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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告訴你,假如你是賊,我是警察,我們總有一天會碰面的,但絕對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以敵人的身份,所以,過了今天,咱倆互不相欠,以後就如陌路人一樣,如果你犯了事,落在我的手裏,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洛穎很堅強很有原則性的說道,
其實洛穎的心裏在滴血,這麽多年來,追求她的男人絡繹不絕,富二代更是數不勝數,可那些人追求她都是有目的的,這一點,洛穎清楚的知道,所以這麽多年來她沒有爲誰動過心,可阿正的出現卻讓這個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真實的發生了,洛穎頭一次爲男人動了心,她知道阿正說要追求她是真心誠意的,并不是因爲她的身份,可洛穎動心的原因卻不是因爲阿正爲她提供變态雙峰男的線索,而是因爲阿正挖下變态雙峰男眼睛的那一刹那,
洛穎覺得,這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做一般男人所不敢做的事情,讓他保護的女人可以套上安全的光環,可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讓洛穎陷入痛苦之中,這種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那他絕對就不是普通保安這麽簡單,
阿正沒有說話,隻是拿着錢,默默的下了車,然後再把車門關上,不用說話,這一系列的行爲足以說明了一切,
洛穎也不是那種會爲了一個男人而痛苦的死去活來的女人,相反,她跟阿正一樣,是個非常能調節自己心情的人,壞的事情在他們心裏最多隻能待上一天,當他們第二天一覺醒來的時候,不快痛苦的事情已然忘得一幹二淨,微笑的迎接新的一天,
不管怎麽說,阿正手裏的五萬塊錢還是讓他很開心的,上輩子,不要說五萬,就是五千萬放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開心的笑,現在過着平淡中攙雜着很多不平淡的生活的他,竟然會爲了五萬塊錢而高興的忘掉剛才的不快,這說明阿正在心境上已經發生了改變,
鴨子,那女人來找你做什麽,雷婷像個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阿正的身後,而且還帶來了她給阿正起的新的外号,
洛警官來找我,跟你有關系嗎,我爲什麽要告訴你,還有,我很不喜歡鴨子這個名,你叫我非洲來的大蘿蔔都可以,唯獨‘鴨子’不行,聽起來像出賣色相和肉體的男妓,以博取女人的歡笑爲生,阿正惡寒道,這女人的思維果然非同一般,起外号的能力更是天下無雙,
不告訴我,我就叫你鴨子,雷婷鬥氣道:鴨子,鴨子,你是鴨子,
想想雷婷竟然要爲他蓋一間新的保安室,阿正心軟了下來,如似妥協的說道:好了,怕了你了,洛警官是來給我送舉報變态雙峰男的獎金的,
說着,阿正把手中的五萬塊錢在雷婷的眼前晃了晃,以示自己說的是真話實話,随後阿正便轉身向回走,
看到妥協的阿正,雷婷一陣竊喜,轉而清了清嗓子,開心的唱道: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聽到這優美的歌聲,阿正一個踉跄,差點走平道把腳歪了,
阿正徑直走到四女遮涼的地方,毫不客氣的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空杯,倒了一杯正經八本的果汁,果汁一下肚,那種透心涼的感覺簡直爽斃了,
喝着果汁,看着躺在床上裝的很天真可愛的佟顔,阿正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冰冷的說道:佟顔小姐,我先聲名,如果明天早上我的嘴還沒有消腫,那不好意思,我就沒辦法送你去上學了,就算你不嫌我磕碜,我都嫌我難看,
佟顔張大嘴巴,一副驚訝的表情,經過阿正這麽一說,她才想起來,明天阿正還要充當她的男朋友,送她上學,讓那隻陰魂不散的蒼蠅知道她有男朋友了,看到阿正那張被自己惡作劇弄得跟鴨子一樣的嘴,佟顔後悔了,這個形象确實沒法出去見人,要是讓她學校的同學知道自己找這麽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做男朋友,笑都笑死她了,
于是,佟顔立刻從床上翻身起來,跪在床上,雙手合攏指尖與嘴唇平?,念念有詞的說道:太陽爺爺,請你保佑正哥哥的嘴明天千萬要消腫啊,求你了,假如你真的能讓他的嘴消腫,我肯定爲你準備一份你意想不到的禮物,真的,
阿正無語,怎麽現在祈禱都不流行跟老天爺啊佛祖啊觀世音菩薩啊的祈禱,都改跟太陽爺爺祈禱了,阿正對佟顔祈禱的出發點很是懷疑,莫非她根本就不希望自己的嘴消腫,所以才會跟太陽祈禱,如果剛才的那些話換成是雯靜說的,阿正鐵定相信無疑,
夜幕降臨,爲了減肥的四女晚上并沒有進食,而是各自回到二樓的房間去休息了,對于阿正今天晚上住在哪,誰也沒提,
郁悶的阿正隻好從大廳裏轉戰院内,把四女白天用的精緻小床拼在一起,組合成一張很大的床,足夠三四個人在上面一起滾,甚至是打一場艱巨的洞内洞外的戰争,
床大睡着舒服,這話不假,但那是要分這張床放在什麽地方,放在總統套房裏,那就不僅僅是舒服的感覺了,更有一種奢華,可要是放在滿是花花草草的院内,那就完全不是滋味了,尤其還是在夏天蚊子泛濫的季節,注定阿正感覺不到舒服,耳朵裏隻是嗡嗡的蚊子吸了他的血之後交配的聲音,
次日清晨,當阿正醒來後,檢查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他發現一夜間,身上就多了二十多個蚊子包,而且這些蚊子包都隻是在顯而易見的身體位置,至于阿正看不見的位置還有多少蚊子包那就不得而知了,
院子裏雖然滿是裝修和蓋新保安室的材料,但卻不影響阿正和雷婷的晨練,
佟顔這丫頭在該上學的時候算是千呼萬喚始出來,開着甲殼蟲從停車場裏慢慢悠悠的來到阿正身前,先是看了看阿正的嘴,驚奇的發現,在過了一夜的休息之後竟然消腫了,但比正常的時候還是要腫一些的,不過已經遠不如昨天那麽誇張了,
正哥哥,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麽吧,佟顔眨了眨她那機靈的大眼睛,算計道,
你不怕我現在的形象給你佟大小姐丢人現眼嗎,阿正故意摸了摸嘴唇笑道:我現在可沒有完全消腫,你就怕不你們學校裏的同學說你沒有眼光,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我是淑女一言六馬難追,别多說了,反正你答應過我,隻要我不嫌棄你,你就得幫人幫到底,否則我在婷婷姐面前給你添油加醋,讓你以後都睡院子裏,養蚊子,佟顔的眼神是何其犀利,連阿正胳膊上紅紅的蚊子包都看得見,真乃神女也,
那好吧,阿正勉爲其難的走到副駕駛門旁,
正哥哥,你不是要坐車,你要開車送我去上學嘛,佟顔嗔的夠嗆,阿正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爲了不讓自己的耳朵繼續受罪,阿正隻能又從副駕駛旁轉移到駕駛旁,打開車門,在佟顔乖巧的挪到副駕駛上的時候,阿正坐到了駕駛座位上,
很久沒有碰過車了,阿正也不知道自己的車技是不是能百分百的發揮,不過隻是把車子開到佟顔的學校,這個應該還不是什麽問題,
記憶配合上身體的靈動,甲殼蟲在阿正的指揮下仿佛就是一條被人類馴養了五年以上的導盲犬,指引着阿正向正确的方向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