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概地方就行了啊,還有什麽可擔心的,。”老煙鬼當即接話。
秦帥說:“不行,那不是個尋常之地,有大片的沼澤,密林,還有陣法和高手,貿然前往,傷亡定然很大,我們得對每一個參加戰鬥的兄弟負責,要把危險降到最低。因爲誰也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從此回不去!”
“嗯,是這個道理,我們不能用士兵的生命去冒險。”王戰也接話說,“畢竟,他們的職位再低,他們也有家人或是親人,在等着他們回去,有些生死不可避免,那是另外的事。像這種,跟秘武門這種超級武道勢力較量,還是小心爲上!”
“那你們能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來減小損失嗎?”老煙鬼說,“情況已經很顯然了,隻能知道個大概,指望那家夥帶路都未必靠譜,畢竟我們誰也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萬一隻是敷衍我們投誠,說是帶我們去,結果卻把我們帶進了坑裏呢?”
“嗯,還真有這個可能。”毒蜂也說,“不是說那裏有大片沼澤地,還有什麽七十二大陣的陣法嗎?這兩樣可都是很坑人的東西,一個不小心,一支部隊都能被幹掉的。”
“那各位前輩有什麽錦囊妙計嗎?”秦帥說,“找到了一個知情的,好不容易撬開了他的嘴巴,能知道的最多的信息也就這樣了。無論怎麽說,剿滅秘武門的進程又推近了一步。”
“我倒是有個辦法。”王戰突然想起。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看向了他。
“飛鷹前輩有什麽好的辦法?”秦帥問。
王戰說:“這個,可以找一下咱們的絕殺者大首長幫幫忙。”
“絕殺者大首長?”秦帥一愣,馬上就想過來了,是指的秦少虎,便問,“爲什麽要找大首長幫忙?”
王戰說:“因爲,他跟昆侖派的人有些淵源。”
“大首長跟昆侖派的人有淵源?”秦帥問,“這跟我們對付秘武門有什麽關系嗎?”
王戰說:“有啊,不是說那個秘武聖境在昆侖山以北的地方嗎,既然那一帶是昆侖山的地盤,我想昆侖山的那些大隐和宗師們,對那一帶應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吧?就算飛身入秘武門的禁地也沒多大關系,他們号稱江湖四大隐門之首,都是武道大境界者,讓他們幫忙找秘武聖境的入口,咱們就可以不用冒那麽大險了。一旦找出秘武聖境,立馬就可以調兵摧毀!”
“這個……”秦帥說,“說起來是簡單,但關鍵的是昆侖山的大隐門願不願意幫這個忙啊。衆所周知,江湖四大隐門,壓根就不介入江湖恩怨,隻潛心修行,追尋武之大道。如今不但是江湖之事,更是官方之事,他們會更介意這個東西的。”
王戰說:“所以,還是得大首長出面找他們試試啊,如果能行的話,咱們就可以省掉許多事,也不用拿戰士的生命去冒險。若是不行的話,則再另外想辦法了。”
“嗯,也是這個道理。”秦帥說,“那是前輩你跟大首長說,還是我來說呢?”
王戰說:“還是你說吧,畢竟你是主帥,軍情應該由你直接向他彙報。”
“那行。”秦帥說,“今天的會議就暫時開到這裏,等我打電話給大首長請示了再說吧。”
當下,所有成員散會,秦帥則到一邊撥打了秦少虎的号碼。
他沒有喊大伯,而是喊的首長。
随後便将現在的大緻情形說了,因爲飛鷹前輩提到首長和昆侖山的淵源,看首長能不能到昆侖山去找他們談一談,幫忙在水澤荒域前面尋找一下秘武聖境的入口。
畢竟,秘武門氣勢洶洶而來,帶着狼子野心,其目的是掌控外面世界,這對昆侖山也是有一定影響的。
秦少虎聽了之後沉思半晌,說:“這個,隻怕是有點難,他們不管江湖事,更不會管朝廷事的,我甚至都不大好開這個口,畢竟,這是強人所難。”
“那還是隻能另外想辦法嗎?”秦帥問。
“算了,還是試試吧。”秦少虎說,“我知道昆侖山以北,地形兇險,擅自前往,代價确實會大。而且,即便是到時候對秘武聖境發起攻擊,必得借助直升機和火器,動靜太大,對昆侖派也會有很大影響幹擾,也得事先跟他們打聲招呼才行,不然也可能會觸怒到他們。”
“那行,就麻煩首長了,我等首長的好消息。”秦帥說。
“怎麽等我的好消息了。”秦少虎說,“昆侖山之行,你必須親自前往啊。”
“我親自前往?”秦帥一愣,“不是首長去找他們嗎?”
