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鷹不敢再挑戰上官白雪的耐性了,當即就說了實話:“大哥手裏有川島一雄想要的東西,所以,川島一雄必須幫他辦事。”
“大老闆手裏有川島一雄想要的東西?”上官白雪問,“什麽東西?”
謝飛鷹說:“川島一雄的女兒。”
“川島一雄的女兒?”上官白雪秀眉一皺,“你是說大老闆手裏有川島一雄的女兒,也就是說川島一雄的女兒被大老闆控制着?”
謝飛鷹說:“實際上是這樣,但又不是這樣。”
“什麽廢話?”上官白雪問,“到底怎麽回事?”
謝飛鷹說:“實際上大哥控制着川島一雄的女兒,但川島一雄并不知道大老闆控制着他的女兒。他們隻是做了個簡單的交易。”
“什麽簡單的交易?”上官白雪問。
謝飛鷹說:“川島一雄的女兒在很小的時候,大概兩三歲的時候就失蹤了,一直沒找到。大哥告訴川島一雄,找到了他的女兒,但有個條件,就是殺了秦帥和韓飛龍,就會把女兒還給川島一雄。所以,川島一雄必須幫他殺韓飛龍和秦帥。”
“原來如此!”上官白雪問,“那大老闆手裏真的有川島一雄的女兒嗎?”
謝飛鷹說:“當然有,他還是不敢騙川島一雄的。”
“他手裏怎麽會有川島一雄的女兒?”上官白雪說,“不是說川島一雄的女兒兩三歲就丢了的嗎,應該過很多年了吧?大老闆怎麽突然找到了川島一雄的女兒?”
謝飛鷹說:“不是突然找到的,而是,很早就找到的。”
“很早就找到的?”上官白雪問,“什麽時候?”
謝飛鷹說:“川島一雄丢女兒的時候。”
“川島一雄丢女兒的時候,大老闆就找到了他的女兒?”上官白雪問。
謝飛鷹說:“是的。”
上官白雪問:“既然大老闆那麽早就找到了川島一雄的女兒,爲什麽現在才跟川島一雄做交易?”
謝飛鷹說:“因爲他到現在才需要川島一雄的幫忙,以前他不需要。或者說,現在時機相對成熟,他能夠掌控這一切了,可以有資本跟川島一雄交易了。”
“看來,他的确是心機太深,有夠狡猾。”上官白雪問,“說了半天川島一雄的女兒,是誰啊,現在什麽地方?”
才問完,又突然想起什麽:“不會是川島櫻子吧?”
畢竟,川島櫻子的年紀也不大,而且也姓的川島。
哪知道謝飛鷹說:“就是她。”
“就是她?”上官白雪一愣,“你說川島櫻子就是川島一雄早年失蹤的女兒?”
謝飛鷹說:“沒錯。”
“那現在呢,大老闆把川島櫻子怎麽樣了嗎?”上官白雪突然擔心起來。
謝飛鷹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大哥打電話讓櫻子回去了,回去之後是個什麽情況,我并不知道。”
“好吧,我知道了。算你識相。先就這樣,有什麽情況我要随時問你,記住了,話說得好,少吃虧!”上官白雪說。
然後讓人把謝飛鷹重新拖回到病床上。
接着她到外面,給秦帥打了電話,說了情況。
“什麽,是東瀛的川島家族,櫻子還是川島一雄的女兒?”秦帥聽了也大感驚奇。
上官白雪說:“是的,我聽說後也覺得很離譜,但我看他也不像是說謊,有闆有眼的。”
“不對,裏面有問題。”秦帥說。
“啊?”上官白雪問,“什麽問題啊?”
秦帥說:“川島一雄是和等人,川島家族又是何等的勢力,他們的女兒豈會那麽容易無故失蹤?就算有什麽意外走失,憑川島家族的勢力,就算把居住地翻個底朝天,也能找得到自己的女兒。爲什麽找不到?而且,又爲什麽會被大老闆給撿到?大老闆在鳌鲨島,他怎麽會在東瀛川島家族的地盤上。而且,有這麽巧合的事,他剛好在川島家族的地盤上,川島家族就丢了女兒?”
“你的意思是?”上官白雪問,“這是一個陰謀?”
秦帥說:“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就是那個大老闆故意策劃的,川島一雄不是意外丢失了女兒,而根本就是大老闆把川島一雄的女兒給偷走的!然後把她培養成職業殺手,認作幹女兒,成爲自己最貼心信任的人。然後,利用她來釣川島家族上鈎,成爲他的棋子。果然是隻老狐狸,未雨綢缪,下得一手好棋!”
