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看到的黑影,應該是鬼差黑無常。『Δ』筆趣』閣Ww『W.『biqUwU.Cc在這個大晚上,能行動自如不吓着普通人,還能抓到鬼魂的能力,也就高級鬼差黑白無常有了。
然後我扭頭看着暗巷,說:我先進去看看,你等着。
老陳就拉着我搖頭,讓我不要過去,他自己卻說:不行,等老黃站起來後,再進去。這以前我是不相信迷信,但是跟你相處以來,我現有些事情,還真不能用迷信一詞來形容,因爲有些事情性質根本就不一樣,萬物自有規律,狗的靈性,也隻有狗知道。
咱們隻要配合它,懂它就行。
老陳說的話,我覺得很對,既然老警察都說這份上,那就相當于準确,他在用豐富的辦案經驗,來判斷方向。
我一個新手就暫時看看情況,再見機行事,然後我倆都看老黃,蹲在原地,對着巷口吐舌頭。吐了會後,它突然合上狗嘴,兩眼變得兇狠起來,一下子跳起來,朝着巷口,不停汪汪汪叫,邊叫還邊往老陳褲腳邊蹭,還鑽在他兩腿之間狗叫。
這時就不明白,老黃在叫喚啥了,倒是後來跟上來的郝漢,和章強。看見狗叫着。
兩人幾乎同時都驚呼,喊着:狗鑽褲看鬼!!!
我聽後不解問:什麽意思?
然後郝漢就害怕退離狗幾步,哆哆嗦嗦的樣子,看起來說不出話了。
倒是章強對着我說:不行,暫時快離開這裏,這狗能鑽褲裆看鬼,馬上就會有兇煞的東西出現。就算我們是陰師,也得防着兇煞之氣的東西,畢竟我們還是**,一旦傷着了,也還是會缺胳膊少腿,再強大的力量也施展不出來。
到底是什麽東西?讓章強都忌憚,然後我推了下郝漢,讓他說話。
郝漢就躲在我身後,一邊顫抖地說:章爺說的沒錯,雖然我不是啥子茅山道士,可是也懂狗鑽褲看鬼的邪性。
爺你是知道的,狗的視力沒那麽好,通常都是靠鼻子聞路尋路的,所以狗的第一反應就是聞氣味。
要是聞不出來,那狗的弱視力就揮作用了,就是這種視力,相當于個剛出生,天靈蓋還未關閉的小孩一樣,它能看見鬼。能看見鬼,又鑽褲裆,這說明前面東西,很兇惡,連狗都必須鑽褲裆才能看清楚。
此話一出,郝漢兩腿大顫,走到一邊,看起來要躲起來的樣子。
連章強都躲在巷邊,小心翼翼貼着符紙,連成一線串的符紙,将巷口圍住,形成了道防禦。
可老黃卻跳起來,一嘴扯下符紙,将符紙吃了下去,随後我就看見章強看着狗的眼神,呆滞了一下。
這會兒他臉上越沉重,好像事态嚴重一樣,過來拉着我往後退幾步,順便告訴老陳說:這個警官,我勸你還是帶着你的狗回去的。
這裏就交給我吧!你是普通人可對付不了這玩意。
老陳一聽就迷惑了,他先看着我尋問我意見,我就讓他先回去,老陳隻好拉着狗回去,回去前,那狗還在不斷吃着符紙,吃的很兇猛,跟啃着喜歡的大棒骨頭一樣。
我便疑惑了,怎麽狗都吃這玩意,還是知道符紙能驅邪,這尼瑪都成精了。
等老陳牽着狗走後,章強用胳膊勾着我的脖子,跟小聲說:要不,暫時咱們先别碰這件事,擱置段時間,讓年家的人處理,咱沒必要趟這渾水。
我聽後就不樂意了,什麽叫趟渾水?那根本是我從開始就被拖下水,被各種圈套套着,現在說不趟渾水跟我沒關系,已經太遲了。
要是我如今就這麽走了,或許将錯過,抓捕到f市幕後兇手的機會。
于是我就冷聲說道:随便你,但是我告訴你,你可以走,到時候别怪我将這件事說出去,丢你臉,這都是你自己作死。
章強聞聲整個人都氣得抖,他顫抖指着我說:“你咋不知好歹,你可知道狗吃符紙代表啥子,人家狗都知道用符紙保護自己,所以才狗吃符紙。”
“這就說明巷口的東西,還真是隻你我動不了東西,你别以爲自己有白雷,就真無敵了。有本事自己别受傷流血。”
“那你要回去,就一個人回去。”我冷哼一聲。
正打算跨步進入巷口,突然郝漢一把沖過來,抱着我的大腿,将我放倒在地上,然後章強就過來幫忙拖着我要離開。
我急忙掙紮幾下喊道:“你們倆懦夫,要走自己走,放我下來。”
“别吵吵了。你看清情況再說。”章強突然指着巷口道。
我就低頭看了眼,現巷子口邊,不知道何時已經流出一灘鮮豔的血,往外面滲出,不過過了會後,很快血立即在地上被吸幹了,隻剩下地上烏黑的痕迹。
然後巷口開始微弱傳來“嗚嗚”悶哼聲音,跟在封閉空間,悶着一樣,顯得非常詭異。還刮着冷風,将裏面的垃圾慢慢吹了出來。
随即咚咚咚幾聲,好像是空罐子滾動的聲音,在巷口内響起,不一會裏面被吹出東西,啪一聲撞在地上。糊成一團血漿,從那模糊的血迹,依稀還能看見三個斷截的手指頭。
嘔!!!一下子我身邊的郝漢就幹嘔起來。他驚恐捂着嘴巴,指着地上東西,說又說不出來,隻能幹瞪眼。
我就告訴他說:“閉上眼睛别看,或者你先回去旅館等我們。”
郝漢急忙點頭,感激看着我,轉身就要走時,很快就被章強拉住,我見他滿臉不悅的樣子,說:“不行,走不了了。等下我們将東西,引到個沒人地方去控制住它,這樣才安全。”
我覺得很奇怪,爲什麽章強突然又決定留下來?剛剛還不是喊着要走??
我就說:“你剛剛不是還說,不要動那東西。”
章強的神情越凝重,他伸手指着地上三根指頭,說:“那三個指頭已經很能說明事了,那指的就是我們三個人。”
“裏面的東西是在提醒我們,它已經盯上我們了,我們是逃不了它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