秦少虎說:“我是得去,但我隻能是陪着你去,幫你說說話,做個引薦人,僅此而已。我是不能親自和他們說這事的。”
“首長怎麽又不能和他們親自說這事了?”秦帥一時沒想得過來。
秦少虎說:“你忘記我的身份了,老早就已經退出軍方,我隻是江湖中人。沒有人知道我是軍方的人,現在我又如何能夠現身和昆侖派談軍方的事呢。我頂多隻能說你是一位老友的兒子,現在軍方做事,現在遇到這麽個麻煩,找到我幫忙了,我沒法推辭,所以就帶你上昆侖,看他們能不能幫下忙。”
“哦,是的,我忘記首長你對外是江湖人的身份了。”秦帥才想起。
秦少虎說:“所以,到時候跟昆侖派怎麽談,還得看你自己的口才,怎麽樣說動他們,這很關鍵。他們給我面子,頂多是願意和你談,但能不能讓他們答應,則全靠你的本事。”
秦帥答應:“好的,我一定盡力。”
“難道就沒有别的更好的辦法了嗎?”秦少虎問,“譬如,讓夜虛無的内傷好起來,但用特殊而靠譜的方式将夜虛無控制好,讓他帶路?簡單直接啊。”
秦帥說:“問題其實還不在于夜虛無是否危險,而是在于那片水澤荒域,到處都是沼澤地,而沼澤地處處都是陷阱。我們最好是能禦空而往。一旦用手铐腳鐐甚至更可靠的方法控制他,他就無法禦空而過。而不控制他,則又沒法完全信任。這也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夜虛無看似對我們屈服了,但他真把我們帶到那裏去找秘武聖境的入口,是會真的幫我們,還是借機給我們挖坑,這個說不準。因爲那是他們的地盤,一旦他把我們往錯的地方帶,暗中的殺機很容易幫他一把,從而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不比得把他關在這裏,他不敢輕易騙我們!”
“嗯,也是這個道理,畢竟你們也沒有拿住他的喉舌,隻是掌控着他。”秦少虎說,“萬一他有以死護教之心,那我們跟着去的人可就慘了,畢竟,這些古武人最擅長奇門遁甲,機關布陣。而機關這東西的威力,是相當可怕的!”
“那什麽時候出發首長?”秦帥問。
秦少虎說:“當然是越快越好,你不是要盡快弄清楚秘武聖境的入口,然後一切都可以塵埃落定了嗎?”
秦帥說:“是的,那咱們就及時動身,首長在什麽位置,我過來跟首長會和。”
秦少虎說:“你就在獵鷹基地等我吧,我正在趕往唐鎮的路上,直升機大約在一個小時後降落獵鷹基地。”
“可以的。”秦帥答應,便挂掉了電話。
心裏有些止不住的激動起來。
真的就要找到秘武聖境的入口了嗎?
隻要找到秘武聖境的入口,秦帥又百分之百的把握把秘武聖境給摧毀的,什麽神境巅峰,聖境巅峰,虛空之境,那又怎麽樣?什麽擋得住導彈的攻擊?什麽擋得住現代高科技武器的攻擊?
隻要找出秘武聖境,分分鍾都能将其夷爲平地!
隻不過,秦帥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這麽順利,秘武門也沒有想象的那麽好對付。
還有,昆侖山之行,連秦少虎都覺得很爲難,可見要想讓昆侖派插手進來,希望應該很渺茫。
不管那麽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就像當初破地獄使者一案,也是舉步維艱的。最開始一個假悟空,便已經讓軍方束手無策,現在能走到這一步,在和秘武門之戰中占到主動,已經相當的不容易了。
秦帥回到了軍事會議指揮室。
裏面沒人,他一個人點燃了一支煙。
看起來他隻是等秦少虎到來,啓程前往昆侖山就行了。
然而,實際上他心裏還裝着太多的事。
錯綜複雜,盤根錯節。
冷夢雪下落不明,讓他牽腸挂肚。唐雨若執着的要殺他,讓他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傷感,還有憤怒。
多麽好的一份感情。
那麽刻骨銘心,以爲彼此間可以相濡以沫,沒有任何東西可摧毀。沒想,卻不明不白的就成爲了仇人,這其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唐雨若就不能好好的跟他說,看看到底是誰的對錯,再決定該如何解決?
哎,罷了,人生總有些事,是讓人身不由己的,是讓人無奈的。
一口一口的煙霧,卻散不去那心中的愁緒。再坦蕩,再釋然,人始終都是有感情的動物。
而就在秦帥一個人于軍事會議室裏抽着悶煙的時候,天龍和玄虎兩大禦者,及飛雲道長和穿山甲已經進入了唐鎮範圍。
就在獵鷹基地外邊青龍河對面的山上。
站在山巅,眺望着山腳小鎮的獵鷹基地。
飛雲道長對兩位禦者指着說:“就是那裏了。”
“彈丸之地,一腳就能踏平它!”天龍禦者猖狂地說。
穿山甲說:“幾位前輩稍等,我去探探路,找到目标之後仍然來這裏彙報吧?”
“其實,我覺得根本就不需要探路。”天龍禦者說,“這基地也太小了點,巴掌大而已,咱們直接沖殺進去,可以把整個基地都踩平,正好給他們點顔色看看,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也算是爲之前我們的失利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