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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會在這裏?望着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梁謹言,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還以爲他走了
等你。梁謹言淡漠道,随即視線便落在了我的臉頰上,被打了?
我我扯了扯嘴角,尴尬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活該!梁謹言無語地搖了搖頭,随後往他的車走了過去。我看了他一會兒後也跟了上去,上車後他什麽都沒有說。整個人安靜地有些恐怖。
跟他回了别墅之後他仍舊一言不發,進了廚房從冰箱裏拿了兩個雞蛋煮了起來。
煮好之後交到了我的手裏,家裏藥膏用完了,你自己小心點。
望着手掌心裏兩個滾燙的雞蛋,我的眼睛也跟着熱了起來。
梁謹言見我揣着兩蛋站在原地不動,一把将雞蛋搶了過去,在桌上敲了起來,剝掉殼兒後直接将我拉坐在了沙發上。
當帶着熱氣的雞蛋一接觸到我的臉時我疼得直接叫出了聲來,輕輕點!
閉嘴,疼也給我忍着!梁謹言陰陰道,臉色難看的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可是臉頰真的疼得厲害,也不知道當初白榆打我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讓我疼成這樣。
梁謹言就這麽一言不發地替我揉着臉,揉完之後他将雞蛋扔了,卻沒有從廚房裏出來。看着他的身影在廚房裏轉來轉去,我這才知道他在弄吃的。
梁總,你晚上沒吃飽嗎?我讪讪道,總覺得說什麽都能讓他生氣。
氣都氣飽了。
那你還弄我嘀咕道,話沒說完,梁謹言端着一碗面氣沖沖地走出來,直接把面摔在了桌子上。
趁熱給我吃了,一會兒我還有話要問你。梁謹言放出話後翹起了二郎腿坐在對面就這麽看着我,與其說是看着不如說是監視。
我端起面看了一會兒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盡管隻是一碗簡單的雞蛋面,可是吞進肚子時我卻感到了陣陣暖意。
在這世上也隻有我爸媽才會這麽縱容我了,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錯誤,他們也永遠不會怪我。
想到我爸媽,眼淚啪嗒啪嗒地就滾進了碗裏。好不容易将面吃完了,擡起頭來又對上了梁謹言那張不陰不陽的臉。
他朝我遞了一張紙巾讓我擦擦嘴,鍾夏,我一直覺得你是聰明人,但爲什麽你有的時候總是要犯一些低級錯誤呢?
梁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低着頭,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我上次就對你說過,遇到薄擎就告訴我。你不僅跟我隐瞞了,甚至還跟他合作梁謹言放下了腿,站起了身來,你惹上誰都不該惹上他。
我不知道他跟白榆是那樣的關系。我辯解道,如果知道薄擎跟白榆是夫妻,我的腦子也不可能這麽犯渾了。
況且我也不明白薄擎這麽做到底是想幹嘛。薄擎白榆在我看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卻沒想到是這一層關系。
現在知道了?梁謹言歎了口氣,以後還敢跟薄擎有接觸嗎?他試探我。
我搖了搖頭,不會了,合作已經結束了。沒有必要再有什麽牽扯。
記住就好,早點休息吧。聽到我的回答,梁謹言似乎很滿意,轉身上樓的時候我立刻叫住了他。
梁總,上次您說的事情什麽時候安排?
梁謹言停下了腳步,側臉看向我,眯起的眼眸中透着一抹不可捉摸,你想調到哪裏?
随便哪裏吧,隻要離這裏遠遠地就行了。我現在跟江摯又不能離婚,又惹上了薄擎還有白榆。這個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梁謹言收回了視線,擡起腳步繼續往樓上走,身影從我視線中消失時,他說一周内幫我安排好。
第二天我同梁謹言一起去了公司,下班的時候我通過李助理将上次梁謹言給我的三百萬還了回去。這筆錢我用不到,所以也沒必要留着。
下班後我回了家。自從江澈認祖歸宗,江摯跟我婆婆也雞犬升天了。梁謹言給了他們兩百萬作爲報酬,原本他們還想要更多,但是梁謹言拒絕了。
隻是江澈這段時間仍舊住在這邊。
回去之後我開始收拾東西,在梁謹言沒有替我安排好工作前,我打算先在他那裏住一段時間,直到工作調派的指令下來。
不過江摯看到我收拾東西時臉色頓時變了,鍾夏,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不出來嗎?我放下手裏的行李箱,爲了救你我答應了白榆一個條件就是不跟你離婚,但是也沒說我們不能分居。再者,我這麽做也是爲了成全你跟白榆。
這番話要是在之前對他說的話,沒準江摯心裏高興着呢,但現在我知道他肯定笑不出來。
鍾夏,我這段時間想明白了,想的很明白。你别走好不好,咱們也不離婚。就好好過日子!江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可是當他的手握住我的時候,我看着他那雙缺了兩根手指的手時,還是無情地掰開了。
沒必要了,咱們都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麽可以挽回的了。我沖他抿了抿嘴。
可江摯卻沒有放棄,小夏,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我混蛋,我當初鬼迷心竅了才會對你這樣!我求求你别走好嗎?我現在有錢了,我可以給你買大房子,咱們可以補辦婚禮,帶你去拍最貴的婚紗!隻要你想,我什麽都可以爲你做!
