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範詩琪這麽一喊,本來準備喝一口的女服務生馬上就停止了動作,看了眼秦帥,不知道到底是喝,還是不喝。
顯得很躊躇的樣子。
秦帥卻依然對她示意說:“喝吧,看看你們這茶有什麽問題沒有,也有可能是我味覺出現了問題,我最近感冒,口味有些不對。”
女服務生最終還是喝了一口。
範詩琪想要阻止,但是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阻止了。
秦帥非得說這茶有問題,要女服務生嘗一下試試,她已經阻止過一次,如果再繼續阻止,秦帥肯定直接就會懷疑她有什麽問題了。
畢竟做賊心虛,她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她不知道秦帥在玩什麽把戲,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要實在是有什麽問題,她就突然出手,偷襲秦帥,殺他而後快!
女服務生喝了一口之後,還仔細的抿了抿嘴,然後對秦帥說:“先生,沒什麽問題啊,龍井是這味道啊,口感很純正的。”
秦帥說:“有沒有問題,你在這裏站一會再看吧。”
“先生,我還要工作的呢,不能一直站在這裏啊。”女服務生很客氣地說。
秦帥說:“那好吧,你如果忙的話就先去,身體如果有什麽不舒服,就趕緊過來找我,千萬别耽誤,耽誤了可是要命的。”
“嗯,好的,先生您慢用。”女服務生轉身離去。
範詩琪那顆小心髒撲通撲通地狂跳。
秦帥的話什麽意思?
說女服務生如果身體有什麽不舒服,趕緊過來找他,耽誤了會要命?難道秦帥知道茶裏下了毒嗎?
但她還得強自鎮定:“大哥,你這是怎麽了?茶有什麽問題嗎?”
這也是她心中的疑問。
秦帥不可能發現她下毒吧,很簡單的一個動作而已,她有很好的武功基礎,整整的練習了兩天将近三天,動作非常熟練,而且發揮得也很好,跟計劃的一樣完美,沒有纰漏。
秦帥不可能發覺。
而且,這神仙斷腸散又無色無味,秦帥怎麽可能說味道不對。
所以她對秦帥的這個反應非常的不解。
她對自己的下毒過程很有信心,隻不過還是做賊心虛。
秦帥說:“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一種聞着特别不舒服的味道。”
範詩琪說:“應該不會吧,我看這茶葉還挺新鮮,看得出來是剛沏的啊,聞着都挺香的,那種龍井的清香。”
秦帥說:“我老喝龍井了,對龍井的味道很熟悉的,這味道是有點不對味。”
“哦。”範詩琪隻能這麽應一聲。
心裏想着,難道真是這茶葉不好?
因爲很多店家爲了獲取更大的利潤,也可能用次品充數,這種事很常見的。
那麽就不是秦帥發現了她下的毒了,也使得她心安了些。
然而,轉念一想,問題還是大了啊。
因爲那個女服務生喝了這茶!
是會出事情的。
而因爲這茶嗅着味道不正,秦帥卻不會喝。所以,她還是沒法讓秦帥怎麽樣啊。
就在女服務生離去不過一分鍾的時間裏。
突然哐啷的一聲響。
秦帥回過目光,便看見那個喝了龍井的女服務生在吧台那裏摔了一跤下去,把吧台的杯子什麽的,也碰掉地上,摔了個稀碎。
“洋洋,你怎麽了?”另外一個女服務生趕緊上前扶着她問。
“不知道,我全身無力,感覺心慌,好悶,要窒息一樣。”那個女服務生說。
秦帥把目光立馬回到範詩琪的臉上。
那目光如一道利劍掃來。
範詩琪心裏一驚,還沒有領會秦帥何以看她這種目光時,秦帥已經殺氣畢露地問:“你給她下的什麽毒?”
“什麽毒?”範詩琪裝糊塗,“什麽什麽毒啊?大哥你說什麽啊?”
“不要給我裝了!”秦帥厲聲一吼,“我知道你在龍井茶裏下了毒,要是這個女孩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這輩子也就這麽去了,懂嗎?”
“我真沒下什麽毒啊,大哥你别冤枉我!我怎麽會下毒呢?”範詩琪雖然已經吓到了,但還是極力否認。
她不敢承認啊。
秦帥怎麽知道她下的毒呢?
沒有什麽經驗的她,一下子就慌了。
“你還敢狡辯?”秦帥問,“你以爲你給我倒茶,把大拇指往茶水裏沾那一下能瞞得過我嗎?你以爲你能否認嗎?咖啡廳裏是有監控的,監控一調出來,就知道你有沒有下毒了。你要馬上能讓這女孩沒事還好,要是出了什麽人命來,你就等着償命吧!”
