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阿正左腿彎曲,随即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直接射向站在防暴獄警後面的譚德多。 ≥ ≦
一名反應還算靈敏的防暴獄警直接揮起手中的電棍向阿正揮去。可惜那名防暴獄警的電棍是揮出去了,但阿正的人卻從他的眼前消失。随後防暴獄警感覺自己的腦袋一沉,緊接着整個人就趴在了地上。
阿正單腳踩在防暴獄警的頭頂,一用力,借着反作用力掠向譚德多。譚德多根本沒想到阿正說對他出手就對他出手。在四十多名防暴獄警中猶如無人之境。
緊接着四十多名防暴獄警統一轉身,向已經來到譚德多身邊的阿正沖去,而且那名防暴隊長都掏出了他的配槍。他們都被阿正給吸引住了,完全忘記了木山這個隻會傻笑的大塊頭。
呼!
一陣勁風刮起。四十多名防暴獄警隻感覺到身後有一股陰冷之氣,随即便整個身體淩空騰起,接着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四十多名手持電棍的防暴獄警隻有三四人沖到了阿正的身前,剩下的都被木山撂倒在地,即便他們都身穿着厚實的防暴裝,可依然承受不了木山那具有穿透力的攻擊。而他們手中看似威武的防暴盾牌此時也成爲他們的障礙物了。
沖到阿正身前的三四名防暴獄警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揮起手中噼裏啪啦響的電棍往阿正的身上砸去。
阿正也不傻,任憑他功夫再高,被那電棍掄上一下也夠他半天緩不過勁來的。所以他直接把身邊的譚德多拉到自己身前,用他的身體去抵擋防暴獄警手中的電棍。
嗞~嗞~
電流聲接連不斷的響起,阿正迅的收手向後退。譚德多一下子就被電的失禁了。一股騷味從走廊裏散。
不等那幾名防暴獄警再沖向阿正,阿正先出一腳狠狠的踹在譚德多的後背上,譚德多的身體在受到阿正的攻擊後直接向前撲去,将那幾名防暴獄警撲倒。
電棍在防暴獄警倒下的同時相互碰到了對方的身上,于是譚德多連同那幾名獄警就疊在一起享受着電流遍布全身的舒服感。當然他們現在已經沒有知覺,人已經昏過去了。
砰!
阿正沖着譚德多的身體又是一腳,将其踢飛,撞在側面的牆壁上,然後摔落到地面。這一下阿正可是用了八成的力量。假如譚德多沒昏迷的話,他一定會疼的大喊大叫。不過這樣也不錯,最起碼給譚德多從昏迷的狀态下給疼醒了。
剛才撞擊牆壁的那一下最少讓譚德多折了三根肋骨。現在譚德多躺在地上,連做起來的力量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阿正向他一步步走來。
木山踩着那些倒在走廊裏的防暴獄警的身體來到阿正的身後。他并沒有跟着阿正一起去對付譚德多,而是轉過身,一臉傻笑的看着正在從地上爬起來沒受到自己電棍電擊的防暴獄警。
“譚管教,之前我似乎警告過你。不過你好像并沒有聽到心裏去,認爲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爲了讓所有人都記住我阿正的弟弟是不允許别人嘲笑,你今天必須死。就算是殺雞儆猴了。”阿正單手攥住譚德多的脖頸,将其按在牢房牆面上,就像面對一具屍體一樣。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就靠我一個人吃飯過日子!你要是殺了我,就等于殺了我整個家。”譚德多苦苦的哀求道。眼淚和鼻涕從嘴裏和鼻子裏一起噴出,染髒了阿正的手背。
“本來我是想讓你多活一陣的。可惜你偏偏自己要往槍口上撞,我也沒有辦法。所以,你必須死!”說着,阿正的的拳頭便擊中譚德多的腹部。
被阿正緊緊按在牆壁上的譚德多一下子就噴出一口鮮血,而且他後背的牆壁上也同時出現了一個小凹坑!
