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顯然,謝飛鷹選活着。
他都已經走出了出賣大老闆的第一步,也嘗試了不合作的感受,他不會再堅持的。
但是他說:“我幫你們找出他在什麽地方可以,但是,這事不能急。”
“不能急?”秦帥問,“你覺得怎樣才叫不能急?”
謝飛鷹說:“如果你們要我現在就找電話問他在哪裏,或者用什麽方法套他的話,他肯定會懷疑。他的疑心之重,從來不會完全的信任一個人。”
“他對你還不夠完全的信任嗎?”秦帥說,“連利用川島櫻子對川島一雄布局的事都讓你知道了。”
謝飛鷹說:“但是,利用地獄使者嫁禍韓飛龍的事他開始是瞞着我的,是後面這件事慢慢的鬧大,甚至你都懷疑到他的時候,他才跟我說。他把這個計劃叫做斬龍局,一直都是一個人在謀劃。”
“斬龍局?”秦帥說,“一個斬殺韓飛龍的局,是吧?”
謝飛鷹說:“是的。”
秦帥說:“行,那你覺得你大概要什麽時候才能套出大老闆的地址呢?”
謝飛鷹說:“這就沒法具體說了,得他主動打電話給我,找我辦事的時候,我再順便問起,這樣才顯得不露痕迹。然而,就算我問起,他也可能模糊回答,不會告訴我真正的位置。”
上官白雪說:“我們可以用電話追蹤手段,隻要你想法跟他通話時間略長一點,我們就可能直接追蹤到他的位置。”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謝飛鷹說,“但必須得有一個前提。”
上官白雪問:“什麽前提?”
謝飛鷹說:“我跟他說的所有話,都必須是有意義的,是對整個形勢和事件有意義的,不能有廢話。換句話說,我得有個好的話題讓他感興趣,他才會跟我多些事情談下去。”
“這個沒問題。”秦帥說,“到時候我爲你想一個好的情報,讓你順便向他彙報,你們再順便探讨,隻要你表演得好,他就跑不了!”
謝飛鷹說:“嗯,這個可以。”
“好吧,你自己的命運捏在你自己手裏了,在這之前,你和他的電話保持暢通,這裏我幫你安排醫務人員照顧你,給你好點待遇。”秦帥說。
随即,秦帥又叮囑了上官白雪,親自把謝飛鷹看好。
那個大老闆打電話來的時候,要讓謝飛鷹開免提,她在旁邊監聽!
上官白雪說:“放心吧,有我看着他,他不敢亂來分毫的,否則,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秦帥說:“很好,現在情況在一步步的變得對我們有利起來,收網行動應該不久了。”
“你接下來怎麽打算?”上官白雪問。
秦帥說:“想法聯系上川島一雄,讓他知道他被大老闆利用的真相,看能不能通過他,找到大老闆的藏身之地。”
上官白雪說:“行,有什麽情況随時聯系,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我就想看看那個王八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妖魔鬼怪,我要看着他像死狗一樣的趴在我們面前!”
秦帥離開了關押謝飛鷹的地方。
首先打了電話給影子教官,說了摩天樓一戰,大老闆利用了東瀛川島家族出場,所以沒能讓大老闆落網,但是,他已經查清楚了大老闆和東瀛川島家族之間的關系。
“什麽關系?”影子教官問。
秦帥便說了大老闆很早以前設計拐走川島一雄女兒,養大成職業殺手,然後讓川島家族出手的事。
“這麽曲折?”影子教官說,“這個大老闆也真是會玩啊!”
