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
見陳翊凝眉不語,大衫雅哉急忙補充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一查我的信息,我很有名的!”
“誰問你有沒有名了?”
陳翊望着大衫雅哉,像是在觀察對方話的真假:“你認不認識李通?”
“李通?”大衫雅哉搖頭道:“不認識。”
“是誰讓你來殺我的?”陳翊晃了晃手中的铍針道:“想清楚了再講,不然你也清楚。”
“組織!”大衫雅哉回答道。
“什麽組織?”陳翊問道。
“我也不知道!”
大衫雅哉剛回答一句,見陳翊臉上的表情垮了下來,又接着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隻是組織豢養的殺手。平時隻負責解決一些問題,這次就是接頭人以組織的名義讓我來的。”
陳翊沉默了一陣,接着問道:“這個接頭人是什麽人?”
“我隻知道是一個女人。”大衫雅哉回答道。
“你現在能聯系到她嗎?”陳翊問道。
“應該已經不行了。”大衫雅哉解釋道:“行動失手,再加上我已經失聯三天,組織肯定以爲我出事了。就算是我現在聯系,他們也不會輕易的相信我。”
“你們這個組織是做什麽的?”陳翊接着問道。
早在李通被殺的時候,陳翊就已經察覺到這個幕後黑手的不簡單。而現在看來,他似乎還是有些小觑了這個組織。
從他如今所掌握的一系列線索來看,似乎越是了解這個組織,反而越的混亂。就像是是在霧裏看花,無論他多麽努力,還是什麽都看不真切。
“我不知道。”
大衫雅哉猶如竹筒倒豆子,語飛快的解釋道:“我隻知道組織除了我以外,還豢養了很多成名殺手。其他的,我隻知道組織的标志是一朵黑色的曼陀羅花。”
“黑曼陀羅?”
“嗯。”大衫雅哉道:“我隻知道這些。”
沉吟了一陣,陳翊忽然笑着道:“要是被你這個黑曼陀羅組織知道你把這些告訴我,會怎麽對待你?”
“死!”大衫雅哉坦然道。
早在他決定對陳翊說出這些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死的覺悟。或者說他甯願死,也不願意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在他的身上上演。
“那麽你想死嗎?”陳翊臉上的笑容愈的燦爛了。
“想!”大衫雅哉警惕的看了陳翊一眼,點頭道:“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痛快,或者給我一把刀也行!”
“你覺得我會讓你這麽輕易的就去死嗎?”陳翊譏笑道。“恭喜你,你的身體素質還不錯,已經成功的被我選爲了試驗品。以後我每天都會在你身上動針,然後幫你治好傷口。”
“求你殺了我吧!”大衫雅哉連連搖頭,一臉誠懇。
“我都說了,這是你的榮譽!”
陳翊義正言辭道:“爲了中醫事業獻身,這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
“……”
大衫雅哉在心裏已經不知道咒罵了陳翊多少遍,但臉上卻半點也不敢顯露出來,隻是一個勁的堅持道:“求你殺了我!”
“不過也不是沒有其他選擇。”陳翊話鋒一轉,和顔悅色道:“要是你能選擇和我合作,那麽我說不定非但不會拿你試驗,而且也不會要了你的命。”
“合作?”大衫雅哉疑惑道。
“沒錯!”
陳翊點了點頭道:“和我合作,一起找出這個黑曼陀羅組織,相信你也應該很有興趣。”
“不,不,不!”
大衫雅哉将頭搖的像一個撥浪鼓,拒絕陳翊道:“你還是殺了我吧!”
“我給你第三條路了嗎?”陳翊說道:“要麽選擇做我的試驗品,要麽就直接和我合作,你隻能二選一。我給你十秒鍾考慮,十秒鍾以後你要是沒有做出決定,那麽我就認爲你選擇第一種!”
大衫雅哉嘴唇嗫喏,等陳翊倒數到一的時候,他這才一臉愁苦的出聲道:“我答應和你合作。”
“早說不就行了嗎?”
陳翊笑了笑,讓翻譯把大衫雅哉身上的繩子松開,然後拉了條椅子坐在大衫雅哉身前道:“現在你可以更具體的給我講講你和這個黑曼陀羅的故事了。”
大衫雅哉并沒有回答陳翊的問題,活動了一下手腕道:“你不怕我現在擒住你?”
“你應該慶幸你并沒有選擇那麽做!”
陳翊聳聳肩,亮出已經被他從袖口滑倒手心的黑刀,說道:“而且你可以試試你的腿能不能活動!”
盯着陳翊手中那把黑刀的大衫雅哉收回視線,半信半疑的想要站起身。不過此時他才詫異的現,非但被陳翊動過手腳的左腿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就連右腿也一樣沒有提不起半點力氣。
“這是怎麽回事?”大衫雅哉慌張道。
“放心,過一會我就幫你處理!”陳翊說道:“先說一下你的問題。”
君子不立于圍牆之下!
前幾天晚上冒險去醫院,是因爲他想要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順便揪出幕後黑手,不得以爲之。此時這樣的情況,他自然不會選擇再次冒險。
在大衫雅哉沒有取得他信任之前,陳翊覺得自己還是多保留幾分警惕比較好一點。
大衫雅哉神色複雜的看了陳翊一眼,回答道:“我以前是一名殺手,組織在三年前找到我,讓我服務于他們。”
“然後你就答應了?”陳翊問道。
大衫雅哉無奈的笑了笑,答道:“不答應就隻有死!”
接着,大衫雅哉将他當年遇到埋伏被擒的事情詳細的講了一遍。事到如今他也算是已經看清楚,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其他選擇,隻能聯合陳翊。
“從你的話裏來看,你們這個組織接下來有可能還會繼續來找我?”陳翊問道。
“不是有可能,是肯定會來。”大衫雅哉回答道。“隻要是組織想要做的事情,還從來沒有失敗過。”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辦?”陳翊接着問道。
“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我的情況,所以你應該還有點時間。”大衫雅哉說道。“我的傷再有幾天時間就不礙事了,到時候有我和那天跟着你的保镖在,或許還能應付一陣。”
“保镖?”
“就是開槍傷到我的那個!”大衫雅哉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他暫時不能露面。”陳翊回答道。
負責槍擊事件的薛钊雖然沒有再次找上他,這兩天卻也打了數個電話詢問陳翊一些細節。介于這種情況,陳翊也一直沒有讓楊浩再跟着他,而是讓他暫時躲在暗處,護着雲崗堂。
“啊!”大衫雅哉咧咧嘴道:“那情況就很糟糕了。”
嗖……
陳翊擋着大衫雅哉的面甩出飛刀,黑色的飛刀瞬間化作一道黑影,貼着大衫雅哉的頭皮飛了出去。
“現在你覺得呢?”陳翊得意道。
飛刀的事情他一直都沒有撂下,比起剛學的時候早已不可同日語。若是雙方距離遠點他可能力有不及,但以他現在和大衫雅哉之間的距離,他相信此舉能帶給對方震撼感還是極其強烈的。
大衫雅哉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詫,不過轉瞬就消失不見,反倒是一邊的翻譯驚呼了一聲。
“要是突然出手的話,勉強能傷到别人,一旦對方有了準備,想要傷人就很難了。”大衫雅哉評價道。
陳翊皺了皺眉,悻悻道:“那你看咱們有可能勝過那個組織嗎?”
他雖然很想否認大衫雅哉的話,可也知道對方說的卻是實情。不過好在他也沒打算用武力取勝,對這一點也就沒有那麽在意了。
“沒有可能!”大衫雅哉沒有半分猶豫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