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阿正也知道,這古風八成事項借自己的手給維爾團點打擊。≥ 估計古刹門跟維爾團應該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仇恨。隻不過礙于聯盟社團的事情,古風沒法對維爾團進行打擊報複。不過這些對阿正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關傅玉琢的線索,隻要維爾團真的進行拐賣人口的事情屬實就行。
“我暫且放過你,但如果讓我知道維爾團并沒有從事拐賣人口的活動。那麽不管你躲到什麽地方,我都會取了你的命。”阿正狠狠的說道,将附在古風肩膀上的五指挪開,真的放了古風一馬。
說完,阿正又轉頭對漂亮足療師說道:“你是打算現在跟我一起走,還是打算留下等他們把你給糟蹋了,然後送到前面的粉紅街?”
“我跟你一起走。”才回過神來的漂亮足療師趕緊走到阿正的身邊。在她看來,隻有站在這個男人的身旁才能感覺到安全。
阿正帶着漂亮足療師從休息大廳離開,直接去了一樓。阿正換衣服,漂亮足療師就在一樓的大廳裏安靜的等他。她到現在都沒有從恐慌中走出來,安靜是因爲她總會有意無意的回想到阿正撕下島國人手皮一瞬間,鮮血低落的畫面。
很快,阿正就換好衣服回到了大廳。對漂亮足療師微笑道:“走吧。”
“先生,您還沒結帳呢!”見阿正和漂亮足療師要離開洗浴中心,吧台負責收款的服務員趕緊對阿正說道。
“付賬啊!記古刹門幫主的身上。我想就算我想付賬,他應該都不會讓我付的。”阿正大笑的從大廳離開。那爽朗的笑聲回蕩在一樓大廳,久久不能散去。
出了帝豪洗浴中心,阿正就向粉紅街的方向走去。而那名漂亮的足療師也是一聲不吭的跟在阿正身後,保持着兩米左右的距離。那表情似乎害怕阿正也會把她那粉嫩的皮膚也撕掉了一樣。
“你跟着我做什麽?”到了粉紅街的街頭後,阿正停下腳步轉身對漂亮足療師問道。
“是你讓我跟着你的!”漂亮足療師小聲說道。見過阿正殘忍的手段後,她再也不能像給阿正做按摩的時候那樣跟他輕松的閑聊。
“我是讓你跟着我從帝豪洗浴中心出來,可沒讓你就這麽一直跟我走啊。你該回哪就回哪去吧。我現在可是要去玩女人。”阿正故意把話說的非常難聽。
“沒事,我不會影響你的。”漂亮足療師似乎沒聽明白阿正剛才說的話。
“我靠,你有沒有搞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離開了。不用再跟着我,回家去,懂不懂?”阿正好心的對漂亮足療師囑咐道:“總之不要再來這種地方工作了。古刹門的那個幫主不是什麽好人。要是被他看到你的話,下場肯定會非常凄慘的!”
“嗯,我知道。我不會再來這裏工作了。”說完,漂亮足療師對阿正深深的鞠了一躬,雙峰之間的溝痕在路燈的照耀下清晰的暴露在阿正眼前。
漂亮足療師落到現在的下場,大部分責任都在阿正的身上。看着有些可憐兮兮的漂亮足療師,阿正的心又軟了下來,語氣輕柔道:“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該不會這麽就走了吧。要不要請我去燒烤街吃點東西?”
“好啊!”随即,漂亮足療師眉頭一皺,此時她還穿着足療師的那身衣服,非常冷不說,而且錢也不在身上,她隻能抱着自己的肩膀說道:“可是我身上沒有錢。”
“倒黴!那就我請你吧。不過你要記得把錢還給我。”阿正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直接扔給漂亮足療師道:“先穿上,雖然不是很抗風,不過總比沒有強。”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漂亮足療師不客氣的把阿正的衣服套在身上,臉色頓時好了很多。
“不過吃東西前你要先去剛才古刹門幫主說的那幾個地方去一趟,因爲我的朋友對我很重要。”說完,阿正就沿着粉紅街的街道向裏走。一家一家門臉的看。尋找着古風說的那五家店。
漂亮足療師依然跟在阿正身後,隻不過距離由兩米左右變成了一米左右。
“你叫什麽名字?”阿正邊尋找那五家店邊問道。
“我叫吉祥雪蓮,你怎麽稱呼啊?”漂亮足療師問道。
“你叫我阿正就好了。朋友都這麽稱呼我。”阿正很随意的說道。
“哦。”吉祥雪蓮輕聲。
就在這時,阿正看到了桃花溪林。粉紅街上的店面在審批的時候是按照服務類型批的。當然,她們也确實屬于男性生理服務的範疇之内。
男人找樂子基本上都是一個人來或者是幾個好朋友一起來。帶女人來一起找樂子的,還真是頭一次見到。桃花溪林裏的媽媽桑先是一愣,緊接着就緩過神來。也許人家是想要玩雙飛,這年頭男人都好這口。
“哎呦!這姑娘長的可真水靈。哪家店裏的,怎麽看着這麽眼生啊?”媽媽桑圍着阿正轉了一圈,然後沖吉祥雪蓮問道。
“她是哪家店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家有沒有跟她不相上下的女孩?少爺我要帶走的那種。”阿正不客氣的坐在廳裏的沙上,還能狂妄的說道。
“這位少爺,咱們家的姑娘不是熟客是不能帶走的。您要是能相中就在咱們的樓上玩也是一樣的。保證一宿不會有人打擾。”媽媽桑坐在阿正的身邊解釋道。
“無妨。不過姿色一定不能輸給她。”阿正從吉祥雪蓮批着的衣服兜裏取出兩打百元大鈔,足足兩萬元現金,拍在了沙前的茶幾上,嚣張的說道:“少爺不差錢。把你們店裏最漂亮的女孩都給我叫出來!”
能帶兩萬元現金來玩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媽媽桑也算是個有眼力的人,阿正把錢一拍茶幾上,她就知道今天要是沒有姿色上等的女孩還真沒辦法把這兩萬塊錢留下。媽媽桑看了一眼茶幾上的兩萬塊錢,轉身進了裏面小姐休息的房間裏。
這桃花溪林的小姐應該有二十多個。平時沒有客人的時候,她們都統一在店裏的休息間待着,打麻将、打撲克,幹什麽的都有。而那些被騙來,逼良爲娼的女孩則被關在另外一個房間裏。房間裏有四名内保,房間的門口還有兩名内保,爲了就是防止這些女孩逃走。
媽媽桑先進了自願做小姐的那個房間裏,環視了一圈,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又轉身出了房間。這些**對付對付那些饑不擇食的男人還行。對付外面那個少爺肯定是沒有那個修爲。想掙這兩萬塊錢,就必須得用尚未完全順服的漂亮女孩,因爲她們現在還沒有那種豔裝濃抹的騷味。
看到媽媽桑走來,門外的内保把房間的門打開,讓媽媽桑進去。此時房間的角落裏正坐着三名神情恐慌的女孩。他們都是維爾團用強硬的手段搶回來的。此時她們已經受過了幾天的調教,不再是不經人事的女孩。
看到媽媽桑進來,她們都知道即将要生什麽事情。那就是被男人選擇,晚上要伺候那個願意爲她們付錢的男人。
“她們三個能接客了嗎?”媽媽桑對屋内的一名内保問道。
“看着點,應該沒問題。”内保回道。
“那就行,把她們三個帶出來。今天店裏來了個有錢的闊少,那幫山貓野雞如不得人家的法眼。就得用這些女孩了。”媽媽桑說道。
“熟客嗎?”内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