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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正自言自語的話剛落,一道刺耳的刹車聲從阿正身邊響起,一輛前四後八的大挂車幾乎是擦着阿正的胳膊從他身邊停下,那帶起的風勁更是将阿正的衣服吹的?起來,看着這個大家夥的車身隻距離自己的胳膊不到五厘米的距離,阿正的頭皮一陣發麻,
随後,駕駛位置的車門打開,下來的人簡直讓阿正目瞪口呆,竟然是雯靜這個一飙車就瘋狂的女人,真想不到這個女人還能把需要b1駕駛證才能開的挂車玩出飙車的水平來,看着地面上留下的車輪印,阿正就知道她剛才肯定是飄逸過來的,不知道她要是有個a1的證去試駕一下公交大巴,會不會帶着乘客玩漂移,這女人說不準,也許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雯靜剛下車,就看一名滿頭冷汗的司機打扮的中年男人飛快的跑了過來,
小姑娘,你可吓死我了,我這車可是裝着幾十噸的鋼筋水泥什麽,你還敢玩漂移,以你剛才的那個速度要真是把真撞上了,估計那人得四分五裂,連個全屍都沒有,中年男人在訓斥的同時還看了看阿正的表情,希望這個剛跟死神擦肩而過的傻小子沒有什麽事才好,否則他鐵定脫不了幹系,
聽司機這麽一說,阿正菜知道自己剛才有多麽危險,應該比剛才推土機沖來還要危險,對于這種事情,到底是屬于幸運還是不幸,恐怕沒人能說的清楚,一陣清爽的微風吹過,阿正的後背浮起冷汗,
對不起,我從來沒開過這麽大的車,就是想知道這麽大的車要是漂移的話會是什麽感覺,恢複柔柔弱弱的雯靜,一臉真誠歉意的對中年司機道歉道,
啊,你從來沒開過這麽大的車,你剛才跟我說你開過車啊,中年司機又發現一個可以讓他心髒偷停的事情,無比驚訝的問道,
是啊,我确實開過車,但我開的都是轎車吉普車和跑車,這麽巨大的車還真是頭一次開,雯靜一臉向往的表情,似乎還想要再駕駛大挂車兜一圈風,
或許雯靜都在想開着這種車去跟跑車飙車,雖然挂車跟跑車的速度相差了十萬八千裏,但讓這麽大的家夥跑出極速來,不說别的,但說那氣勢,足以令任何人驚恐尖叫,膽子再小一點的沒準都能昏過去,絕對夠拉風夠刺激,
看了雯靜的表情,中年司機二話不說,快步走向挂車的駕駛位,上去發動車子就開進了天香别墅院裏,與其說中年司機是在生雯靜的氣,還不如說中年司機是害怕了雯靜,開車逃離現場,不再給雯靜開車的機會,
你真的是第一次開這麽大的車,中年司機走後,阿正問出了中年司機想要問卻沒問出口的問題,
這還有騙人的嗎,雯靜睜大眼睛,好奇的反問道,
那你就能把車開的這麽利落,你簡直就是爲了開車而生的天才啊,其實阿正是想說,你不要命就不要命吧,爲啥非得拉着我陪你在閻王殿裏溜一圈呢,不過阿正沒敢說出來,隻能昧着良心的誇贊道,
也不是那麽利落,你别看我往前開沒問題,但這麽大的車要是讓我倒車的話,那我就完全不行了,後面有啥絕對全能撞上,一個不剩,雯靜實話實說道,
她完全不知道,就是這麽一句簡單的大實話,讓一個不怕死的男人留下了心理陰影,以至于以後每次雯靜倒車的時候,甭管啥車,他都會退避三舍,讓其鋒芒,決心不再與死神握手,
阿正是真的不怕死,不過他卻不想枉死,在他看來,種種死亡當中,枉死是最窩囊的,在古代,将軍士兵戰死沙場的那種感覺何其悲壯何其風光,雖說現在是和平年代,找不到那種死亡的感覺了,但阿正仍然想要轟轟烈烈的死一場,就像上輩子那樣,被九名高手圍攻,最後還不是死在他們的手中,而是被炸死的,
