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阿正的話,譚德多的臉一陣猛抽。 他感覺自己真有賤,這不是自找埋汰嘛!所以譚德多也不再說話,不過心裏卻已經開始算計着如何折磨阿正了。
把阿正和木山送到1o6牢房,譚德多拿出鑰匙把牢門打開。
牢房裏一共擺放了六張雙層式的鐵架床。一共能住下十二名犯人。現在五張床已經住滿犯人,就剩下最後一張靠近廁所的鐵架床沒有人住。不用想,那張床就肯定是阿正和木山的。
在譚德多進來之後,躺在床上休息的囚犯們立刻從床上下來,分别站在兩旁,同時對譚德多喊道:“譚管教好。”
這是監獄裏的習慣,凡是管教進入牢房後,所有犯人都要站好隊列,等待管教的指示。
看到牢房裏的犯人都很聽話,譚德多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開口道:“你們聽着,今天來了兩名新人,以後你們要多幫助他們二個接受思想改造和勞動改造,都明白了嗎?”
“明白。”衆人回道。
“去吧,那張床就是你倆的。”譚德多指了指靠近廁所的那張床對阿正和木山說道。
趁着阿正和木山向最裏面那張床走去的時候,譚德多走到緊挨着門口,一個長相兇悍還帶着一個刀疤,身材可以比拟木山的男人身前,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下頭,自己有話要說。
刀疤男非常聽話的低下頭,把腦袋湊到譚德多的嘴邊。傾聽譚德多的指導。
“木山,那個‘貪得多’想要讓人給咱倆點顔色看看,你說怎麽辦好呢?”阿正把行禮鋪上後,對木山笑道。
“正哥,你真的不打算平穩的度過兩年嗎?”木山問道。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就是那個不想被人欺也不想被人騎的人。我現在要是忍了的話,那表示我向葉家和李家屈服了。我無法說服我的良心。”阿正認真的說道。
“那好辦!看我的。”如果說阿正是一把殺傷力非常大的沙漠之鷹,那麽木山就是沙漠之鷹裏的子彈。他總是會按照阿正出槍的軌道射出,直接命中對方。
說完,木山就放下手中的行李。向門口正在竊竊私語的譚德多走去。
譚德多忽然感覺到有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他的身體,随即轉頭一看,木山正傻笑的站在他的身後。
“有事嗎?”譚德多有些心虛的問道。
“有。”木山直接說道。
“什麽事?”譚德多繼續問道。
“揍你。”木山的拳頭和他的話同時送出。譚德多還沒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木山的拳頭給擊中面門。
砰!
失去重心的譚德多整個人倒飛出去,直接撞在對面的牢門,将對面牢房裏的犯人吓了一跳。
“你Tm的敢偷襲譚管教。給我教訓教訓這個傻逼!”那個跟木山身材差不多的刀疤男沖牢房裏的其他人大吼道。然後一拳打向木山的胸口。
從刀疤男出拳的角度和度來看,他是個練家子,而且實力應該也達到了三流武者的程度。不過也隻是個三流武者初期的選手,在木山面前驚不起濤,翻不起浪。
木山隻是輕輕擡起手,便死死的抓住了刀疤男襲來的拳頭。面對着其他沖來的囚犯,木山把刀疤男掄起,比他耍鋼闆的時候要輕松太多。很快就把另外九名囚犯全部掄到在地。而那個刀疤男此時胃腸翻湧,在木山把他扔出牢房之後,哇的一聲吐了一地。把早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快來人啊。有犯人要逃獄!”沒想到這兩個年輕人在來到牢房之後還敢如此嚣張,竟然當着這麽多囚犯的面對他施暴。所以譚德多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立刻順着走廊向外跑去,邊跑邊呼喊道。他決定要把事情弄大,讓這兩個得罪他的年輕人永遠都不能從這個牢房走出去。
聽着譚德多的叫喊聲。木山先後把1o6牢房包括刀疤男在内的十名囚犯全部從牢房裏扔出去,然後又把牢房門關上。整個牢房裏就隻剩下阿正和木山兩個人。
随着譚德多的聲音越來越大,許多防暴獄警沖進了牢房的走廊裏,他們每個人都手持電棍、護盾,全副武裝。
“1o6牢房有囚犯打了我,要逃獄。”看到中防暴獄警的到來,譚德多底氣十足的說道。
四十多名防暴獄警在聽了譚德多的話後立刻向1o6号牢房沖去。之間1o6号牢房外正有十名囚犯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
木山聰明不代表這些囚犯就傻。他們也聽到了剛才譚德多喊的話。假如他們一直站在地上的話,等防暴獄警來了,他們毫無疑問的要挨頓打。不過這麽一來,這些防暴獄警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不是說囚犯逃獄嗎?怎麽一個個的都趴在地上,好像被人打得很慘一樣?
這群囚犯确實剛被人修理完不假。不過木山并沒有下狠手,隻是給他們點教訓而已,還不至于一個個躺在地上呻吟。
譚德多跟了過來,他也愣了。怎麽那個出手打他的木山怎麽沒出來?反而牢門關着,這幫家夥從外面呢?譚德多轉念一想肯定是他剛才逃走叫人的時候,那兩個年輕人把這幫人都給趕了出來,讓他的陷阱落空。
“譚德多,怎麽回事?”防暴獄警的隊長問道。
“不是外面這些人逃獄。是裏面那兩個,看我臉上的傷就是那個傻大個打的。”譚德多指着身處牢房裏的阿正和木山陷害道。
譚德多的話一出,牢房裏的阿正立刻轉頭看向譚德多,雙眼射出森冷殺意。而且從床上站了起來,緩慢的向牢房門口走來。
“那外面這幫囚犯怎麽回事?”随即防暴隊長小聲的對譚德多說道:“你要教訓那兩個小子也得讓人說的過去。現在他倆老實的待在牢房裏,我就算想幫你也沒辦法。”
“别着急,你馬上就有辦法了。”看着阿正一步步向牢房門口走來,譚德多想起了在外面的時候,阿正威脅他的話。他要是再敢說木山是傻子,阿正就絕對饒不了他。想到這,譚德多不免得意起來。在他看來這四十多名防暴獄警要比阿正厲害的多。
就在兩人說話的同時,阿正已經打開牢房的門,走了出來。木山知道,今天的事恐怕不會隻是教訓教訓那麽簡單。一直跟在阿正的身後,在他眼裏任何人出事都行,唯獨阿正出事不行。
“你們要做什麽?”防暴隊長見牢房裏的兩人果然走了出來,邊出聲喝斥道。
“殺人!”阿正語氣冰冷的說道。根本不理會眼前的四十多名防暴獄警,向譚德多走去,并說道:“看來你的記性真是不怎麽好。我剛剛才說過的事情你就給忘了。”
“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視你爲逃獄。”防暴隊長大聲吼道。
與此同時所有防暴獄警也做好了準備,手中的電棍全都出了嗞嗞的電流聲。隻要阿正再向前邁出一步,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将兩個電昏。
阿正一聲冷笑。譚德多終于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顫抖。他似乎有些後悔得罪阿正這個煞星了。現在想起來,人家可是連葉家和李家都敢得罪的主,他譚德多隻是個小小的獄警,人家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裏。自己還非要去觸碰他倆的眉頭。譚德多認爲賤字都不足以形容自己了,他直接從古代的兵器變成古代的暗器,彪(镖)。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不識時務吧!
在防暴隊長的喝令下,阿正停下了腳步。四十多名防暴獄警竟然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可接下來阿正的行爲卻是讓他們感到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顫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