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不是和馮霞結婚?”
聽到吳永成爆出這個大新聞,高寶平和劉豔兩個幾乎是異口同聲喊出了這句話。
這簡直是太意外了!!在學校的時候,吳永成和馮霞的關系,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而且爲了他們兩個的事情,吳永成還被學院保衛處的一個保衛幹部牛存傑擺了一道,差把學籍也給丢了。這也幸虧是得益于吳永成在學校平時各方面表現突出,還有就是他們的輔導員老師、高寶平的姑姑高淑琴,與他們系領導一同出面,才給了吳永成一個中途休學的處分的。後來馮霞爲之大鬧學校,一氣之下也殉情跑回了家裏。她的媽媽到學校也找了領導們的不少麻煩。
這段戀情,在整個學院裏,也可以算得上是轟動一時了。
到了後來,也是有賴于吳永成的好朋友杜三兒出面設了一個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把那個倒黴的牛存傑送到了監獄裏,才爲吳永成洗清了不白之冤。
所以,吳永成和馮霞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應該是有着很好的基礎的。那是經過正兒八經的風吹雨打考驗出來的。哪能散、就那麽輕易地鞠散了哪
“吳永成,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就是你和馮霞吹了的這件事情。”對于吳永成和馮霞的關系,劉豔可以是比較最清楚的一個了。實在的,要不是自己和這個吳永成之間地年齡差得太多。她還真有心思和這個吳永成在學校的時候,就展一段姐弟戀哪!那會兒,他們兩個可是因爲學習外語、整天泡在一起的。那可是有大把大把地機會的。
“去年前半年,我們兩個就沒有這種關系了。”吳永成簡短地回答了一句。
“爲什麽?是不是你現在當了官了,又攀上高枝,就把馮霞給甩了?我聽高寶平。你現在是你們縣的縣長了,了不得了。啊,牛起來了呀!!”每逢遇到男女感情破裂的事情。女人地的慣性思維第一個反應。就是男人們因爲地位生變化。品質敗壞,變成了“陳世美”了。劉豔作爲女人,那當然也不例外。她是一個直性子地姑娘,心裏有啥。嘴上馬上就出去了。也不管坐在她對面的是她高興最好地幹弟弟。
“嗨,什麽哪?!我這個芝麻大地縣處級,在你們這些人地眼裏。那還算是個什麽官呀?!我值得爲了這個當陳世美嗎?”吳永成苦笑着對他們兩個解釋。
劉豔無語了。吳永成的這句話那是非常有道理的。一個縣處級的職位。大不大不。那是要看在什麽人地眼裏來看。
如果放在一個縣城裏。縣處級的領導。那可是一個大得不得了的官:一縣之長,他掌管着全縣幾十萬人地生死,這句話放到現在來,可能有些太誇張了。那也是能主宰不少人命運地官。得全縣人民時刻仰視的領導幹部呀!
可是在劉豔、高寶平他們這一夥**們看來,那實在是不能算什麽了不得地職位。他們自己地父輩們都是身居要職的高級領導幹部。平時家裏進出的最的官員,也要比無用處這樣的縣處級幹部要牛得多。
再了,他們兩個人也知道。吳永成本身自己就是一個由山溝裏出來地農民家庭的子弟,他要想在的官場上有所進步,必須得有堅實地靠山。“朝裏有人好做官”,這是幾千年來中國曆史上流傳下來的、一句被實踐所證明了的真理,而馮霞的父親身居要職,雖然不是在吳永成所在的J省,可那要是一句話,還是蠻管用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幹部都是服從組織的安排,上級調整到哪裏就到哪裏工作的,誰能知道下一步自己的上司會變成哪裏來的領導哪?這個道理事官場上的人,誰也懂得的。
這麽一想,那問題的原因肯定事出在馮霞那邊了。這個道理舊事用**去考慮,那也是很簡單地就能得出這個結論的!更何況,現在因爲嫌貧愛富而悔婚的古戲,一部一步地也在電視上搬出來了,沒有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一時間,三個人誰也不話了,房間裏出現了少有的靜默。
“這個馮霞,她怎麽能這樣哪!!”幾分鍾以後,劉豔這個直脾氣的姑娘實在是忍不住了,氣憤地蹦出了半句話。
吳永成還是那麽默默地坐在那裏,腦子裏不由得浮現出了他和馮霞往日相處的一幕一幕。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緣分。那是勉強不來的。”高寶平開口了。
高寶平的這一句話,得吳永成對他也有了新的認識:沒有想到這個往常吊兒郎當的公子哥高寶平,也能出這麽一句由一哲理性的話來,還真是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呀!!
