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阿正的事情,方凱專門求了他在軍隊的老首長,和黃莺坐着軍用直升機從帝都到深都,然後又調動了深都軍區的士兵演了剛才那麽一場戲。算是把阿正給救下了。
“凱哥,能不能先送我去醫院,我真的受傷了。”沒有了後顧之憂的阿正,神經松弛下來,身上的傷痛也随之襲來。有點要脫力昏昏欲睡的感覺。
“行,你挺着點,我立刻送你去軍區醫院。”說着,方凱便将油門踩到底。
挂着軍區的牌照的悍馬在公路上疾馳,交警根本不敢阻攔。這就是軍隊所擁有的特權。
黃莺不停的回頭看着阿正的情況,最後實在放心不下,就從副駕駛的位置鑽到了後座上,坐在阿正的身邊。真的是發自内心深處的擔心阿正的安危。
阿正之所以會出現現在的狀況都是納德最後施展的消耗氣勁增加實力的打擊所造成的。那種辦法還真的是很變态,幸好能讓納德直接跳到一流武者的實力,否則阿正必死無疑。阿正雖然有變态的奇遇,可面對一流武者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等悍馬停到軍區醫院門口的時候,阿正已經昏睡過去了。是黃莺找的醫護人員用擔架車把阿正送進去進行檢查的。
沒有大礙,就是體内器髒受到了一些震蕩,養幾天就好了。不過阿正胸前的那條七彩神龍讓醫院的醫生驚詫了。因爲這條七彩神龍根本就不是紋上去的,阿正的皮膚沒有任何的紋過的印痕。更像是一張畫印上去的,可是他們用了很多種方法都沒能把那條七彩神龍給弄掉,這就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了。
“黃莺你留在這陪着阿正的吧。我先帶着玉玺回帝都,把這個任務處理好,然後幫阿正辦理木山出獄的事情。”等阿正推進病房,安頓好之後,方凱對黃莺說道。
“好的,頭。”黃莺服從道。
“還有,黃莺。我要明确的告訴你一點,他身邊的女人你也都知道,有很多。你千萬不要陷進去湊熱鬧,雖然阿正很優秀,但未必适合你!”方凱對黃莺提醒道。
“我知道的,頭。你放心吧。”黃莺看了眼還在昏睡的阿正回道。
“知道就好,那我走了。”方凱拎着黑色皮箱轉身離開了病房。
黃莺坐病房的沙發上,靜靜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阿正。回想起她換衣服被阿正撞見的畫面。
當天夜裏,阿正醒了過來。病房裏的燈雖然被黃莺給關了,但是從走廊裏通過門窗透進來的光芒還可以讓阿正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其實阿正不用看,光用鼻子聞消毒水的味道就知道自己躺在醫院的病房裏。
起身坐在床上,阿正正好看到了躺在他對面沙發上睡覺的黃莺。随即阿正輕輕的下地,把自己的被子披在了黃莺蜷縮在一起的身上。
蹲下來,看着黃莺恬靜的臉。原本眉頭緊鎖的黃莺竟然舒展開了眉頭,似乎不再擔心了。阿正嘴角上翹,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然後回到床上,盤腿而坐。
夜深人靜的時候,阿正正好可以去感受一下體内的變化。取代氣勁的能量在阿正的身體裏流淌,奇經八脈的寬度也比以前增加了很多。這應該就是從二流武者初期達到二流武者中期的變化,相信到二流武者巅峰的時候,會比現在還要寬闊。因爲不知道取代氣勁的能量是什麽,阿正就自己起名叫龍勁。
這龍勁的能力不光使阿正的身體變的更加堅硬,實力增強,最主要的是令阿正自身的恢複能力也加快了。隻要阿正處于睡眠狀态的時候,龍勁就會主動去修複阿正體内受損的創傷。
接下來,阿正要尋找自己二流武者中期爲什麽能達到二流武者巅峰實力的秘密。他輕輕的催動體内的龍勁,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被一層氣膜給包圍住了。阿正用身體去感受了一下氣膜,發現氣膜裏竟然蘊涵着能量,防可做盾,攻可化矛。阿正能發揮出二流武者巅峰的實力也正是因爲這層氣膜,而這層氣膜就是金龍喚醒的擁有帝王之命的人的帝氣。
對于自己的實力能有這種突破時的增長,阿正還是從心底裏高興的。他越強就能越好的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就說葉傾城的那件事,現在要是讓他和木山聯手的話,就算李家和葉家聯手,他也一樣擁有勝算。納德就是個例子,隻要阿正正常發揮實力,二流武者巅峰絕對不是對手。
明白了自己實力大增的原理後,阿正雙手放在頭下,躺在病床上,靜靜的看着房頂。思考着紅豆的事情。或許對于擁有雙重人格的紅豆,死真的是一件好事。能讓她擺脫苦海,不用再承受兩種人格所帶來的痛苦。
一個隻跟阿正有過兩次纏綿,認識了僅僅幾天而已的女人,就能讓阿正感受到失去的悲涼。要是換做雷婷、杜雨薇她們的話,恐怕阿正會直接走火入魔。所以有紅豆一次警鍾,阿正絕對不允許發生第二次這樣的事情。他一定要保護好所有的女人。
想要保護好心愛的女人,單憑他一個人是遠遠不夠的。他必須要有足夠強大的勢力來震懾别人,讓别人在想動他的女人的時候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第二天早晨,當黃莺從沙發上醒來的時候,阿正已經在病房裏做簡單的活動呢!從他飽滿的精神,健壯的體魄來看,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受過傷的人。
“阿正,你怎麽能起來活動啊!”黃莺責怪道:“醫生說你要靜養,你趕緊回到床上去。”
“我說黃莺同志,咱能不能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你看我哪一點像受了重傷需要靜養的樣子。你别聽那幫醫生瞎說,我根本就沒事。現在就是讓我赤手空拳打死一隻老虎都輕松。”阿正不理會黃莺的責怪,邊活動邊反駁道。
“那不行,反正你現在是病号。就要聽從醫生的話,不要以爲你有強大的實力做後盾就不把醫生的話放在眼裏。趕緊躺上去。”黃莺見阿正絲毫沒有要回到病床上的意思,走過去,直接拉着阿正的胳膊往病床上拽,一點也沒有把阿正當成是病人的意思。
最後,抵不住黃莺的堅持。阿正還是乖乖的回到了病床上休息。就這樣,阿正一連在病床上躺了五天,在他差點被憋瘋的時候,醫生終于給他開了出院單。在黃莺爲他辦理完所有的出院手續後,阿正拉着黃莺的手,迫不及待的從醫院的住院樓裏跑了出去。一路上,被阿正牽着手的黃莺竟然露出了罕見的女孩的羞态!
“木山出獄的事情怎麽樣了?”離開醫院後,走在空氣清新的大街上,阿正高興的問道。
“再有三天,木山就能從帝北監獄城裏出來了。”在阿正住院的這段時間,黃莺一直幫阿正關心着木山出獄的事情。
“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惹事了吧?”阿正繼續問道。
“特殊行動部能幫你一次,可幫不了你第二次。惹禍是你的自由,不過再想出來就得看你的造化了。”黃莺笑道。
“那等我再進去的時候,你還來找我幫忙不就行了!”阿正很無恥的說道。
“你當特殊行動部是我家開的?還說找你就找你啊!美得你鼻涕冒泡!”黃莺沖阿正白眼道:“不過你要是加入我們特殊行動部的話那就另當别論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