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時間太晚,劉遠直接安排張仲景歇息。第二天一早,劉遠和張仲景在羊續的卧室中見到了羊續。
一見到劉遠,羊續便道:“劉将軍,事情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本來昨天想派人通知你,聽你有事出去了。一會兒,我派個親随跟着你回吳郡,所有的事你交待他辦就可以了。”羊續道。
羊續的辦事效率很高。表示感謝後,劉遠道:“得知太守身體不适,我特地請來了一名神醫,爲太守瞧瞧。”
聽了劉遠的話,羊續心道:我已經請了很多名醫看過了,不僅僅是南陽郡的,荊州各郡的名醫都請了不少,甚至還有兩個是其他州的。他們都對我的病束手無策,你兩天時間能給我請到什麽名醫啊?
想到這裏,羊續又看向劉遠身後的張仲景。這也太年輕了吧,能有多少經驗?
雖然心裏覺得劉遠有些多此一舉,但羊續是個有素養的人,不可能辜負劉遠的好意。
“那就請先生爲我診治吧。”羊續笑道。
雖然掩飾地很好,但劉遠還是感覺到了羊續對張仲景并不信任。這也是人之常情,很容易理解。
劉遠心,我給你請的可是華夏曆史上有數的神醫啊,這個機會你都把握不住,死了就怪不得我了。
劉遠早就查過張仲景的屬性,其醫術高達10。要知道作出“胡笳十八拍”的蔡文姬,其音樂屬性也隻有98而已,可見單項屬性破百的難度有多高了。
當然,作爲曆史上排名前幾的神醫,張仲景的醫術破百在劉遠的意料之中。
張仲景并未在意羊續對他的态度,一走進卧室,他就仔細觀察羊續的氣質。“望”作爲中醫四診法之一,是最考驗中醫水準的方法,因爲它最難。
醫祖扁鵲的醫術出神入化,通過“望”即能确定患者的病症。他見蔡桓公時,觀察片刻,便知道蔡桓公有病,并且完全掌握了病的嚴重程度,可能的發展趨勢,用藥的方法。這可以是“望”的最高境界。
』』』』,m..co≤m張仲景也不遑多讓,通過“望”,他已經基本掌握了羊續的病情。
既然羊續配合,張仲景走上前去,爲他切脈。醫術是嚴謹的,通過切脈,對病情的掌握一定會更詳細。
短短片刻後,張仲景收回了切脈的手,道:“太守的病情我已完全了解。此病較爲頑固,我開兩副藥,第一副藥,服用一個月後,即可治愈此病。但太守患病時間已不短,身體消耗較大。第二副藥需至少服用三個月,以調理身體。”
“你什麽?此病可以治愈?”羊續不敢相信,差出實情來。多個名醫多對此病一籌莫展,你一個年輕竟敢口出狂言,一個月治好?我請的名醫都聲名遠播,大部分都五十歲以上了。
“是的,醫者不打诳語。我剛剛診脈,發現太守大人服用了大量的補藥,這不是辦法。句冒犯的話,如今太守大人虛不受補,不治标的話,拖延下去,病情再度惡化,恐怕回天乏術。”張仲景直言道。
聽了張仲景此言,羊續有些相信了,通過診脈,就看出吃過補藥,這太神奇了。但羊續還有一些疑慮:他會不會事先打聽到我吃了補藥,故弄玄虛啊。
羊續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張仲景在當日子時之前,都不知道患者的身份。
對于張仲景來,患者是誰都無所謂。隻要患了病,他就有責任去醫治。
反正也沒其他方法,我就賭了!劉遠也不會專門找個人來害我。最多就是治不好,一死而已。下定決心後,羊續道:“好,那請先生開藥吧。”
