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正和木山被判刑後的第八天,兩個人正式被送往帝北監獄城。≥ 帝北監獄城号稱全國最大的監獄。監獄裏一共分爲三個監區,第一大監區是關押女罪犯的。第二大監區關押小偷小摸、經濟犯等有期徒刑在十年以下的罪犯。第三大監區則是整個帝北監獄城最爲恐怖的地方,關押的人都是割據一方的枭雄或者是手眼通天的政治家,反正被關在第三大監區裏的犯人不死也要扒掉九層皮。
按照正常來說,阿正和木山是要比分到二監區的。可他倆得罪的是葉家和李家,所以監獄的獄長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便私自做主把兩人給弄到了三監區。
三個監區都是挨着的,不過每個監區的休息活動區之間卻有層攔網,防止兩個監區的人串通在一起。
憑借阿正和木山的身手,兩人想要逃出去簡直是輕而易舉。可如此一來,兩人肯定會被列爲十惡不赦的通緝犯。
“木山,後悔不?”阿正押送囚犯的警車上,阿正戴着手铐,對阿正笑道。
“後悔我就不跟你去訂婚儀式上鬧了。”木山憨笑道。這種微笑給人的感覺好像就是天塌了,他都不會有半點驚慌的那種。
“也好。咱倆要是在監獄裏待上兩年,估計外面就能消停兩年。不知道你能不能在這兩年之内踏入一流武者的行列?”阿正說道:“否則咱倆出去仍然會被葉家和李家騎在頭上。”
“正哥。葉家是葉傾城的家,你不會真的想要對付葉家吧?”木山疑惑道。
“如果葉家人真的在乎傾城的話,就不會生前些日子的事情了。雖然葉家也許會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他們這種犧牲傾城的終身幸福來換取葉家的利益的做法,我非常看不過去。”阿正歎氣道。
“可這個社會就是如此。上面的人爲了保住自己家族的利益而采取一些政治聯姻,在别的地方咱不知道。不過在咱們帝都裏卻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一名負責押送阿正和木山的警察拭擦着他手中的槍管,很不以爲然的說道。似乎對這樣的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
“那也應該可以用别的方法來維持住自己的家族利益,而不是犧牲某一個人。”阿正扭頭對那名警察說道。
“确實維持住自己的家族利益有很多種方法,可政治聯姻是最有效、最迅、最簡單的一個。現在一個家族的子女有那麽多,隻是放棄一個子女的幸福而已。何樂而不爲啊!”警察拍了拍阿正的肩膀,忠告道:“兄弟,你還很年輕。你們倆的事情我也聽說過。葉家的女人可不是像咱們這種普通人能娶得到的。現在就是你倆執着的下場。說實話,我真是很同情你,可我隻是個小兵手中沒有權,更是連言權都沒有,否則我肯定判你倆無罪釋放。”
“想不到公安系統中還有你這樣真性情的警察。”阿正把手伸向警察道:“我叫唐正。朋友都叫我阿正!”
“我叫劉會來。”警察很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并解釋道:“我爸當初給我起這個名字是爲了我将來會來事,懂得巴結上司,成爲一名真正的政治家。可惜我太不争氣了,偏偏不會來事,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把領導得罪完了。要不是我爸有點關系,我現在早就滾蛋回家了。”
閑聊了一會,警車就到了帝北監獄城的大門口。兩扇黝黑的鐵質大門上寫着八個鮮紅的打字。努力改造,重新做人。
“阿正兄弟。進了這個監獄的大門,一切的事情就不能再按常理推算了。你倆的刑罰不長,隻有兩年的時間。忍一忍就過去了,千萬不要再這裏出現罪上加罪的事情。否則你倆再想出來就沒那麽容易了。”下車後,劉會來把阿正和木山拉到一旁小聲的提醒道。
“兄弟,謝謝你的關心。等我和木山從這裏出去後請你喝酒。”通過一路上的交談,阿正對劉會來這個人還是非常有好感的。
“那我可記住了。到時候你要是出來不請我喝酒,我可挑你的理。”劉會來豪爽的笑道。
押送阿正和木山的警察就負責把他倆送到這裏,接下來跟帝北監獄的獄警做了交接手續後,劉會來等人就開着警車離開了帝北監獄。
“看來有人想要對咱倆下手啊!”阿正小聲對木山說道:“剛才劉會來沒有直說,但意思應該不會錯。”
“隻要正哥能忍得住,木山就忍得住。就算别人騎在我的頭上拉屎,我也會一聲不吭的。”木山呲牙對阿正笑道。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樣子。
“草,還是一傻子。”看起來比流氓還土鼈的獄警回頭看了木山那傻了吧唧的樣子後,鄙夷的笑道。
話音剛落,兩名負責把阿正和木山從警察手裏交接過來的獄警就立刻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氣從身後傳來。那名罵木山的獄警還沒等反應過來,阿正的手就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舉起,雙腿在半空懸蹬。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阿正那兩道黑粗的眉毛直接豎了起來。雙眼如銅鈴一般,黑煞之氣布滿他的全身。那名被阿正舉起的獄警非常肯定自己隻要再說一遍剛才鄙夷木山的話,就會被這個年輕人給掐死。
“我隻是開個玩笑,千萬不要當真。”已經感覺到呼吸困難、急促的土鼈獄警趕緊服軟道。在監獄裏他想要折磨誰從來都不會自己出手。隻要讓那些犯人下手就ok了。所以他現在所說的話隻是爲了保住自己的命,然後讓監獄裏的犯人去整治阿正和木山。
“告訴你,如果再讓我聽到一次你說我弟弟是傻子的話。我百分之百會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阿正揮手一甩,直接把土鼈獄警甩出五米多遠,狠狠的摔在地上,出言不遜道。而他手腕上明晃晃的鐵铐此時此刻也已經從中間斷裂。
咳咳咳!
土鼈獄警摔在地上的疼遠不如他窒息要命的恐懼。所以當他摔倒地上之後,立刻的大口呼吸起來。因爲太急促而引起了咳嗽。
另外一名獄警也顧不上阿正手铐的斷裂,趕緊跑到土鼈獄警的身邊,将他扶起來。雙目驚恐的看着氣還未消的阿正,教訓的話都不敢說一句。
“正哥算了。别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木山微笑的說道。其實他自己一點也不在意别人把他當作什麽。
“看來我還是修煉不到那種喜怒哀樂隐于内的境界。”阿正自嘲道:“估計這帝北監獄城裏也不會消停了。”
“呵呵。咱們走吧!放心我和正哥都不會逃走的!”聽了阿正的話,木山轉身對兩名還在驚恐中的獄警說道。
随即獄警帶着阿正和木山二人繼續往裏走。來到帝北監獄的辦公樓中,體檢、剃頭、換囚服、編号和牢房。在兩名獄警的帶領下很快就完成了。
阿正的編号是9527,木山的編号是9528。兩人被分配到同一間牢房,牢房編号是1o6,而1o6牢房的管教正是之前嘲笑木山的那名土鼈獄警。
“我叫譚德多,是1o6的管教。以後你們要好好改造,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找我交流。”帶阿正和木山領完生活用品後,土鼈獄警很客氣的對阿正和木山說道。
“行了,我倆有事沒事都不會找你交流的。看到你那張土鼈的臉我就想吐。”凡是侮辱木山的人,阿正從來都不會給以好的臉色。也可以說到目前爲止,侮辱過木山的人也隻有這名譚德多還活着。不過阿正已經想好了,肯定會找合适的機會讓這個譚德多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