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闆、的,親生兒子?
我聽的一頭霧水,搞不懂白琳在說什麽。
葉老闆不是因爲沒孩子所以才會領養小黑做養子的麽,那現在又是從哪兒蹦出來一個親生兒子?
我本來覺得這事兒有詐,說不定是白琳想耍我,但看着白琳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我信了。
“葉老闆的親生兒子,是誰?”我迫不及待的問。
如果真有這回事兒,那小黑可怎麽辦?他會失去一切一無所有的,他怎麽能接受得了?
白琳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床邊拉起我的手意味深長的說:“喲,戒指都戴上了,真愛換的快啊!”
忘了把戒指摘下來……我把手縮回來,又問:“你說的葉老闆的親生兒子,到底是誰?”
白琳咯咯的笑着,說:“就是你的未婚夫,陸則琛啊!”
陸則琛……
我驚呆了,真不敢相信,怎麽會是他?
他不是很恨葉老闆還想報複葉老闆麽,怎麽竟然會是葉老闆的親生兒子。
但回想起陸則琛面對葉老闆時一系列的奇怪表現,我頓悟,陸則琛還真有可能是葉老闆的兒子。
“我還以爲老天真的聽到了我的心願,讓葉承天斷子絕孫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個兒子!”白琳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猙獰,看來她真是恨極了葉老闆,也不知葉老闆到底是對她做了什麽讓她這麽恨。
“葉承天肯定會把葉家一切都交給陸則琛,你嫁給他,真是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小丫頭倒挺會見風使舵,抛下狸貓傍太子,連我都佩服你!”
呵呵……我真想謝謝她的高看,可誰知道,我從一開始就是迫不得已,先是進了陸則琛的圈套,然後又進了小黑的圈套,現在又進了葉老闆的圈套,一環套一環,我根本就出不去了。
不過,既然陸則琛是葉老闆的親生兒子,他又何必用我這麽個出生低賤的女人來籠絡陸則琛,大可以給他配個地位相當的千金名媛……他今天在醫院還說讓我和陸則琛結婚,是了了他的心願,真真是奇怪的很!
“知道葉承天爲什麽會把你接到葉家來嗎?”白琳突然問。
我搖頭,說:“不知道。”
看她一副有個秘密想告訴我的樣子,我不由得十分期待。
白琳伸出手摸我的臉,神情複雜的說:“因爲,你跟那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那女人是誰?”我脫口而出。
總感覺最關鍵的疑點就要被揭開,我的心不由得緊張的撲通撲通跳。
可是白琳根本就是在耍我,她根本就沒打算告訴我那女人是誰,還惺惺作态的說:“我不告訴你是爲了你好,反正你很快就要嫁給陸則琛了,離開葉家,逃脫葉承天的魔爪……”
這話說的,我聽的糊裏糊塗,心裏甚至懷疑白琳會不會但怨婦時間太長以至于得了精神病了吧,看她說話行事,還真有可能!
不說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我好累,我想休息了。”我下逐客令。
她看了我一眼,什麽都沒說,離開了。
我閉上眼,歎了口氣,心裏隐隐擔心小黑,又覺得我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因爲小黑分明已經找好了退路,那個羅家千金,就是他的退路。
夢裏尋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我一直都以爲小黑會是我的歸宿,沒想到,我們到底還是各自勞碌。
不知道嫁給陸則琛,我會是什麽樣的結局?
思慮重重中,睡意襲來,我睡了過去,沒想到一覺醒來,竟然出了大事。
我是被吵醒的,房間外面亂哄哄的,好像發生了什麽事?
我看了看牆上的挂鍾,才淩晨四點多。
我傷沒好動不了,躺着疑惑了半天,差不多六點的時候,照顧我那個護士小黃才進來幫我方便,從她嘴裏,我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原來半夜的時候,白琳不知道怎麽發瘋了,舉着把匕首想殺葉老闆,匕首插進葉老闆胸膛,隻差一寸,就會進心髒回天乏術。
正好家裏有醫生護士,及時給葉老闆處理了傷口然後送到醫院去醫治,應該沒什麽大礙。
我問白琳怎麽樣了?
