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立刻放開了我,微微俯下身捂着心口,然後臉上顯出痛苦的神色,估計是傷口崩裂了。
“陸則琛……”我忍不住心疼的叫了他一聲想上前扶他。
可傭人已經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可他甩開了傭人,叫我:“扶我上樓。”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沉默了片刻,把孩子給保姆抱着,上去扶他。
上樓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靠在我身上,把我壓的兩個腿關節處悶疼,但我忍着,把他送回了房間。
扶他躺到床上,我轉身要走,又被他叫住。
他當着我的面把襯衣解開了,我看到,他胸口的白色紗布已經被血給完全浸濕了,傷口肯定崩裂了……
忍不住上前說:“這才三五天,你怎麽就回來了,我叫人送你回醫院去。”
我上前要攙他起來,他甩手把我打開了,說:“用不着你虛情假意!”
這一動作,傷口處冒出了更多的血,把紗布殷的更濕潤了。
我心痛的不行,眼淚都快出來了,說:“陸則琛,你不是想好好折磨我嗎,你現在這樣,連翻個身都困難,怎麽折磨我,回醫院,把傷治好了再說!”
“誰說我不能……”他憤怒的喊着,一把把我拽過去,我猝不及防,跌到了他身上,怕壓到他傷口,我趕緊翻下來,他卻趁機壓了上來,低頭就朝我啃下去……
“陸則琛……唔!”
他簡直瘋了,傷成這樣還想對我用強!
我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要我,隻是記着我在醫院裏說的話想報複我懲罰我,也跟他自己鬥氣。
我突然後悔了,我幹嘛要把話說的那麽狠那麽決絕,讓他失去理智簡直跟瘋了一樣!
怕讓他傷勢更嚴重,我不敢推他,不敢掙紮,隻能嘴上勸他放開我,可他就跟鬼上身似的,眼睛通紅的一邊瞪着我一邊繼續動作,沒多大會兒,我感覺我胸口那兒也濕了一大片,肯定是他的血蔭到了我身上。
陸則琛……我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他這麽恨我,那他對我的一定很上心,有多愛才能有多恨!
現在我無比确定,我也愛他,可是,我們是……
狠下心,我重重的咬了他的舌頭,疼得他立即放開了我,我趁機大喊:“來人,快來人,陸則琛暈了!”
我有點小機智,如果我不說他暈了,傭人怎麽敢破門闖進來?
我一喊停,立刻就有人破門而入。
但看見我跟陸則琛男上女下的暧昧情景,他們吓的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我趕緊叫:“他傷口崩開了,流了好多血,再不把他送醫院會出大事的!”
傭人們不再猶豫,上來,把陸則琛從我身上拉開。
他狠狠的瞪着傭人和我,但已經沒有力氣逞能,就這麽被傭人們扶出了房間。
我坐起來,看着胸前白色衣服上印着的一大片血迹,淚如雨下。
命運爲什麽要這麽捉弄我……突然聽見孩子的哭聲,我趕緊擦幹眼淚,随便抓了件衣服替換過,然後下樓去看。
下去,我竟然見到,安妮正抱着我的孩子坐在客廳裏!
她不是被葉老闆趕走了麽,怎麽竟然又回來了?
孩子在她懷裏掙紮,不願意被她抱着,小手無意的拽了她耳環一下,她立刻痛得大叫,把孩子的手掰開,然後重重的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砰……”我都聽見悶響聲了,孩子被她打得往前傾了一下,又痛又怕,嚎啕大哭:“哇……”
我眼珠都快瞪出去了,飛奔下樓,
我趕緊飛奔過去,從她手裏奪過孩子,趕緊哄寶寶:“寶寶不哭啊,媽媽來了,媽媽保護你不讓壞人欺負你……”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的沒哭,我憤怒的瞪着安妮想叫她滾蛋,還沒開口,卻聽見她鄙夷的道:“嗬,這小賤種原來是你的孩子,真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帶着跟别人生的孩子住到現任老公家裏,阿琛也真是好心,竟然還不把你們趕走?”
