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爲我想留在這裏,既然已經被盯上了,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掉,你讓郝漢回去,簡直是讓他去送死。筆 』趣Ω閣Ww『W.ΔbiqUwU.Cc”
“我們三人一旦脫單,脫單的那個,就是最先死的人。”
“現在隻能盡量調查出,裏面的玩意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章強說的話,倒給我個提醒,現在隻要弄清裏面的東西,就能摸到邪教那條線引了。那一切都會變得簡單明了,揪出幕後真兇的時機就不遠了。
随後我召喚出落月劍,提着劍身,悄悄走到巷口邊,很快就聽見裏面傳來,“咔吱咔吱”的聲音,好像是嚼東西的聲音。
我就拿着手機打開電燈,朝裏面照了下,現根本照不到裏面,盡頭還是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的樣子。
那玩意就在裏邊,我從地上拿塊石頭,扔進去巷口,聽了會,現沒有石頭落地的聲音。按理說東西掉地上,都會有碰撞的東西,就算響聲低,也不至于聽不到一絲聲音。
這也太奇怪了,我再也忍不住走進去,剛剛一步,腳下啪叽踩到什麽東西?我低頭一看挪開腳底,依然現地上是半隻殘缺的耳朵。
我差點沒吐出來,急忙退出來,一不小心絆倒什麽東西,一屁股坐地上,與此同時頭頂擦過一陣怪風,我立即擡頭看,很快就看見一根粗大紅彤彤的肉繩子,一下子紮進對面的牆壁上,刺了個洞穿。
我趕緊滾在身體,逃到一邊,看見肉繩子又縮回去了。然後章強急忙拉着我站起來,說:你剛剛看見了沒!!!
你看見了對吧!!!!
他很激動的樣子,讓我趕緊安撫他說:“我雖然沒看見,可裏面的東西像個觸手,跟肉繩子一樣。”
我說完就看見兩個人不可思議盯着我,一下子不說話了,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直到郝漢顫抖結巴說了句:“爺..爺,那..那是大舌頭,不是肉繩子。”
什麽!!!我聽後震驚看着他們。心想那居然是舌頭,怎麽說也得有蟒蛇一樣碗口大,會有那麽大的舌頭嗎?
而且還在這麽窄的地方,會是提醒龐大的東西嗎!?我一連震撼連連,接着巷口,開始鬧騰起來,我能感覺周圍都有一絲輕微的震動。
一直往我們三個人身上過來,我們三個趕緊朝偏僻的地方逃跑,一邊逃,一看看路,直到跑到了垃圾站,這裏本身很偏僻。我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郝漢突然倒地腳上纏着一堆肉繩,把他往外拖去。我急忙拿着劍,砍斷肉繩子,拉着郝漢往裏面跑。
章強就在前面拿出一把符紙,灑在空中,等肉繩子碰到符紙,紛紛砰砰砰爆炸,炸裂成一團,那血液跟水龍頭一樣,灑在地上。還冒出紅煙氣,搞得附近都是烏煙瘴氣的。
章強被紅煙包圍後,慘叫了聲,整個人浮在半空中,身上出現了一根巨大的舌頭,卷裹着他的身體。
我慌忙拿劍去砍,砍斷章強身上的舌頭,拉着他逃到一邊,我立即使用白雷怒轟過去,地上的大舌頭立即消失不見了。
然後瞬間出現在我面前,浮空朝我舔了下,我立即惡心的用雷去轟擊,結果血舌頭又在附近立即消失了。
根本看不清楚這怪物,是什麽東西?隻有舌頭露出來是怎麽回事??我小心翼翼警覺附近,昂頭一看,水泥天花闆,突然裂開一道縫隙,眼看要塌陷,我拼着力氣拉着兩人逃出垃圾站。
整個人滾到路邊,而垃圾站的房屋,卻倒塌變成廢墟,仿佛是什麽重物壓倒的,應該是那怪物壓倒的,那怪物的體積肯定很龐大,可是我看來看去,都沒看見怪物在哪?粗喘着氣,心跳的很急促,仿佛要跳到嗓子眼上,我緊張開始尋找,那個至今還未現身的怪物。
“郝漢,章強,你們快站起來,看看怪物在哪?我怎麽看不見??”我慌亂地四處遙望,腳步一個沒站穩,跌倒在地。雙手剛剛好摸到濕滑的液體,我擡手一看,現是鮮血。
急忙站起來,人還沒站穩,身後碰到個軟軟的東西,将我緊緊包住,我感覺全身被什麽東西捏住一樣?可硬是看不到,怪物在哪裏?
然後章強和郝漢站起來,一人拉着我的雙腳,拼命将我扯出來,我被救下後,緊張看了眼衣服兩邊,正好是沾滿了血迹。
我就朝他們急忙喊道:“看見怪物了沒?”
郝漢整個人都已經吓得哆哆嗦嗦,根本沒聽見我說什麽,四處警惕張望。而章強卻冒着冷汗,看着我沉着臉:“我看不到怪物,剛剛救你時,你整個人是浮在空中的。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找到那怪物,它應該就在我們附近。”
話是這麽說,可看起來他一點法子都沒有,還說找呢!?随即我悄悄在心裏問洛美,該怎麽做?
洛美卻冷冷說:“你找個陽氣弱的人,讓他在彎腰在褲裆口看,就能看到想看到的東西。”
我聽後立即點點頭,然後對比下在場的三個人,明顯是郝漢的陽氣最弱。我趕緊朝郝漢大喊道:喂,郝漢,你快點彎腰從褲裆看看,怪物在哪裏?看見了告訴我!!!
郝漢本來有些愣的樣子,等反應過來後,他急忙彎腰鑽褲裆往後一看,一邊撅着屁股,四處對着看。
一直到把屁股對着我時,我頓時感覺後邊一股寒氣蹿上,頭皮開始麻。
郝漢雙眼驚恐定着我身後,好像看到怪物,他臉上都是冷汗,顫抖跟我喊:爺...你,你快蹲下。
我急忙蹲下,頭頂很快傳來呼嘯的怪風,果然有東西從我頭頂攻擊而過,就在我躲過後,郝漢又急喊:爺往前跳,章爺那邊比較安全,那玩意先盯上你了。
我趕緊往前一跳,結果後面還真砸出個大坑,吓得我一身冷汗,要是剛剛挨了那擊,估計我早扁成一灘血泥了。
那怪物盯上我,估計是因爲我幾次砍掉它的大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