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瑟路同樣驚詫,總算是明白爲什麽靈豹會如此害怕了,不得不說,夏君凰這人類的手段确實殘酷,卻也因此讓他對她多了一絲敬重。
他很期待下一戰的開始,他一定要親自會會她!
雷瑟路眼底突然騰起的戰意,讓身旁的聖羲亞轉眸看了過來,在見到素來情緒寡淡的雷瑟路露出如此表情時,聖羲亞銀白的眸泛起一層波瀾,深深的看了一眼畫面裏的女孩。
奧伽查修沉默的看着畫面裏的一幕幕,他雖然沒有和夏君凰交過手,可是他見過夏君凰的真人,因此對現在看到的畫面更爲清晰貼切一些,之前是他小看了她,這個女人确實有讓殿下娛樂的資本。
“殿下,下一戰什麽時候進行?”
瑪伽卡咯更關心戰争,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征服地球了,就是這樣的人類,征服起來才有意思。
契洛修羅玩笑道:“不急,至少也得等對手養好傷不是嗎?~”
雷瑟路泛着深藍光澤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開口道:“殿下,到時請讓我出戰。”
契洛修羅眸光詭魅的看了雷瑟路一眼,臉上帶着糜滟而邪冷的笑意:“既然夏君凰都說你帶隊了,那就由你去吧,也讓本殿看看,這幾個月的時間,她的實力如何了。”
“是,殿下。”
雷瑟路眼底劃過一絲喜悅,心中已然隐隐有所期待了。
然而就在這時,契洛修羅懷裏的小君月睜着美麗的鳳眸,閃亮亮的看着畫面裏的夏君凰,粉嫩的小嘴微微蠕動了一下,就溢出一道讓幾人驚震的字眼……
“麽……”
契洛修羅等人紛紛驚震的看向小君月,隻見她笑眯眯的伸着小手朝着畫面裏抓啊抓,小嘴巴裏一邊吐着泡泡,一邊含糊不清的喃喃着。
“麽……嘻嘻……媽媽……”
若是第一聲契洛修羅以爲自己聽錯了還說得過去,可是當聽到第二聲的時候,饒是契洛修羅也不能淡定了。
泛着紫光的眸子訝異的看着懷裏的小東西:“你竟然會喊人了……”
出口的聲音幾乎成了驚訝的歎息,契洛修羅眉宇間染上了一絲絲愉悅的笑意,哪怕小東西不是喊他,可是看着自己悉心照顧的寶貝第一次開口,他竟然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喜悅感。
奧伽查修幾人眼底同樣閃爍着絲絲驚訝,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原來這就是生命的賦予,似乎這一刻,他們才有些明白,人類的傳承意義何在……
聖羲亞銀白的眸閃爍着一絲淺淺淡淡的色彩,唇角不自覺的溢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開口道。
“殿下,你試着教她喊你一聲。”
“喊我?”契洛修羅微微一愣,就連本殿兩個字都忘了,随即眉眼溢出一絲喜悅,又有些疑惑,挑眉道:“你說應該讓這小東西叫本殿什麽好?”
聖羲亞想了想,緩緩說道:“既然這孩子是殿下的繼承人,而殿下這段時間也對她很好,她的成長中所有的教導與學習自然也是殿下親自受理,不如就學西方的稱呼,就叫教父吧。”
“教父?教養之父……”契洛修羅若有所思的呢喃着。
奧伽查修幾人同樣思考了一瞬,也覺得聖羲亞的提議很貼切,雖然他們也不太懂聖羲亞所說的西方教父是什麽意思,但是當從教父這兩個字來看,确實很适合。
不然叫父親,爸爸都不合适,機械人是沒有這樣的稱呼的,可若是跟随他們一樣叫殿下,又顯得太過生疏了些。
畢竟她是殿下的繼承人,所以教父這兩個字聽起來就很合适了,教習,教育,這孩子的啓蒙注定是屬于陛下的。
契洛修羅并沒有考慮太久,就勾唇笑出了聲,看着懷裏咿咿呀呀的小東西,笑道。
“小東西,快叫一聲教父聽聽,以後本殿就是你的教父,本殿一定将你教養成全宇宙最強大的人物!”