我氣的簡直想殺人,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那天葉老闆都把話說那麽絕了,她竟然還有臉跑回來,還對着指手畫腳說我不要臉,她當她是誰?
看着她放肆得意的神情,我突然冷靜下來,不對,有問題!
她時機怎麽就掐的那麽準,葉老闆前腳走,她後腳就來了,而且還這麽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難道,她知道葉老闆走了?
我掃了一眼家裏忙碌着的五個傭人,其中一個撞上我的目光,立刻新宿的低下了頭……
哈……果然有内應!
“吃裏扒外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我冷冷的說,警告那個内應。
我剛說完,安妮就炸毛了,張牙舞爪的說:“小賤人你少得意,阿琛喜歡的人是我,他不過是爲了葉氏才暫時留着你,你還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告訴你,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遲早讓他叫你滾蛋!”
這女人不穿越到古代後宮去做宮鬥渣真是太可惜了!
我的憤怒突然就消減了,因爲我知道安妮的那些美好的幻想終究會一場空,因爲陸則琛愛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這種女人,自我感覺良好,眼高于頂目中無人,以爲全世界的人都會圍着她轉,我也真是醉了!
陸則琛當初居然喜歡這種女人,什麽眼光?
“你笑什麽?”她瞪着我問。
我懶得跟她掰扯,直接叫人把她轟出去:“來人,送安妮小姐出去。”
傭人們有些猶豫,但到底還是上來了,對安妮說:“走吧,安妮小姐。”
“蕭然你給我等着!”安妮知道自己落了下風,撂下句狠話走了。
這下,可算是清靜了!
“夫人對不起,那女人說要抱抱孩子,我想着她是客人就給她抱了,沒想到她竟然會打孩子……”保姆上來歉疚的跟我說。
我撇了她一眼,說:“你走吧,預付的工資我不會要回來。”
她不知情把孩子給安妮我不怪她,可安妮動手打孩子的時候,她明明就在旁邊,可她竟然眼睜睜看着,這種保姆,我要不起!
那保姆聽我這麽說,很是不甘的想說什麽,但看我臉色冷淡,就回房間收拾東西走了。
我打電話到葉家找了阿金,讓他重新找個保姆,其實孩子我想自己帶,可是,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我恐怕沒有充裕的時間帶孩子。
阿金答應,我又問他要了葉老闆主治醫生的電話,說是想了解下葉老闆的病情,他沒有懷疑,給了我号碼。
我抱着孩子回房間,把她哄睡之後,打電話給那位姓王的主治醫生。
我得知,葉老闆的病情已經不能再拖,必須盡快換腎,否則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
我立刻跟他說,我想跟葉老闆做個配比,如果能配比上,我願意把我的腎換給葉老闆。
王醫生感歎我這養女真是孝順,我特别叮囑他,我不想讓葉老闆知道是我要換腎給他,如果配型配上,隻說是這腎源是醫院找到的就行。
王醫生雖然不解我爲什麽要這麽做,但是很鄭重的答應了。
接下來,就等他跟葉老闆說了,然後聯系我過去做配比。
等給葉老闆換了腎,我心裏的負擔也就能少了一大半。
緊接着要做的,就是調查當年的事情,還有,和陸則琛離婚。
我看了眼床頭的日曆鍾,看到今天居然是寶寶預約治療的日子!
我趕緊收拾了下東西,帶寶寶去博愛中醫館。
我跟馬醫生了解了一下寶寶的情況,他說寶寶大概再接受兩三個療程的治療,就可以痊愈。
他用的針灸加熏蒸法,針灸的時候,我簡直不忍看,但寶寶卻好像已經習慣了,乖乖的趴着沒有哭鬧,我看着心酸的不行。
針灸完,又做熏蒸……等治療結束,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我拿出卡付賬,馬醫生說,小黑已經預付過,一時,我心裏五味雜陳。
中醫館出來,我直接打了輛車回陸家,沒想到,一進門就見到了讓我吐血的一幕。
安妮,居然又回來了!
還有陸則琛……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