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大結局(中)讓陸老二替我和那小調皮打個招呼
時間漸去,白蘇也開始有嚴重的妊~娠反應。
不必之前有白鹿鹿時的輕松和好胃口,這一次不過才一月她就已經吐得厲害,且沒了胃口,什麽也吃不了。
一天的大部分時間,白蘇都隻能恹恹地躺着,半點沒有氣力。
吃什麽吐什麽也讓她原本單薄的身體又瘦了些許。
自從得知白蘇懷~孕那天起就被打進‘冷宮’的陸淮陽心情自然不太明朗,可在白蘇面前卻是一個勁的小心。
看着白蘇吃不了東西,日漸清瘦,沒有誰比他這個做父親的更着急。
他不知,原來孕育是一件如此艱辛的事情。
故而,近來他亦是盡量減少工作,抽時間陪伴白蘇,接着他又有一件艱巨的人物。
将滿滿兩箱的育兒書挨個看完。
躺在沙發上,白蘇勉強吃了點水果,然後看着坐在她身邊,正‘刻苦專研’育兒書的陸淮陽。
“阿陽,這麽多書看得完嗎?已經有了鹿鹿,等這個孩子出生,我還是有些經驗的。”白蘇按手在他手臂上,勸慰道。
自打她懷~孕期,陸淮陽表現得都太緊張,萬事小心,看着他神經緊繃的模樣白蘇也不好受。
“那怎麽行?我原來不知道懷~孕是如此磨人的事情,你瞧瞧你才多少日子都瘦了多少?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得多看看書,接下來能好好照顧你。”陸淮陽手上的筆仍是不停地做着筆記,陸淮陽側頭看了眼白蘇。
白蘇好笑地勾唇:“其實,我在懷鹿鹿的時候,他很乖巧,一點兒不鬧騰。也不知道這次是怎麽了……會不會是我年紀太大了?不過醫生不也說了,過兩個月反應就會減輕,你别緊張。”
“蘇兒……我愧對你,以後我一定加倍對你好。等這個小調皮出來,我一定得好好地嚴厲管教,實在太磨人。”陸淮陽将手放在白蘇的小腹上,無奈搖頭。
書上說孕婦在孕育期間情緒起伏會很大,這時應該多說些鼓勵和勸慰的話。
平日不怎麽會說話的陸淮陽,最近濃情蜜~意的話是說了不少,漸漸的他從原本的拘謹刻意也換做了自然流露。
的确,白蘇很受用。
“你會對我好,這個我絕對相信。不過……你要管教這個小調皮的話還有待檢驗。”
“什麽意思?”
“等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嘛,天機不可洩露。”
相較于陸淮陽的緊張小心,白鹿鹿卻表現得很淡然,可仍是他如何看似雲淡風輕,白蘇亦是能感受到他的貼心。
每每吐得厲害,白鹿鹿都會無聲地跟在身後,爲她遞來一杯溫水。
雖然不會說什麽漂亮話,可白鹿鹿卻從行動中給她支持和鼓勵。
一杯溫水,一個緊張的眼神,就足以讓白蘇倍感溫暖。
可是莫名的,白蘇仍是覺得自己的兒子好像有心事。
*
轉眼十一月份,白蘇懷~孕已經兩個月,孕吐的症狀還是未見好轉,可卻稍稍能吃得下一些食物,有了些氣力。
天氣轉冷,小區裏的銀杏樹正是金燦燦落葉的好時節。
這天,家裏就隻剩白鹿鹿和白蘇在家。
忽而,在陽台邊看着白蘇給植物澆水的白鹿鹿突然說道:“媽咪,要不我們下去散散步吧!今天難得有個好天氣。”
擡頭看看外邊兒,白蘇微笑。
也如白鹿鹿所說,陰天快一周,今天難得有了些暖人的陽光。
“去穿外套,我們下去走走吧!”白蘇欣然說道。
夏去秋來,冷意逐漸侵染,一顆顆銀杏樹遠遠瞧着金燦燦一片。
微風拂過,落葉飄落,有一種蕭索的美~感。
母子倆圍着皆是圍着米色的圍巾,兩人手牽着手在栽種有銀杏樹的小路走着。
不時落葉飄下,白蘇心中滿是踏實感。
“鹿鹿,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拉着他暖和的小手,白蘇問道。
