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輕易地達到了目的。對于羊續來,幫助劉遠,既能得到劉遠的好感,又能爲家族減少麻煩,還能爲大漢拿下吳郡,一舉三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
得到肯定答複後,劉遠到羊續爲他安排的住處等待消息。無聊中,他問系統:“曆史上,羊續是在哪年死的?”
“公元189年。”系統回答。
那不就是明年?如今已經188年9月了,羊續估計會一病不起,直至死亡。
羊續與劉遠的關系很奇特。有關系吧,又沒多大關系。沒關系吧,又有不的牽扯。
首先,羊續是劉遠手下大将羊祜前世的爺爺。
其次,羊續是蔡文姬妹妹蔡瑾前世的公公。
再次,羊續是蔡邕多年的老朋友,庇護了蔡邕一家十二年。
如此奇葩的關系,劉遠這輩子連想都沒想過。不過不管怎麽,劉遠還是期待羊續的病能好起來。
于是他突發奇想,問系統:“我可以召喚神醫嗎?”
“可以,召喚需要二百活力,是否需要召喚?”
“二百活力,你怎麽不去搶?比一級武将需要的活力都高?”劉遠瀕臨爆發。
怎麽每次要用活力的時候,活力都不夠啊。召喚羊祜,收服羊徽瑜後,劉遠的活力剩餘00。難道爲了召喚一個醫生,要把活力清零?
系統是看我活力多,要趁火打劫啊!劉遠不幹了。
“不僅需要二百活力,而且可選的醫生僅有五人。”系統不管劉遠的抗議,繼續打擊他。
“豈有此理,你存心欺負人不是?”劉遠歇斯底裏。
“我欺負你也沒辦法。算了,看在你好心想救人的份上,我給你解釋一下。聽了後,你如果還覺得二百活力太虧,就不用召喚神醫了。”
“哦?那你解釋聽聽?”
“我也不怕把這備選的五位神醫的身份告訴你。他們是:扁鵲孫思邈李時珍皇甫谧和董奉。”系統≌≌≌≌,m.≤.co≈m了這五個名字後,停頓了。
聽了五人的名字後,劉遠心中的氣憤完全轉化成了震撼。
他此時還有一個疑惑,于是問道:“醫祖扁鵲,藥王孫思邈,名醫李時珍都家喻戶曉,其他兩人怎麽沒聽過?爲什麽沒有華佗和張……?”話還沒問完,劉遠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怎麽不問下去了?卡殼了?”系統戲谑道,“知道錯了吧,神醫華佗和醫聖張仲景,都是漢末的人,現在都活着呢,你到哪裏去召喚?”
“漢末和三國是中醫大發展的時代,不僅有華佗張仲景,連皇甫谧董奉也都是漢末至三國的名醫。隻不過後兩人現在還沒出生,所以可以召喚。董奉和華佗張仲景一起,被譽爲建安三神醫,皇甫谧也不遑多讓。”系統繼續道。
“爲什麽隻有五個,華夏悠久的曆史,名醫何其多啊,就算沒有比的上扁鵲華佗的,能比得上董奉皇甫谧的總該有吧?”劉遠道。
“你玩的是什麽遊戲?策略戰争遊戲好不?給你幾十上百個神醫你召喚得過來嗎?所以系統以質量取勝。皇甫谧和董奉的上榜,多少因爲他們是三國本土名醫,占了一定的優勢。但他們也已經跻身于華夏尖神醫的行列了,不比未被系統選入的任何醫生差。”
“好吧,那現在開始召喚吧。”爲了羊祜,爲了蔡邕一家,劉遠還是決定使用自己僅有的00活力救羊續。畢竟,活力還能再得,生命隻有一次。
扁鵲孫思邈李時珍就不了,董奉竟然和華佗張仲景齊名,他的醫術可想而知了。前四個人都這麽強,最後一個皇甫谧也不可能弱了。
劉遠相信隻要召喚到一個人,就能将羊續治愈。華夏幾千年曆史上最強的醫生啊,可不是開玩笑的。
活力用時方恨少啊!劉遠不得不再次感歎。
“決定要召喚了?我有一個消息,你不想聽了?”看着劉遠失望的神色,系統揶揄道。
“什麽消息?”劉遠精神一振。難道還有其他辦法?
“看在你的目的是救助他人的份上,我再送你個消息。醫聖張仲景就住在南陽郡涅陽縣,如果能請得他出山,羊續的病就無礙了。但張仲景居所的具體位置,并無記載。能不能請到他,看你了。”系統道。
張仲景竟然就住在羊續家門口?這個消息讓劉遠太意外了。肯定要去請啊,這比召喚神醫都要快,還能節省活力。
“有這麽牛的神醫在門口,羊續爲何不去請?”劉遠疑惑道。
“張仲景如今三十多歲,聲名不顯,他的重要著作《傷寒雜病論》也沒有完成。他居住在涅陽縣,比較偏僻,羊續并沒聽過他。”系統道。
劉遠再無疑惑,當機立斷,幾乎把屬下全部派往涅陽縣,尋找張仲景。并命令他們一得到确切消息,立即回報。同時,他向府中下人,打聽了羊續的詳細病情。
一天後,劉遠就得到了消息。他立即帶着扈三娘和幾個親随,騎快馬去拜訪張仲景。
兩個時辰以後,二人來到了涅陽縣一個茅屋外。據下人回報,張仲景就在茅草屋内坐診。
二十幾個病人排着隊,等候就診,秩序井然。劉遠二話不,下馬,拉着扈三娘加入了等待的隊伍。并吩咐親随,去準備馬車。
對醫聖,劉遠還是很尊敬的,不會無理。羊續的病并不是急病,也不急在一時三刻。
半個時辰以後,劉遠與扈三娘走進了茅草屋。屋内空間不大,隻有一張桌子,兩個凳子。
一個三十多歲的儒生打扮的青年面朝大門坐在其中一個凳子上,看到劉遠和扈三娘進來,愣了一下,随後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今日來了貴客,寒舍簡陋,隻有一個凳子,隻能先請病人入座了。不過,我觀二位不僅無病,身體還比普通人強上許多,不知來此,有何貴幹?”
不愧是醫聖張仲景啊!随便一看,就知道我們兩個的身體狀況了。劉遠心中感歎。
“實不相瞞,我們冒昧前來,是想請先生去看個病人。”劉遠道。
“這沒有問題,不知病人現在是什麽情況?”張仲景道。
劉遠把羊續的情況和張仲景了,并沒有明羊續的身份。
“聽你述的情況,我心裏大概有底了。該病并非急性病,但患者年紀已然不,也不能拖下去了。否則會越拖越重。這樣吧,我把今天的病人看完後,就随你們去一趟。”張仲景道。
劉遠當然頭同意。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天色已經漸暗,張仲景終于看完了所有的病人。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走出屋門,對等在不遠處的劉遠夫婦道:“好了,我們上路吧。”
“都快到戌時了,乘馬車趕路要好幾個時辰呢,不然我們明天再去吧。”劉遠道。
“雖然并非急性病,但能根治到總是好的。不用等明天了,我們上路吧。”張仲景道。
完,他在茅屋門上挂了個牌子,明第二天有事,暫時不開門。
劉遠一行用了四個多時辰趕路,到達南陽太守府時已經子時了。劉遠安排張仲景休息。
此時張仲景才覺察到情況不尋常,問劉遠:“這裏是哪裏?我要給什麽人看病?”
“這裏是南陽太守府,太守羊續染恙,想拜托先生診治。”劉遠如實道。
張仲景震驚萬分,他早看出劉遠等人不凡,但還是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邀請爲南陽太守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