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了,個個都說我跟白素清像,我就不明白我跟她到底哪兒像了?倒是那張照片上,我跟她還有幾分相像。
我解釋:“你想錯了,我不是她跟葉老闆的孩子……”可說到這兒,我心裏突然咯噔一下。
我該不會,真是葉老闆和白素清的孩子吧?
我本來就是個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的棄嬰,而正好葉老闆和白素清的孩子也是個女孩,我又跟白素清長的相像……
心髒懸到了嗓子眼兒,難道,葉老闆真的是我親生父親,而白素清就是我親生母親,那陸則琛,豈不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我天,我要瘋了,那我跟陸則琛,豈不成了亂倫?
我心裏好亂,腦子裏也好亂,就像是有團扯亂的毛錢球,想到我跟陸則很可能是親兄妹兩,我真甯願,葉老闆和白素清不是我的父母,否則怎一個亂字了得?
我竟然跟自己親哥哥睡了,而且還曾經懷過一個孩子,而且我們還結了婚成了夫妻……我的天!
“白素清,你怎麽還不死?”
白琳這些年壓抑的怨恨爆發了,撲上來厮打我和白素清。
我趕緊回神,把白素清拉到我身後,抵擋白琳不要命一樣的厮打。
之前跟麗麗打過兩次,我都吓壞了,但現在跟白琳的陣勢一比,麗麗那些手段簡直太小兒科。
白琳揪着我的頭發,用膝蓋頂我的小肚子,還用錐子一樣的鞋跟踩我的腳,簡直招招都想要我死!動作迅猛的,我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兩位客人,你們不能這樣……”
幸好,兩三個店員上來拉架,把白琳拉開了,我終于能喘口氣兒。
卻在這時,葉老闆和阿金也進來了。
看見我狼狽的模樣和躲在我身後驚恐的白素清,葉老闆臉色陰沉的要死。
他一步步朝白琳逼近,白琳看着他,眼裏閃現出恐懼,随着葉老闆的逼近,恐懼越來越多,最後,簡直像是見了鬼一樣。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白琳臉上留下了五個手指印,還有滿臉的驚懼表情。
“到現在,你還不願意放過她,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葉老闆看着她,一字一頓的說。
難道,白琳以前害過白素清?
我感覺迷霧重重,白琳跟白素清都姓白,可能同出一家,姐妹兩愛上同一個男人,這其中到底發生過什麽不爲人知的陰暗故事?
突然想到我被扔到孤兒院時,脖子上的掐痕和身上的針眼……我眼皮子狂跳了一下,想,難道那是白琳弄的?她想弄死我但到底下不了手,就把我扔到孤兒院門口任憑天意了?
滿身的寒意,好像掉進了冰窟窿!
我竟然還覺得她可憐,原來,她就是造成我悲慘命運的罪魁禍首!
“葉承天,你還好意思說我蛇蠍心腸,我這一輩子都毀在了你手裏,我恨不得殺了你,更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吸你的骨髓!”白琳豁出去了,瘋狂的對着葉老闆大喊。
“就憑你?”葉老闆很輕蔑的語氣問,又說:“我動動嘴就能讓你和你們白家徹底從澄江市消失……說我毀了你,當初是誰心機重重的脫光了衣服硬貼上我,還害的素清早産,你忘了,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知道這些年白家爲什麽會落魄嗎?”
我在一邊聽着,感覺有個好大的坑。
白琳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瞪着葉老闆,指着他說:“是你,是你做的?”