“啊?”範詩琪一下子愣住了。
沒想她自以爲精心表演的一切,自以爲完美,在秦帥眼裏,處處都是破綻。
“啊,好痛,好痛啊。”那個喝下龍井茶的女服務生已經痛得大聲叫喚起來。
“快點啊,下的什麽毒,怎麽解,趕緊說,别别我對你動手!”秦帥厲聲喝問。
“我,我不知道啊,我隻是學了怎麽下毒,沒學怎麽解。”範詩琪驚慌的說,但終于還是不得已的承認了。
這個時候,已經無法否認。
正如秦帥說的,這咖啡廳裏是有監控的,那麽她用手指甲在包裏面沾毒,再下到杯子裏去,這個過程就全盤暴露了。
而軒轅長河說過,這神仙斷腸散,一旦喝下去,一分鍾之内虛汗直冒,四肢無力,兩分鍾就會七竅流血,肝腸寸斷啊。
而女服務生已經四肢無力摔倒在地,開始喊痛了,要是女服務生死了,她真的就完了。
“那是誰教你的?”秦帥問。
“是,是,是,是軒轅盟主。”範詩琪說。
“軒轅長河!”秦帥咬着牙,“又是這隻老狗,你趕緊打電話給他,問毒怎麽解,不然你死定了!”
“好好,我打,我打。”範詩琪急忙拿出電話。
秦帥忙喊:“等等。”
範詩琪問:“幹什麽?”
秦帥說:“你要說是藥被一個無辜的人喝了,現在中了毒,不要說我在,不然他以爲是我中了毒,要挾你問解藥,他是絕不會說的。然後你說是别人中了毒,他可能不信,你得過去讓軒轅老狗聽聽那女孩子的叫聲。”
“嗯,好,好。”範詩琪趕緊答應。
當即邊給軒轅長河打電話,邊往倒地的女服務生走過去。
“喂。”軒轅長河很快接了電話,應了聲。
範詩琪這個時間點大點換給他,他認爲是已經對秦帥下毒成功了。
從範詩琪離開他的房子以後,他手機就放在旁邊,一直在等着範詩琪的電話。
“軒轅盟主,趕緊告訴我,這個神仙斷腸散怎麽解毒啊,趕緊點。”範詩琪急說。
“解毒?”軒轅長河一頭霧水,“怎麽,你已經給秦帥下毒了嗎?他中毒了嗎?幹嘛要解毒啊?”
範詩琪說:“不是下給他的,我不小心下給一個無辜的服務員喝了,現在已經中毒了,你不是說兩分鍾後就會七竅流血,肝腸寸斷的嗎,她現在已經痛得不行。你趕緊告訴我怎麽解毒啊,不然她死了就麻煩大了。”
“你扯淡吧,怎麽會下到服務員身上去?”軒轅長河不信,“是你下到秦帥身上,他現在挾持着你,逼你交解藥吧?”
果然如秦帥所料,軒轅長河疑心很大,并不相信。
範詩琪忙說:“不是,不是,你聽吧,确實是誤下給别人喝了。”
邊說着把手機拿過女服務生那裏。
女服務生的痛苦加劇,叫聲也慘了起來。
軒轅長河聽得出來,那種痛苦的叫聲不是僞裝的,隻是他很想不明白地問:“你不是去給秦帥下的嗎?你怎麽會下給别人,到底怎麽回事?”
範詩琪說:“現在沒時間細說,軒轅盟主你趕緊說怎麽解毒,不然出人命了,他們這裏的人已經報警了,然後我們都會麻煩的。”
“解毒?”軒轅長河說,“要解藥才行啊,不過現在來不及了,你過來拿解藥,來回得半個小時。毒發兩分鍾就沒命,但你可以先用辦法緩解下,讓她多喝鹽水,濃鹽水!能緩解一陣,然後你來拿解藥。不,拿解藥回去比較慢,你說地方,我讓人把解藥送過來吧。”
“好的,好的。”範詩琪答應,趕緊說了地址。
然後讓其他服務生準備濃鹽水給中毒的女服務生喝。
咖啡廳裏本來沒什麽顧客,這些服務生一下子雞飛狗跳的忙了起來,很快就兌來了濃鹽水,給中毒的女服務生生喝下去。
果然,在喝下濃鹽水之後,女服務生連喘息都要平緩了些,沒有之前那麽急促了。
“洋洋,這是怎麽回事?”一個男領班看了眼範詩琪問地上的女服務生。
女服務生卻把目光看下秦帥:“我不知道,他說我們泡的龍井茶有問題,讓我喝,我喝沒一會就這樣了。”
“龍井茶有問題?”男領班問。
秦帥說:“不是你們的茶有問題,是她下的毒,放心吧,有什麽事她會負責的。”
範詩琪低垂着頭,一臉羞愧,無地自容。她心裏在紛亂的想,該怎麽辦?要趁機逃跑嗎?逃得了嗎?
她看了眼秦帥,秦帥正目光鋒芒地盯着她。
“你們到底怎麽回事,她幹嘛下毒啊,你們不是一起的嗎?”男領班問。
秦帥說:“這事也怨我,她本來是準備下毒毒我的,隻是,我想測試一下,所以就連累了這位美女,等下把她搶救過來後,我會給她滿意的補償,這事放在後面說吧。”
男領班沒說話了。
“現在,你就沒點什麽想說的嗎?”秦帥看着範詩琪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