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接過袋子,問:“要不要連你的一起檢測一下?”
我馬上拒絕:“不用了,我都測了兩次了。”還有什麽可測的。
跟葉老闆那次可能會是被小黑做手腳,但後來跟陸則琛那次,我已經萬分确定我不是菲菲。
隻要能測出來那女孩是假的,一切就會回歸平靜安甯。
“那好吧,我走了。”
阿金說完,上車離開。
我回到家裏,陸則琛還沒睡,問我:“你出去了?”
他應該是覺察到什麽……我道:“是,我把你的頭發和牙刷拿給阿金,我懷疑那個菲菲是假的,阿金也懷疑,所以他取到了葉老闆和那女孩的頭發,準備讓你們三人再做一次對比。”
陸則琛的臉色有些難看,怒瞪着我說說:“你還不惦記着但葉承天的女兒?”
他怎麽想到這事兒上了……我趕緊搖頭否認,道:“沒有,絕對沒有,你想什麽呢,我現在對葉老闆簡直有恨又怕,我想揭穿那個假菲菲,是爲了讓葉老闆别再沒人性的折騰,我心裏實在是替你抱屈。”
聽我這麽說,陸則琛臉色多雲轉晴,嘴角還有了點笑容,說:“算你還有良心!”
我立刻拍着胸脯說:“我當然有良心了。”
“是嗎?”他調笑着看着我的胸部,朝我伸手說:“讓我摸摸看……”
我去……我簡直無語了,這貨剛恢複點就這麽不安分!
“摸、摸什麽摸!”我把他手拍開,說:“起來我扶你去洗漱,早睡早起才好得快。”
陸則琛笑笑,伸手讓我把他扶起來。
其實他現在已經可以自己活動如廁,但我就是想照顧他,照顧自己心愛的人,是種很幸福的感覺。
把他弄好,我也洗漱一番,然後一起上床睡覺。
寶寶在中間酣睡,我和陸則琛分别在左右兩側,幸好床夠大,否則真不夠我們一家一起躺。
“蕭然……”陸則琛突然叫我。
我答應:“啊,怎麽了?”
“我弟想你了!”陸則琛側過身子,神情很平靜的看着我說。
他弟……他什麽有個弟了?
我疑惑,馬上明白,他說的弟根本是……
陸則琛這死鬼!
他怎麽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
我壓下情緒,沒好氣的說:“别鬧了,快睡!”
他勾唇一笑,接着說:“我覺得空虛寂寞冷,睡不着。”
我去……我快要奔潰了。
他這是哪根筋抽抽了呀,還是想挑戰我的忍耐度?
“陸則琛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消停?”我從床上爬起來,小聲怒問他。
“不想幹啥,你讓我不空虛不寂寞不冷了,我就消停。”他一臉無辜的說。
我實在是想暴走了,好像揍他一頓,他以前頂多嘴有點賤,現在簡直整個人都賤賤得好欠揍的樣子……
“唉……”他突然歎了口氣。
我忍不住問他:“你歎什麽氣?”
他說:“我不過想讓你給我個擁抱,或者我給你個擁抱就行,怎麽就這麽難??”
……我徹底奔潰了,不是我思想複雜想多了,丫的陸則琛擺明了就是逗我玩兒呢!
“算了,我睡了……”他很失落的翻過身,閉上眼。
我無語了,把我氣的抓耳撓腮跟個猴子似的,他一翻身睡了!
哪有這種便宜事兒……
我決心好好報複他一回,起床,輕輕抱起寶寶,把她放到床側,用枕頭堵在床邊防止她滾下去,然後,我爬到陸則琛身邊,手伸到他小腹上,說:“陸則琛,我突然也覺得空虛寂寞冷啊,可你又受着傷,這可怎麽辦才好?”
陸則琛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眼神灼熱的看着我,唇角勾起,說:“沒事兒,我來幫你!”