接着,阿正又是第二拳擊下。砰的一聲!這一拳的力量比剛才那一拳的還要大。譚德多又噴出一口鮮血。牆面的凹坑加深了幾厘米。
最後,阿正揮全部的力量,賜予譚德多生命當中的最後一拳。這十成力量的一拳直接讓譚德多的命剩下最後一口氣。二段力,譚德多的腹部癟在一起。牆壁的凹坑慢慢的加深,随後開始生碎裂,一條條的裂痕就像蜘蛛網一樣。
轟的一聲!整面牆壁全部碎裂。阿正一松手,譚德多的屍體直接被碎石埋在下面。那些防暴獄警和所有能看到這裏生的情況的囚犯都震驚了。在監獄裏殺管教不是沒有過,可沒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當着防暴獄警的面殺,都是趁着自由活動的時候把管教弄進廁所裏殺。
可見阿正是多麽的嚣張,即使在監獄裏,他也絕對不會向人低頭。
“你們不用這麽緊張。隻要沒人嘲笑我弟弟是傻子,我是絕對不會出手殺人的。”阿正沖那些還能站起來的防暴獄警微微一笑道。
防暴隊長敢誓,這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令人恐懼的笑容。倒不是說阿正的微笑恐怖,而是他以恐怖的心裏去看阿正的笑容,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其實他應該爲自己感到慶幸,他雖然手裏握着槍可卻沒有瞄準阿正或木山。
“木山,我們回牢房。”阿正不理會衆人的驚愕,帶着木山重新回到1o6牢房。
看着兩個煞星又重新回到牢房,防暴隊長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立刻命人把譚德多的屍體從碎石中擡出來。讓沒受傷的防暴獄警把受傷的防暴獄警給架走。
“你都别Tm在這裝死,趕緊給我進牢房裏帶着去。”防暴隊長踹了刀疤男一腳,不解氣的說道。
“齊隊長,我要求轉牢房。”刀疤男抱着防暴隊長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我剛才得罪裏面的兩位了,您行行好,給我轉到115去吧。那牢房裏現在隻有四個人。”
“滾回牢房去。在墨迹老子斃了你。”防暴隊長把對阿正的怒火全都撒到了刀疤男的身上。拿着槍頂在刀疤男的腦袋上,吼道。
“别的,齊隊,您不能對我這麽殘忍!我可不想像譚管教那樣的下場!”刀疤男死活不肯松開齊隊長的的大腿。
“刀疤。平時看你也像條漢子。而且都說你身手了得。怎麽今天認熊了?要不你進去跟那兩位高手再過過招,真不是人家的對手,我再把你調走!”齊隊長沖刀疤男陰笑道。不過這次說話的聲音可是非常小,害怕阿正和木山聽到。
“齊隊長,念在我平時對您都非常孝敬的份上,您就把我調走吧。我必有重謝。必有重謝!”刀疤男小聲說道。
“看在你這麽有孝心的份上。我就把你調到115牢房去。到那給我老實點!”齊隊長看在重謝的面子上,同意道。
“齊隊長,你把我也調過去吧!我也有重謝!”見齊隊長答應了刀疤男的調牢房,又有一名1o6牢房的囚犯哀求道。
随後除了刀疤男以外的九名囚犯全都向齊隊長申請調動牢房。而且都用重謝做理由!
“刀疤,要不你就别調走了。你這麽一調大家都想調走。這不是讓我難做嘛!行了,啥也别說了。你也留在1o6牢房吧。”齊隊長斬釘截鐵道。因爲沒有刀疤男抱着他的大腿,說完齊隊長就走了。
齊隊長一走,一名防暴獄警就對刀疤男說道:“刀疤,你趕緊帶着你們牢房的人進去,别讓兄弟們難做。”
刀疤男看了一眼另外九名囚犯,眼神中散着仇恨的光芒走進了牢房裏。刀疤男一進去,另外九名囚犯也跟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