張仲景很快寫好了兩副藥方,然後道:“第一副藥方吃下去後,會腹瀉,剛開始的時候,可能使太守大人身體更加虛弱。太守大人一定要堅持下去。第二副藥是調理身體的,沒什麽禁忌。要注意的一是,太守大人吃第一副藥時,要把補藥停了,也不要吃其他的藥,同時忌辛辣油膩。”
羊續認真記下了張仲景的叮囑。張仲景承諾一個月後再來診治,之後便告辭了。
劉遠叫随從拖住張仲景,然後回道羊續的卧室,對羊續道:“太守,請務必相信劉遠,按張神醫的叮囑去做,一定會藥到病除的。”
“好,我會嚴格按照張神醫的叮囑做的。不過我很好奇,将軍爲何對他有這麽大的信心。”羊續道。
對于這,劉遠無法正面回答,隻好顧左右而言他。因顧及羊續身體,劉遠與他又聊了幾句之後,就走出了卧室。
對于醫聖張仲景,劉遠當然迫切地想收服他。有這樣一個神醫在身邊,心裏會踏實很多。然而,事與願違。
劉遠向張仲景表明了身份,并邀請他去吳郡做客,張仲景毫不猶豫地回絕了。無論劉遠怎麽挽留,張仲景都毫不動搖。劉遠無奈,隻能放他走了。不放怎麽辦,總不能綁他走吧?
當天,劉遠帶着羊續的親信,離開了南陽郡,向着自己的隊伍趕去。一路上,張仲景的話依然回蕩在耳邊。
“我張仲景雖然卑賤,但我不僅僅爲達官貴人服務,窮苦老百姓更需要我!”
是的,張仲景屬于老百姓!屬于全天下人!屬于整部華夏醫學史!
哪怕他劉遠做了皇帝,也沒有資格把張仲景當做私有财産。
幾天後,劉遠回到了部隊。在羊祜的率領下,部隊的士氣有了明顯的提升。
見狀,劉遠并依舊令羊祜爲統帥,不收回部隊的領導權。他并不是事必躬親的人,麾下有一級統帥,肯定要充分利用的。百分之八的戰力加成啊,太給力了。
當然,劉遠隻是放權給羊祜,他自己還是擁有最終決定權的。
之後,劉遠将孟獲孟優朱武楊春四人叫到身前,輕聲吩咐。
幾将得令後,共帶五百名兵士,依計行事去了。羊續的親随随行。
劉遠帶着剩餘的人,在原地休息了幾天後,才繼續朝吳郡邁進。
劉遠記得穿越之前,自己就是用吳郡的嚴白虎統一了中國。沒想到自己做總統帥的第一戰,就是以嚴白虎爲對手。
難道是命中注定,自己要從吳郡起步,争霸天下?劉遠暗想。
吳郡太守府,嚴白虎斜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一個親兵突然沖入,倉皇道:“首領,不好了,朝廷派兵攻擊我們來了。”
“什麽?”嚴白虎猛然睜開雙眼,坐直身軀,道:“誰帶的兵?來了多少人?離吳郡多遠了?”
“爲首将領是建威将軍劉遠。探子回報,人數大概有七八千人。離我們還有二十裏的路程。”
“劉遠是誰?沒聽過。就這人你猴急個什麽?知道了,你下去吧,傳嚴輿。”
不多時,一個武将走了進來。
“大哥,聽漢軍殺過來了,是什麽情況?”嚴輿問。
“沒什麽大不了的,就七八千人而已。我們人數占優,又有堅厚的城牆,怕什麽?你武藝高強,親自五千兵馬,在城下迎戰。能勝則勝,如果力有未逮,就回城來死守。”嚴白虎道。
嚴輿得令而去。
不多時,兩軍對壘。像往常一樣,劉遠先查詢了對方武将屬性。
“嚴輿,武力78,統帥61,謀略44,政治0,三級武将。”
劉遠吩咐扈三娘:“你上去向對方主将單挑,不用急着拿下他,隻要不斷施壓,讓他沒有餘力即可。如果敵軍主将不出,則不要留手,見一個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