你和婷婷又吵架了吧,在阿正思考死亡的時候,雯靜那溫暖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次我敢肯定,你絕對誤會婷婷了,
要不要把話說的那麽死,你剛才又沒聽到我倆說什麽,就這麽有信心,看着雯靜一臉胸有成竹的表情,阿正在想雯靜肯定是知道點内幕,
你的激将法用的真的很拙劣,不要說我了,就算都顔兒識破了,文文靜靜的雯靜不急不躁,語速适中的笑道:不過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你早晚都會知道,所以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決定将别墅的一樓大廳全部重裝,同時把保安室也推到了重新蓋一間好的,而且還要蓋在院内,當然,重蓋保安室是婷婷提得意見,我們三個隻是負責通過而已,
是嗎,那真是要謝謝你們三個了,阿正開心的笑道,
你說你這次是不是誤會婷婷了,聰明的雯靜根本就沒接阿正的茬,而是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
啊,阿正一驚一乍的指着雯靜的臉說道:雯小姐,你今天真是特别的漂亮啊,簡直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謝謝,具有良好涵養的雯靜在聽到阿正發自内心的贊美後,臉色就跟紅透的蘋果一樣,含羞的低着頭對阿正說道,
完了,阿正再次驚呼,然後跑上已成廢墟的原保安室,邊往外吐着口中的牙膏沫,邊用手去搬開碎石,痛心疾首道:我的斷刃啊,那可是我花五千大洋剛訂做出來的,
看着阿正忙碌的背影,雯靜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臉歎息的向别墅走去,
在項目經理和工程監理的指揮下,裝修施工很快就有闆有眼的實施起來,工人們頂着炎熱的陽光滿身臭汗的工作着,可他們卻因爲工作而得到收益,可還有一個人也在陽光下,一身臭汗的勞動着,唯一不同的是這個人不會因爲勞動而得到收益,這個人就是阿正,
他努力的弄走廢墟中的大石,尋找着他的斷刃,而四女因爲裝修的原因,早已經在院子裏一個沒有被占據的地方搭起了巨大的太陽傘,弄了一個很有情調的桌子,又擺上幾張精緻的小床,躺在上面邊喝着冰鎮果汁邊看着阿正忙碌的身影,
注視了一會,佟顔很爲阿正感到可憐,便對雷婷問道:婷婷姐,你說正哥哥在這麽烈的太陽下搬石頭會不會中暑啊,
中暑,他死了才好呢,省的整天在老娘面前轉悠,看着就煩,雷婷的火還沒消,惡狠狠的說道,然後将手中的果汁一飲而盡,猶意未覺的她又将手中的空杯遞到雯靜面前,細聲細語的說道:雯雯姐,再給我來一杯,
看着雷婷的動作,佟顔那具有靈性的眼睛轉了一圈,随後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沒人用的空杯,跑到雯靜身邊倒了一杯冰鎮果汁,然後又高高興興的跑進别墅裏,當她從别墅裏端着果汁出來的時候,原本橙黃的果汁竟然變得有些發紅,佟顔沖雷婷使了使眼色,随即向阿正走去,
正哥哥,你涮涮嘴吧,那些牙膏沫都幹了,當心都吃到肚子裏去,佟顔很關心很關心的蹲在阿正身邊說道:來用果汁漱漱口,很涼快的,
謝謝你,佟小姐,阿正根本沒去考慮果汁的顔色是不是有問題,因爲有很多果汁都是紅色的,
正哥哥,你以後别叫我佟小姐了,我聽着别扭,你就跟婷婷姐她們一樣叫我顔兒吧,比佟小姐好聽多了,佟顔故意轉移阿正的注意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