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警察也都隻是公差,誰敢真的不要命去攔截阿正。見車子沒有減速的趨勢,那些警察全都躲開了。
至于停車場外準備用警車攔截阿正的,阿正也都沒慣着,該怎麽撞就怎麽撞。很快阿正就從萬國大酒店沖了出去。開着車急速行駛在香都的街道上。
一個手扶着方向盤開車,一個手從褲兜裏掏出電話。幸好他的電話沒放在上衣兜裏,否則他都沒辦法跟黃莺聯系了。
“老婆。玉玺到手了,不過那兩個列颠國人都被我殺了。現在正有大量的香都警察在街道上堵截我。給我想個辦法回去,或者讓凱哥跟香都的行政長官通個電話,放我走。”電話接通後,阿正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就在頭的辦公室。他說跟香都行政長官通話是不可能的。你隻要能順利的達到内陸地區,那麽頭就能幫你脫身了。”黃莺立刻回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急,似乎對阿正的處境非常的關心。
“呦。聽你的語氣好像是在關心我啊!”阿正嬉皮笑臉的說道。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嬉皮笑臉。等你被香都警察給抓了,你就不笑了。”黃莺斥責道。
“我可先說好了。假如我真的被香都警察給追上了,那不好意思,我就得大開殺戒了。你還真當我是怕了他們啊。在黑江的時候,我殺百八十個人跟玩一樣。”阿正說道。
“你等下。”黃莺知道阿正說的出就能辦得到。她立刻停止跟阿正的對話,向方凱詢問。
“阿正,頭問你車裏有導航嗎?”過了兩分鍾,電話裏又響起黃莺的聲音。
“有。”阿正打開科邁羅的導航道。
“把導航設定到香都新界。香都新界與深都河毗鄰。中間有一座橋相通。你隻要能闖過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頭處理。”黃莺把方凱的意思傳達給阿正。
“那行。我試試看吧。”說完,阿正就挂斷了電話。現在可不是燙電話粥的時候,前後左右有不下十輛香都警車在圍堵他。稍有不慎,人仰馬翻,阿正就得哭了。
于是一出警匪追逐賽就在香都寬闊的公路上演出了。幸好這裏不是帝都或者魔都,否則阿正隻能棄車跑步前行了。阿正所過之處必會有車禍發生,這種生猛沒有技巧的飙車,香都警察都是頭一次見到。真的是悲催了!
很快,按照阿正行駛的方向,香都警察就确定了阿正的行車路線。猜到了他将要開車直奔深都羅湖。一旦過了香都的地界,他們再想要抓捕阿正就困難了,必須要依靠内陸的警察來聯合完成行動。不過到時候,阿正已經跑到哪去都不知道了,怎麽抓啊!
所以香都新界也派出了雄厚的警力在通往深都羅湖的大橋入口把守,堅決不讓阿正沖進内陸。路障還有重型的推土機都已經堵在了大橋的橋口。
當阿正開着科邁羅趕到大橋橋口的時候,看到堵在橋口的推土機,阿正大罵了一聲:“奶奶個熊的。”
随即,阿正仍然全力以赴的沖了過去,頗有要自殺的趨勢。那些集中在橋口附近的香都警察有點傻眼,搞不清楚阿正這厮究竟要做什麽。
科邁羅先撞到了路障上,然後帶着路障一起撞向推土機。就在車子撞在推土機爪子上的一瞬間,阿正推開車門,從裏面嗖的一下撲了出來。
砰的一聲!
全速行駛的科邁羅在撞到推土機之後整個車都碎了。阿正依靠他矯健的身手竄到了推土機的車頂。手裏拎着黑色皮箱,速度非常快。
香都警察見阿正毫發無傷,立刻持槍向阿正追了過去。就連阻擊手都已經準備就緒,随時都可以開槍擊殺阿正。不過令阻擊手頭疼的是阿正根本就像個猴子一樣,左跳右竄,而且速度奇快無比,他們根本就瞄不準。嘗試了幾槍想打在阿正的腿上,結果沒有一槍能命中。
現在就隻能依靠追上去的那些警察了。
說實話,阿正真的不想對那些香都警察下手,但真的不行,他絲毫不介意殺幾名警察,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幸好,在阿正沖到大橋一半的位置時,從深都方向跑來了很多全副武裝的軍人。他們用手中的微沖喝退了那些緊追不舍的香都警察,并當着那些香都警察的面用手铐将阿正铐了起來。這讓香都警察感到很欣慰,最起碼這個殺人犯沒能逃過法律的制裁。反正香都也是華夏的城市,交給誰來處理都是一樣的。
殊不知,在全副武裝的軍人把阿正押到深都地界之後,就把阿正的手铐給打開了,并把黑色皮箱交還給阿正。
“同志們辛苦了。”看着衆軍人,阿正有感而發道。
……那些軍人連理都不理阿正。讓阿正的話直接冷場了,一點也沒有華夏領導人檢閱時的樣子。
“勢利!”阿正狠狠的斥責道。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同志們辛苦了。”
“首長更辛苦。”衆士兵立刻轉向聲音的來源處,并齊刷刷的敬了标準的軍禮。
“我當是誰這麽臭屁呢!原來是凱哥啊!難怪了。”阿正很不服氣的說道。
“别在這給我出言不遜。東西呢?”方凱開門見山道。
“給。”阿正将手中的黑色皮箱遞給方凱。
方凱拎着皮箱帶着阿正來到了不遠處的一輛悍馬。黃莺此時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見阿正坐在後車座上,她立刻關心道:“你沒事吧?”
“你說有事沒事!”阿正指着自己被納德打花的臉說道。
“說實話,你還是現在的模樣好看一點。”阿正還能開玩笑,那就說明他沒什麽事,黃莺也就放心了很多,笑道:“整個就是一豬頭!”
“我不光臉受傷了,還受了内傷。用肉眼是看不出來的。”阿正沒好氣的說道。
“阿正,你胸前的龍紋怎麽弄得?我記得之前你好像沒有吧!”看到阿正胸前的七彩神龍,黃莺好奇的問道。
“我在找線索的時候,順道紋的,怎麽樣?漂亮吧!”阿正得意的笑道。
“阿正,你怎麽弄的?這玉玺怎麽全身都出現了裂紋?”就在阿正和黃莺聊得正起勁的時候,方凱的歇斯底裏吼叫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這個我得解釋一下,上面的裂紋跟我沒有半點關系。這是那個納德給扔在地上造成的,我搶回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阿正解釋道。其實他心知肚明,玉玺從納德手裏掉在地上的時候根本就沒産生裂紋,而是那條金龍從玉玺裏沖出來之後才産生的。也就是說,玉玺的裂紋正是因爲阿正的奇遇造成的。不過這個奇遇阿正是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的,當然木山例外!
“怎麽會這樣啊?你讓我怎麽對上面交代啊!”方凱苦惱道。
看到方凱如此苦惱,阿正又把從瑞克那裏得來的玉玺盜竊的主要原因對方凱說了一遍。阿正認爲隻要把這個原因說出來的話,不管玉玺如何,隻要拿了回來,那麽這次任務就算是成功了。
聽阿正這麽一說,方凱的苦惱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搞政治的人對功績的問題非常敏感,阿正隻想到了可以保證任務的成功。可方凱卻想到了把功績加大,讓這次玉玺丢失升級爲外交上的戰争,也就是說他們完成的是一件保住了華夏面子的任務,這任務的重要性當然也就可大可小了。
“走吧。”方凱把黑色皮箱放在阿正的身旁。然後開着悍馬往深都的軍區行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