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你要幹什麽,我現在可是傷病人士,不要,救命啊!”我怕他會獸性大發不管我傷勢強我,大聲的喊叫。
雖然他最近表現的像個正常人,但畢竟有變态吃人奶的前科,我不得不防。
“小姐怎麽了?”
小黃聽到我的喊叫,開門沖了進來。
就在她沖進來的瞬間,陸則琛張口咬住我的唇,一隻手還摸上我的兇、部,小黃進來,看個正着,頓時目瞪口呆。
“你、你們……”她臊紅了臉,轉身飛快的跑了出去,
“陸則琛你個混蛋!”我推開他,氣的冒煙兒。
他是故意的,故意讓小黃看到他對我……這王八蛋,真是可惡至極!
他放開我,抱着手調笑說:“你不就希望我這樣對你嗎,否則喊什麽不要?”
“你……”我竟無言以對。
“吱嘎……”他拉了凳子在我床邊坐下,拿個蘋果削着,說:“我們婚禮的日期訂下來了,下個月十号,葉承天找高人算的好日子,據說那天成婚的夫妻,日後琴瑟和鳴,情比金堅,白頭偕老!”
我去,誰要跟他琴瑟和鳴,情比金堅,還白頭偕老……
“巧的很,葉少和羅氏千金的婚禮也定在同一天,葉承天這是要分身乏術啊!”
小黑……我的心頓時狠狠的墜了下去,眼睛有些酸,嘴裏更是苦澀至極。
“張嘴……”
我下意識的張嘴,然後就被陸則琛塞了塊蘋果進來。
“吃塊蘋果甜甜,我可不想看見你的苦瓜臉。”他惡作劇的說。
我狠狠的嚼那塊蘋果,嚼碎咽了,心裏竟然真不難受了許多。
陸則琛微微一笑,又塞我給一塊,然後咔擦咔擦啃着剩下的,邊啃邊說:“看在你給我帶來的豐厚陪嫁的份兒上,我特赦你可以邀請你那個好朋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特赦……我去,他當他是誰?
我内心裏暗暗翻個白眼,突然想起陸家地下室的那瘋女人,脫口而出道:“我想讓瘋女人參加我們的婚禮。”
聞言,陸則琛的臉一下陰沉了下來,眼神很陰森的盯着我。
我縮了縮脖子,解釋:“我沒别的意思,就是想,她長年累月被關在那種地方,偶爾讓她出來透透氣也是好的。”
語畢,陸則琛的臉色更陰沉。
好吧,我知道我異想天開了,陸則琛怎麽可能讓她出來見人,那不等于曝光了他見不得人的罪惡,送把柄于人!
沒想到,他突然笑着答應說:“好啊,讓她出席,正好讓某人也看看他魂牽夢萦的女人。”
我一時沒聽清他說的什麽,隻顧爲給瘋女人争取了一次出來的機會而高興,她也不知道被關在陸家多少年了,這次總算能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
整日躺在床上動彈不能的日子何其難熬,多虧了陸則琛每天都來跟我鬥嘴吵架,我終于熬到可以下床活動。
“咦……”陸則琛鄙夷的看着我,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我臉頰上的肉,嫌棄的說:“看看你,簡直長成豬頭了!”
“去!我長不長成豬頭管你屁事,有種你别娶我啊!哼……”我不耐煩的把他手打開。
卻突然,他又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說:“手感比以前好多了,罷了,有得必有失,好用就行,我就不追究你長成豬頭了。”
“陸則琛你……”我牙癢癢的不行,這人有時候真是嘴賤的讓你想抽他。
可好女不跟男鬥,而且我也鬥不過他,算了,還是忍了吧。
“小黃,帶我出去外面轉轉。”在這屋子裏悶了大半個月,簡直要瘋,真想去外面看看藍天白雲,花草樹木,呼吸下帶着泥土味的新鮮空氣。。
可我現在還不能走太多路,想出去隻能求助别人。
“哎……”小黃答應,來扶我去輪椅上。
“讓開。”
陸則琛把她推開,然後攔腰一把将我抱起來,大步往外走。
“陸則琛你放開……”我錘他,但他根本無動于衷,很快就抱着我到了樓梯口。
樓下工作的傭人們紛紛擡頭看向我們,眼神裏充滿八卦和暧昧。
真是,臉都丢完了!
陸則琛不放開我,我隻好埋頭于他胸口。
這時,突然響起了熟悉的沉穩的腳步聲。
小黑……
我擡起頭看,果然是他。
他剛從外面走進來,看見我跟陸則琛,腳步停住,靜靜的站立看着我們,眼神裏透着平靜和、疏離。
我的心髒在隐隐作痛,因爲那個曾經跟我最親密的人,現在正用疏離的眼光看着我……真是令人傷感!
小黑不進來,陸則琛卻抱着我一步步往下走過去,最後,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陸則琛停住,說:“我還以爲葉少去羅家當上門女婿去了,那樣葉老闆該有多欣慰!”