聽着,白鹿鹿擡頭看看白蘇,雖然她仍是很清瘦,可比一月前已經更有了些紅~潤,臉上滿是微笑的她,瞧着極盡幸福。
難得,白鹿鹿臉上輕輕揚起笑:“有媽咪在,有爸爸在,還有接下來的小弟弟或妹妹,我很喜歡。”
但是他雖然這般說,眼裏亦是閃過一絲落寞。
始終緊盯兒子的白蘇,還是捕捉到他這點落寞。
“當年,我離開晉城的時候,以爲這一生也不會回到這裏,也更沒想過會和你爸爸再次走到一起。那時,我就跟鼹鼠一樣,想要躲到深深的土地裏,永遠不想讓人找到。那時我逃過國外,覺得自己一無所有……其實媽咪沒有你看到你看到的那麽堅強,那天我站在橋上,差點跳了下去,你知道是誰救了我嗎?”說着久遠的事情,白蘇突然低頭問道。
白鹿鹿微皺着眉頭,看着她,搖搖頭。
白蘇淡然的笑着,然後蹲下:“是你!在媽咪最難過,最無助的時候,是你的出現讓媽咪堅強起來。如果沒有你,也許媽咪早就不在了……所以,一直以來,我的小白哥,我的鹿鹿都是我努力活着的動力。不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爲了你,媽咪都會努力的生活。”
白鹿鹿聽着,眼眶裏突然泛起了淚:“那就是說,即使以後有小弟弟,小妹妹,媽咪也會依然愛我嗎?我知道,我脾氣不好,很多人都不喜歡我……我很害怕,以後媽咪有了可愛的弟弟妹妹,就不再愛我了。我最愛的人就是媽咪,我不想媽咪以後不愛我。”
看着白鹿鹿委屈的模樣,白蘇也被感染,眼中帶淚。
她擡手将白鹿鹿擁入懷中:“我的傻兒子,媽咪怎麽會不愛你呢?你曾是我活着的力量,是媽咪最親近的兒子。一直以來,媽咪都很虧欠你,不過以後媽咪和爸爸會努力保護你,讓你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還有,誰敢說我兒子脾氣不好?你可是我心中最無敵的暖男,以後可不知有多少小姑娘得圍着你。”
“媽咪,以後我一定會努力保護小弟弟或小妹妹的,我也會很愛很愛它。”白鹿鹿堅定地說道。
從那以後,白鹿鹿不再總是沉默地跟着白蘇,而是貼心地時刻詢問白蘇是否不舒服。
小人兒瞧着白蘇像是要吐,就急忙跑過去,要攙扶着她進衛生間。
雖然妊~娠反應林白蘇格外難受,可被父子倆悉心照顧的她,也覺得格外幸福。
“小家夥兒,接下來你得乖一點,看爸爸和哥哥都那麽辛苦的照顧我們,你也得體貼哦。”白蘇摸~摸肚子,含笑地說道。
*
近來,陸淮陽好似很忙,每日回家都很是疲累,回家也越來越晚。
其實每日白蘇都必須等他回來以後才睡覺的,但懷~孕後她極嗜睡,有時在沙發上坐上幾分鍾,她便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很多時候,都是陸淮陽回到家将她抱上床。
有一天,白蘇也發現就連白鹿鹿也跟着忙起來,且還神神秘秘地不讓她知道。
懷~孕時,女人一般都特别敏感,一點兒的改變都令白蘇不适。
看着他們父子倆躲躲閃閃地背着她好似做了些什麽事情,她更是情緒急躁起來。
這天,陸淮陽早早地帶白鹿鹿出了門。
白蘇如何追問,他們父子倆也不說要去哪兒,從一早白蘇的火就被他們給點上了。
雖然張月被陸淮陽找來陪着她,可白蘇始終擰着勁,直到張月守了一整天後回了家,白蘇臉上的笑容都淡淡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坐在沙發上,白蘇不停地看着時間,心中的火也越燒越汪。
最後,大門那邊終于有聲音窸窣的傳來。
“都快十點了,陸淮陽你帶着白鹿鹿去哪兒了?”蹭的站起,白蘇憤然地大喊道。
帶着白鹿鹿進門的陸淮陽吓了一跳,也連帶将陸淮陽懷中快要睡着的白鹿鹿吓醒。
“蘇兒,你怎麽還不睡?”陸淮陽抱着白鹿鹿走到客廳,關切地問道。
白蘇卻咬着唇:“你們去哪兒了?爲什麽要把我一個人丢在家裏?”