“嗯,聽你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是這麽回事。”上官白雪說。
秦帥說:“這件事事關重大,我馬上過來再仔細問問謝飛鷹,問得徹底了,我才好走下面的棋!”
當下,秦帥急急忙忙地趕到了關押謝飛鷹的地方。
秦帥一眼就看見了謝飛鷹的耳門穴和人中穴有針刺的痕迹,還有血迹,就知道上官白雪是對他用過手段他才說。
“我好像早跟你說過,既然在我手裏,你要是不老實的話,日子會很不好過的,你不信?”秦帥說。
謝飛鷹都不敢正眼看秦帥。
剛才因爲軍方和韓飛龍遭遇川島家族襲擊的事,上官白雪回來就跟母老虎一般,逮着他就發飙,那簡直不是人,令他深深的恐懼。
如今秦帥又來了。
秦帥是什麽人,是軍方王牌,代号“死神”啊,遭遇襲擊之後,此刻隻怕心裏憋着一團火想發吧,所以他哪裏敢觸怒。
“我說話你是聽不見嗎?”秦帥問了一句。
但這一句很鋒芒,氣勢别人,話後面的意思是,要是他再不給點反應,估計又是一番狂風暴雨。
“之前……你沒有問到這裏來,所以我也就沒說。”謝飛鷹喏喏地說。
“我沒問到這裏來?”秦帥擡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給老子仔細想想,老子又問嗎?老子問你問得很清楚,大老闆手裏還有什麽可用的籌碼。你說,就隻剩下幾個殘餘的絕殺組,你隻字未提東瀛的川島家族。你還敢說老子沒問?”
接着又是哐啷地一耳光:“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削成人棍!”
謝飛鷹自知理虧,不敢做聲。
現在他就像是案闆上的肉,隻是認宰,最好的辦法是逆來順受,不能有丁點頂撞,否則他的日子肯定是生不如死的。
“好了,我再給機會你試試我的耐性。”秦帥畢竟是爲正事來的,就問,“你告訴我,大老闆是不是用什麽手段從川島家族偷走的櫻子?從而作爲一顆去利用川島家族的棋子?”
“嗯,算是吧。”謝飛鷹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隻能在心裏說對不起大哥了。
因爲,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蝼蟻尚且偷生,何況人。
“算是是個什麽意思?”秦帥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做算是!”
謝飛鷹說:“因爲他不是直接偷的,而是,用了比較高明的手段。”
“用了比較高明的手段?”秦帥問,“什麽手段?”
問道這裏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麽,便拿出了手機來,打開了錄音設置。
謝飛鷹說:“他先是調查好川島一雄女兒的位置,然後派了兩個人将她擄走。而當那兩個人擄走川島一雄的女兒到一個地方之後,他再出面殺了那兩個人滅口,在川島一雄女兒的記憶裏造成是他救下她的印象,是她的救命恩人。再一手打造她。等他有朝一日需要川島家族的時候,便以此爲籌碼,讓川島一雄幫他辦事。再還回櫻子。而這個時候櫻子其實對他和組織都是死忠的,回去之後便會想法在川島家族掌權,從而,把川島家族都變成他的傀儡!”
“原來如此。”秦帥也不得不佩服地說,“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家夥,真是下得一手好棋,深謀遠慮啊。那應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吧?”
謝飛鷹說:“是的,那個時候櫻子不過兩三歲而已。”
“然後,他就将川島櫻子一手打造成職業殺手,并認作了幹女兒嗎?”秦帥問。
本來,他無需再問這個問題,這些問題都已經肯定了。但是,他現在在錄音,到時候把證據給川島一雄的時候,錄音的證據要全面,要有說服力。
謝飛鷹答:“是的,所以,櫻子也是殺手之中唯一一個進入過鳌鲨島的地方。”
“那櫻子呢,現在怎麽樣?”秦帥問,“你覺得,大老闆會對她怎麽樣嗎?”
謝飛鷹說:“這個我真不知道了,騙你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但是,我猜測,他應該不會把櫻子怎麽樣的吧,畢竟,他得給川島一雄交代。”
“好吧,本來我想好好找你發點飚的,既然你能很老實的配合。我就忍了。”秦帥說,“而且,我本來是打算今天弄死你的,因爲你不想老實,還幫大老闆隐瞞,對我也就沒什麽用處。你是鷹眼大總管,搞情報多年,你應該深深的知道,價值這東西的可貴性。所以,你要讓自己有存在的價值,明白嗎?”
謝飛鷹點頭:“明白。”
秦帥說:“很好,那如果我問你,如果你能想法讓我們知道大老闆的位置,和在你的命之間有個選擇,你選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