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周治走入鬧市區的一家壽司店,和吧台的老闆打了聲招呼之後,直接便朝後廚走去。
推開後廚隔間的房門,松野周治望着坐在裏面的,眉頭快要皺成一片的錦戶雄,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我也不清楚。”
錦戶雄搖了搖頭道:“我們今天一直守在門口,看到陳翊出來的時候就上去堵他,結果出現了一輛警車把他帶走。我正想上去攔下他,突然又出來了兩輛貨車,我開始以爲是接應他的人,可是從報道上看又有些不像。”
“那麽多人抓一個竟然還被對方跑了。”松野周治表情猙獰道:“真是廢物。”
“……”
錦戶雄垂下頭,沒敢吭聲。
“這件事現在鬧的太大,我保不了你。”松野周治道:“你應該知道被抓以後應該怎麽說。”
“是!”錦戶雄回答道:“這件事是我自己要做的,和你沒有一點關系。不過我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可以殺了他!”
松野周治沉默的望着錦戶雄,過了半晌才出聲道:“等我電話。”
……
直到淩晨,官方這才宣布陳翊在發生爆炸的時候已經下車,并且與使館方面取得了聯系。而且他們已經通過使館督促島國方面,盡快調查此事。
這條聲明一出,網上一些爲陳翊安全而擔心的言論這才平息了下去,大概是官方的引導起到了一定作用,取而代之卻是中醫戰勝韓醫以及島國漢醫古方派宣布出漢醫源于中醫的事件。
有一件事可能就連陳翊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維元若香和許濟兩人都在網絡上火了。
前者除了長相之外,更讓人津津樂道的則是她針對陳翊‘滾蛋’一詞的翻譯,可以算是飽受好評。
至于後者,則是一片關于裝死以及督促對方承認韓醫源于中醫的言論。
尤其是有人發布照片,證明許濟已經于下午出院回國之後,有網友自發的建立了一個出征小隊,專門去韓醫的一些論壇下面留言,讓對方盡快承認這件事。
“老東西,不要臉!”
“裝死技能滿分,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東醫寶鑒》這種全靠抄襲的書竟然也有臉拿去申遺,這種事也隻有棒子能做的出了。”
“……”
面對華夏方面的評論,韓方盡管理虧,但是在口舌上卻一點也不落下風,與華夏網友在網絡上開始了互相謾罵。
尤其是在雲崗堂單方面宣布,在許濟沒有履行承諾之前,将停止與韓方在各領域,包括胃癌方劑的合作事件之後,議論聲更是此起彼伏。
……
小川溫泉旅館。
陳翊翻看了幾眼網上的評論,搖頭關上了手機。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許這句話在很多時候都不能算對,但是僅僅針對陳翊目前的狀況而言,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已經在這裏被發現了一次,想必松野周治一夥應該想不到自己會在這個地方。至于那個被大衫雅哉吹噓到‘無孔不入’的幽靈真的那麽厲害,好像無論躲在什麽地方,都無所謂了。
“陳翊,咱們還是盡快回華夏吧!”
大衫雅哉在窗前站了一陣,憂心忡忡的回到陳翊的身邊道:“你不是認識使館的人嗎,最好能讓他們過來接。”
“你是華夏人還是我是華夏人?”陳翊瞥了眼大衫雅哉道:“怎麽我都不着急回去,你反而坐不住了?”
“這個幽靈真的很厲害,所以咱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大衫雅哉回答道。
“喂!”
一邊的顧寒珊喊了大衫雅哉一聲,鄙夷道:“你以前真的是殺手嗎?”
“當然是!”大衫雅哉出聲道。
“這麽膽小也能做殺手?”顧寒珊問道。
“……”
大衫雅哉冷哼一聲,沒有再去理會顧寒珊,轉頭望向了陳翊。
陳翊遲疑了一陣,出聲道:“我還有件事情要做,給我兩三天時間,等到結束了之後,咱們就立即回國。”
“……”
大衫雅哉見陳翊已經打定了注意,也就不再去勸對方,無奈的搖頭之後,又重新站到了窗前。
……
富山縣,富山大學。
郁金香是富山縣的縣花,基本上在富山縣範圍内,郁金香随處可見。在這其中,最稀有的是這一種名爲‘帕路裏希達’的郁金香。花開初爲橙紅,不久變爲绯紅。
富山大學裏正好就種着一批這個品種的郁金香,所以每年盛開的時候,都會吸引到附近許多民衆前來觀賞。
而富山大學爲了響應這件事,每年在帕路裏希達盛開的時候,都會舉辦一場賞花節。并且還有與之所匹配的校慶活動,延續多年下來,已經逐漸成爲了富山大學的傳統。
“好了,不要生氣了!”
維元若香對着臉色不悅的舒窈道:“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不提前告訴你。可是你也知道我家裏的事情,當時我都快急瘋了。”
舒窈努努嘴,遲疑了一陣道:“他現在什麽地方?”
“好像已經回國了。”維元若香回答道:“發生了那種事情,他怎麽可能繼續在島國待下去。”
“哦!”舒窈有些遺憾的回答道。
陳翊比試的直播她幾乎是從頭看到尾,一點也沒有拉下。其實就在事故發生之後,她已經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可是并沒有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直到後來島國與華夏方面同時發表聲明之後,她這才放下心。
“走了!”
維元若香拉着舒窈道:“今天有校慶活動,咱們得去早點,才能搶到一個比較好的位置。”
“你去吧!”舒窈搖了搖頭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就不過去了!”
“這怎麽行!”
維元若香回答道:“我一個人有什麽意思?而且再過不久,我就要暫時離開島國了,到時候你就算想見我都見不到了。”
舒窈驚訝道:“你要去哪裏?”
“待會再和你說這件事,咱們快點過去吧!”維元若香回答道。
……
校慶舞台搭建在距離醫學院不遠的商學院,等維元若香兩人過去的時候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等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了之後,維元若香便開始左顧右盼,像是在找什麽人。
昨天陳翊已經通過電話将胃癌方劑的事情詳細的介紹給了她,而她在最後詢問陳翊會不會來校慶活動的時候,但陳翊的回答卻并不明确。
“你在找什麽?”舒窈疑惑道。
“沒什麽。”維元若香搖頭,指了指台上道:“好像要開始了!”
“要不然我去校外的咖啡館等你,你看完表演再來找我。”舒窈出聲道。“這裏太吵了,我有點不舒服。”
“不行!”維元若香挽住舒窈道:“今天你必須聽我的。”
“……”
……
“讓你連命都不要的人就是她嗎?”
顧寒珊望着被陳翊緊盯着的舒窈,出聲道:“怎麽現在又不敢過去了?”
“……”
陳翊瞪了顧寒珊一眼,心裏卻越發的猶豫不決了。
現在他的事情已經做完,留在島國的目的可以說隻剩下了和舒窈的事情。他這兩天已經設想了無數次在面對舒窈的時候,他應該說些什麽,可真的看見對方,他發現自己好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實在有些擔心舒窈拒絕自己,或者說對方不肯原諒自己。
舞台上的表演已經開始,擔任主持的學生做了一個簡短的開場白之後,一個文靜的女孩便上台唱起了一首英文歌。
陳翊呆站了半個小時,直到四五個節目都表演結束。忽然他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學生,手裏竟然拿着把二胡。
低聲在顧寒珊耳邊說了兩句,陳翊上前一把搶過對方的二胡,然後搶在表演下一組節目的學生之前,踏上了舞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