小君月轉動的黑黝黝的眼睛,單純的看着笑容燦爛的契洛修羅,狹長的鳳眸在笑起來時半眯着成爲一道惑人的弧度,似是被感染般,小嘴溢出了清脆的笑音。
遠在君都的夏君凰幾人并不知道小君月已經會開口叫人了,而且開口的第一聲就是媽媽。
雖然夏君凰在那幾個婦女身上下了符咒,可是自從契洛修羅學會怎麽照顧小君月後,就很少再召見那幾個婦女了,夏君凰對于小君月的情況,知道也不是很清楚。
處理完靈豹的事情後,夏君凰就讓大家散了,自己則和季幽月幾人閃身回了虛空界,至于訓練場上的一大過‘肉骨頭湯’,邱亦晨自然會讓人處理。
回到竹屋後,段雲韻已經将菜準備好,就等他們回來下鍋了。
“總算是回來了,快進去坐着吧,我把菜炒了就可以吃飯了。”
夏君凰和季幽月四人,一人喊了段雲韻一聲後就進了飯廳,随即便見夏振明和季中易兩人,已經帶着小白和小君淵在旁邊坐着搖椅玩着了。
“事情處理了?”夏振明擡眼看向夏君凰,關心的問了一句。
季中易也擡起頭來看向夏君凰和季幽月幾人道:“沒出什麽事吧?”
夏君凰含笑的搖了搖頭,走過去将季中易懷裏的小君淵抱到了自己懷裏,在他白嫩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寶貝,想媽媽沒有?”
小君淵似是聽懂了夏君凰的話一般,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透滿笑意的小眼睛黑亮又明媚,純淨又璀璨,仿似一顆顆吸引人的小星星,又如同暗夜裏的一汪朦胧的月亮般迷人。
“抱抱……幹媽,小白也要抱抱……”
小白從小搖椅上跳了下來,已經快兩歲的小白越發白嫩嫩肉呼呼的,頂着一張暖萌的包子臉就朝着夏君凰跑了過來,伸手抱住夏君凰的小腿,仰着小腦袋撒嬌着。
夏君凰低頭,好笑的看着這小暖萌,看着他彎彎的好似月牙的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
季幽月走了過來,伸手道:“我來抱吧。”
夏君凰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季幽月一眼。
這人,自從小君月被帶走後,素來有了女兒忘了兒子的,終于想到了兒子,将對小君月的好盡數轉移到了小君淵的身上。
季幽月見此,也不在意,接過小君淵就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低魅蠱惑的笑道:“君淵,有沒有想爸爸啊?~”
夏君凰則伸手将讨要抱抱的小白抱了起來,感覺到懷裏的重量,夏君凰打趣道:“小白,你是不是又胖了?”
“嘻嘻,小白要多吃飯飯,長大了幫幹媽打壞人!”