說着,她一副委屈的樣子。
陸淮陽才恍然大悟:“蘇兒,我是帶鹿鹿出門有些事,你别急。”
“我不急?這都十點多了,你才帶着兒子回來……”越說越委屈,白蘇幾乎快要哭出來:“哎呀,我最近實在太矯情,你們别理我。”
之後,白蘇一抹淚,轉身就往卧室走。
這一次懷~孕,對白蘇來說,實在太折磨,不但身體不适,情緒起伏也大。
後來,白蘇好不容易挨到孩子三個月,要開始做第一次的産檢。
這一天,陸淮陽鄭重其事地陪着去。
“老婆,今天第一産檢,你别緊張。”陸淮陽臉上表情有些僵硬。
被他攙扶着,白蘇一邊走着,一邊轉頭看他:“我不緊張啊!以前有鹿鹿的時候我也沒緊張過。倒是你,你是不是緊張啊?”
“……我,我不緊張。老婆,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這一到醫院,各種檢查,陸淮陽似乎早有了解,他有條不紊地帶着白蘇做着各種檢查,但神情始終冷肅。
在旁邊的護士看着都不禁打着冷顫。
第三個月,頭一次檢查,可以聽到胎兒的胎心。
這一遭,陸淮陽徹底慌了神。
“老婆,我聽到孩子的心跳了。哎呦,這強勁的心跳,忒有我的風範。”陸淮陽興奮地大嚷。
躺着的白蘇尴尬地看看旁邊的醫生,甚感無語。
最後檢查結果出來,一切都正常,白蘇和陸淮陽都放了心。
出了醫院,許是一系列的檢查讓白蘇有些疲累。
上了車才一會兒工夫,她就已經有些迷糊。
“睡吧!等到了我叫你。”手扶着方向盤,陸淮陽看了眼白蘇,微笑說道。
白蘇靠在座椅上,輕輕點頭,安然地阖上眼。
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白蘇隻覺得全身有些無力,然後慢吞吞地睜開眼。
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象令白蘇疑惑:“阿陽,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醒了?我們暫時先不回家,我帶你去個地方。”保持着神秘感,陸淮陽擡手摸摸白蘇的臉頰,溫聲說道。
“去哪兒?”
“秘密!再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就就叫你。”
最近怎麽睡也不夠的白蘇聽着他的話也隻是讷讷的點頭,接着不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蘇兒,醒醒,我們到了。”
忽而,白蘇聽得耳邊傳來陸淮陽的聲音。
睡眼朦胧地睜開眼,白蘇看看他:“到了?這是……機場?我們爲什麽要來機場?”
看看車窗外,白蘇驚詫地問着。
陸淮陽趨身上前,越過她,替她解開安全帶:“去結婚啊!國内現在天冷,你穿婚紗怕把你給凍着,所以咱們去國外結婚。”
“結婚?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白蘇一時反應不過來。
陸淮陽解開安全帶後并未撤離,而是頭抵着她的,道:“婚禮啊!我說過要給你一個盛大、完美的婚禮,我怎麽能食言呢?本來,在三月前就想籌備,可那時來了這個小調皮。現在醫生也說你孕期穩定,那也是時候舉辦屬于你我的婚禮了。不然……到時候你就得挺着個大肚子結婚,不過我不在意,我的蘇兒不論什麽樣子都是最好看的。可真要論合适最迷人,我還是喜歡你在床上的時候。”
說着,陸淮陽低頭輕啄白蘇的唇,手也沒停下,他輕輕撫摸着白蘇略微隆起的小腹,極爲珍愛。
孕育三月,白蘇的小腹已經有些微凸起。
而後,白蘇仍是有些稀裏糊塗的,但就已經被陸淮陽拉着上了飛機。
*
碧海藍天,氣候溫熱,所有的一切都帶着熱情的氣息。
相較國内逐漸的陰冷,這個海島的确讓人心曠神怡。
誠如陸淮陽所說,他要給白蘇一個盛大、完美的婚禮,在這個婚禮上所有的細節無不體現出他的浪漫、愛意。
婚禮從籌備起的一點一滴他都全程參與,每一個決策也都是他拿決定。
這個婚禮的宗旨隻有一個,白蘇喜歡,白蘇高興。
婚禮當天,白蘇穿着陸淮陽特地爲她定制的純白蕾絲婚紗,上面用極爲精緻的碎鑽點綴,分外奢華典雅。
來賓亦是白蘇結交多年的朋友,從合作的導演到演員再到相熟的朋友,陸淮陽也都一一想到,邀請到場。