聞言,小黑的臉色一下就難看無比。
白琳都知道陸則琛是葉老闆的親生兒子,小黑肯定也知道。
本就是因爲陸則琛的出現小黑才會陷入現在這樣尴尬難堪的境地,陸則琛還這麽毒舌的說他,我忍不住開口阻止:“陸則琛你别說了!”
感覺陸則琛的身體僵了僵,我擡頭,看見他臉色陰沉的簡直要滴出水!
他瞪着我,一字一頓說:“我們後天就要結婚,你心裏竟然還想着他,蕭然,我對你真是失望!”
他說完,把我放下,不顧我搖搖晃晃站不穩,大步離開了葉家。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怅然若失,後悔自己怎麽不說的委婉點,或者找個借口打斷他就是了,現在好了,把他給惹惱了……況且他還不知道他是葉老闆親生子的事,我怎麽能怪他?
“然然,你喜歡上他了?”小黑怔怔的問我。
我立刻否認:“我喜歡陸則琛,不可能……”
雖然他現在對我不錯,但以前他對我的種種傷害,我一直好好的記在心裏,尤其我那個可憐的孩子……
小黑笑,說:“其實我比你更了解你,你真的愛上他了,蕭然。”
“不可能……”我惱怒的反駁,說:“你這是想爲自己劈腿的卑劣行爲找理由嗎,想說我也愛上了别的男人,那就不是你的錯是嗎?丁黑,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拖着腿,氣沖沖的往外走,大門口有幾階樓梯,我忘了我現在腿還殘着,怒氣沖沖的邁下去,結果,腿承不了重,關節一彎,我往前摔了下去。
“然然……”
小黑沖過來及時拉住我一條胳膊,把我拉進了他懷裏。
我們此時的姿勢就好像某電影海報上男女主角經典的那姿勢。
靠在小黑溫暖厚實的懷抱裏,看着他深邃的眼睛裏映着我的模樣,我一時有些恍惚,我跟小黑,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嗎?
“你現在傷還沒好,要小心些。”他說着,把我放下,讓傭人推來了輪椅,扶我坐上去。
從他懷裏下來的那一刻,我清醒了,小黑已經沒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葉瑄。
“躺了這麽多天悶壞了吧,我推你出去走走。”他扶上把手。
我大叫:“小黃,來推我。”
樓上小黃馬上答應:“來了小姐。”
小黃跑下來,葉瑄就自己讓開了。
小黃推着我往外走,下樓梯的時候,她叫了一個傭人來幫忙把我連輪椅帶人擡下去,然後推着我在花園裏轉悠。
今天天氣晴朗風景秀麗,可我已經沒了看風景的心情,心裏面煩躁難受的不行,像是有千萬隻蟲子在啃噬我的心髒一樣。
“然然,我想跟你談談。”小黑不知道什麽時候追了出來,站到我身後。
“我們還有什麽好談的,葉瑄,葉大少,聽說你跟羅小姐的婚禮跟我和陸則琛是一天,我原本還想着一定要去現場祝福你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也罷,省的到時候你嫌我礙眼!”我突然發現自己口才好像變好了,難道是跟陸則琛吵架吵出來的。
“然然……”小黑一副很無奈的表情,說:“你知道我有苦衷的……算了,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但是然然,我很認真的告訴你,陸則琛不是什麽好人,你千萬别對他動心……”
“夠了!”我生氣的對他大喊,“誰都不是好人,就你是好人,你叫我小心葉老闆防備陸則琛隻信任你,可偏偏欺騙我背叛我傷害我的都是你,保護我疼愛我的人卻是他們,你叫我怎麽相信你說的話。”
我轉過頭大口的喘着氣,說:“别說了,現在說什麽都沒有意義了。”
我們已經成了兩條相交的直線,短暫的交彙過後,永遠分道揚镳,越走越遠越陌生。
身後響起小黑失落的聲音:“我不說了,然然,祝你幸福。”
我眼角有一滴淚滑下,我發誓,這是我爲小黑流的最後一滴眼淚,也是祭奠我跟他過去的最後一滴眼淚。
小黑沒在葉家逗留,和我談話之後就離開了,我在花園裏呆呆的坐了半晌,又叫小黃把我扶回去。
好不容易上到樓上,我聽見葉老闆跟白琳的房間裏響起了嗚咽聲,知道肯定又是白琳哭了。
自從她發瘋那刀殺葉老闆那晚之後,她就瘋了,徹底失去了神智,連自己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更忘了我是她厭惡的人。
她現在這樣,讓我想起了陸家那瘋女人,她們都是可憐人,就算過去犯過錯誤,但現在已經成了這樣,算是已經被老天懲罰過,還跟她們計較什麽呢?
我讓小黃走開,自己瘸着腿走向那間房。
房門沒鎖,我推開就進去了,卻見,白琳竟然被五花大綁的綁在靠牆的一把椅子上,嘴裏還塞着塊白色的布。
她看見我,嗚咽的越發急促了,身體還拼命的掙紮……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