小白笑眯眯的仰着小臉,脆生生的說出小小的誓言,聽得幾人紛紛笑出了聲。
“這小子無意間聽到我們說起外面的事情,知道有壞人,就偏要嚷嚷着出去找你們,後來小韻就說,要等他長大了才可以打壞人,這小子知道要多吃飯才能長大,就猛勁兒的吃,要不是我們控制着,估計那小肚皮都得撐破不可。”
季老爺子好笑的揪了小白一眼,他就沒見過這麽可愛的小娃娃,比阿月小時候可愛多了~
季幽月看着季老爺子飄來的小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鳳眸微眯,透出一絲危險的光芒,看得季中易惡狠狠的怒瞪了他一眼,連忙收回視線,季幽月才滿意的低眸逗弄起兒子來。
習閻瑾站在季幽月旁邊,深邃的褐眸柔和的看着小君淵,在季幽月與兒子溫存夠後,就伸手将小君淵抱入了懷裏。
此時的他抱着孩子已不像之前那般僵硬無措了,反而很是得心應手,畢竟這幾個月都是他和麟幫着季幽月帶小君淵的。
孩子抱入懷裏後,習閻瑾并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在小君淵的額頭上落下一記輕柔的吻,身上素來冷酷殺伐的氣息也變得柔軟了幾分,透着絲絲溫馨。
麟則走到夏君凰身邊去,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小白也在見到麟的時候,開口脆生生的喊了一聲:“麟幹爹~”
“小白乖。”麟溫柔的笑了笑。
唯有許子傾,站在旁邊安靜的看着,蔚藍薄涼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羨慕,他不敢與孩子接觸,就是怕自己身上喪屍的毒影響了兩個孩子,所以哪怕小君淵出生已經近六個月,他都沒有與他親近過。
夏君凰微微側眸,将許子傾的淺淺的情緒收于眼底,心中有些心疼。
這幾個月來,許子傾的渴望她都清楚,她不是沒試過勸說,隔着衣服抱孩子并不會有什麽影響的,可是許子傾卻堅持,不願意去觸碰。
因爲許子傾是喪屍,他身上帶着屬于喪屍才會有的血腥和煞氣,這種氣息并不像習閻瑾身上的孤冷那般可以收斂起來,隻要接近孩子,很容易讓孩子産生壓迫的寒栗感。
夏君凰斂下眼簾,遮掩了其中的堅定,她一定會想辦法讓子傾變回人類,讓他也擁有自己的孩子,讓他不用再羨慕……
“粑~”
就在這時,一聲軟軟糯糯的聲音讓屋裏的人全都心神一顫,不敢置信的轉眸看向了習閻瑾。
或者更确切的說,應該是看向習閻瑾懷裏揮舞着小手,含着明媚笑意的小傢夥。
季幽月則整個人都僵住了,呆愣愣的看着笑嘻嘻的小君淵,妖冶陰柔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極其滑稽的表情。
妖華陰邪的鳳眸也失去了以往的陰詭幽邪,直接呆洩一片,他怕,怕自己聽到的不過是幻覺……
習閻瑾看着懷裏的孩子,他離得最近,自然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那一道清脆的呼喚,雖然不清晰,可是那個字眼完全可以理解成那一聲讓天下父母感動的呼喚……
夏君凰反應最快,幾乎是滿目驚喜的就快步走到了習閻瑾的身邊,看着小君淵,期待的說道:“寶貝,再喊一聲?”
小君淵嘻嘻一笑,揮舞着小手摸了摸夏君凰的臉,不負衆望的再次開了口。
“粑~粑粑~”
這連續的三聲呼喚直接讓夏君凰笑了起來,滿心的酥軟,愛憐的在小君淵臉上親了一口,就連忙轉頭看向僵愣的季幽月,欣喜道。
“幽月……聽到了嗎?君淵在叫你,我們的兒子在叫你爸爸……”
夏君凰的話語将發懵的季幽月徹底的拉回了神,看着那揮舞着小手的小嬰孩,看着他那張精緻純粹與他很是相似的小臉,看着他那雙深幽又明媚的眼睛,季幽月隻覺心口熱熱癢癢的,好似有什麽在這一刻破土而出,讓他的眼眶也跟着濕潤炙熱起來。
“他……兒子……他在喊我?”