“你看我吧,年齡比吳永成還大兩歲,他現在都準備結婚了,可是我的對象,還不知道我的丈母娘是不是給我生出來了。可我就是一也着急。你就是着急也不管用啊!”這個高寶平還真會安慰人,兩句調笑的話,就把房間内沉悶的氣氛調節得又充滿了生機。
“你子想什麽好事哪?你子就二十多歲了,你對象要是還沒有生出來,你準備老牛吃嫩草嗎?”吳永成哪能不懂得高寶平的心意,他也順着他的口氣笑着調侃起來:‘高寶平,真的,你的年齡也不了,不你的标準也放的稍微低一吧,别總是老想着什麽:找對象相貌長相要像名演員、身材苗條像運動員、伺候你就像
……”
吳永成的話還沒有完,就被高寶平氣急敗壞地打斷了:‘吳永成,你丫的,糟蹋人也沒有像你這樣的。我什麽時候這些了?你丫地整個一個造謠生事、唯恐天下不亂。這些話要是讓我媽媽聽見了,那還不得要教訓我半天?!現在我一下班回家,就被我媽媽煩得頭都大了,整天價耳朵裏灌得都是她老人家的唠唠叨叨。你們,她現在是不是到了更年期的時候了?!好像我舊要打光棍似的。真是受不了啦!”
高寶平的話引起了吳永成和劉豔地一陣大笑。此時原本由劉豔挑起的關于吳永成和馮霞不愉快地話題,已經被沖得淡然無存了。
孰是孰非。這些隻有他們本人才能清楚,外人那是不可能知道原因的。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這種尚未成型的感情上的問題了。劉豔也就不再追問吳永成這個問題了。隻是心裏隐隐爲吳永成打抱不平。
一時間,吳永成在劉豔和高寶平面前,也有原來的情感抛棄者,變成了一個讓人可憐、同情的受害者了。
當這件事情平靜下來以後。吳永成問了問劉豔現在地一些狀況,才知道劉豔現在已經成家了。愛人是他們省省委辦公廳的一個處長,也在前年地時候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她這次來北京,也是因爲有一些業務上的事情。
在學校的時候,盡管他們不是一個班的,可劉豔因爲吳永成地緣故。和高寶平關系來往得也挺多的,所以公事辦理一結束,劉豔馬上就跑到高寶平這裏。來打問關于吳永成的情況。她知道他們兩個地關系是最要好的。
話間,已經到了快下班的時候,吳永成站起身來對高寶平:“寶平,郭勇是不是今天沒有出去?你幫我聯系一下,還有咱們班和你近來聯系比較密切的同學,一起都叫上,今天晚上我請客,咱們在一起聚一聚。”
“聚一聚可以。可是憑什麽你請客?強龍還不壓地頭蛇,你這個外地佬,到了俺們北京,竟敢瞧俺們這裏天下無英雄?!今天我當東道主,爲你和劉豔接風洗塵。”高寶平怪叫一聲,表示強烈的不滿。
“寶平,我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今年國慶節我結婚的時候,就不打算通知各位同學們了,大家現在都有自己的工作,隔山路遠的,也不方便。在家裏,我也不打算怎麽操辦,幹脆今天請幾個朋友,大家一起聚一聚,也就算是大家提前給我賀喜了吧。你有那個杜三兒的電話吧,把他也一起通知到,好久沒有見這個家夥了,還真是怪想的。不知道這個家夥現在折騰成什麽樣子了。”吳永成向高寶平解釋了自己的想法,要不然就傷了這子的自尊心了。
