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興的不行,主動把趕人的差事兒攬下了。
本來該由陸則琛跟安妮說讓她離開效果更好,說不定能一舉打消安妮心裏對陸則琛的琦念,可是陸則琛現在是病人,我還是自己來吧。
從陸則琛房間出來,想着待會兒能見到安妮心痛的表情還能讓她滾蛋,我心裏興奮的不行。
可巧,安妮正在客廳裏逗弄寶寶。
我下樓,走到客廳裏,直接說:“安妮,你收拾收拾,搬走吧。”
“什麽?”她一臉震驚,以爲自己聽錯了,問:“蕭然你說什麽?”
我翻個白眼,說:“我叫你收拾收拾,離開陸家。”
這回,她總算是聽清了,但不敢置信的瞪着我,說:“你,你憑什麽叫我離開,我要去跟阿琛說,你真是太過分了!”
我冷笑,道:“就是陸則琛讓你走的,他行動不便,所以由我轉達。”
馬上,安妮臉色蒼白的難看,我看得心裏簡直爽快至極。
“不可能,阿琛不可能對我這麽狠,我要去找他問,說不定是你自作主張……”她搖着頭,起身要去找陸則琛。
“别自欺欺人了!”我毫不猶豫的戳穿她,說:“陸則琛之所以把你留在陸家,是看在以前你幫過他的情分上,他對你已經一點感覺都沒有,可你還不識相的繼續作,好了,那點情分都被你作沒了,你還想找他說什麽?”
安妮的臉色灰敗下來,看來是被我給打擊慘了。
我接着說:“比起你爲他做的,陸則琛爲你做的已經夠多,注資給你哥讓你家東山再起,還收留忍耐你這麽多天,陸則琛現在什麽都不欠你的,你有什麽臉再纏着他不放?”
她看着我,嘴唇開合,卻說不出話來。
“行了,好來好走的吧,别讓我找人送你到時候又傷你自尊。”我突然覺得,做惡人的感覺真是不錯。
這下算是把安妮打擊的五體投地。
她眼神黯淡的走出去,上樓,回她房間。
我怕她又沖去找陸則琛,抱着孩子上樓,在門口那兒等着。
聽見裏面有收東西的動靜,看來,她這回真的是死心了。
我等了十多分鍾,她開門出來了,拖着個箱子,拎着個大包,臉上神情憔悴,看得我心裏有一丁丁不忍,但想到她以前刻薄的嘴臉,還有寶寶臉上被她燙傷的水泡,我這點不忍就煙消雲散了。
“來人,幫安妮小姐拿東西,送她離開。”
傭人答應,上來接過安妮的東西。
安妮看我一眼,馬上轉頭離開。
快的我都沒看清她那一眼到底蘊藏着什麽意味。
安妮上車走了,她之前收買的那個女傭惺惺的來向我求饒表忠心,說以後絕對把我當成唯一的主子,絕不再有異心。
我心裏冷笑,心說我要信你我就是傻逼。
“你收拾收拾走人吧,這個月工資整發,多給你幾天的就當是遣散費。”我說。
不愧是安妮的狗腿子,她的反應居然跟安妮一樣,震驚,不敢相信,恨……
我挑眉,說:“怎麽?也想有安妮的待遇,讓我叫人送你出去?”
她一下就沮喪了,小心的仇恨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去收拾東西。
這下子,家裏真是無比清靜舒心了。
隻是葉老闆那邊,真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那個菲菲在我們這兒不受待見,回去肯定會對葉老闆加油添醋煽風點火的挑撥一番,讓葉老闆對陸則琛更無情!
哎,但願,阿金盡快弄到頭發,能證明那個菲菲根本是假的,那一切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晚餐的時候,想想陸則琛一個人吃飯也挺孤單的,便讓傭人把我和寶寶的份兒也一起送到陸則琛房間,我們三兒一起吃。
陸則琛看着擺開的碗碟,笑開了,說:“算你有良心!”
感情,他早就希望我這麽做了!