季幽月看向夏君凰,低魅的聲音透着一絲沙啞,素來妖華陰詭的鳳眸透滿了小心翼翼。
夏君凰還是第一次看到季幽月如此的脆弱,如此的緊張,甚至緊張到發抖,那雙鳳眸甚至染滿了盈盈的光澤,仿似下一秒就會湧出來一般。
夏君凰接過小君淵,走到季幽月身前,認真的看着他,給了他一個極爲确定的眼神:“對,君淵在喊你,他在喊你爸爸。”
似乎爲了呼應自己媽媽的話語,小君淵再次笑嘻嘻的呼喚了一聲:“粑~”
下一刻,季幽月就伸手将夏君凰和小君淵一起摟入了懷裏,頭深深的埋進夏君凰的勁窩裏,一滴晶瑩的淚珠消無聲息的滑落。
灼燙了夏君凰的肌膚,一路沿着皮膚表層竄入了夏君凰的心口,讓心口也跟着灼熱了起來。
夏君凰一手抱着小君淵,一手伸出摟住季幽月的腰際,唇角勾起一抹喜悅而柔軟的笑意。
這幾個月她一直在教小君淵說話,就是爲了第一次開口時,兩個孩子能夠喊爸爸,這是她想要送給季幽月的禮物。
他的童年充滿了噩夢和血腥,她希望由她和他的孩子,帶給他一個不一樣的美好回憶。
隻是可惜的是,小君月被抱走了,她還沒有好好教導小君月,也不知道她現在會不會如小君淵一樣,開口喊人了,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又會是什麽呢?……
夏君凰不知道的是,不僅是她教導兩個孩子第一句話喊爸爸,就連季幽月也都一直暗自教導兩個孩子喊媽媽。
所以小君月離開的早,又被季幽月深深的影響過,而這段時間又時常看到她在畫面裏出現,以至于開口喊出人生中第一句話時,說的就是媽媽兩個字。
許子傾和習閻瑾兩人看着季幽月如此喜極而泣的模樣,心中都有些羨慕又爲他高興,之前他們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幸福,是如此。
可是當小君淵和小君月出生,當他們看着兩個小娃娃一點一點的成長,當小君淵第一次開口喊爸爸,他們才知道,原來這就是讓人感動的溫暖,讓人難以言說的幸福。
這一刻,習閻瑾和許子傾都有着一樣的希望,希望小君淵開口後同樣能夠喊他們爸爸,他們也會如此的開心喜悅。
“月幹爹是哭了嗎?”
小白在麟的懷裏,歪着腦袋看着将頭埋進夏君凰脖頸裏有些顫抖的季幽月,天真的開口問道。
在小白小小的腦袋裏,這樣的動作就代表了哭泣和傷心,他難過的時候也是這樣窩在幹媽懷裏或者幹奶奶懷裏的。
麟眉宇透着一絲安甯與溫柔,睿智淡麗的眼眸看着夏君凰和季幽月,帶着絲絲柔軟,輕聲道:“不,你月幹爹是高興,因爲君淵弟弟會開口喊他爸爸了。”
“喔~我也聽到君淵弟弟喊爸爸了,那是不是說君淵弟弟就能喊我哥哥了?”
小白轉過頭來看向麟,月牙般彎彎的眉眼透着幾分孩童般天真純澈的喜色。
麟點了點頭,柔聲道:“嗯,用不了多久,小君淵就能喊你哥哥了。”
而季老爺子則在小君淵開口喊人的時候,整個的從椅子上就跳了起來,虎目大睜,滿是震驚與喜悅,這孩子聰明他是感覺到的,卻沒想到這麽早就學會了說話,而且人生中第一聲話音,喊的就是爸爸。
這樣好!這樣好!
阿月這孩子沒有一個好的童年,小君淵這一聲爸爸總算是給了他一絲彌補了……
這還得謝謝君凰這孩子,是這孩子有心了,季中易看向夏君凰,眼眸裏閃過一抹感激。
他是知道阿月時常悄悄的教孩子喊媽媽的,可是小君淵開口的一聲卻喊了爸爸,這絕對不是意外,隻能說明是有人教了他,甚至教導的次數遠遠多過了阿月,才會在開口的時候,先喊了爸爸。
夏振明同樣激動,雖然外孫開口的第一句話喊的不是自己的女兒,可是孩子能夠這麽早就開口說話,所帶來的喜悅遠遠超過了那一絲不樂意,連忙樂呵呵的沖去廚房跟自家老婆報告此事去了。
季幽月則在聽到小白天真的話語後,就徹底的回過了神,不過也不介意自己剛才的出糗,反而樂意爲了兒子如此丢面一回。
