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我抖了下收鬼袋,将裏面再放出一縷黑雀煙,趁黑雀煙出來,我悄悄貼了張符紙。筆 趣 Ω『 閣Ww W.『biqUwU.Cc
黑雀煙就鑽進村子内,眼看快要消失了,我拉着行天就跟着跑,好不容易看到黑雀煙鑽進,一戶看起來很富有的樓房。
我差點沒追進去,行天急忙拉住我,着急說道:“那可是當地惡霸家!”
“你要找誰先跟我說明情況!不然白費功夫,還得罪一夥不該得罪的人。這樣要找人就會更加麻煩。”
“而且你要是追蹤那縷煙,我看還不夠,得多放點。”
“不然,可能隻是湊巧消失在這戶人家、”
然後他奪過收鬼袋,一下子放出了一半,這次黑雀煙直接轉彎回到了村口。
村口一拐我和行天一路追,很快就看到一座破廟,而且還是城隍廟。
走進去後,我看見城隍爺的尊像少了上半身。
黑雀煙就是消失在這座廟裏。
“那麽剛剛那縷黑雀煙,是假意引我們過去了。”我不解道。
行天的眼神頓時凝重幾分,他搖搖頭道:“不對,這城隍廟就是那家惡霸砸的!本身也是他家祖上蓋的。”
“不算是假的。應該是和那家惡霸有關。”
“那我們去拜訪那家人!”說着我往前帶頭走,行天跟在我後面一邊和我說明情況:“那家惡霸祖上還是讀書人,中過舉人。”
“不過他們的後代子孫,現在已經混到黑社會了。”
“他們家的大兒子一直被警察監控着,因爲每次犯案都沒有證據。”
“所以他們家一直安然無恙。”
“現在想想,我懷疑他家已經沾染到邪物了。”
“黑雀煙那種邪氣,需要供奉才能用。”
我聽到這句話,很快就停下腳步,皺眉問道:“要是黑雀煙自己有意識,這是種什麽情況?”
行天一聽,頓時愣住了:“這不是成魔了。”
“要真是這樣,我們帶的法寶可降不住它。”
行天背着自己的布袋,顯得有些無力。我停在原地很快就看見惡霸家出來一個人。
那人高頭馬大的,卻是個光頭,臉上還有一道疤痕,顯得兇神惡煞的,看樣子就是混****的。
他嚣張走出來後,身後還拖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穿着風衣,被扔到門口。
不一會兒有幾隻狼狗沖過去撕咬那個人。
我見此跑過去一腳踹開,這幾隻狼狗,救下地上的人。
行天見此踹了那個惡霸一腳,那個惡霸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幸好是背對着我們。
沒有看到我們的臉,我們才拉着地上人,躲到了破廟裏。
這都什麽情況,我看着這個人渾身顫動着,一邊抽搐,還口吐白沫。
被行天一掌下去,瞬間打醒了。
對方醒來後,驚慌看着我們:“我是警察,警察。”
“襲警罪加一等。”
“原來他是監視惡霸的警察。”行天道。
“什麽,他連警察都敢打,”我驚呼一聲。
那警察總算緩過神來,整個人依舊驚恐不已,他渾身顫動着,出神喊道:“”不對,那不是人。”
“我監視的不是人。”
“有,有鬼!有鬼!!頭可以分離。”
他好像看到了害怕的東西,我聞言給行天使了個眼色,行天就悄悄出去看了下,随即走回來跟我說:“那些人正在找我們,我看還是讓輛摩托車讓警察走吧!
不然在我們身邊,我們就暴露了。”
我看了下那警察,渾身哆嗦,精神根本不在正常的狀态下,能開的了摩托車嗎!
我這麽一想迅朝警察緩了一口法力,他才鎮定下來,我趁機提醒他:“别怕,你回去後就不要過來了。”
“村外的兩輛摩托車,你騎一輛回去。”
說着我将鑰匙給了警察,警察這才奪過鑰匙,着急的連聲謝謝都沒說,就朝村口跑去,然後我聽見摩托車開啓的聲音,剛剛出去。
就看見警察已經逃跑了。我迅往破廟躲,下一刻那個惡霸就帶着其他馬仔出來了。
看見我和行天,他惡狠狠問道:“有沒有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家夥?”
我和行天搖搖頭:“沒有呀,我們路過這裏想在這裏休息下,沒看見有什麽血人。”
“一看到我們早就吓死了。”行天在我後面接話道。
說着行天還逼真演戲,渾身抖了幾下,讓光頭惡霸不屑看着他,隻是抄着家夥要離開破廟。
就在我剛剛要松一口氣時,光頭惡霸突然轉身,渾身煞氣吓了行天一身汗,他害怕也正常。
畢竟是人類,行天要是面對鬼啥的肯定不會跑,因爲有符紙。
可是對人卻不管用,打傷人還得按照人間法律坐牢,我想了想,覺得行天開始說的話很有道理。
于是站起來剛剛要說話,光頭惡霸就先我一步喊道:“你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晚上破廟不能住。”
“你要是沒地方住,我們家可以給你住一宿,不過一晚得花五百塊錢。”
“你租不!?”
惡霸一副做生意的樣子,讓我着實詫異,他身上的煞氣是很濃重,我認真嗅了下,還聞到一股酸味,還帶點臭。
這味道不就是黑雀煙嗎!我就點點頭直接答應:好,那多謝兄弟你了。
我答應住惡霸家,讓行天害怕的拉着我,示意我不要答應,我按住他搖搖頭。
他一臉崩潰的樣子,那惡霸瞬間對我态度一變,一副顧客在上的樣子。
我心想惡霸應該不缺錢吧!爲什麽還租房給我們住一夜?而且對方好像沒有殺意,跟開始見到的兇神惡煞有些不同。
讓我瞬間納悶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行天說錯了,傳聞是假的?
不管了,反正進去看看就行,實在不行,我大可以防身對付他們。
之後惡霸給我帶路,去他們家,我剛剛進去就看見屋内裝潢很普通,大廳上還有老者的照片。
這一家子才剛剛上完香,裏面的年輕女人抱着總是哭泣的娃走出來,那惡霸趕緊心疼,走過去接過娃娃。
娃娃就不哭了,我頓時奇怪了,這個惡霸慈父的模樣不像裝出來的。
好像很喜歡小孩的樣子,然後我就看見惡霸心疼迎着他老婆進房間,哄完孩子後,這才給我安排了樓上的房間。
我跟行天進去後,兩個人,幾乎都聞到了那股味道。
黑雀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