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個生面孔。 不過那兩萬塊錢卻是真真實實的拍在桌子上了。而且還帶着一個不知道誰家的水靈姑娘,那姑娘不是一般的漂亮。”媽媽桑有些羨慕的說道。說實話這家店裏的這些賣肉的女人撇開姿色不說,就是素質也非常差。想要吸引更多的男人來,就得找一些高素質、優姿色的女孩才行。
“穩妥嗎?”内保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我跟他說了,不讓帶走。在咱們樓上。他沒反對!”媽媽桑解釋道。
“那行。”内保站起來,對身邊的同伴說道:“跟我帶這三個女的出去給那闊少瞅一眼。”
于是媽媽桑走在前面,三個女孩走在中間,兩名内保走在最後。
“這位少爺,你看這三個怎麽樣?她們可是我們店裏最有味道的三個了。”走到粉色的廳中,媽媽桑很妩媚的坐在阿正的身邊,指着三個神情惶恐的女孩說道。
阿正随便掃了一眼。他看的不是三個女孩漂不漂亮,而是看有沒有傅玉琢。一看沒有,阿正立刻擺手,根本不再看三個女孩道:“不行,你看看她們,再看看我帶來的。相差的不是一丁半點。你是在糊弄我嗎?”
“哎呦。少爺,話可不能這麽說啊。這三個已經是我們店裏最好看的了。這要是都不行的話,那我可就沒辦法了。”媽媽桑靈機一動道:“要不然這三個算你兩萬,讓你過一下5p的瘾。”
“我草,你Tm當少爺是什麽人!什麽爛貨都要嗎?”阿正再次走到吉祥雪蓮的身邊,從他的衣服兜裏又掏出三打百元鈔票,往茶幾上一摔,張狂道:“把你們店裏最漂亮的給我叫出來。再沒有,少爺我立馬拿着錢走人。”
當錢增加到五萬的時候,不光媽媽桑的眼神再次起了變化,就連那兩名内保的眼神都閃現出了光芒。
“錢可是個好東西,誰不想要啊!可您也得容我們這店裏有你能入得法眼的姑娘啊。”媽媽桑摸了摸茶幾上的五打百元大鈔,非常委婉的說。說實話他真是想把這五萬塊錢給留下。
“真的沒有?”阿正疑惑的問道。
“真的沒有。”媽媽桑肯定的說道。
“那就算我沒來過。”說着,阿正就去取茶幾上的錢。
可這時候,其中一名内保卻走到了阿正身旁,微笑的說道:“這位少爺,錢您先放着,想要漂亮的女孩咱可以再商量嘛。”
“你們這的媽媽桑都說沒有了。還怎麽商量啊?”阿正看了内保一眼,問道。
“咱們這店沒有,不代表别的店沒有。我可以幫您串來漂亮的女孩,但得有點跑腿費。”内保笑道。
“這什麽意思?”阿正沒接内保的話,扭頭沖媽媽桑問道。
“有新上手的女孩?”媽媽桑把内保叫到一旁小聲問道。
阿正的耳力也比一般人強的多。雖然媽媽桑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阿正聽到了。她所謂新上手的女孩,應該就是指新騙到或者是虜獲到的女孩。阿正立刻打起了十分的精神,說不定他們新上手的女孩就是傅玉琢呢!
“嗯,前兩天三堂主剛弄到一個,是個外地來新域旅遊的姑娘,據說張的那叫一個标緻,咱們整條粉紅街都找不出第二個來。”内保也用非常小的聲音對媽媽桑說道。
“那個女孩分到誰家去了?”媽媽桑趕緊問道。
“說是個硬皮子,到現在還沒馴服順溜,暫時放在了誘惑看管,還沒接過客呢!”内保把自己打聽到消息對媽媽桑說道。
“有這麽好的事你怎麽不早說!”媽媽桑象征性的埋怨了一句,随即問道:“你看過那女孩沒有,能保證絕對标志嗎?”
