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野豬倒也算頗有智慧,知道面對危險的時候要保護自己的腦袋,硬是用它的身體去抗木山的樹掄。結果被大樹掄飛,撞在森林裏的另一顆大樹上。雖不說像武俠小說裏描寫的那樣将大樹撞成碎末,再發出幾聲氣爆音。但也是硬生生的将大樹撞倒,野豬在一旁低嚎,再沖向木山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速度和氣勢。
當野豬發起第二次攻擊的時候,阿正和老人也已經來到了木山身後。隻見木山将大樹舉過頭頂,迎着狂奔的野豬跑了過去,那速度和氣勢比野豬可強了太多。
就在野豬和木山相距大約十米左右的時候,極速奔跑的木山突然雙腿彎曲,緊接着帶着一路塵煙向前騰躍起來,被舉過頭頂的大樹在木山的控制下由上而下的砸向在地面狂奔腦筋不知道急轉彎的巨大野豬。
轟的一聲巨響。
地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樹痕,野豬更是被拍在了大樹下。身陷土地之中,口中有鮮血流出,已經奄奄一息,隻能喘着粗氣。
這一幕實在是太震驚了。阿正曾經看過警察用槍射擊沖入小區的野豬,那可是整整九槍才把野豬打趴下,跟現在被大樹壓着的野豬一模一樣。而那隻闖入小區裏的野豬也隻有二三百斤,跟木山幹倒的這隻野豬還有着質的差距。
阿正估計木山的臂力最少也有七八百公斤,否則那麽粗的大樹他不可能舉起來如若無物。七八百公斤,說起來可能感覺不出什麽,但要放到實物對比上,那可就了不得了。據說拳王泰森颠峰時期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相當于四五百公斤,那麽木山的力量就很有可能是泰森力量的二倍。
木山丢掉手中的大樹,踏着虎步向野豬走去。這一刻,木山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野性,這種野性令奄奄一息的野豬都情不自禁的做出向後爬的舉動。木山三人此行的目的就是殺一頭大野豬,怎麽可能放野豬離開呢。
隻見木山一手抓住野豬巨大的獠牙,一手攥成拳頭,狠狠的向野豬的腦袋砸去。
砰!砰!砰!
隻需要三下,木山那堅如磐石的拳頭便将野豬完全砸死,一點不拖泥帶水。
站在阿正身邊,一直注視着木山的老人欣慰的點了點頭。
“大爺,木山用的是什麽功夫啊?”阿正驚訝的問道。木山揮出的三拳看似像普通的擊拳,可其實是集速度、力量、準确于一體的合成。阿正清晰的知道,木山絕對練過功夫!
“木山的功夫你絕對沒聽過。他從六歲開始就練習磐石功。現在他的磐石功應該算小有一番成就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堅如磐石,堅如磐石的好處就是可攻可守。攻可破銅牆鐵壁,守可抵千軍萬馬。”老人略有得意的說道:“你也是個練家子,你自己認爲和木山相比如何?”
“不及其十分之一。”阿正說道。
“十分之一,呵呵。就算你沒受傷,二十個你也不及一個木山。”老人微微笑道。
阿正沒敢反駁,因爲他所說的十分之一是指他處于颠峰時期的時候。而老人所說的是他現在的實力。
目的已經達到,三人自然要折回村子裏。回去的時候是阿正和老人走在前面,木山扛着死野豬走在後面。當他們回到村子的時候,都感覺有些不對,空氣中都充滿了殺意。
啪!