“乖兒子,來來來,再喊一聲爸爸聽聽~”
回過神的季幽月頓時來了勁兒,将小君淵抱到了懷裏不斷的哄着兒子喊他。
小君淵也難得的好脾氣,似乎玩上了瘾,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喊着,以至于到吃飯的時候,季幽月也不得安生。
吃口菜就聽到自家兒子的呼喚,連忙低頭看去,見兒子對他笑了笑,卻什麽動靜都沒有,又接着吃,結果又一聲呼喚響起,讓他整頓飯都在兒子與飯菜之間徘徊。
好不容易吃完飯了,正準備摟着媳婦兒回房休息,結果兒子賴上了他,不停的喊着爸爸,得了,季幽月下了一個決定,帶着兒子回房睡覺。
結果這一睡,一晚上都沒能安穩。
小傢夥平時都是跟外婆外公睡得,如今換了一個地方,似乎有些認床了,睡一下醒一下,一醒過來張口就喊爸爸,生生讓季幽月與他玩了一晚上的狼來了的故事。
隻是季幽月從來吸取不了教訓,哪怕知道兒子有可能是喊着玩,可是每每隻要聽到兒子的呼喚,他就毫不猶豫的查探一番,一定要确定兒子沒有什麽事情才睡覺。
對于季幽月的舉動,夏君凰也是樂見的,這樣被兒子耍了還心甘情願樂呵呵的季幽月,還是她第一次見。
而她也真心的感覺到他發自内心的愉悅和快樂,似乎就連被迫戒掉許久的‘嗜好’,也都被遺忘了……
虛空界裏,夏君凰一行人沉溺在家庭的溫馨中沒有再去基地,因爲他們知道,契洛修羅暫時不會再動手,否則不會讓雷瑟路孤身前來,所以他一定會等基地的衆人養好傷,有能力一戰之後,才會再次開戰。
而基地裏,自那一晚的大燒鍋後,徹底恢複了詭異的平靜。
這些天,連續整整一周,親身經曆過大燒鍋的人,但凡看到肉食無不嘔吐不止食不下咽,吃了一整個星期的素食……
不僅如此,就是對那訓練場都産生了陰影,至于因爲受傷沒有經曆那場大燒鍋事件的人,一開始無論他們怎麽疑惑,卻沒有一個人爲之解答,因爲他們一問,衆人就會忍不住嘔心嘔吐。
因此,直到一個星期後衆人心中的後遺症緩和了些,那些受傷的人猜得到了答案,也都一個個泛起了陣陣惡心。
沒有人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度,畢竟那天晚上,哪怕他們不在現場,可也聽到了那凄厲慘烈的叫聲,以及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嘔吐聲。
時間一晃,又過了一個星期,君都的人整整修養了兩周後,哪怕是重傷的人也都在夏君凰神奇的藥物下完全恢複了過來。
這也就意味着,第二場戰鬥即将拉開序幕……
斯蒂特藍爵帝國。
十大親王又一次聚集在了大殿之中,爲的什麽,彼此都很清楚。
契洛修羅抱着小君月,看着畫面裏已然恢複一片生機的君都,唇角勾起一抹血腥邪詭的笑意。
“月,教父讓雷瑟路去跟你媽媽玩玩,順便讓你看看你媽媽有多厲害,怎麽樣?~”
契洛修羅雖然詢問着懷裏的小君月,卻沒有想要她回答,隻是擡眸看向雷瑟路笑盈盈的出聲道。
“去吧,多帶幾個3A級戰士去,免得那幾個人類沒有對手,聯合起來跟你打,反而又讓夏君凰沒了用武之地。”
“是。”
雷瑟路泛着深藍光澤的眼眸隐隐跳躍着絲絲興奮,他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旁邊的迪卡西元按耐不住的開口道:“殿下,請讓我随雷瑟路一起去,我也想去會會那幾個人類,看看他們的潛能究竟有多大。”
這還是他們征戰無數星球以來,第一次碰到如此出乎意料的勁敵,不是因爲這些人類太過強大,而是因爲夏君凰和季幽月、習閻瑾、許子傾、麟這五個人類太過神奇,讓他都忍不住另眼相看,隻想與之暢快的一戰!
