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麽?”我直接問她。
她猶猶豫豫的不開口,半晌,才說:“蕭然,我們到樓下談談吧。”
我琢磨她應該是想說葉老闆的事情,拒絕她:“孩子要午睡了,我帶她回房間睡覺,以後再談吧。”
我抱着孩子去寶寶房,她竟然不放棄,跟着我們進來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我沒好氣的說。
她眼神閃了閃,說:“好吧,那我就說了,蕭然,你知道阿琛和葉老闆的實力相差多少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
我知道她想說什麽了,她想說陸則琛鬥不過葉老闆,如果我爲陸則琛着想,就該自己自動自覺地離開。
果不其然,她說:“阿琛不是葉老闆的對手,如果他爲了你跟葉老闆鬧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呵呵……”我冷笑,說:“所以,你想叫我自己識相點走人别連累陸則琛是嗎?”
被我說中了,安妮的臉色又紅又白,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們可以假裝離婚,做個樣子給葉老闆看看,背地裏你們到底是不是夫妻誰知道……”
“呵……真是個好主意!”我冷笑着打斷他,說:“不過,你覺得葉老闆有那麽好糊弄?”
而且還有你這個對陸則琛念念不忘的前任在一邊虎視眈眈,我一走,你趁虛而入怎麽辦?
更不用說安妮跟陸則琛之間還有個能讓他們的感情死灰複燃的契機……
安妮被我問的一時說不出話來,最後,她很無私的對我說:“蕭然,你能不能别那麽自私,看在他那麽愛你的份兒上,爲阿琛想想行嗎?”
擦……這是強攻不下改用智取了?
我毫不客氣的說:“陸則琛都不着急,你急個什麽勁兒,我自不自私你有什麽資格說,你不就想着我走了你就可以趁虛而入麽,我告訴你,沒門兒。”
我直接把話說開了,懶得跟她再啰嗦。
她的臉紅的簡直像是猴子屁股,被我說的說不出話來,氣的跺了下腳,轉身走了。
臨走時扔下句:“蕭然,陸則琛遇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
我擦,臨走還給我扔個炸彈!
陸則琛遇上你才是倒了八輩子大黴呢!
我想噴回去,她已經走了。
我隻能忍下心裏的火氣,哄寶寶入睡。
孩子睡着之後,我心裏卻一直回想着安妮那句話,反思我是不是真的連累陸則琛倒了黴,我剛打算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可不想再當誰的包袱了!
反思半天,我心裏越來越沒譜兒,陸則琛讓我不要擔心,說他能夠應付葉老闆的攻勢,可是,他真的能嗎?
阿峰打來電話,跟我說了下小黑和李姐的情況,兩人都隻是失血過多,沒什麽大礙,等傷口恢複的差不多就可以出院。
這下,我總算是放心了。
又問了他司機老劉家裏的情況,他說老劉妻子在超市上班,有個女兒正在上高中,還有兩個老人,家裏負擔挺重,但陸則琛已經說了,給他們豐厚的補償,叫我不用挂心。
陸則琛安排的真是妥當,可我能爲他做的卻是太少太少。
給孩子掖好杯子,我下樓進廚房,打算重新炖一鍋蓮藕湯,早上那鍋被安妮給砸掉了,真是可惜,花了我那麽多功夫!
之前買的藕還剩下兩根,我洗洗切切,重新炖上。
看着火的時候,我打了個電話給阿峰,讓他臨時找個保姆來帶幾天寶寶,等李姐回來了再讓李姐帶。
陸則琛現在這樣,我得好好照顧他。
蓮藕湯炖好,我本來還打算做幾個拿手的菜,讓陸則琛嘗嘗,做我能爲他做的少之又少的一點事……可寶寶也醒了,沒辦法,我趕緊去看她。
給孩子換了尿布泡了奶粉給她吃過,我抱着她去找陸則琛,沒想,居然看見了那個菲菲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她怎麽來了?
