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他,反倒成了深閨的怨夫
因許家最後傳來一句,尊重許遂心的決定,她得以能長期的留在晉城。
陸淮陽也遵照之前自己的承諾,L&Y開始策劃她的出道。
看着許遂心日漸忙碌,也越來越投入,陸淮陽算是松一口氣。
同時,陸淮陽也替她感到高興,有了自己風方向,她也能努力地精彩生活了。
機場,人來人往,離别重逢,川流不息的人演繹着一場場屬于他們各自的戲。
臨時得到假期,白蘇趕緊訂了回晉城的機票,帶着張月極其低調地回來。
白蘇戴着口罩、墨鏡和張月在機場外等着車,忽而她們身旁傳來一聲尖叫。
兩人皆是吓了一大跳,而白蘇也很快反應過來,又被粉絲發現了?
接着,對方的反應很快證實了白蘇的猜測。
果然……看着不遠處一個拖着銀白色旅行箱的女孩兒激動得快步朝她們跑來。
可她雖然很激動卻是很努力地克制着。
直到,她來到她們身邊她才低聲喊着:“白蘇,白蘇……我的白蘇女神……狐狸姐姐是你嗎?啊,我太激動了,老感動了……不行,不行……我得緩緩……”
她的這種反常舉動引起周遭的人頻頻投來疑惑的目光。
她倒也還激靈,趕緊上前一把抱住白蘇然後大聲說道:“姐,我想死你了,太想你了……”
聽得她這般說,那些人才慢慢收回目光。
機場本就是親人離别、相見的地方,看到有情緒很激動的也沒什麽好奇怪。
被她緊緊抱住的白蘇和張月相視一看,然後無奈地等着她情緒平複。
等了好一會兒,她才松開白蘇,然後深呼吸着緊盯着白蘇。
被她的目光逼得有些不好意思,白蘇小心地将墨鏡取下:“你是怎麽知道是我的?我這一路回來都沒人發現啊!”
那個女孩兒聽着自豪地拍拍心口:“我能和别銀一樣嗎?他們是什麽銀,我是什麽銀?我可是你的鐵粉啊!雖然看不清楚你,但是小月月姐我可是認識的。”
她驕傲地說着,沖張月挑挑眉。
站在旁邊的張月也是愕然,這麽說她以後出門也得戴着口罩、墨鏡嗎?
最後,快到那個女孩兒的登機時間,白蘇和她合照了許多照片又給她的T恤、筆記本、手機殼……都簽了名,三催四請地才哄得她甘心離開。
“姐啊,我會一直支持你的,期待你和我哥結婚的時候……再見了……哎呀,媽呀,老激動了……不知道以後還見不見得到。”那女孩兒戀戀不舍地拖着行李箱走着三四步就要回頭看看白蘇。
而白蘇始終溫和地跟她揮手道别,碰上這樣可愛的粉絲她也是很感動的。
忽而,那女孩兒又一個回頭時不小心一腳踩上從她身旁走過的一個貴夫人的腳上,然後那個女孩兒也是被吓到,然後驚慌地拖着手裏的旅行箱一轉,繼而又不幸地旅行箱往那貴夫人的膝蓋上一撞。
那護着貴夫人的黑衣魁梧保镖因事發突然也才回過神,趕緊伸手一把将那小女孩兒的胳膊抓~住。
“呀,痛死了,你幹嘛抓我。”那女孩兒害怕的驚呼。
白蘇看着這個情景,亦是快步走上前。
事情因她而起,她也得幫着處理。
瞧着那個貴夫人的派頭,想來也不太好處理。
“實在抱歉,這個小妹妹隻是因爲和我道别沒有看身旁,不小心傷到夫人,請問是否有大礙?”白蘇上前柔聲歉意地說着,又開始查看那貴夫人的情況。
嶽素清緊皺着眉頭,膝蓋上已經紅腫起來,尴尬又吃痛的模樣令她心頭頓時燃氣怒火:“真是晦氣。”
“這位夫人,實在抱歉,這位小妹妹是無意之舉,還請你見諒。雖然很唐突,可接下來的醫療費用我可以負責。”白蘇看着那保镖并未有放手的意思,而那個小女孩兒已經~痛得臉浮現猙獰的神色,且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不禁心頭一軟的她又道:“這些朋友,她不過就是個小孩兒,你又何必下手這麽重,可以先放開她嗎?”
