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不會再這麽沒人性的爲難陸則琛。
想到這兒,我放下碗勺,給阿金打電話。
阿金應該會幫我……
電話接通,我跟阿金說了下心裏的懷疑,阿金沉默了會兒,說他願意幫我,還說他也覺得那個菲菲有問題,但又找不不出什麽證據,據她說,她當年是被人販子賣到了養她的家庭,那家人一開始沒有孩子,沒想到後來又有了,親生孩子一出生,就對她非常的不好,讓她吃冷飯睡沙發,家務活兒全讓她幹,葉老闆得知她的經曆後還專門找人去收拾了那家人,把那家男主人的腿給打斷了,女主人和小孩也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我聽着,心道這麽滴水不漏,模樣像了,dna檢測也做了,還有家庭背景也确認了,别說是找證據,就是心血來潮懷疑一下都會覺得不合理。
阿金說弄頭發很容易,他找機會進那菲菲房間撿幾根就是了,還問我要不要把葉老闆的也撿幾根出來,既然懷疑就全部重新檢驗一次。
我想想,這樣也好,應了阿金。
阿金說等他弄到了,就打電話給我。
挂斷電話,我端着蓮藕湯上樓給陸則琛。
陸則琛放下手裏的資料,湊近鼻子聞,陶醉的說:“真香,跟我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記憶中的味道?
“咱媽一起也經常給你做蓮藕湯嗎?”我問他。
陸則琛點頭,又搖頭,說:“我隻記得這味道,但沒見我母親給我做過,四歲時那次高燒,令我失去了之前的記憶。”
“哦,原來是這樣。”我想想,說:“可能伯母之前經常給你做,但後來忙于生計,所以顧不上了,不過,陸則琛你這鼻子簡直跟某犬科動物一樣靈敏,什麽都不記得了就記得這味道,真是……”
“你想說我是豬的靈魂狗的鼻子整個就一衣冠禽獸是吧?”他笑看着我,說。
擦……被他看穿了!
我吐吐舌頭,說:“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麽說。”
“行了吧,你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還狡辯!”他笑着瞪我一眼,從我手裏接過碗勺,刷刷喝着湯吃着藕。
我囧的不行,傻站在一邊。
喝完,他把碗遞我手裏,說:“蕭然,你以後千萬别騙人。”
“爲什麽?”我下意識的問。
他勾唇一笑,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星,說:“你太蠢,想什麽臉上都寫出來了,還怎麽騙人?”
我心說我有這麽蠢嗎?那我還不是把葉老闆給瞞住了。
又聽他說:“你以爲你騙到人了,其實人家早就知道你心思,壓根兒裝模作樣在逗你玩兒呢!”
我聽得有點懵,陸則琛怎麽這麽說?而且我聽這話,裏面好像有點教導的意味……
我在心裏仔細琢磨了一下他這話,突然覺得脊梁骨有些發毛,他說的,不就是我跟小黑麽?
我自以爲還能掌控局勢,沒想,小黑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誤導我,借我來推動事态的發展,所以他才那麽成功的把假菲菲送到了葉老闆身邊。
擦……我真傻!
原來早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間,小黑根本對我下了一環又一環的圈套。
我不由得想到早上發生的事。
我以爲是小黑救了我,他還被張浩捅了一刀,我心裏内疚的不行,簡直就快忘了他過去對我的欺騙和利用,可現在冷靜着仔細一想,真的有很多疑點:小黑說張浩脫離了他的掌控?可張浩那樣的貨色,怎麽可能那麽能耐?
還有,怎麽小黑剛叫我小心張浩,路上就遇上了,而且小黑來的挺及時,千鈞一發之際正好出現,救了李姐,自己則被張浩捅了一刀。
這一刀恐怕也有問題,看着慘烈卻一點沒傷到重要部位,而且以小黑狠厲的身手,張浩一個莽夫,怎麽可能打得過他還把他給傷了?