他們幾個人現在誰也不缺這幾個請客的錢,可關鍵是這個面子問題。他們是**,家裏一直不用爲“孔方兄”愁,所以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也體諒吳永成是農村出來的農家子弟,手頭吧肯定不如他們寬松,同學們聚會的時候,也多是由高寶平等幾個同學搶着付賬,這也讓吳永成挺不好意思的。不過,那也是同學們之間的一片真情,那會兒他家裏還是在是不富裕,他爲了買郵票(猴票),還受過人家馮霞和劉豔的救濟哪,那五百塊錢至今也沒有給了人家(當時他就想償還,可是兩個姑娘一瞪眼要和他絕交,他也隻好作罷),現在也是他請同學們一頓的時候了,也算是自己的一心意吧。
“杜三兒那子嘛,前年的時候,他還找過我幾次,從我手裏搞過一些進口物資,今年嘛,倒來得少了。他還一個勁地鼓動我當‘倒爺’,我沒有答應他。那玩意,不是個正經營生,咱給他幫忙歸幫忙,要是也和他一樣去那麽搞,那就沒什麽意思了。咱也不缺那幾個錢,要讓單位知道了,追究下來那就沒意思了。去年的時候,郭勇他們那個紀檢委,還在外面部裏清查了好長一段時間,就是收搞批文倒賣的。幸虧我沒有事。”高寶平到這裏,還有一些後怕的樣子。
不一會兒,高寶平就在他的辦公室裏一通電話打出去,通知了北京在家的一些同學們,杜三兒也聯系上了,聽吳永成來北京了,還要請客。電話裏就嗷嗷直叫,和吳永成還通了半天話,他馬上就過來。
畢竟郭勇離得最近(廢話,就在一個大樓裏辦公,能不近嗎幾分鍾以後,他就來到了高寶平的辦公室。
在學校的時候。因爲他地性格内向,他和不同班的劉豔倒不怎麽熟悉,但因爲她去過他們宿舍幾次(拿吳永成的髒衣服),倒也能認識。見面的時候,打過招呼以後,就和吳永成在一旁閑拉了起來。
吳永成則因爲自己沒有給郭勇在他追自己四姐吳永麗的事情上。幫上多少忙,也感到心裏很覺得有對不起郭勇。甚至于有一内疚感,面對郭勇地時候,也就不知道該什麽了,隻能是例行問候了他的老上級、郭勇地母親渠月連近來的工作情況、身體情況,還有郭勇姥姥的身體情況。當初郭勇之所以要留在北京。也就是爲了照顧她姥姥的身體。
“吳永成、吳永成,你子還沒有把哥兒們忘記呀,還知道到了北京來看看哥兒們。行啊,你還算有良心。”
話間,高寶平辦公室的門就被撞開了。不用問,進來的肯定是杜三兒。這子度也夠快地,擱下電話也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他就過來了,難道是坐着直升機飛過來地?!
“你丫的。聽你子在你們的那個省委辦公廳幹得好好地,怎麽就想起來跑到下面地縣裏面去了,到那也啥奔頭?撐死了給你一個縣長當,哪有什麽意思?!還是到咱北京來吧,哥兒們幾個給你加把油,相當官那還不是一句話?!”
有杜三兒一個人在,這個房間裏也就沒有别的人話地份兒了,光聽他一個人在這裏咋咋呼呼了。饒是劉豔以前知道杜三兒地這個德行,聽得也一個勁兒地皺眉頭。高寶平和郭勇則和杜三兒相跟着到吳永成他們家住過一段時間,也知道杜三兒也就是這副德行,都熟視無睹、習以爲常了,一也沒有露出驚訝的樣子。
“行了,你丫的也别瞎喊叫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有幾個人哪!咱們到了飯桌上,邊吃邊聊吧。”吳永成馬上制止住了杜三兒的進一步演講,要是繼續再聽這家夥不着邊際的胡侃下去,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打住。
不過,吳永成知道杜三兒這個人,瞎吹是有一瞎吹,可這幾年來,他感覺到這個家夥對朋友還是真心地,你要是和他處成鐵哥兒們,他還這能爲了你兩肋插刀。以前L的一句話來,這哥兒們挺夠意思的!