契洛修羅并沒有出聲,聖羲亞卻在這時開口贊同道:“殿下,不如就讓迪卡西元一起去吧,順便看看夏君凰身邊的那四個人類有多少潛能。”
契洛修羅并沒有考慮太久,幾乎在聖羲亞聲音落下時,就揮了揮手。
“去吧,好好打一戰,若是輸了就回來,不要再成爲俘虜,這一次可沒有能夠交換你們的籌碼了~”
契洛修羅的話語很随意,帶着些許邪詭清淺,卻讓雷瑟路的眸光深了深,看來殿下對夏君凰那人類的期望很高。
他雖然也不太确定,是否真的能夠赢了夏君凰,但是他會竭力一戰,因爲他也想看看,這個讓他自己,讓殿下,都高看的人類,到底有何本事。
迪卡西元則面色一沉,眼底透出一抹陰沉,那些人再強又如何,他的實力在奧伽查修之上,就不信還對付不了他們!
奧伽查修在一旁看着迪卡西元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迪卡西元的心思一直都很直,思想又有些遲鈍,若是他不警醒,恐怕要吃大苦頭……
“你可别放松了警惕,那幾個人類絕對比你想的要厲害,當初與我對戰的那個人類,雖然也受了傷,可若是拼盡全力一搏的話,恐怕就是你,也不一定是對手。”
奧伽查修開口提醒迪卡西元,他不希望迪卡西元放松警惕反而着了人類的道。
迪卡西元見此,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不過還是将奧伽查修的提醒聽進了耳裏,點了點頭。
“放心,我會注意的,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他們讨了便宜。”
**
君都與斯蒂特藍爵帝國的第二場戰争,在一個豔陽天來開了序幕。
君都城門外,兩個星期前才抛灑了近六萬的血腥骨灰,如今,雙方再一次対持而立。
不同的是,君都的人馬少了八千,隻有四萬多人,而斯蒂特藍爵帝國的隊伍卻也不比他們的多,不多不少剛好四萬多,與君都的人數持平。
領頭人确實是雷瑟路,但是雷瑟路的身旁同樣站着一個一身黑色戰服,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
男人剛毅的俊彥上一雙暗綠的眼眸,第一時間落在了夏君凰的身上,額頭上一枚泛着盈盈光澤的綠色能源石,閃爍着點點黑暗兇殘的血腥。
夏君凰幾人一看男人額頭上的能源石就知道,他的實力可以說與雷瑟路差不多,況且兩人還并肩站立,身份如何,顯而易見了。
而兩人的身後則整齊的站着十個一身銀白和暗黑相交的戰服的男人,不同的是,他們的頭上還帶了一個類似護甲的頭盔,遮住了耳朵和後腦勺,那冰冷森涼的肅殺模樣,看起來很像訓練有素的戰士……
“是斯蒂特藍爵帝國的3A級戰士。”
月影走到夏君凰身後小聲的說了一句,又回到了原位。
聽了月影的話以後,夏君凰和季幽月幾人的神色都深了幾分,3A級戰士,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月影說過3A級戰士的實力可是在四十至五十級左右。
一個好對付,可是既然是戰士,定然訓練有素又默契十足,眼前的十人,顯然是沖着季幽月幾人來的,一對三?
這一次倒是加重了力道了!……
夏君凰将目光收回,落在雷瑟路和迪卡西元兩人身上,淡漠道:“看來這一次契洛修羅是打算來真的了,你應該也是十大親王之一吧?”
夏君凰的視線轉到迪卡西元的身上,雖然是問句,卻沒有絲毫疑惑。
迪卡西元看着夏君凰,微微昂首,開口道:“迪卡西元,十大親王排行第五。”
站在後方不遠處的月影一聽到迪卡西元這四個字的時候,紫色的眸子頓時就變了眼神,暗沉的可怕,透出了濃濃的殺氣。
她雖然沒有見過攻打黑羽星球的領頭人,卻聽父親提起過,就是叫迪卡西元,沒想到她竟然在這個時候碰到這個機械人!
站在月影旁邊的顔陌感覺到月影情緒的浮動,原本呆愣愣的眼睛頓時好似賦予了靈氣般,轉過來看向月影,出聲安撫道。
“乖。”
握着月影的手的手,也緊了緊。
月影頓時蹙緊眉頭,冷冷的瞪了顔陌一眼,懶得開口,懶得掙紮。
這幾個月她已經充分體會到顔陌的粘人以及異于常人的思想,根本就是個無賴,死腦筋,牛皮糖!
