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行天彼此給了眼色,然後打算住下來,摸摸情況。筆』Ω 趣Ω閣Ww W. biqUwU.Cc
惡霸見此,頓時眼睛一亮,随即自我介紹道:“兩位老闆,我叫光二漢,如果住的滿意,你就給5o塊錢就行。”
“晚飯免費招待。”
說着光頭惡霸就下樓了。留下我和行天疑惑的看着彼此。
這是怎麽回事?看起來那惡霸也沒那麽兇??會不會是傳聞假的。
我奇怪問行天。
行天也是一臉迷茫看着我,現在這個情況下,我們隻能以靜制靜了。
“喏,就這間房,你們将就住一晚吧。”惡霸來到二樓一間房門前,打開了門說道。
剛剛我和行天就聞到了濃重的酸臭味,很顯然黑雀煙幾乎盤踞了這棟房子。
我四處看了看,不過也就是很簡單的裝修,一張桌子,兩張床。
不知這惡霸身上到底有什麽,這房間的黑雀煙濃度明顯高出很多,以惡霸身上爲最重。
我突然開始好奇起來。
“一晚五百,先交錢吧。”正在我思考事情的時候,惡霸伸出手,示意我們掏錢。
我看了行天一眼,從口袋拿出錢币交給他。
“我說,這房子沒什麽問題吧,該不會晚上鬧偷襲之類的……”行天仍然那副害怕無比的模樣。
聽到鬧偷襲兩字,惡霸先是瞪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句。
“沒事别開窗戶,想透氣自己去院子就行了。”
“對了,我叫光二漢,有事喊我。”說罷便離開了。留下我和行天兩人面面相觑。
如果按照我的推理。
黑雀煙具有自己的思維,那麽開不開窗戶根本無所謂。無論去了哪裏,它都會自行回到這裏。
想起光二漢臉上猶豫的表情,我突然覺得他肯定知道些什麽事。就算跟黑雀煙無關,也一定對我們有用。
“行天,今天我們先住一晚,找點線索,如果不行,就多住兩天。”
“我同意,既然黑雀煙自主地跑到了這裏,肯定能找到什麽。”
兩人一拍即合,當下就住在了這裏。
“對了,你記不記得剛才聞到那光二漢身上的酸臭味。”
行天點點頭,等着我的後文。
“我先做一個大膽的假設,黑雀煙和這光二漢之間存在某種聯系,因爲這方圓幾百裏,尤其以他家的味道最重,其次便是他身上。”
“說是随機性,我總覺得太過牽強,要麽就是這光二漢身上有什麽黑雀煙所需要的東西。”
“等等。”
行天打斷了我。
“你所說的這些假設,前提都是黑雀煙擁有自主的思維能力,可是現在我們根本确定不下來啊,現在做假設會不會過早了。”
我蹙眉,腦海裏試圖将所有能回想起的細節串聯起來。
之前放出的那一縷黑雀煙,自動朝着光二漢的家飄。
後來行天放出的那一半也是如此,若說它沒有自主意識,那隻有一種解釋。
就是光二漢家有什麽吸引着它前往。
“反正不管怎麽說,我覺得他家肯定是個突破口,我們先住幾天,說不定能有什麽現。”
“我說,這光二漢看上去兇神惡煞的,不會趁我們不注意打劫抹脖子吧。”
他順着話伸手做了個扼脖的動作。
“怎麽,你害怕?”
突然想逗逗他。
“我跟你說,說不定啊,他看我們這細皮嫩肉的,晚上會趁我們不注意,把我們殺掉,然後剝皮,肉留下來喂牲口吃,再看看我們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說的時候,我故意裝作一副陰險詭谲的模樣,成功地吓住了行天。
“啊?那不行不行,我是來抓鬼的,可不能把小命留在這裏,走走走,不住了,我們去破廟待着也比在這好。”
見他那慌張的樣子,我終于哈哈大笑起來。
“你!”
看我笑得樂不可支,他才算明白。
“我說你逗我好玩啊,人又不跟鬼似的,拿張符貼一下就完了。”
他氣鼓鼓地一屁股坐在床上。
笑夠了的我,坐在他身旁向他解釋。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你剛才沒見光二漢那副慈祥的模樣嗎?抱着孩子那臉上的寵溺表情根本假裝不來的。”
“而且你想,如果他真的想害我們,爲什麽要提醒我們廟裏不能住,還讓我們住到他家裏來?”
“爲了更方便害我們啊,你想想,在他家的話,随便在水裏或者飯菜裏下個毒。”
“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我晃了晃他的腦袋,一臉鄙夷。
鬧了一會,我們都有些累,躺在床上小憩。
就在我們快要睡着的時候,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誰?”行天高嗓門問了句。
“客人,我做了些飯菜,如果不介意的話下來一起吃吧。”柔柔弱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光二漢他媳婦。”我小聲地同行天說道。同時起身開門。
門外的她顯得小心翼翼的,有些蒼白的面色上挂着淺淺的笑容。
“不介意的話,下來嘗一下吧。”
“好,謝謝。我們這就下來。”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她慢慢轉身走下樓,懷裏的娃娃一雙漆黑的眼眸盯着我看。
總有一種滲人的感覺。
我抖了抖身子,轉身回房拉行天起來。但他顯然是還記得剛剛我說的話,死賴着不起床。
“不去,萬一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
“那我不管你了,反正也沒帶吃的,你自己看着辦。”
我不理會他,徑直走出房門下了樓。下去一看,四方桌上擺着幾樣炒菜加小碗稀飯。
“晚上了,我想說吃清淡一點,所以沒做什麽好菜,希望你别介意。”
我搖搖頭,坐下了。
“和你一起的人?”
“他有點不舒服,就不下來了。不用管他,我們吃吧。”
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鹹淡适宜,味道細品也算是不錯的。那光二漢也不知去做什麽了,不在家裏,整個房裏看起來空空蕩蕩的。
就這樣,我懷揣着心思吃起飯。這時,樓上響起了一陣腳步的聲響。我一聽,嘴角挂起了笑。
行天下了樓,看到桌上的飯菜,明顯吞咽了下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