說着,堵住了我的嘴。
“嗚嗚……”我瞪着他,心裏大罵:蕭然你真是個蠢貨,這麽明顯的圈套,你居然上了他的當!
他明明就是故意激我反擊他,然後将計就計,嗚……太卑鄙了!
我這才明白,卻已經來不及,被陸則琛吃幹抹淨,而且顧忌他身體還主動用了女上南下勢。
哎,食色性也,畢竟我也是個正常的女人。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腰酸疼的簡直更斷了一樣,我暗道上面原來是個體力活,以後我絕不在上了。
吃過早餐,陸則琛叫醫生來給他檢查傷口。
我還以爲是昨晚又把傷口崩裂了,沒想,醫生檢查完,說他可以适當的下床活動了。
真是大好消息!
當即,我扶着他到花園裏走了一會兒,悶在屋子裏那麽多天,肯定憋壞了。
寶寶由傭人推着,跟在我們旁邊咿咿呀呀的說着話,時不時喊一聲粑粑媽媽。
陽光好溫暖,我感覺從未有過的幸福。
可是,幸福往往是短暫的,災禍往往出其不意就到來。
中午的時候,阿峰來了,說有緊急的事件需要他去處理一下,我擔心他的身體不想讓他去,可他說他馬上就會回來,沒辦法,他一個大活人我根本攔不住他隻能讓他去了。
他剛走,我眼皮子就跳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麽心煩意亂的。
我陪寶寶玩了會兒,看她困了就哄她睡午覺,剛把她哄睡下,阿金打來了電話。
“小姐……”阿金的語氣很激動的樣子。
我聽了不禁也跟着激動,難道,檢測的結果菲菲真的不是葉老闆的女兒。
“怎麽樣阿金?”
阿金激動的說:“小姐,陸總和那個菲菲,跟葉老闆都血緣關系。”
“什麽?”我簡直驚呆了!
“怎麽可能?”我又問。
阿金無比肯定的說:“是真的,千真萬确。”
這麽說來,當初那檢測真的是小黑動了手腳了。
但結果是在叫人無法相信,那個菲菲是假的我不意外,可是,陸則琛,他怎麽可能不是葉老闆的兒子?
他的悲慘經曆,他背負的仇恨,怎麽可能是弄虛作假!
不過陸則琛從未跟葉老闆做過親子鑒定倒是真的,而且以我回憶看,是我剛到葉家的時候,葉老闆出國那次,應該就是去查陸則琛的身份,查到陸則琛和他媽的事兒,所以回來之後就認定陸則琛是他的兒子……
我突然感覺,好大一個坑!
心裏還很難受,到底是陸則琛也被坑了?還是我又傻傻的上了當,他根本就欺騙我!
可我又實在想不出,他騙我到底有什麽意義?
而且以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對陸則琛的了解,他根本不是陰謀算計心急叵測的人。
我趕走雜念,認定,陸則琛一定不知道他是葉老闆的兒子。
那麽他也是被坑了,而且還從小時候開始……
我突然想到,陸則琛說,他因爲高燒,失去了四歲以前的記憶。
那會兒是陸聶英帶着他剛來城裏找葉老闆的時候,會不會,陸則琛根本就不是陸聶英的兒子,陸聶英騙了他,還從小對他灌輸對葉老闆的仇恨,對他洗腦讓他以後找葉老闆報仇……
陸聶英該不會是個人販子,從陸則琛親生父母手裏拐跑了他,然後把他培養成複仇的棋子?
更有可能,陸聶英根本就還沒死,陸則琛不是說,他媽投湖自殺,撈起來的時候被魚啃得樣子都看不出來了?
那有誰知道死的到底是不是陸聶英?
但想想,我又覺得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陸聶英一個農村婦女,沒什麽文化也沒什麽腦子,怎麽可能有這麽缜密的思維計劃出這麽可怕的陰謀來?
又想起,白素清臨死前說,當年是一個女人帶走了她和菲菲,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陸聶英?
陸聶英現在一定躲在哪個角落裏看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