“呵~該不是奧伽查修讓你來替他報仇吧?~”季幽月邪惑的出聲笑道,妖華陰邪的鳳眸流轉着絲絲乖戾森詭的幽光。
迪卡西元的眸子泛着些許綠光,看向季幽月的眼神透滿了兇殘與血腥。
“今日你的對手确實是本王,本王想看看,你這個人類的潛能在哪!”
奧伽查修竟然說這個人類竭盡全力就能打敗他,他倒要看看,這個人類如何打敗他!
許子傾、習閻瑾和麟三人則看向了那十個3A級戰士,要解決他們并不是很困難,卻有些耽誤時間,顯然這十個戰士的意義就是爲了拖住他們三人的腳步,至于目的……
三人看向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君凰的雷瑟路,很顯然,雷瑟路的目标是君凰,爲的就是不讓他們幾人插手。
夏君凰也看出了這一點,看向雷瑟路直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确定要跟我打?”
雷瑟路眸光微動,透出幾分深暗,點了點頭:“就算如此,我也想知道,你的實力究竟如何。”
他雖然隐隐有種感覺,這個人類或許會很厲害,可是他很想知道,她究竟憑什麽,讓他有這樣的感覺。
“已注定的結果,若是沒有好處,我不會浪費時間。”
夏君凰淡漠的看着雷瑟路,面色冷漠平靜,眸光深幽冷冽,讓人難以探測。
雷瑟路根本沒有想到夏君凰會如此說,微微一愣後,眉頭微凝,打量了夏君凰片刻,似是在沉思什麽。
旁邊的迪卡西元卻沒有雷瑟路沉得住氣了,直接蹙着眉就冷聲道:“這事可沒選擇,我們人已經在這裏,打不打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是嗎?”夏君凰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眸光卻未移開半分,隻是冷淡的看着雷瑟路。
雷瑟路沉吟了半響,眸光閃爍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想如何?”
夏君凰也沒拐彎抹角,直接道:“告訴我你們額頭上的東西是什麽,以及與它相關的事。”
她若是不想動手,也是可以的,畢竟還有麟,麟與她有契約,實力自然和她相當。
雷瑟路并沒有考慮太久,因爲他腦海裏已經回響起一個指令,是殿下,他讓他同意。
不過就算殿下沒有任何指令,他也會同意的,畢竟夏君凰這個要求并不爲過,就算她知道能源石的作用,也不過是了解而已。
“可以。”
随着這兩個字的落定,兩方人馬頓時就動了,好似這兩個字就是戰争的号角一般。
夏君凰和雷瑟路同時飛身而起,在空中交戰起來,而季幽月和迪卡西元同樣認準了對方,打了起來。
于此同時,一道纖細的身影飛身而上,加入了季幽月和迪卡西元的戰鬥。
“迪卡西元!我要爲黑羽星球報仇!”
月影的冷喝随着她的舉動響起,顔陌見月影如此,幾乎不用思考,身體力行的就縱身躍起,跟上了月影的步伐。
而麟則飛身落在了裝甲車隊伍旁,揮手布下結界,身後三個戰士也跟了過來,與他在隊伍旁就交起手來。
習閻瑾和許子傾也一樣,分别與三個戰士交起手,而多出了那一名戰士則轉身加入了季幽月和迪卡西元幾人的戰鬥圈中,打起了混戰來。
夏君凰飛身而起的時候,赤霄劍已然握在了手裏,并沒有做出攻擊,而雷瑟路飛身而起的時候,大喝一聲:“崇光分量!”
無數璀璨的能量之光從他體内頭内而出,形成一個個偌大的半透明能量光球,朝着夏君凰沖擊而去。
夏君凰伫立在半空中,眸光深幽冷冽,看着無數沖擊而來的能量光球,纖細的身影在半空舞動,身姿飄逸靈巧,手腕翻轉間,赤霄劍橫掃而出,帶出一陣磅礴的劍氣。
透着銀白的光芒橫掃開來,一股璀璨的銀白氣體掃過那接連而來的能源光球,頓時就将其橫劈四裂,在空中發出一道道炸響,帶出一陣飛沙走石的飓風,猶如無形的氣體逐漸向四周擴散,頓時将地面下方以圓形橫掃開一片空曠。
因爲兩人所在的位置更接近雷瑟路這邊,所以這罡風之氣直接炸響在獸人群和機械人群中,讓有些來不及躲避的,頓時被這罡風掀翻飛出了十多米遠。
實力高的均都氣血翻騰,實力低一些的則直接重傷,再沒有力氣爬起來戰鬥。
雷瑟路看着下方的場景,眸光深暗,心中震動,他沒想到這個人類果然如此厲害,不過一出手就毀了他隊伍裏幾十人馬……
“極光之源!”