哎,可誰叫我情商低領略不到,他又悶騷不說出口,直接說出口不就是了,或許之前的那些誤會就不會産生。
傭人擡了伸縮桌子進來,桌子一邊正好伸到陸則琛床上,讓他躺着也能吃,寬點的那邊,我和寶寶坐着,這是我們一家三口第一次同桌近距離吃飯,真是溫馨到了極點。
我喂完寶寶,讓她坐在餐椅上,舀了一勺蟹黃羹喂到陸則琛嘴邊。
陸則琛擰眉問我:“幹什麽?”
我道:“喂你啊,剛才我喂寶寶的時候,看你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我心說算了,把你當個大寶寶也喂喂你得了!”
“哈哈哈……蕭然你這二貨!”陸則琛笑翻了,我趕緊勸他:“忍着點兒,别把傷口笑開了。”
陸則琛憋笑說:“放心好了,早上醫生來看過,我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笑不開的。”
聽他這麽說,我放心了。
卻又見他擡起了頭,說“喂吧,不過别用勺子,用嘴。”
什麽……啊!
我的臉一下就紅透了,陸則琛居然叫我用嘴喂他,擦,他這是不走悶騷範兒改明騷了?
他眼睛晶亮的看着我,眼角眉梢噙着笑意,帥的我小心髒撲通撲通跳,一激動,豁出去了,吃了口菜,往他嘴湊過去。
他的俊臉在我面前一點點放大,他性感的薄唇近在眼前,我激動的簡直臉紅脖子粗,湊過去……
剛要碰到他嘴唇,他突然偏頭躲開了,調笑着說:“還是算了吧,在孩子面前這樣,影響太不好!”
我去!明明是他自己要求這樣的,現在又……逗我玩兒呢麽?
我回頭看寶寶,卻見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我們看,小嘴還咧出了點笑意。
她看到了……我一下就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哈……”陸則琛這罪魁禍首笑的嘴都歪了。
我恨恨的瞪他,心裏靈機一動,抱過寶寶指着陸則琛說:“寶寶,叫粑粑,粑粑……”
我故意拖長了音說的格外清晰,陸則琛笑不出來了,黑着臉斥我:“什麽粑粑,是爸爸,來小寶,叫爸爸。”
“你懂什麽?這麽大的孩子發音都是四聲夾三聲,你讓叫爸爸,她可不會叫,叫粑粑可快,不行你等着看”我非常理直氣壯的說完,繼續教孩子:“小寶叫粑粑,粑……粑……”
寶寶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長了四顆牙齒的小嘴張開,說:“粑、粑粑……”
“哈哈哈哈……寶寶你真是太聰明了!”我笑死了。
陸則琛驚呆了:“這,居然還真是。”
我得意的要挂要挂的,這貨居然毫不察覺,還樂上了!
陸則琛對寶寶說:“來,再叫一聲,粑、粑……”
寶寶給面子的很,咧着嘴笑着,邊笑邊叫:“粑粑、粑粑……”
陸則琛樂不可支,叫我把寶寶放他腿上跟他玩。
我放上去,一大一下玩開了,陸則琛居然還有模有樣的唱起了兒歌,我簡直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
直鬧到晚上十點多才歇,寶寶玩累了,趴在陸則琛腿上就睡着了。
我要把她抱走,陸則琛制止我:“就讓她在這兒睡吧,你也留下。”
我心裏一動,心道他該不會才恢複些就想……
卻聽他說:“我們一家三口睡,讓我感受一下有家有親人的感覺。”
我鼻子眼睛一下就酸的不行,陸則琛跟我,都是缺愛的孤獨的孩子,表面在冷酷,心裏始終都渴望着那份家的溫情……
“嗯,好。”我答應,把孩子放到床中間,我回她房間那奶瓶奶粉,她半夜醒了要喝次奶……
拿了剛要出來,我手機響了,是阿金打來的,說已經拿到了葉老闆和那個菲菲的頭發,現在在陸家附近,叫我把陸則琛的頭發給他送過去。
我趕緊回陸則琛房間,裝着給收拾房間,撿了他枕頭邊的幾根頭發,又進衛生間拿了他的牙刷,裝在一個小袋子裏,找個借口離開,去給阿金送過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