……
當吳永成他們到了樓底德”吃飯,馬上就叫了起來:“嗨,哥兒們,什麽意思啊?怎麽這麽大的北京,再沒有一個飯店了,這不是給哥兒們添堵嗎不行,重換一個,你們丫的就是故意的。”
吳永成、高寶平、郭勇和劉豔幾個一起大笑了起來。看着剛才還耀武揚威咋咋呼呼的杜三兒,此時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朋友一樣,癟着嘴、扭着頭,還真有意思。
起來這個“全聚德”烤鴨店,在他們幾個人之間,還真有一段故事。不過,那會兒這個烤鴨店還沒有恢複它的舊名“全聚德”,還是叫“北京烤鴨店”。
在吳永成他們剛上學的時候,一九七九年吧,高寶平請客,也有他們幾個人在場,杜三兒當時是一個無所事事的混混,閑極無聊,帶着幾個人調戲馮霞,結果被吳永成惡狠狠地收了一頓,這也就不打不相識,經過又一次的見面,幾次交往下來,杜三兒和吳永成反倒成了好朋友。
可以,那個烤鴨店門口就是杜三兒的“敗興之地”,你,當他聽到要去那裏吃飯,去的還就是這幾個人,也不過就是少了一個女主角馮霞,人家杜三兒能不多心嗎
“三兒,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吳永成連忙過去摟住杜三兒的肩膀,真誠地:“大家絕沒有要笑話你的意思。之所以選在那裏,是因爲還有幾個朋友,家就在那裏的附近,他們又沒有車。晚上回家怕不方便。再了,地時候,誰不做幾件荒唐事。哪有什麽害臊的?!古時候,那幾個皇帝時候還偷雞摸狗哪,可後來人家還照樣不是天立地的打英雄?!這有什麽呀!”
“哈哈哈,哥兒們也就是逗你們。哥兒們是大度量,哪還會把以前地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放在心上?!”杜三兒被吳永成的幾句話開了。可他的嘴那會輕易服軟,馬上就笑着自我解嘲:“别哥兒們我了。就是再找幾個功夫高一地。那也一樣。哥兒們不丢人。那是敗在了我師傅手下,我還撿了一個便宜師傅哪!!哈哈哈!”
“好了,快上車吧。我跟在你的車後面。你路況熟悉,前面帶路。”吳永成對這件活寶還真是沒有一辦法。笑着捶了他一下。也就上了自己地車。
“放心吧,你就跟在哥兒們的後頭,放心大膽地往前走。”杜三兒用手指頭打了一個響指。爽快地答應了。
也可能是他們幾個人對杜三兒地車技有不放心。高寶平、劉豔和郭勇都坐到了吳永成地上海轎車上,杜三兒一個人開着車在前面開道。
吳永成記得這家夥前兩年就複員、不在部隊幹了呀。可他地車牌卻還是一副軍車牌。管球他哩。神通廣大,鬧一副車牌還不應該算是什麽難事。一會兒跟他問一問能不能給自己的這個車也整一個。有了軍牌,路上起碼沒有車找麻煩。
果然,有杜三兒的軍車前面開道。一路上可以是嚣張得很,橫沖直撞,連紅燈也不避諱地。吳永成也就狐假虎威。緊緊跟在他的車後,一路闖了過去,倒也沒有一個交警過來攔一下。也讓他這個沒有牌照的上海轎車出了一把風頭。
“哎,吳永成,你還記得那一年你給我地那一版猴子地郵票嗎?”
在車上,和郭勇一起坐在後座上的高寶平突然探前頭來,神神秘秘對吳永成。
“嗯,還有印象。怎麽了,你不是把那一版郵票給買了嗎?”吳永成一邊開着車,一邊随口問道。高寶平這家夥不提起這件事情,他還真有些忘記了這回事呢!都是這幾年亂七八糟地事情鬧得,他光把所有地時間放在工作上了,都快忘記了自己在一九八零年的時候,還利用自己的前世記憶,大大地作弊一把,收集了不少的猴票。
可是高寶平現在這麽,是什麽意思?難道猴票的價格提前動了??
“嗨,哥兒們有你地那麽沒出息嗎?!那是你給哥兒們的紀念。”高寶平不滿地把頭又縮回去了,不過還是繼續興奮地:“前幾天聽單位的一個同事,以前八分錢地一張猴票,現在在
到了六十多塊錢,還沒有貨哪!那個四方聯,四百多媽的,我一個的工資,也就是**十塊錢。你子可真是長了财的一個腦袋呀。你買了那麽多的郵票,這下可賺大了!!”
“什麽,吳永成你什麽時候買了猴票?買了多少呀?我怎麽不知道?”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劉豔馬上也驚訝地問吳永成。
高寶平嘴裏的那枚面值8錢的猴子郵票,是由著名藝術大師黃永玉設計,是在一九八零年二月行的。當年行量約443枚。由于是第一枚生肖郵票,因此一直被看作郵市行情領頭羊和風向标。
吳永成知道,在後來十幾年裏,這枚著名的“金猴”票價格最高時竟然達到了2300元。
但這些現在吳永成是沒有辦法給他們解釋的,至于買郵票的過程倒是可以給他們一,這樣也可以到了後來,萬一自己出手這些郵票、獲得高額利潤的時候,也不至于會因爲巨額财産來源不明罪,而導緻自己不清,起碼現在就還有幾個證明人哪!!