葉老闆勾唇一笑,算是認了。
白琳立刻就崩潰了,叫嚣着要殺了葉老闆,但被阿金拉住,她根本一個手指頭都碰不到葉老闆的。
“把她送回白家,告訴白家的人,以後再放她出來蹦跶,我讓白家徹底完蛋。”葉老闆冷冷的對阿金說。
阿金點頭答應,拖着白琳離開了。
店員看見這情形,早都吓呆了,而我被白琳的高跟鞋跺的腳都估計爛了,走路疼的不行,小肚子也有些疼,葉老闆便帶着我和白素清回去了。
坐在車上,我看着白素清和葉老闆,想着他們極有可能是我的親生父母,心情激動的簡直無法言表。
我一直以爲,我父母是報紙上登的那種重男輕女的類型,想要兒子所以把我扔了,又或者是偷吃了禁果但不想負責任的年輕男女,所以我才會那樣被扔在澄江市福利院門口。
可沒想到,原來,我的父母很愛我,我父親能把跟我長的像的女孩兒不顧出身一心寵溺,我母親就算瘋了也一心一意的想着我念着我……我好想立刻告訴他們,我就是他們的女兒。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得先弄清楚當年到底是怎麽個情況,還有跟葉老闆配型,把我的腎移植給他,最後,和陸則琛離婚……做完這一切,我才能和他們相認。
“爸,您能否跟我說說,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菲菲媽嘴裏一直喊的菲菲,是不是你們的孩子?那孩子現在又去了哪兒?”我壓抑住心裏的激動,問葉老闆。
葉老闆看看靠在他肩上睡着了的白素清,又看看我,說:“當年的事說來話長,我跟你說說我和素清的事吧,那時我事業剛剛起步,素清懷了孩子,她跟白琳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我沒想到,白琳竟然也喜歡我,給我下了藥跟我……還被素清看見,素清因此早産,白琳是白家的正室女,而素清是外室生的孩子,我跟白琳出了事,白家用強權逼我跟素清離婚娶白琳,被逼無奈,我隻好妥協,把素清母女安排在另外一處房子,找保姆伺候他們,而我跟白琳同床異夢,跟仇家一樣過日子,突然有一天,保姆打電話來說素清和孩子失蹤了,我立刻找人去找,但從那天起,我就再也沒見過她們……”
“素清很愛我,她一定不會不聲不響離開我,更何況她和孩子身體都很弱,而且她什麽東西都沒帶走……”
“我認定是白家人幹的,一直暗地裏調查,但始終沒有結果,漸漸的,我也隻能當她們被害了……”
說到這兒,葉老闆老淚縱橫,偏頭吻了一下白素清的額頭,說:“可沒想到,素清竟然還活着,不知道我那可憐的孩子,是不是也還活着?”
我聽得心潮澎湃,想說:當然活着,我就是你們的孩子!
葉老闆又堅定的說:“我一定要找人治好素清,問問她當年到底是誰害她們母子,我要把讓那些人全部遭到報應,還要問問她,我們的孩子是不是還活着?”
說完,他又失落的說:“可惜,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不知道在有生之年,我還能不能看到我的孩子?”
我忍住想說出真相的欲望,安慰葉老闆說:“所以您不能放棄治療,您的孩子說不定也在苦尋您和菲菲媽。”
葉老闆聽了,眼裏又升起希望,說:“你說的對,爲了她們母女,我必須要活下去。”
又感慨的對我說:“然然,你真是個好孩子!”
我心裏萬分動容,說:“您也是位好父親。”
對我來說,但對陸則琛……
車子開到家門口,我們下了車,進家。
葉老闆抱着白素清上樓,我問傭人陸則琛回來沒有,傭人說沒。
我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陸則琛說去幫我救寶寶,難道,事情不順利?
我打他手機想問問什麽狀況,可打多少遍都沒人接聽,沒辦法,我隻能白目的坐在客廳裏等。
淩晨三點多鍾,陸則琛終于回來了,帶着昏睡的孩子。
“寶寶……”我激動的簡直要昏過去,從陸則琛手裏抱過孩子,親她的小臉小嘴鼻子眼睛……親半天,我才發覺不對勁兒。
“孩子怎麽睡的這麽死?”我親她半天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陸則琛沒說話,我擡頭看,頓時吓了一大跳!
陸則琛左胸,竟然被子彈射穿了,鮮紅的血從彈孔汨汨流出,把他衣服都浸透了一半兒……臉色更是難看的像是金紙一樣,甚至身軀也在搖搖欲墜。
“陸則琛你怎麽了?”我驚呼,沖上去騰出一隻手扶他,同時叫傭人來幫忙。
兩個傭人扶住陸則琛,他眼睛都睜不開的說:“看到沒,我把孩子給你救回來了,以後别再做蠢事,也别對任何人下跪低三下四,否則我絕饒不了……你!”
說完,他就暈了過去。
“陸則琛!”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