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着手中的紅木杖難以做抉擇,就好像這是一個很難抉擇的問題一樣,而我現在心裏隻有一個答案,就是我手中這個紅木杖要不要落在崔判官的身上呢?
這時候我忽然聽到鎮長老林的聲音,隻聽見他對着我說道:“快看,你快看戲台子的下面!”
聽到老林的聲音,我順着老林的目光向戲台子的下面看起,這時我看到戲台下的凳子上,現已經已經有三雙腳站在椅子上,再站一半,就可以拯救全縣的人。小說王Ww W.ΩbiqUwU.Cc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心裏多少有些欣喜,這還就代表着,我們被他們認可了。
這時,我心想,不過是打幾下,崔判官應該是沒事。
想到這,我不在猶豫,就手舉起手中的紅木杖作勢就要對着崔判官打下去。
就在我要打時,章強忽然伸手攔下我,瞪眼驚恐告訴我:“洛城,你手上的這個紅木杖是桃木做的,你應該知道桃木對鬼的危害!”
“俗話說,桃木打鬼越大越矮,崔判官雖然是鬼官,可本質也是鬼。要是矮了,相當于損失幾千年道行,崔判官掌控生死兩簿,要是他死了,人間陰間就會亂一半。”
我聽着章強緩緩地将這話說完。心裏已經是大爲的震驚了,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我手上的竟然是桃木做的紅木杖。
這時我拿過手中的紅木上仔細的看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我手上的這個還真的是桃木做的!
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就緊蹙眉毛,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我是一個學道之人自然是知道這桃木對于鬼的厲害程度,這就好比用什麽厲害的武器對待人是一樣的,隻是這桃木對待鬼更爲的可怕,相對于來說有點一點一點這麽的意思。
不過我也覺得章強說的這話很有道理,隻是我最開始的時候,沒有想到會是這麽一回事呢?
崔判官雖然貴爲地府的官員,但是說到底還是鬼魂,而鬼魂還是最怕桃木這東西的,所以我是萬萬不能用這個紅木杖去對付崔判官的,這往輕了說崔判官會折損幾千年的道行,這重了說就像章強說的那樣,會丢了性命。
這崔判官不能有事,這地府上下的生死簿還掌握在他的受傷呢,這一出事,地府準時翻天覆地的變化,相比較之下,到時候我一定是一個千古罪人的。
想到會則,我不由自主的将手上的紅木杖放了下去。
這時章強說道:“毀了千年道行也不要緊,怕就怕,說不定還會出現人魔而人魔就是活幾百年人精。”
聽到章強這麽一說,我更加的震驚,這人魔的厲害我雖然沒有親身經曆過,但是我聽師父說過,這厲害程度是難以想象的。
我一想到這裏面的厲害程度,連忙放下了我手上的紅木杖。既然這紅木杖對于崔判官的傷害這麽大,我可以找一個其他的東西代替啊,這樣又可以打官,又不會傷害到崔判官。
想到這,我覺得這個辦法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于是我就将我手上的紅木杖給放了下來,準備找其他的東西代替一下。
誰知就在我剛放下我手中的紅木杖的時候,我忽然聽到遠處的老林出一聲驚恐地叫喊聲。
在聽到這個聲音以後,我快的向老林的方向看去,隻見老林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戲台子的下面,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吸引住他了一樣。
于是我也順着老林的目光看去,我轉頭看眼台下客座,現凳子全倒了。
在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震驚了,怎麽會這樣?我覺得自己的演的還是很好的。現在出現這個狀況隻能說明一點,就是這七個東西不喜歡了,準備代替我們。
想到這,我有些驚悚,我緊緊地盯着台子的下面,隻見那七雙腳,已經站在戲台上,慢悠悠走過來,踮起張漢老張小林的腳俯身,準備代替我拿着紅木杖要打官。
看到他們這麽堅決的動作,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麽,又明白了鬼婆婆讓我來的真正的目的,沒有想到在這個小小的縣城竟然會隐藏着這樣的秘密,而且又回事這麽邪惡的秘密。
想到這,我緊緊地皺着眉頭,看着我對面的那三個人,好像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牽動着我的心,但又好像隻要他們一動,我也會跟着動一樣。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我基本上能肯定我心中的那個想法了,此時我已經無比的确信了,這就是答案!
這下子我總算明白,爲什麽這些鬼這麽喜歡這出戲,不是因爲這戲到底有多麽的好看,多麽的精彩,而是因爲這出戲是逼真的,是真實,也是他們最終想要的目的。
最最主要的原因,那是因爲他們能夠親看見并且能夠打它們害怕陰官,而爲此陰官會因此損害修行,甚至嚴重的魂飛魄散,這樣一來,遊蕩在這裏的鬼魂便沒有人看眼管束它們,所以他們才會用這樣的辦法來處理事情。
究其根本,從嚴格來說,林縣的祭祀大地,其實祭祀的東西根本就是一群極度陰煞的惡鬼!
而崔判官會失蹤在此地,可能也是因爲這塊土地某個極度危險的鬼東西,抓他來上演這出戲的。
而爲了演這出戲的目的不爲了别的,就是他們希望通過這出戲,通過這個祭祀,來完成他們邪惡的目的,那就是打官,将管束他們的官給打傷,這樣一來就沒有什麽可疑約束他們了,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就獲得自由了。
想到這,我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心裏有一個想法就是不能讓他們得逞,這樣一來,就等于放出了這幫惡鬼,對人間來說更是一場災難!
老林說的這個東西在哪?看戲台上的崔判官,整個人神情不對,異常呆滞,好像對此根本沒反應一樣?我懷疑判官的元神少一魂一魄,才會變得呆滞,即便他是鬼,但也是官,自然和普通的鬼不同。
然後我看眼章強,現他臉色蒼白,顯然也感到很棘手,見我看着他,他扭頭下意識吞口水,冒着冷汗說:這下子該怎麽辦?判官原來失蹤在這個地方!!!要不要通知上面的那些陰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