見到她,我就想起早上那屈辱的一巴掌,還有葉老闆的冷漠和無情……我的心往下一沉,心知她來肯定沒什麽好事兒。
不想陸則琛再被打擾,我決定自己去應付她。
我下着樓梯,她擡頭鄙夷的看着我,問:“我哥呢?我有話跟他說。”
“他不在,你有話跟我說了我向他轉達。”我耐着性子說。
“你?”她皺着鼻子,冷哼了一聲,說:“你算是什麽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這女孩,簡直嚣張的惹人恨!
跟那天在小黑家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根本像是兩個人。
一個白蓮花,一個黑烏鴉!
“這是陸家,我是陸家的女主人,請你說話放尊重點!”我收起耐心,有些嚴厲的對她說。
“女主人?呵……你很快就要被休了,還女主人!”她冷嘲熱諷的說。
“你……”
我氣憤簡直說不出話來,卻突然聽見了陸則琛渾厚的聲音:“我陸家的事,輪不到姓葉的來做主。”
回頭,陸則琛站在樓梯口,冷冷的看着葉菲。
薄唇輕啓,又說:“更不歡迎姓葉的,你可以走了。”
陸則琛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葉菲一下就氣的臉都漲紅了,跺腳說:“行,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别怪我和爸爸狠心了。”
這脾氣,葉老闆真是說到做到,把她給寵上天了!
我不明白葉老闆爲什麽明明那麽聰明的一個人,竟然會做這種事情,小黑現在已經背叛了他,陸則琛更是從來跟他不是一條心,他如果真爲葉菲好,應該好好教導她讓他跟陸則琛親厚些以後才有助力和靠山不是……真是奇怪的有些詭異!
“陸則琛,會不會把話說的太死了?”我問他。
他看着葉菲的背影,說:“我們隻是把話說死,葉承天卻是把事做死,他比我們更過分。”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看着吧,葉承天很快就會遭報應的。”
我心裏猜想,難道,他已經開始行動對付葉老闆?
不對,他早就已經開始了,白素清不就是他對葉老闆的一個緻命打擊嗎?
可是誰能料想到,白素清居然在最後關頭,說出菲菲還活着,讓葉老闆撐了下來,又那麽巧,小黑正好找到了菲菲,把菲菲送到了葉老闆面前,讓葉老闆又生機勃勃……
我突然覺得有些詭異,怎麽那麽巧,正好白素清說了菲菲還活着,小黑就找到了菲菲送到了葉老闆面前,之前葉老闆明明花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找了那麽多年都沒有找到……
我又想起之前我猜測自己是菲菲的證據,我肩上的桃花,小黑手臂上的桃花,我和白素清年輕時一模一樣的臉……
“蕭然,你是不是炖了蓮藕湯?我都聞到香味了!”陸則琛的聲音響起。
我回神,回答他:“是啊。”
他微微一笑,說:“快盛一碗來給我。”
我笑着答應,下到樓下,把孩子給傭人抱着,去給陸則琛盛湯。
邊盛,我邊罵自己:蕭然,你真是瘋了,都已經做了兩次dna檢測,你跟葉老闆和陸則琛都沒有血緣關系,你怎麽還想着自己是菲菲?
但想想我還是覺得,那天發生的事巧的像是有人預謀一樣,而我還成了葉老闆認下菲菲的催化劑,,如果我不站出來說我才是菲菲,還提議去做dna檢測,葉老闆也許不會這麽快就确認那女孩就是菲菲,也許他會再對那女孩做一番深入的調查,也許……總之,就算我不是菲菲,我也感覺那女孩子身上疑點重重,她出現的時機,怎麽就那麽巧?
或許,我可以再試一次,讓那女孩跟陸則琛做一次檢測看有沒有血緣關系,dna檢測不是用頭發或者指甲也能做麽,如果那女孩是假菲菲,葉老闆就不會再像瘋了一樣的爲難我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