小黃說:“葉老闆對葉夫人真是深情,發生這樣的事,他竟然顧不上自己傷勢首先叫人安撫葉夫人,還叮囑我們不能把這件事傳出去,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我心想白琳大概是因爲知道陸則琛竟然是葉老闆親生兒子,受不了打擊,所以失控爆發了。
葉老闆這樣處理并不出乎我意料,畢竟他們這種身份,若事情傳出去簡直就是醜聞,倒不如息事甯人爛在肚子裏。
至于小黃說的深情,我真呵呵了,那天我無意中窺見的那一幕,現在都還牢牢記得,葉老闆對白琳做着那樣的事情,嘴裏卻在叫着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不用說心裏想的肯定也是那女人。
白琳,還真是可憐,身爲女人,我很同情她。
早晨七八點鍾,天剛大亮,葉老闆就回來了。
他坐在輪椅上讓人推進我的房間,到我床邊,臉色蒼白的說:“丫頭,咱們父女這下真是同病相憐了。”
我趕緊關切的問:“您怎麽不住醫院回來了?耽誤了傷勢可怎麽辦?”
他搖搖手,說:“沒什麽大礙,皮外傷而已。”
說完,又遺憾的說:“本來我想親自安排你和阿琛的婚禮,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我趕緊道:“沒事的,最重要的是您的身體,您得趕緊把身體養好,才能參加我們的婚禮啊。”
他笑了,伸手揉我的頭發,說:“沒想到,上天對我還是仁慈的,将死之時竟然能得到你和阿琛……”
我眼皮子跳了一下,問:“您說的什麽話,什麽将死之時,您年輕力壯的正是黃金時期,可不能說這麽喪氣的話!”
他沒接話,卻期待的看着我說:“丫頭,我還從來沒聽見你叫我一聲爸,好想聽聽你叫我爸……”
“我、我……”我咬唇,心裏放不開也叫不出口,葉老闆在我心裏隻是個對我好的長輩,但父親對我而言是十分特殊的一個意義,我實在沒辦法對他喊出那個名詞。
我的沉默中,葉老闆眼裏的期待漸漸變成失望,最後,黯然的叫了人進來推他離開。
我很内疚,也很難受,不管葉老闆是怎麽樣的人,但目前爲止,他并沒有做任何傷害我的事情而且對我很好,我卻連他那麽一個小小的願望都不幫他實現……蕭然,你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葉老闆出去後不久,傭人送來早餐,剛吃過,又要換藥。
出院頭一天,我肩膀上那塊燒傷嚴重的皮膚已經被清除重新植皮了,我右肩後的胎記徹底消失,除了遺憾我跟小黑的緣分和秘密沒了,我也想着胎記沒了,我找到親生父母的幾率也小了很多,但又想,他們明明就打算不要我,我還找他們幹什麽?
“皮膚長的很好,一定不會留下痕迹的。”小黃給我換完藥,說。
我點頭:“那就好。”
其實我根本不在乎留不留痕迹,如果陸則琛嫌棄,那正好,以後他過他的,我過我的,自由的很。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陸先生您來了,我剛給小姐上完藥,這就走。”小黃跟陸則琛打了招呼,離開。
陸則琛一如既往的二百五,冷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從身後捧出一大束紅玫瑰走過來。
我驚異,心裏吐槽,這貨今天腦抽了吧,竟然送我鮮花?
他把花瓶裏本來插的百合花抽出來扔進垃圾桶,把他帶來的那束紅玫瑰插進去,整理了一下,說:“公司一個新來的員工暗戀我捧了這花送到我辦公室,我想着扔了可惜,就拿過來了。”
我、我真想把那捧紅玫瑰從花瓶裏抽出來往他俊臉上砸。
把人家送他的花拿來插我房間,還說什麽扔了可惜!
“陸則琛,你還真不辜負二百五這個稱号!”我瞪着他,憤怒的說。
他挑眉:“二百五?我什麽時候有的這稱号?”
我心裏咯噔一下,糟了,露餡了!
心虛的别過臉,馬上被他捏着下巴轉了回去。
一回去,就對上了他憤怒的眼神。
“行啊蕭然,真是夠膽大包天的,竟然敢偷偷罵我二百五!”
我不知死活的仰了仰脖子,說:“我還敢明着罵,陸則琛你個二百五!你能把我怎麽着?”
想着這是在葉家,陸則琛不敢把我怎麽樣,我就大膽的想氣氣陸則琛。
沒想到,他不怒反笑,說:“不知死活的小東西,看我怎麽懲罰你!”
說着,朝我欺身下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