秦帥說:“所以,我們隻要聯系上川島一雄,跟他說明事情的原委,讓他反過來找出大老闆的藏身之處,就會容易得多。”
“關鍵的是,他會信嗎?這個故事聽起來也太離譜了點。”影子教官說。
秦帥說:“沒事,我手裏錄有謝飛鷹的親筆口供,而且,我們手裏還有謝飛鷹,他不得不信。而且,現在的情形是,他的女兒在大老闆手裏還很可能有危險。”
影子教官說:“那好吧,我馬上派人前往東瀛,去找一下川島一雄。”
“嗯,好的,我等老大消息。”秦帥說。
然後,挂斷了電話。
夜漸漸地黑了下來,他開着車子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一圈,他能嗅得到淩風和苗水仙的車子在後面跟着他。
其實他也想川島忍者能對他出手,能直接抓個活口,通過忍者聯系川島一雄,這樣會更有效率,時間上更快。
在街上逛了兩圈之後,沒有什麽動靜,他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當下,秦帥便看見了一家家常菜館,将車子找個位置停下,特别的停在做一個顯眼的,能一眼看見車牌号的位置,然後進了菜館裏面。
他發了條信息和淩風說:現在隻能辛苦你們兩個一下,随便買點餅幹之類的飽飽肚子,今明天如果釣不到他們出手,就不用這樣釣,就會有另外的消息了。
淩風說:沒事,總比在沼澤叢林的日子要舒服些。
秦帥随便地點了兩個菜,吃完一抹嘴出來,看看外面和周圍,仍然沒有什麽動靜,心裏就在想,倒不是川島家族的人在唐鎮缺少眼線,應該是摩天樓一戰,川島家族派來的人傷亡也不小,畢竟地盤在東瀛,人手不像自來水,打開籠頭就可以。
應該是想休養生息一下,等待援軍的到來吧。
秦帥出了飯店,打了個飽嗝,伸了個懶腰,就準備往車子那邊走去。
突然,他感覺到地面上傳來一絲輕微的震動。
目光往震源出尋去,便看見前面大約二十米的位置,路面上的灰塵彈起了些許,但卻以極快的速度往他狂飙而來。
這動靜很小。
一般人是完全看不出來的,但秦帥肯定知道。
無論是從知覺,還是從視覺,甚至嗅覺,他都能察覺得出來。
正是忍者使用遁地術往他的位置而來。
忍者的遁地術,說起來是門很神奇的武學,但這門神奇的武學還是分境界的。
境界高者,遁地如行空,毫無動靜,而且一遁就是數公裏。
如果境界差的,一遁的距離會很短,而且動靜也會很大,就像是一條蛟龍在水中遊過的動靜。
但眼下地面的動靜很微小,而且至遠處而來。
說明這出現的忍者忍級很高了。
雖然未至巅峰,起碼也是登堂入室之輩。
頃刻之間,第一名忍者已至秦帥的腳下,一把武士刀破土刺向秦帥的腳底湧泉穴。
秦帥早有準備,橫向移步閃躲開。
那武士刀猶如春天破土的竹筍,明晃晃地立在那裏,吓得旁邊正準備往店裏去吃東西的兩個女孩花容失色,大聲尖叫,差點踉跄摔倒。
而拿刀卻像長了眼睛一般,破土再往秦帥的腳下斬來。
刀刃割在地面上,發出呲呲地破裂之聲。
秦帥當即使了一招九宮八卦步,移形換位開,使出一招暴風腿,從側面踢向武士刀的刀面。
如果踢向刀刃,力量越大,必然受傷越重。但踢刀面的話,就不會受傷了。刀面受到重擊,刀身就很容易折斷。
秦帥練習猴門功夫之後,速度快了許多,隻是那麽行雲流水的一晃,已經躲開刀鋒,并一腳踢中武士刀的刀面。
“铿锵”一聲響。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武士刀上彈回,秦帥的腳背都不禁麻了下。
沒想,秦帥這一腳并不能如願将武士刀給踢斷,反而因爲武士刀的鋼質具有很大的彈性,加上地下忍者的功力奇高,竟然反被秦帥彈開踉跄了兩步。
秦帥還沒站得穩,又一把忍者刀從腳下破土劈來。
秦帥隻好将腳掌地上一蹬,玩空中跳起來,倉皇閃躲。
雙腳往上一縮,順手從小腿上拔出了兩把王牌軍匕。
車裏的淩風和苗水仙早已看見了秦帥遇襲。
苗水仙一伸手就準備打開車門,下車幫助秦帥。
淩風卻一把拉住了她,喊:“等一下。”
“還等?”苗水仙說,“沒見幾個人偷襲他,而且還是藏在地下,他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再等,神仙都救不了。”
淩風說:“沒那麽嚴重,我大哥是什麽樣的人我知道,就算再強大的高手,想很容易就殺死他也是不可能的。他怎麽都會有幾下蹦跶。越強的對手面前,他往往有驚人的發揮。”
“好吧,這話是你說的,等下救不及,别怪我不幫忙。”苗水仙說着,又繼續坐穩下去。
而這邊的秦帥,在數秒之間,至少已經四名忍者,四把武士刀,将地上劈得一片稀爛,追着秦帥劈砍。
而秦帥卻使出了猴門中練來的身法,輾轉騰挪,輕如猿猴,雖然看起來十分驚險,但卻總是能堪堪避過。
秦帥并不是很擔心。
因爲他有身體治愈的功能。
隻要不能一刀斃命,他就不會有什麽大事。
何況,車裏還有淩風和苗水仙,真正危急的時候,他受傷的時候,淩風和苗水仙肯定會及時出手的。
在閃躲之間,轉眼數十招過。
四名忍者在地下無法擊殺秦帥,畢竟在地下隻能攻擊腳下部位,于是,便一個個的從地下串了出來。
全身黑衣,戴着忍者頭罩。
但最後一名忍者準備破土而出的時候,秦帥看得真切,在那頭剛冒出來之前,脫手一把王牌軍匕激射而出。
隻聽一聲慘叫,軍匕插入忍者大腦。
鮮血從地上殷紅地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