“我到是沒看過,不過幫裏看過的兄弟都說絕對是張明星臉,就算是放在柏芝、曼玉、青霞的身邊也絕對不會褪色半分!”内保略有誇張的說道。
“既然如此咱們就狠狠地敲他一筆。不是有錢的闊少嘛!那個十萬八萬應該不成問題。”媽媽桑算計道。
“這樣吧。我現在就去誘惑一趟,看看那個女孩。你這要是談妥了,給我來個電話。我就把女孩帶過來。”内保道。
“行,你去吧。”媽媽桑贊同道。
随後,内保出了桃花溪林。另外一名内保把三個女孩領回了房間。粉色調的大廳裏再次剩下阿正、吉祥雪蓮和媽媽桑三個人。
“你也坐着休息一會,别總跟個下人一樣站着。”阿正對吉祥雪蓮關心道。
此時的吉祥雪蓮已經害羞的臉色紅暈。她還從來沒跟男人來過這種地方,而且那個媽媽桑還把她當成了粉紅街上的女孩。不過阿正已經告訴她是來尋找朋友的,那現在阿正所做的一切應該都是在演戲。剛才阿正幫了她,她現在理應幫助阿正演好這場戲。所以她非常配合的坐到了沙上。隻不過低着的頭始終沒敢擡起來。
“這位少爺,五萬塊錢确實不少。但是真想要一個姿色上等的女孩,恐怕也不是很多。我們現在能找到一個姿色上等的女孩。可這錢……恐怕是不好說啊!”剛才還一臉貪婪表情的媽媽桑此時用手把五打錢輕輕的推向阿正那個方向,裝作一副爲難的表情說道。
“那好!先讓我看人。人隻要相中了,錢不是問題。你和那個兄弟一人一萬的好處費,女孩包夜的錢,我再掏十萬,如何?”阿正财大氣粗的笑道。這事阿正已經想好了。如果不是傅玉琢的話,他就依然相不中。如果真的是傅玉琢的話,他就會把傅玉琢救走,而且一分錢都不給。
“就這麽定了。不過我得先跟你說好,那女孩是個硬皮子,能不能把她從床上搞定那可就看你的本事了。”媽媽桑似乎害怕阿正會反悔,立刻決定道。
“這個不好吧。我來掏錢可不是想要動粗的。你找個這樣的女孩,不純屬折騰我呢嗎?”阿正爲難道。這是他故意裝的,畢竟一味的同意隻會讓對方産生懷疑。偶爾拒絕一下,可以令對方放松警惕。
“這怎麽能算是折騰呢。現在哪個男人不喜歡玩些花樣。乖巧的您身邊有一個了,再多就沒意思了。”媽媽桑思考道:“對付烈女就是玩強暴。對,強暴!您可得好好的享受一下。這樣的強暴可不會給您帶來煩惱啊!”
“都說好人張在嘴上。今兒我算是見識了。成就像你說的一樣,享受一次。”阿正大笑道。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媽媽桑掏出電話,給那個内保打了過去。扭過頭低聲問道:“怎麽樣了?”
“人是沒有問題。我看過了絕對的漂亮,絲毫不比那個闊少帶來的女人差。不過誘惑家的媽媽桑要提五成的過夜費。您看這事……”内保對媽媽桑回道。
“行,答應她。趕緊把人領回來吧。”媽媽桑急切的說道。她都跟阿正談好了價錢,萬一人家嫌時間等的長,走了,那她可就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
“好嘞。”内保回道。
“人都已經聯系好了。馬上就過來。您稍等兩分鍾。”挂了電話,媽媽桑對阿正眉開眼笑道。
“嗯。”阿正聲音低平道。
沒到三分鍾,那名内保就帶着女孩回來了。不過身後又多了兩名内保,是誘惑的媽媽桑派來的,怕出現差錯。畢竟這麽好姿色的女孩可不好找啊!假以時日絕對能成爲粉紅街上的花魁!
沒等阿正打量,那名媽媽桑先圍着女孩轉了一圈,不時出嗞嗞的聲音。似乎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孩一樣。和阿正身邊的吉祥雪蓮一對比,竟然隐約高出一籌。這下子不怕阿正相不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