……想着,我滿身的寒意,差點又上了小黑的當了。
但我始終想不明白,小黑他這麽翻來覆去各種陰謀手段用盡的折騰我到底有什麽意思?
我跟他沒仇沒怨,說遠了還有小時候在福利院那點情分,他是心裏變态了專門盯着我整?
“蕭然……”
突然聽陸則琛叫了我一聲。
我回神:“啊?什麽事兒?”
“等事情了了,我們帶上孩子,去歐洲度蜜月。”他說。
蜜月……我被這超級大彩蛋給砸暈了,沒想到,我蕭然這輩子不僅能有個盛大的婚禮,還能有一場浪漫土豪的蜜月旅行。
被張浩賣了之後,我以爲我會在金錢的肮髒和罪惡裏越陷越深拔不出來,這輩子就那麽堕落沒有希望了,沒想到,我現在還能幹幹淨淨堂堂正正的做人,想想,都是陸則琛的功勞,因爲我第一個客人是他,如果換成别人,我恐怕已經徹底堕落了。
“蕭然,你又神魂出竅啦?”
我兩眼直直的看着他,心道我怎麽就那麽幸運,遇上了陸則琛。
“我說我們去歐洲度蜜月怎麽樣?”他又重複了一遍。
看着他英俊帥氣的面容,我心裏甜的跟灌了蜜一樣。
“陸則琛……”我把碗放下,朝他伸手。
“幹什麽啊?”
我沒說話,直接用行動表示,吻上他的嘴,笨拙的深入,糾纏。
陸則琛愣了愣,伸手從我腋下抱住我,加深了我們之間的交流。
最後,我們都有些情不自禁控制不住,他的手摸進了我衣服裏,我也抓着他背脊……
最後,他還是放開了我,喘着粗氣,說:“不行,我得忍住,不然這傷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
聞言,我失落又是郁憤,他才受傷的那天晚上,跟安妮嗨的時候怎麽就沒忍住,就不擔心傷勢了?
想的我心裏實在難受,我忍不住質問:“陸則琛你什麽意思?跟我就得忍住,你剛受傷那晚怎麽跟安妮怎麽就沒忍住?安妮那叫聲簡直比小電影裏那些女的還誇張!”
“我跟安妮?”陸則琛一臉驚疑的指着自己鼻子,說:“我跟安妮什麽時候有事兒了?打她回來,我一個手指頭都沒碰過她的,你是做夢了還是幻聽了?”
我驚呆了,陸則琛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他也不會說謊,那難道,是我誤會他了,可我那天晚上确确實實聽到了安妮誇張的叫聲啊!
……一定是她故意做戲,想讓我以爲她跟陸則琛舊情複燃幹柴烈火燒的噼裏啪啦!
我憤怒的捏起了拳頭,這女人,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下流,害的我揪心撓肺的,還真以爲陸則琛……
不行,不能讓她再待在陸家,她根本就賊心不死,剛剛還想撺掇我跟陸則琛假離婚,然後她趁虛而入,隻要一日沒得逞,她不知道還會折騰出什麽幺蛾子!
我這麽想着,對陸則琛說:“讓安妮搬走吧,她對你居心叵測,我實在是防不勝防。”
陸則琛這貨一聽,眼睛刷的亮了,調笑說:“你怕我會吃回頭草?”
我心道可不是麽,你們男人不最愛幹這種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事兒,而且安妮那兒還有張說不定能讓她翻身的王牌,萬一你們舊情複燃,那我可怎麽辦?
我沒說話,但陸則琛卻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抓着我的手說:“放心好了,我對安妮已經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現在隻是把她當成個普通朋友。”
我依舊沒說話,從鼻孔裏嗤了一聲。
普通朋友,就是這四個字引發的奸情最多!
陸則琛看我還不滿意,說:“行吧,那就讓她搬走,隻要你高興!”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