那女孩兒吃痛地看着白蘇替她辯護,更是感動非常:“白蘇女神……謝謝你幫我……”
嶽素清扔在低頭看着自個兒的膝蓋,忽而聽到那一聲白蘇女神,頓時擡起眸子打量起來。
白蘇也感受到她的目光,她身旁的張月也拉着她想要護住她。
這個貴夫人的眼神看起來透着陰冷,這實在讓人極爲不舒服。
她們可算是第一次見面,可那夫人的模樣看起來卻好似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
就在白蘇驚詫時,嶽素清臉上的表情一轉,換上溫和的語氣,親切的笑意也慢慢爬上臉頰:“原來你就是白蘇啊!早聽過你的大名,今日得見還真是……”
還未等嶽素清說完,不遠處就傳來白蘇熟悉的許遂心的聲音。
“媽媽……我好想你。”
片刻後,白蘇就看着一個身影投入那貴夫人的懷裏,然後她面前就開始上演起一出母慈女孝,久别重逢淚眼想看的戲碼。
白蘇看得一愣一愣的,接着更令她愕然的是陸淮陽也快步地往她們的放向走來。
“許伯母,路途遙遠,辛苦了。”陸淮陽平靜地跟嶽素清說完,偏頭又看着白蘇問道:“怎麽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現在又是怎麽個情況?”
他的語氣沒了方才和嶽素清說話時的距離,此刻他眸中的關切和言語中的愛憐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臨時的假期,我還本來想給你個驚喜來着。”白蘇不好意思地說着又馬上說道:“這個小女孩兒剛才和我道别的時候不小心沖撞了許……夫人,可她實在不是有意的,可不可以……”
“無事無事,都是誤會。”嶽素清一個眼神,那個黑衣保镖馬上松手。
捂着被捏得劇痛的手腕,那小女孩兒又淚眼婆娑地往白蘇和陸淮陽身上來回看着:“……天啊!我今天是撞到什麽狗屎運啊,不但見到白蘇女神,還見到未來大姐夫……簽名,簽名好不好……”
看着她興奮的模樣,白蘇苦笑着搖搖頭。
這女孩兒還分不清現在的狀況?
許是見到白蘇心情極好,又或許那聲未來大姐夫叫得他心情舒暢,來者不拒地爲那個小女孩兒簽了名,且帶着白蘇和她還合了影。
最後,白蘇和陸淮陽終于是将心滿意足的她送走。
籲了口氣,白蘇現在才算是慢慢緩過來,今日這個場面她也是受了好些驚吓。
“你接下來去哪兒?回家嗎?”陸淮陽伸手握住她的手問道。
白蘇偏過頭,沖他溫柔一笑:“我想先去醫院看看陸董事長,然後再回家。”
聽完,陸淮陽轉頭看着嶽素清:“許伯母,一路颠簸您也辛苦了,我讓司機先送您和遂心回家吧!正好,接下來我也要去醫院看看我父親,他這兩天情況也不是太好。”
“……那,我也去醫院看看吧!再說,我也好多年沒有見過你顔姨了。”嶽素清的目光在陸淮陽與白蘇相握的手上閃過,然後很是慈愛地說。
“對啊,對啊!顔姨也一定很開心能見到媽媽。”許遂心也跟着附和提議。
而陸淮陽則已經打定主意:“許伯母剛從Y國回來,看神情也很是疲累,還是先回陸宅休息,我晚一點兒再回去看您。”
許遂心聞言,還想說什麽,可嶽素清拉着她的手卻輕輕的一捏,然後笑笑說道:“那也好,我明天再過去看他們,你們過去時路上小心。”
而後,來接白蘇的車也到了,陸淮陽攜着跟她們道别後上車。
看着揚長而去的車,許遂心氣得跺腳:“媽媽,爲什麽不讓我跟着一起去?”