令白蘇動容的是,陸淮陽還邀請顧寰宇陪伴她。
“白蘇,算起來我也是你的大哥,長兄如父……就讓我帶着你,把你交給陸淮陽吧!這一輩子娶不了你,下輩子我先預定好。”一襲銀灰色西服,襯着顧寰宇分外帥氣俊朗,但他仍是平日那般幽默風趣。
看着他微笑,白蘇不禁濕了眼眶。
這一生,她注定虧欠他。
婚禮進行時,由白鹿鹿和袁小酷在前如小天使一般撒着花瓣,而後白蘇挽着顧寰宇緩緩而來。
身着暗色西裝的陸淮陽在不遠處看着白蘇走來,亦是滿心感動。
終于,到了這個時刻……
“謝謝各位能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和白蘇的婚禮,這些年來白蘇的每一步也都多謝各位能從旁協助、提攜,作爲她的丈夫,我滿心的感激。我與白蘇能走到今天,了解其中端倪的人都知道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我今天想高喊一聲,再艱難……我陸淮陽也把白蘇給娶到手了。從前我不相信這世上有至死不渝的愛,直到我遇到白蘇……這個堅強、溫婉、宜家宜室的女人……能作爲她的丈夫,是我一輩子的榮幸。外人都說,白蘇嫁給我是她的幸運。但對我來說,白蘇能作爲我的妻子,我上輩子才是拯救了宇宙。話不多說,顯得矯情,最後……我們一家四口,感謝各位的莅臨。”
當日,陸淮陽說完一家四口,衆人紛紛将目光移向白蘇,更貼切的是移向她的肚子。
被瞧得都有些不好意思,白蘇不自覺地伸手在小腹上一擋。
衆人立刻會意,對着陸淮陽大喊着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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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白蘇都覺得有些飄飄然,作爲新娘,作爲孕婦,她隻需要穿得美美的參與婚禮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操心。
怕她太累,陸淮陽早早叫人送她回了房間。
走到鋪滿玫瑰花的房間裏,這又是一個驚喜。
她從不知道陸淮陽會是如此浪漫。
今天在婚禮上他那一番話帶給她的感動還未消散,此刻她激動得又想要哭。
不一會兒,陸淮陽則也跟着進了房間。
才換下衣服,白蘇疑惑道:“你怎麽進來了?不用招呼客人?”
“有嘯子他們幫襯,我不用操心。再說,今天是我和你的婚禮,當然時時刻刻都要陪在你身邊。”陸淮陽一邊說着,緊跟着也粘了上前。
他手環抱着白蘇,頭靠在她的頸窩,嗅着她的馨香味道:“蘇兒,今天的你讓我驚豔,我的老婆實在太漂亮……我都舍不得給他們看了。”
“今天你能不能正經點?咱們婚禮的日子呢!”白蘇亦是也将手環在他的腰上,輕聲說道。
“就是今天才要更不正經,蘇兒……已經過去三個月了,能不能稍稍讓我嘗點葷腥?爲了這個婚禮我可是操勞了好久,也給點愛的鼓勵。”
“你……死開!”
“你舍得我死開?”陸淮陽不由分說,徑直将白蘇打橫抱起:“我詢問過醫生了,肯定沒問題,我也會輕輕地。今天,正式讓陸老二替我和那小調皮打個招呼行不行?”
陸淮陽最後那句話白蘇還未聽得明白,直到被他放到床上,白蘇才猛得醒悟。
頓時,白蘇的臉通紅:“陸淮陽,你怎麽越來越壞了?這樣的混話也你說得出口。”
“我的蘇兒真是貼心,知道我要回來,還特地換了衣服……嗯,省事多了。”在白蘇耳邊呢喃着,陸淮陽又回答道:“再混的事兒我都在你身上做過無數次了,還怕再說幾句混話?”
無可奈何地瞪了陸淮陽一眼,白蘇嬌嗔道:“小調皮聽到什麽辦?咱們也得注意胎教,你整天陸老二陸老二的,這可不行。”
迫不及待地在白蘇脖頸處啃了啃,陸淮陽看着身下的白蘇,邪魅一笑:“它還小,聽不懂。胎教嘛……等過段時間,我們再慢慢教。今天嘛……我新學了幾個姿勢,咱們努力努力,開發一下!”
白蘇還想反駁,可她剛要說,聲音就淹沒在陸淮陽的攻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