“高寶平,那些郵票你現在千萬放着别動,要是你想出手的時候,千萬要記得跟我打一個招呼。”吳永成又叮囑了高寶平一遍。
“知道了。吳永成,我,你怎麽就像我媽一樣,唠唠叨叨的,煩不煩呀!”高寶平不耐煩地聲嘟囓了一句。
而一旁的劉豔,則用無比詫異的目光,看着聚精會神開着車的吳永成。
……
不一會兒的工夫,車子就來到了“全聚德”烤鴨店門口。
因爲今天還不是周末,所以店裏的人還不是很多。而高寶平在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打電話定了一個包間。
“吳永成,我聽高寶平,你和馮霞那個丫頭吹了?”到了包間裏,杜三兒不顧高寶平的暗中示意,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我,哥兒們,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那個丫頭張牙舞爪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對象,就像哥兒們似的,現在過得是什麽日子呀?每天被人管着真是麻煩死了。”
操,這哥兒們還有這麽安慰人的?!他自己找了一個強悍的老婆,就意味别人也和他一樣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三兒,别這麽。雖然沒有走到一起,可也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興在背後人家壞話的。”吳永成馬上正色地制止杜三兒。他倒是有興趣什麽時候見一見那個讓杜三兒也這麽頭疼的姑娘。
劉豔和郭勇聽了吳永成的話,贊同地了頭。特别是劉豔對吳永成能這麽細心地體諒、理解人,更是心裏覺得滿意。
不一會兒,高寶平約的幾個同學也66續續地到了,其中有兩個是吳永成一個宿舍的老五常建明、老六劉愛忠,剩下的就是辦理的幾個北京的同學了。吳永成平時和他們打交道真不多,也就是能叫上姓名來而已。不過,這也足夠了。
馬上,包間裏大呼叫的又熱鬧了起來。大家想一想,都是畢業以後四、五年沒有見面的同學們了。現在到了一起,那還能不高興得折騰半天。當然,主角還是這個在外地工作的吳永成。畢竟其餘的他們幾個還都在北京,大家有時候就是不見面,還能通過電話聯系。
好一會兒,包間裏才安靜了下來。吳永成又把劉豔和杜三兒給大家相互介紹了一遍,随之又是一陣寒暄。
“吳永成,你不是這一次到北京來還有一公事嗎?是什麽事情啊?一大家能不能給你幫一忙?”
此時菜還沒有上桌,郭勇怕同學們再提吳永成和馮霞兩個人的這件事情,再引起吳永成的不愉快,馬上提起一個話題。
“奧。是這樣的。縣裏有一個項目得到國家扶貧辦跑一趟。不過,可能有一難度。”吳永成随口回答了郭勇的問題,他倒是也有心思在同學們之間找一找,看誰能和那邊有聯系,不過他覺得現在開口還早。
“操,你怎麽不早”高寶平和北京的另外一個同學李明德異口同聲地指着吳永成。
“怎麽了兩個認識扶貧辦的人?”吳永成擡起頭驚訝地望着他們兩個人,心裏卻想:不是吧,雖然我知道北京的這些同學們一個個神通廣大的,那也不用表現得這麽誇張吧!
李明德倒是笑吟吟得抱着兩隻胳膊、望着吳永成不吭聲了。
高寶平卻站起身來,一隻手抓着李明德的肩膀,沖着吳永成:“你子有眼不識真佛,到處亂跑什麽?!這丫的就是扶貧辦的,你燒香可是正兒八經找到地方了。”
“什麽。李明德,你子就在那裏呀?”吳永成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也站起身來指着李明德問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呀?我怎麽從來也沒有聽他們起過?”
“哥兒們憑什麽向你彙報呀?你子來了北京幾次,也是急匆匆的轉一圈,當了屁大的一個芝麻官,就連老同學們也不放在眼裏了?!你還顧得上關心老同學們的成長?!”還是高寶平肆無忌憚地臭着吳永成。
好機會呀,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收吳永成的空兒,以前也光是他教育自己了,你高寶平現在能不爽嗎?!感覺簡直是好極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一會兒,酒上來了,我先自罰一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