“傻孩子,這個事情不能急,咱們得慢慢來。千萬得沉得住氣!”牢牢抓着許遂心的手,嶽素清帶着她也往路邊的車而去。
她膝蓋上仍是腫~脹得痛着,不由地她對白蘇的印象越來越厭煩。
表面看起來是個娴靜淑女,可骨子裏卻透着低賤。
雖說見面了,可當時白蘇仍是戴着口罩,嶽素清透過她露出的那雙眸子起先打量了許久。
那雙眸子她有熟悉的感覺,可卻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不過,即便是敵人,她也是會綜合判斷。
那個白蘇的确是有傲人的美貌,就那眉目橫波的模樣就足夠能讓男人心猿意馬。
可……能邁進名門,不光是光有貌美就足夠的。
她,也得有這個命。
*
車廂裏,陸淮陽拉着白蘇的手始終不願放開。
她又消瘦了幾分,看精神也不是太好,連軸轉的拍戲實在是個耗損體力、心力的事情。
“最近還是不好好吃飯?天氣即便再熱,飯還是要好好吃。”陸淮陽看着她,溫情地說。
白蘇亦是滿目柔情地回望他:“天氣燥熱,我本來就會瘦一點兒,沒什麽大礙。反倒是你,看起來也清瘦了許多,最近陸董事長的情況我都知道,辛苦你了。”
近來,陸淮陽幾乎是守在醫院,雖然他從沒說,她也從醫生那兒打聽得到。
“一個男人,這些還是吃得消的。”陸淮陽一笑,看起來神情輕松。
身邊有她,即使天塌下來,他都能處變不驚,心情平和。
“這次能呆多久?我真想把你鎖在身邊,哪兒也不準你去。”也是好多日子沒見,陸淮陽覺得看着她仍然會有想念的感覺。
以後,必須得限制她出去拍戲的時間,這種等待的日子太難熬。
古來,都是妻子在家哀怨地苦等久未歸家的丈夫,如今到他們這兒卻是調換了位置。
他,反倒成了深閨的怨夫。
白蘇擡手摸~摸~他的臉頰:“明天一早就得走,隻是突然得到一天的假期。你放心,我和導演商量過,我的戲份時間上會拍得緊湊些,約莫還有半個月我就回來了。”
陸長謹的身體每況愈下,她是不能長期待在外地,此刻他身邊是需要一個支持的人。
“我沒事,他其實身體也不是很糟,你不用這般苛求自己。”陸淮陽心疼地覆上她的手。
白蘇又是柔柔的笑笑:“我有些困呢!我要枕着你的腿睡一會兒。”
說着,白蘇就往他腿上一倒,然後安然地閉上眼。
陸淮陽低頭看看她略有些蒼白的臉,眼底泛着微微的黑色,指尖疼惜地摩挲她的臉龐。
無聲中,白蘇睜開眼仰頭看着他,他亦是深情地低頭看着她。
兩雙眸子深深凝視着,雖沒有一言一語,卻勝過萬句千言。
“睡吧!到醫院了我叫醒你。”陸淮陽嘴唇勾起一抹充滿愛意的笑,複而趁着前頭司機和張月沒注意的空檔,他迅速俯下頭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啄。
如一個偷吃到糖果的孩子,陸淮陽燦爛一笑。
白蘇嬌嗔地擡手在他的心口一捶,滿是妩媚。
“我真睡覺了,昨晚幾乎熬了個通宵拍戲呢!你别再逗我。”
“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