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鎮長老林的話,我就準備去找大公雞好做好準備工作,這時隻見老林攔下了我,對着我問道:“去幹嗎?”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鎮長老林,不是說用大公雞嗎?當然是去找大公雞了,于是我對着老林說道:“按照你的說法,當然是去找大公雞啊。』筆『 趣閣Ww』W. biqUwU.Cc”
“莫着急,聽我把話說完。”
原來鎮長老林拉住我們是要給我們講些東西,我這才停下腳步等待鎮長接下來要給我們講的話。
這時鎮長老林默默地開口說道:“這打棺啊,其實是同音官,鬼打官。意思是鬼打當官的。”
我雖然不明白鎮長老林的意思,但是我忽然看到老林伸出手指着前面對着我說道:“你看前面。”
随後我順着老林的手看了過去,隻見此時的台子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多出了七個隻能看見腳的鬼。
這時老林說道:“就是他們,他們就是看客,你們到時候也是要當心點的。”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随後我的目光繼續看了過去,想要借此先觀察一下情況,免得到時候出現什麽意外。
想到這,我将我的視線投向了台子的下面,凝神專注的看着台子下面那七雙看的見的腳,隻見那七雙腳慢慢的走向台子的下面,來到台子下面的椅子的邊上,就好像是跟看戲是一樣,雖然看不見全貌,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們就是來看戲的。
許是因爲鎮長老林作爲主辦人,又是常年舉辦這個,就好像每年都會見一樣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在見到我觀察了一陣的時候,忽然對着我說道:“你們不要愣在這裏了,我該說的話已經都說完了,現在你們抓緊去找大公雞來,快去殺雞。”
聽到鎮長老林的話,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才是我們的正事啊,這件事情不能少辦。
于是我們快步的走到别的地方,伺機尋找大公雞。由于這是一個縣城,所以大公雞很好找,幾乎是挨家挨戶都養雞,由于大家此時都已經休息了,我們也不好打擾到别人,隻能先借三隻大公雞,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再将錢送過去。
在找到大公雞以後,我們就回到了後台,随後将大公雞給再殺了,爲了做的逼真一點,我們還找來了生死名單。
我們在生死名單上找到了幾個和我們生辰八字大概相似的,于是就将生辰八字給寫了上去,綁在大公雞的身上,此時這些大公雞就代表着我們。
這時,我忽然聽到站在台子上面的老林,對着後台一吆喝:“後台的戲子們,該上場了。”
我知道這是老林在号時令,于是我們相望一眼,就出去了,我們也學過幾天,這對于我們來說也不是難事了,于是台上的戲子怎麽演,我們就照着怎麽演,看起來倒還是這麽一回事的。
在我們上去之前,鎮長老練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我們都是外地來的,不是土生土長的林縣人,鎮長不放心也是應該的。
這時我聽到老林開口提醒我們道:“我接下說的話,你們切記要記下,這都是關鍵的一點。那七雙腳要是站在椅子上,說明喜歡我們演的,這樣我們就沒事了。但要是椅子翻了,那七雙腳就很不滿,會走過來,代替我們演,不過這個代替是墊着我們的腳跟控制我們來演。”
聽到鎮長老林這麽說,我心裏多少有些不滿,我也是跟着這裏學過一段日子的,怎麽會不會演的,于是我就叫鎮長老林放心,我有些信誓旦旦的對着鎮長老林說道:“鎮長你就放心吧,我們也是學過幾日的,一定會包他們滿意的。”
隻是過不了多久我就知道自己所這話有些說大話的成分在裏面了,我那個時候是多麽的後悔。而我也不能這麽做。
在上台以後,我們根據我們之前學的演的都很好,我都覺得自己有些事唱戲的料了。覺得自己學東西還得挺快,這麽短的日子就可以學會,還是很厲害的。
于是我們就在台上很投入的演戲,漸漸地我心裏也不再那麽防備,覺得隻要我們用心的演,就不會出現什麽意外,隻是我不知道是天空往往不作美,而有些事情不能按照我們的想法來。
起初一直演的都很好,我們也都是按照鎮長老林跟我們說的一些注意事項去做的,一點愉悅的地方都沒有。
這時老林在台子上面喊道:“送官來打。”
直到這之前事情都還很順利,也是按照我們之前的預期所展的,隻是往往意外都生在關鍵的時刻。
這時,我們已經唱戲唱戲唱到送官來打的時候。
這就意味着,這個時候,鬼要送官來打了。隻是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會送誰上來呢。
就在我這麽想着的時候,我就看到張漢和老張壓着一個人上來了,隻見他們緩緩地走向我們。
起初我沒有看清楚是誰,等到來到了我的身邊,我這才看清楚,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時間失蹤的崔判官!
在見到崔判官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震驚了,我萬萬沒有想到會是他!
此時的崔判官顯得有些狼狽,就像是被摧殘了一般一樣,隻見他被五花大綁的綁着,身後背背着囚字的橫杆。
但是此刻已經輪到我演戲了,而我接下來演的就是打官,我舉着紅木杖震驚看着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而此時的崔判官,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見他面色比之前更加的蒼白,顯得有些軟弱無力,面目呆滞,雙目無神,就好像被**了。
看到這個樣子的崔判官,我心裏有些難過,這好好地崔判官,怎麽說在地府也算是一官半職了,怎麽在這個地方淪落成這個樣子?我多少心裏還是有些難過的。
我舉着手中的紅木杖遲遲的有些下不去手,我不怎麽都不能打崔判官啊!
此刻的我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舉着手中的紅木杖是打也不是不大也不是,我若是打了,這個縣城的縣民就有救了,我要是不動手,雖然能救得了崔判官,但是這個縣城的縣民就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