一聲槍響,阿正立刻撲倒在地上。而木山這個大塊頭扛着野豬和老人則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他們的目光此時已經轉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
一名穿着黑色皮衣,手持沙漠之鷹,眼戴墨鏡的中等身材男人出現在木山的視野中。他正是那名接受委托來暗殺阿正的那名華夏排名第一的殺手。此次出現他并沒有将阿正身邊的老人和木山也視爲暗殺對象,隻是針對阿正。
一槍未中,殺手再次摟動扳機向阿正射出第二槍。阿正就地一滾,繼續躲過第二顆子彈。
見到這個男人一直不停的向阿正射擊,木山再傻也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勢要殺阿正。雖然木山和阿正隻相處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感情已經非常深了,所以傻傻的木山是無法容忍别人在自己面前殺阿正的。
在殺手第三次摟動扳機之前,木山掰掉了野豬的一根獠牙,直接甩向殺手。雖不及子彈那樣的速度,但就施放暗器的速度來看,也絕對是一流。
殺手感覺到有東西向他飛來。他立刻收回伸展的手臂,向側面一轉。但野豬的獠牙依然将他身上的黑色皮衣給穿破,沒入殺手身後十多米遠的一個土牆内。
皮衣被穿透,但殺手卻并沒有受傷。因爲有墨鏡遮眼,所以根本看不出此時殺手的表情,但阿正可以肯定,殺手也絕對會吃驚不小。
可木山根本就不給殺手吃驚的機會,沒等他站穩,便将四百多斤的大野豬整隻砸向殺手。在木山巨大力量的支撐下,任何東西都可以作爲他的武器來攻擊别人,并且都存在緻命的因素在裏面。
殺手又躲過了向他砸來的大野豬屍體,但卻沒躲過緊随大野豬沖來的行動非常迅猛的木山一記重腳。
砰!
木山的腳接觸殺手的一刹那,殺手就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呈一條直線直接撞碎十米外的土牆,并且被埋在下面。很久,才搖搖欲墜的從土牆廢墟中站了起來。雖然臉上都是土,但阿正依然能看清楚殺手嘴角溢出的鮮血。
這個能将阿正逼得非常狼狽的殺手,在木山的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可見老人說二十個阿正也不及一個木山,這話一點都不誇張,相反到有幾分謙虛在裏面。
此時阿正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對于木山和殺手之間的搏鬥,他根本就不用插手,看得出來,木山隻要再強力擊中一次那名喬洪派來的殺手,他就絕對沒有再站起來的可能。
殺手在木山如此強力的攻擊下,手中的槍竟然一直緊緊地握在手中并沒脫手,也算是一種可以贊賞的執着了。但這并不代表他就不會死在這裏。
沒有選擇逃跑的殺手,舉起手中的槍,對木山的眉心處就是一槍。如果是在他巅峰時期,木山也許會中上這一槍,最多其他部位而已。現在實力已經折半的殺手,這麽虛弱的一槍又怎麽可能打的中身手靈敏的木山。
木山一米九五的高度,弓起身體,雙腿猛然發力,躲過子彈的同時橫起手臂,極速沖向殺手。
砰!
木山橫起的手臂直接撸在殺手的胸口上,使其向後騰起。緊接着,木山一個轉身,另外一隻已經攥緊的拳頭就像長矛一般狠狠的刺中殺手的胸口,輕松将身體失去平衡、懸在半空中的殺手擊倒在地。
力量之大,使殺手在落地之後又反彈起十多厘米的高度,然後才平穩落地。隻不過這一次,殺手再也沒有起來的機會,噴出一口鮮血後,便失去了呼吸的功能,雖然有些死不瞑目,但卻死的心服口服。
突然,藍色的天空變成了紅色,就好像是所有的畫卷都被紅色所染上一樣,就連朦朦的陽光都散發着紅色,這正是天降異象。
“紅天遮日,殺神再世。”看到着天降異象的老人,口中呢喃道。這句話也隻有生活在他們那個年代的人才知道是什麽意思。
仰頭看天,老人笑了,笑得很燦爛。可這次笑卻與以往不同,老人的精氣神似乎随着笑聲全部都瀉在空氣之中,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不再是以往那個腰間别着煙槍,背雖駝,但走路卻四平八穩的老人,而是像一位快壽終正寝的老人,現在也隻是回光返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