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句話!”李玲着急了,她一個女人在這裏應付這麽多人,算什麽啊?這事情李大剛不說話,她可管不了啊。
李大剛沉着臉,沒想到今天過來連本錢都沒找回來,這個老不死的李四發,明顯是要跟他對着幹了!
牛小飛還在那裏站着,臉上都是笑容,更是刺激了李大剛。
“鄉親們,我也不過是不願意讓那些人得了便宜還不滿意,既然你們都說這樣是應該的,我還有什麽好說的,自然是要同意,我答應,總可以了吧?”
李大剛說着,好像是村裏的人故意逼迫了他一樣,村民們都明白了,可他們又不甘心讓李大剛不去扶貧,這算什麽啊?
牛小飛也不滿意李大剛的話,直接開口:“大剛,你要是想扶貧你就扶貧,你要是不願意自己去跟鄉長解釋,别爲難咱們村裏的人,也别爲難村長。”
“就是啊!”
有牛小飛出頭,村裏人也敢說話了,對李大剛不滿意的人也不少。
“小飛,你這是啥意思,分明就是村裏人這麽說的,跟我有啥關系?”李大剛反嗆,又被激怒了。
李玲歎了口氣,就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
搖搖頭,她打算先回去了,在這裏也是聽李大剛說一些沒有必要的話,還是先回去比較好。
隻是村民們不動彈,她根本不能從人群裏擠出去,還能在這裏站着,尴尬的很。
她沒多想,可因爲她是李大剛的妹妹,就自然成了李大剛這邊的人,不用說什麽,人家就已經對她看不順眼了。
歎了口氣,她看見了遠處過來的崔茹茹。
“茹茹姐!”李玲喊着,覺得有了救星,李大剛對崔茹茹還是有心思的,要是崔茹茹開口勸勸,不就成了?
她的嗓門很大,直接讓大家都看過來,臉色不怎麽好看。
“玲子。”崔茹茹輕聲說話,手裏拿着東西,應該是要送去給什麽人,不是特意過來的,隻是路過。
村裏人不怕熱鬧,直接對崔茹茹說:“小崔,你看着李大剛小氣的,幸虧你沒跟他結婚,不然他得把你所有的錢都拿走,還跟我們哭窮。”
崔茹茹奇怪的看了她們一眼,不明白這是跟她有什麽關系?
她跟李大剛很久都不能扯上關系了,這些人說的話是啥意思?
這麽想着,崔茹茹也沒跟李玲說話,直接從旁邊走過去,她還要去送東西呢,不是所有村民都堵在這裏看熱鬧,她還要工作呢。
看崔茹茹就這麽走了,李玲隻覺得尴尬,還不如不叫她的好,崔茹茹壓根沒搭理他們,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尴尬嗎?
李大剛掃了自家妹子一眼,也不滿意。
馬主任眼睛轉了轉,忽然笑着開口:“村長,我看李大剛是真不願意做好事,不如咱們在村裏再選一個能做好事的人,你看咋樣?”
“是啊,再選一個吧。”别的村民也附和着,覺得這個辦法靠譜。
李四發可不認爲馬主任會是好心,在他看來,馬主任應該是打了别的注意吧。
這麽想着,馬主任就開口了:“咱們村裏的豬肉店生意也挺好的,不如讓他們去扶貧,屯子的人也會願意買便宜的豬肉吧。”
“這可不行!”豬肉劉聽了可不滿意,他不願意豬肉賤賣。
“那還有賣發糕的、賣茶葉的、賣點心的……”馬主任随便說着:“不行還有賣化妝品的,不是都可以?”
“馬主任,你這是啥意思,化妝品店也是小飛的,難道你是要讓牛小飛一個人承擔兩個扶貧任務,這算啥?”莉莉嬸直接開口,很不滿意。
“我就是這麽提了一句,沒說非讓他這麽做。”馬主任毫不在意。
“哼,我看某些人就是羨慕嫉妒恨,看不見别人好,李大剛你也是的,不就是讓你賣點水果,你不願意便宜牽扯别人幹啥,真不要臉。”
莉莉嬸一向說話是不在乎的,反正是李大剛的嬸子,說的難聽點也是可以理解的,至少她沒跟李大剛罵媽,就已經很好了。
“莉莉嬸,我是看你年紀大叫你一句嬸子,你可别上趕着找不自在。”李大剛冷冷警告。
“大家聽聽,人家說了叫我嬸子是看得起我,那不用你看的起,以後遇見我你就繞道走,别搭理我就行了。”
莉莉嬸說着,直接就走了,一些跟莉莉嬸關系好的人也就離開了,至于什麽賣豬肉的、賣發糕的、反正隻要是有營生的人就都走了,隻剩下一些純粹在村子裏種地的人留下來看熱鬧,不過也就是幾個人,成不了什麽氣候。
馬主任氣的要死,她才剛說了幾句話這些人就走了,她還有别的話沒說,那些人不在,她怎麽說下去?
這麽想着,她索性也會去辦公室,不摻和這些事情了。
李四發這才慢慢起來,徐海燕扶着他進去裏面,也不打算搭理李大剛,反正這事沒完,沒人同意,下一次扶貧李大剛還是要過去。
真不滿意,就隻能去找馮玉媛了。
看熱鬧的人也散了,李大剛站在原地,臉色難看的厲害。
“哥,咱們走吧。”李玲有點無奈。
“哼。”李大剛瞪了她一眼,顯然是非常不滿意的。
“你這是啥意思!”李玲也有點生氣了:“要不是擔心你我可不過來,你看看村裏人也攻擊我了,你還不樂意啥?”
“你懷疑我給水果打蠟。”李大剛冷冷的說。
“難道沒有嘛?”李玲反問,也是着急了。顧不上這裏不是家裏,她就直接喊了出來:“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幹啥了,那些水果都是你給上蠟的,咱們村還有外村過來買水果的人跟我說了好幾次了,你要是再這樣,我也不給你看店了,我嫌丢人!”
她這麽一嚷,辦公室裏面的人都能聽見,李四發樂的很,這兄妹倆窩裏橫真是太有意思了。
李大剛懶得跟李玲多說,推開自家妹妹直接就走了,給李玲委屈的不行,又沒有别的辦法,隻能忍耐了。
兄妹倆背道而馳,這麽就這麽雙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