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享你一臉。 ”阿正狠狠的踹了孟東一腳道:“你Tm的也是黑江的大哥,說哭就哭,什麽毛病!我和木山不是都拿了旭日集團的四分之一股份嗎?記得要按時給我打錢,我Tm要是現你貪污,非飛回來活劈了你不可!”
“那讓我送你們去機場吧!”見阿正去意已決,孟東知道自己留不住阿正,便主動說道。
“行,你去備車吧。”阿正同意道。
四人一起出了山王府,孟東的專用座駕勞斯萊斯幻影已經在門口等候。孟東的司機見孟東四人出來,立刻爲他們打開車門。木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杜雨薇和阿正坐在後面。而孟東則坐到了駕駛位置上。
司機趕緊打開駕駛位置的車門,誠惶誠恐的對孟東說道:“東哥,我開車,您去後面坐着吧。”
“我自己開,不用你。”孟東對司機說道。
“東哥,我求您了,還是讓我開吧。”司機還以爲孟東是要炒了他的鱿魚,吓得他立刻跪在了車門旁。
“草你媽的,我說我開車,你Tm聽不懂中國話嗎?”被司機氣的夠嗆的孟東飙道。一腳将跪在車門旁的司機給踹飛,然後狠狠的關上車門。根本沒有心疼這輛奢華車的想法!
“木山,真的不用我陪你去京城嗎?”去往機場的路上,阿正問道。
“正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害怕我在京城迷路不成!真的不用。”木山憨笑道。
一路上杜雨薇都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依偎在阿正的肩膀上。一個女人能做到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離開可以不哭不鬧,真的很不容易。單憑這一點,杜雨薇就絕對有做金絲雀的潛質。
阿正雖然也沒對杜雨薇說什麽,可他的手卻緊緊的攥住杜雨薇的手,堅強的力量從他的手上傳到杜雨薇的手中。頗有一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境界。
到了機場後,孟東停好車親自爲阿正和木山買通往京城的機票和清陽市的機票,忙前忙後就像一個跟班的小弟一樣。雖然孟東現在已經是黑江地下秩序的執掌者,可他也是剛剛上位,知道他的人很少。所以他在機場裏的忙碌并沒能引起人們的注意。
登機時間木山比阿正早一個小時。阿正等人先把木山送上了飛機,以前木山給孟東的那張一千多萬的卡,孟東早已經如數歸還。所以不用替木山在京城裏吃住的費用擔心。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木山一身深不可測的實力,想要欺負木山,沒有一流武者的實力,那都是妄想!
送走了木山,阿正牽着杜雨薇的後回到了候機大廳的座位上休息。在臨登機之前他終于開口了,微笑道:“雨薇,記住我說的話,畢業以後如果不想做明星在觀衆媒體面前抛頭露面,就來清陽市找我,把你這隻金絲雀養的白白胖胖,還是非常輕松的。”
“金絲雀哪有白白胖胖的,你當我是小豬啊!”輕捶了一下阿正的胳膊,撒嬌道。
“都一樣,呵呵,都一樣。”阿正不否認的說道。
“你的出現已經讓我的人生生了改變。我可不想當你的金絲雀,整天悶在家裏。我要去掙錢,掙很多的錢,讓我的父母過上好日子,順便包養你這個小白臉。讓你做我的情人!”杜雨薇得意的說道。似乎這個目标對她而言觸手可得。
“東子,我不在。雨薇就靠你照顧了。一句話,不管我家雨薇做的事情對或錯,決不允許她受委屈。”阿正對孟東囑咐道。
“正哥,你就放心吧。就算我孟東受了委屈,也絕對不讓呆嫂受委屈!呆嫂要是告訴你她受委屈了,你直接把我這個老大給撤了!”孟東立軍令狀道。
“東子。龍門展到現在的程度,以後打打殺殺的事情要能免則免,凡是多靠腦子。隻有陰謀陽謀才能讓龍門和旭日集團走的更遠。這就是人們爲什麽常說創業難,守業更難的原因。”阿正提醒道:“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想不通、想不明白,給我打個電話。幾塊錢的事!”
“放心吧,正哥。”孟東笑道:“先說好,現在距離過年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第一個年我可是要去清陽市找你一起過。你得包我吃喝玩樂一條龍!”
“不管,堅決不管。你現在都一大财主了,還讓我掏錢請客。我看你和那鐵公雞有的一拼。告訴你,去過年可以,你不光要所有費用自理,就連我的花銷也都算你腦袋上。”阿正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那行,就這麽定了。”孟東爽快的答應道。
聽着孟東和阿正的對話,杜雨薇握着阿正的手,欲說還休。阿正這麽細心的男人自然注意到了杜雨薇略有波動的神情,而他也猜出來杜雨薇想說什麽,在走到檢票口的時候,阿正回身擁抱了杜雨薇一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是想來,過年的時候就跟孟東一起來清陽市找我。”
“嗯。”杜雨薇點頭道。
阿正檢了票,向裏走去。杜雨薇一直站在檢票口注視着阿正的背影。當阿正的背影從走廊的盡頭消失的時候,杜雨薇終于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悲傷,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孟東就像是一位貼身保镖那樣,靜靜的站在杜雨薇的身邊,用兇狠的目光将那些準備看熱鬧的人吓走,充分的揮出護花使者的能力。
聽着杜雨薇,孟東露出一絲苦笑。剛剛他還答應阿正不讓杜雨薇受委屈呢!這會杜雨薇就委屈的哭了。可這委屈他沒法管,更管不了。難道讓他沖進準備起飛的飛機裏,對阿正進行一頓暴打,幫助杜雨薇出氣?
孟東有幾斤幾輛,他自己可是非常清楚。現在的阿正殺一百個他都輕松三個來回。當然這種因爲阿正自身而産生的委屈,阿正也沒有辦法向孟東難。
聽到飛機起飛的聲音,杜雨薇知道阿正真的走了。這時她才慢慢的站起來,擦去臉上的淚水,對孟東輕輕的說道:“東哥,你送我回學校吧。”
“好。”孟東立刻帶着杜雨薇出了候機大廳。開着他那輛非常昂貴的勞斯萊斯幻影向伊市藝校駛去。
阿正從來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更不會因爲分别啊、離去啊郁悶好久。他屬于那種轉眼就忘的人。幾分鍾前,面對杜雨薇和孟東,他多少還有一些傷感。而當飛機起飛後,看到推着飲料車的漂亮空姐在自己面前來回走動,傷感頓時消失,随之替換的是一種傻乎乎的微笑,然後靠在座位的靠背上,閉目養神。
一名還挂着實習牌子,模樣出落水靈的空姐看到阿正閉目休息,便找來了一條毛巾被,輕輕的爲阿正圍上。阿正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下空姐似乎要将扣子掙掉的飽滿的胸部。哦,不對,确切地說阿正是看了一眼空姐胸前的挂牌,而‘無意間’掃到了胸部。
實習人員:栾碧清。一個很清新脫俗的名字,和空姐的長相非常的搭配。看來給這名空姐起名字的人有點道行!
給阿正圍上毛巾被,當然要近距離的接觸了。所以阿正看的那一眼,都落到了栾碧清的眼裏。她自然也就注意到阿正在看了她豐滿的胸部後而露出的一瞬間的驚訝!不過作爲空乘人員,她們受到如此的眼神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們都是受過專業培訓的人,所以不會因爲阿正目光而感到生氣。隻不過栾碧清實習的時間很短,遠遠達不到心如止水的程度,微微羞紅的臉說明她還是很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