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空姐的最主要條件就是樣貌、身高、體形。 ≥ 所以能當上空姐的女人基本都是三樣條件的上上者。歪瓜裂棗、水桶地缸這樣的貨色是絕對不可能當上空姐的。
由于空姐的自身條件非常的好,所以在飛機上經常會生一些騷擾的事件。當然,騷擾的事件也多數生在頭等艙裏。因爲頭等艙裏基本上都是有錢人或者是有權人。普通老百姓很少會花那冤枉錢去頭等艙裏享受。
孟東本來也是要堅持給木山和阿正買頭等艙的機票,可阿正和木山都不要,他們倆看不慣那幫有錢人或者是有權人的嘴臉。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沖動去揍人。所以孟東給木山和阿正買的機票都是經濟艙的。阿正非常喜歡普通老百姓的感覺!
栾碧清爲阿正蓋好毛巾被後迅的離開,前往前面的頭等艙去平複一下自己有些害羞的心裏。可誰知她到了頭等艙後,那些有錢人也都注視着她的胸部,比阿正的目光更炙熱、更肆無忌憚。
以前栾碧清碰到這樣的事情都會躲到空乘人員的休息區去。今天她也一樣,通過走廊向頭等艙前面的那個小休息區走去,準備爲自己倒杯水壓壓驚。可誰知在她走到一半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她制服的裙子。
“先生,您請放手好嗎?”栾碧清努力的讓自己保持着平常心,說話時不忘了對那名騷擾她的乘客采用敬語。
“我要是說不放手呢!”手的主人是一個長的很對不起廣大人民的青年,那一身的名牌穿在他的身上都糟蹋了。尤其是手指上的金戒指、手腕上的金鏈子、脖子上的金項鏈,一個比一個粗,無時無刻不散着暴戶的味道。
坐在經濟艙裏的乘客都比他有氣質多了。估計應該是某個暴戶的兒子,繼承了他老子的暴戶形象。可謂是生動至極啊!
“先生,您這麽做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休息的。而且您的行爲也是對我們空乘人員的一種不尊重,會有辱您高貴的身份!”栾碧清繼續保持着空乘人員的高素質,請求道!
這時飛機上的其他兩名正是的空乘人員和乘務長也來到了青年的身邊,不斷的對青年說好話、軟話。可青年拽着栾碧清的手卻一刻都麽有松過,反而越來越使勁。
終于,青年煩了。他用另外一隻空閑的手一巴掌扇在了乘務長的臉上,使已經快到中年,卻還保持着白皙嫩滑皮膚的乘務長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五條紅紅的掌印。另外兩名正是的空姐見乘務長都被打了,便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不敢站在青年座位的邊上,怕殃及魚池。
“告訴你,老子今天不但不會松手,還要把手伸進去摸摸,哈哈哈。”青年淫蕩無恥的說道。另外一隻手已經順着栾碧清的大腿往上摸了,他的目的就是要實現他說過的話。
“先生,請您不要這樣,求求您了……”栾碧清哪裏受過這樣的騷擾,眼淚已經從眼眶中湧出,雙手不停的去阻止青年的手。
可女人畢竟是弱勢群體,在力量上較比正值健壯的青年差了很遠,根本阻止不了青年繼續作怪。
按理說女人的眼淚是最有殺傷力的武器,一般男人見到漂亮的女人落淚都會情不自禁的同情、可憐。可這個暴戶青年一點這樣的想法都沒有,反而被栾碧清的眼淚刺激出更大的獸性。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簡直就和野蠻人一樣。
頭等艙裏的人雖然目光淫蕩,能做出來在空姐的翹臀上輕輕的捏一下或者是拍一下的龌龊的事情來,卻絕對不會像暴戶青年那樣明目張膽的調戲!這暴戶青年簡直就像是從深山老林出來的野人,沒見過漂亮的女人,饑渴難耐!
有人爆獸性,自然也有人爆人性。頭等艙裏的乘客都開始出聲指責暴戶青年的行爲。不過這幫人也都是銀樣蠟槍頭,在暴戶青年喊出一句‘看什麽看,沒看過調戲女人嗎?再看我Tm連你們一起調戲!’之後,不管男乘客還是女乘客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頭等艙是有錢有權的代表,但這并不能代表他們就是不怕事的主。況且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慢慢地,經濟艙裏的乘客也都知道頭等艙裏生了事情。不過誰也沒有離開座位去頭等艙看看究竟是什麽事,就連阿正也沒有。這也正是阿正不願意做頭等艙的原因。
栾碧清頓時有一種被侵犯的感覺,身體顫動的同時一巴掌扇向暴戶青年的臉上。
啪的一聲!非常清脆。頭等艙裏的客人、乘務長和那兩名空姐都覺得非常解氣,栾碧清自己也覺得很解氣。但她是解氣了,暴戶青年的臉可是黑了下來,他也不調戲栾碧清了。
回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栾碧清的臉上,這巴掌可比栾碧清扇他的巴掌有力多了。栾碧清當時就倒在了地上,被扇的臉頰紅紅的,腫了起來。
“賤人!敢Tm的扇我,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老子是什麽人。等到了清陽市,老子非找上十來個兄弟把你給**了,**的。”暴戶青年邊罵邊用他的皮鞋往栾碧清的身體招呼。疼得栾碧清不停的尖叫。
踢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青年覺得自己的面子找回來了。停下腳,向頭淩亂滿身腳印的栾碧清吐了口唾沫,罵道:“老子的好心情都被你弄沒了,趕緊滾。别再來頭等艙,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暴戶青年肯罷手,當然是好事了。乘務長趕緊給另外兩名空姐施展眼色,示意她倆把栾碧清給扶走,否則留在這肯定還會挨打!
當兩名空姐扶着栾碧清經過經濟艙,去空姐專用的休息區的時候,阿正翹起了一隻眼睛,正好看到栾碧清委屈哭泣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惜。假如受委屈的不是栾碧清的話,阿正是絕對不會管這件事情的。可栾碧清剛才給他蓋了毛巾被,又被他用有色的目光偷窺了。于情于理,阿正都應該幫幫這個可憐的實習空姐。
“碧清,别哭了。做咱們空姐這一行,哪個姐妹都會碰到這樣的事情。既然選擇了空姐,那咱們就得把委屈往心裏咽。事情已經過去了,全當自己被瘋狗咬了。”其中一名空姐對栾碧清安慰道。
清澈如水的栾碧清一下子就被那名空姐的話逗笑了,說道:“話雖這麽說,但就算被狗咬了,也得找狗的主人賠償啊!”
“那個王八蛋是可惡。但咱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了,咱們在心裏詛咒他,希望他下了飛機就猝死。”另外一名空姐詛咒道。
于是,三個女孩就在休息區對暴戶青年進行默默的詛咒。
“給,擦擦眼淚吧。”就在三女對暴戶青年詛咒的時候,原本應該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阿正突然出現在休息區,手中正拿着一張從休息區裏抽出來的面巾紙遞到栾碧清面前,微笑的說道。
兩名正式的空姐并不知道栾碧清不認識阿正,主要是剛才栾碧清給阿正蓋毛巾被的時候,她倆也看到了,就誤以爲阿正和栾碧清是認識的。
“你們聊。”兩名空姐非常默契的說了句,然後就離開了休息區,把空間留給阿正和栾碧清。她們知道,女人在受委屈的時候,最好身邊可以有個男人來安慰。所以她倆就不留在這裏當電燈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