雷瑟路低喝出聲,無數刺目的激光猶如密集的流星雨朝着夏君凰射去,當真快若流星,帶着凍結空氣的破壞之力。
夏君凰見此,眸光冷寒,低喝一聲:“萬龍歸宗!”
随着一聲冷冽的喝音,夏君凰周身發出一陣刺目的光芒,赤霄劍頓時化爲數十把劍影包裹在她的周身。
伴随着銀白的光芒極速的旋轉着,似有排山倒海的力量在那旋轉的圈裏爆發出來,密集的激光攻擊而至。
在靠近那些旋轉的劍影時被盡數擋在了光芒之外,發出道道刺耳又震撼的激烈之音,而那些撞上劍影的激光好似被吞噬了一般,前仆後繼的的攻擊,又被接二連三的吞噬。
雷瑟路見此,凝着眉加重了攻擊力道,源源不斷的激光猶如密集的流星雨,朝着夏君凰永無止境的掃射而去,卻始終無法破開那銀白的光芒中數十把劍影的防護,被盡數吞沒。
一陣対持後,銀白的劍影之中,夏君凰一聲厲喝:“破!”
雷瑟路心口一跳,頓覺不好,然而還不等他多想,或者有下一步動作,就見前方極速旋轉的劍影帶着銀白的光芒突然擴散開來,将四周的激光盡數吞噬的同時,朝着他疾速飛來。
幾乎隻是一瞬間,一股巨大的罡風之力就撲面而來,将他的披風吹得搖曳不止,甚至讓他都感覺到了一股刺痛。
“凝光護體,聚!”
雷瑟路的周身頓時籠罩起一圈深藍色的極光,猶如一道結實的保護層将他整個的保護在極光之中。
而那數十道劍影伴随的銀白的靈力,也兇殘的撞擊在了深藍色的極光上,帶起一股震動,讓雷瑟路都感覺身軀跟着顫了顫,額頭那枚深藍的能源石光芒也跟着狠狠的閃爍了一下。
一股磅礴的力量與一股堅固的力量相互碰撞対持,無數的罡風化爲無形的風刃四處飛舞,卷起層層沙石。
讓下方都受到了嚴重的波及,一個個迅速的躲開,離開了兩人破壞力十足的範圍圈,下方方圓十裏之内空無一人一獸,幹淨的隻剩下幾具屍體……
當兩股力量対持的時間越久,雷瑟路的臉色就越發灰白起來,額頭上的能源石也越發閃爍,似乎極不穩定。
最終,空氣中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炸響,兩股力量轟然炸開!
深藍色的極光圈破滅,銀白的劍影也一同随着炸裂,唯剩下兩道劍影沖破了防線,朝着雷瑟路疾飛而來。
雷瑟路眸色微變,連忙閃身躲避,從半空中落在了地面上,避開一道的同時,另一道也擦着他的脖子飛過,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肉口,流淌出絲絲銀白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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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寶們終于開口鳥,第二場戰役也在此打響,咋們凰凰又開始威武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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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老公賴着你》——夏寐
一對一,寵文,男強女強,虐渣暴爽
神馬?真假夫妻?貴圈好亂!
本是場虛情假意的愛情真人秀,卻演變成世界矚目的豪門騙婚?
一夜激情後,裴以沫認真跪下,“缪寶,别弄啥假設婚姻,來真的,嫁給我。”
女人輕笑,“我家不缺錢,憑什麽要跟你?”
兩天後,拍攝中,裴以沫又跪下,“缪寶,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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