隻要我想,什麽都能答應嗎?
如果他能早點有這樣的領悟,還會走到今天嗎?
我要的不是什麽大房子,也不是一個隆重的婚禮,更不是最貴的婚紗。我要的隻是一個對我從一而終的丈夫,除此之外,我什麽都不想要。
算了吧,咱們真的沒必要在一起了。且不說你跟白榆的事情,就是我自己都已經當了表子,我還怎麽立牌坊。你今天同意我留下,願意繼續這段婚姻,你媽會同意嗎?
我求你了,我跪下求你還不行嗎?同樣的戲碼已經上演了無數遍了,現在再鬧這麽一出還有意思嗎?
起來吧,你現在腿腳不方便,跪着傷身體。
說完這些話,我繼續收拾着衣服。收拾完了之後我拎着箱子走出了房間。這個待了兩個多月的小家,以後不用回來了。
身後是江摯叫我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我知道他這次是真的後悔了。但我也知道,如果白榆沒有抛棄他這個玩具,他仍舊不會有回心轉意的這一天。
走出房間的時候,我婆婆闆着一張臉看着我,鍾夏,小摯都這麽求你了,你到底還想怎麽樣啊!
我不想怎麽樣,這婚反正也離不了,我幹脆搬出去算了。以後你們江家門我是不會再進的,我跟你們江家的緣分就到這兒了。我沖她颔首點頭,提着箱子往門口走。
剛到門口的時候,江澈叫住了我,夏,你去哪兒?
我回頭看了看江澈,我回你哥哥那邊,你跟我走嗎?
啊?江澈張大了嘴巴露出一抹很爲難的表情來,他好兇的,我不去。
沒事,有嫂子在,他不會欺負你的。
真的?江澈眨了眨眼,見我對他笑當即就同意了,那好,我跟你去,他要是欺負我,你一定要打他啊!
好,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的!
離開了江家,我也帶走了江澈。不管怎麽說江澈都是梁謹言的弟弟,他不能留在江家。
離開小區後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往梁謹言的别墅奔去,一路上江澈都很興奮,我問他爲什麽這麽高興。他說因爲跟我在一起。
這傻子,什麽時候能正常點啊。如果一直這麽傻下去的話,會很吃虧的。
出租車在别墅區門口停了下來,因爲有嚴格的保安系統,所以外來車輛是不允許進去的。我領着江澈走了進去,還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了刺耳的喇叭聲。
我下意識轉過身,看到了薄擎的路虎跟随在我的身後,見我停下他立刻将車開到了我的身邊停了下來。
鍾小姐,這麽快就跟梁謹言同居了?他說着笑,眼睛卻盯着我身邊的江澈不放,喲,這位帥氣的小哥是誰?
薄先生,這跟你沒關系吧?我拉住了江澈,随後繼續往前走。
薄擎緊随在後,車子開的要多慢有多慢,偏偏跟的很緊。
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小子長得跟他媽很像!
看樣子什麽都瞞不住他。
我撇眼看他,薄先生,沒什麽事的話,您還是忙自己的事情吧。
鍾夏,别這麽見外嘛。我這次是專門跟你道歉的,那天我不是有意要那麽對你的。更沒想到白榆會打你。看着薄擎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哪裏像是在跟我道歉。
我哼了哼,白了他一眼拽着江澈快步的走開了。
等我到梁謹言家門口時,梁謹言正開門丢垃圾,看到我跟江澈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來做什麽?梁謹言瞪着眼睛望着笑得發憨的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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