可以說是恐懼不已。

原本聽了許老爺子的,當自己是個尋常的基地成員,不要去招惹夏君凰和許子傾,他們還有些隐隐的不情願。

可是此刻,别說不情願了,就是給兩人機會去招惹,他們都絕對不會去招惹夏君凰這個殘忍的魔鬼。

許子烨心中不可壓抑的多了一絲膽寒,哪怕夏君凰是他愛的女人,親眼看到她如此殘虐變态的手段,他都忍不住懼怕起來,那是一種怎麽壓制也壓制不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蘇煙棋緊緊的抱住懷裏的小夙夙,将兒子的臉按在懷裏,不讓他看到不該看的,可是整個身軀卻忍不住的顫栗,甚至恐懼,就怕夏君凰會反過頭來找自己的麻煩……

不過顯然,蘇煙棋是多想了,夏君凰可沒空理會她,她甚至沒資格讓夏君凰記住。

何止是基地的衆人爲此震動,就連一直看着這方動态的斯蒂特藍爵帝國裏,都是一片震撼。

十大親王誰都沒有離開,自從雷瑟路押着靈豹離開後,衆人一直在大殿裏等着,就是想看看夏君凰這個人類會怎麽對付靈豹這個叛徒。

所以從夏君凰讓人在訓練場上燒柴擺鍋,他們就不解了,直到夏君凰說出要将靈豹丢到鍋裏,他們才知道這口大燒鍋的用途。

也更讓他們爲之震撼,沒想到人類處罰人的手段也如此的殘忍新奇,竟然将一個活生生的人當食物給煮了……

“月,你媽媽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契洛修羅看着畫面裏的夏君凰,話語卻是對着懷裏的小君月說的。

他真是覺得夏君凰這個人類太過神奇了,人類不該是這個樣子的,不是說人類就沒有手段殘酷,心裏變态的人,而是沒有像夏君凰這樣,做着殘虐冷血的事情,還能如此的吸引人。

好似她氣息裏帶着一塊磁場一般,無論什麽事情,隻要是她做的,都能夠吸引人,形成不同的效果。

看看那些人類眼底明明滿是恐懼驚悚,卻仍舊夾雜着崇敬、畏懼、誓死追随的決絕就知道了。

“殿下,這人類也太……”

迪卡西元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人類了,若是隻是看到她殘忍的手段,他并不覺得如何,可偏偏她這麽做後帶出的效果實在太過出人意料,讓他都不得不驚歎。

原來這世間除了他們的殿下外,還有這樣一個神奇的王者,盡管他現在還不承認她的實力能夠當得起王之一字,但是她的魄力,無意已經當得起王這一稱謂。

------題外話------

哈哈,肉骨頭湯又重現江湖啦,請原諒某夏的惡趣味,奸笑~

——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

顔如玉,權門顔家的天之驕女。

卻因爲愛上不該愛的人,一生受盡苦楚。

雙眼被刺,雙臂被斬,容顔被毀,最終淪落成爲衆人觀賞的怪物。

一切因她看錯了人,也愛錯了人。

苟且偷生三載,隻爲護她唯一至愛。

可親生子被當成玩樂的工具,痛苦的慘叫在她耳邊響起時。

她親自殺死自己忍辱三年所保護的愛子。

鬥獸場上,泣血咒怨。

如有來世,傾盡所有,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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