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那爺還想再聽一遍,你再
葉卿清撇撇嘴,嬌嗔一句:“你明知故問!”
男人妒忌起來,那心思一點都不比女人差好麽!
他從不懷疑她對自己的心意,可就是想看着葉卿清親自将燕少桓打擊地體無完膚、一敗塗地。````
齊子皓承認,他當時沒有立時進去就是想看看葉卿清遇到這種情況究竟會如何應對。
誰說隻有女人才有虛榮心了!
“爺問你,剛剛你對着燕少桓說的那些話是因爲知道爺在外面才說的還是真心真意說出來的?”齊子皓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看着她滿臉隐忍的笑意,齊子皓恨不能立時就将這個小妖精給就地解決了,這是故意來撩撥他的是不是!
葉卿清假裝不明白,一副無辜至極的樣子:“你在說什麽呀?什麽是不是真的?”
“那,那些話是不是真的?”齊子皓在她耳邊喘着粗氣。
見葉卿清一副了然于心的小狐狸模樣,齊子皓傾身上前、按住她的腦袋在她嬌嫩的唇瓣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葉卿清笑了笑,她沒有武功感覺不到,可燕少桓和她說話時的那副神情、那些字字句句都引誘着她去刺激齊子皓的話分明一早便知道外面站着人的。
齊子皓耳根微微發燙,依舊端着一張臉掩蓋自己頗有些不自然的神色:“胡說八道些什麽,我至于站在門外聽牆角麽!”
葉卿清從他懷裏起身,帶着點點戲谑地看向她:“我算算,你是從什麽時候便到了門外的?是後來燕少桓意圖挑撥咱倆關系的時候,還是……一開始燕少桓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的時候,嗯?”
“我不高興你單獨和别的男人見面。”玄鐵令的事情說完了,齊子皓的聲音又悶悶地響了起來。
所以,燕少桓這是完完全全地被他們耍了?
聽了齊子皓的話,葉卿清先是震驚,然後才慢慢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皇家的親情大多包含着算計與利益,坐在皇位上的人,先是君主,後才是父親,永和帝是這樣,隆正帝也是這般,所做的事情大多是先國而後才有家。
而昭王自恃手上拿着玄鐵令,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輕易拼死一搏。
并不是像昭王所想的那樣偏疼于他,而是,永和帝一早便看出了這個兒子的狼子野心,爲了防止他以後狗急跳牆、魚死網破,這才給他留下了所謂的一條“後路”、“保命符”。
而他們也終于想通了當年永和帝駕崩前爲何會将玄鐵令這般重要到近乎可以動搖一國之本的東西留給昭王。
密鑰匙被毀的事是這幾日他與齊浩南翻閱他們的皇祖父永和帝留下的手劄上時發現的。
燕少桓既然想要便拿回去慢慢摸索就好了,更何況,他将玄鐵令給他圖的可不僅僅是紅顔盡的解藥。
齊子皓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三分涼薄七分算計:“世人隻知玄鐵令裏有一本絕世兵書,而真正去打開它的方法知之者卻是甚少。玄鐵令刀槍不入、水火不懼,而唯一能打開它的密鑰匙早已在多年前便被毀了,所以,玄鐵令現在等同是一塊廢物。”
不用玄鐵令,總還能有别的籌碼去換不是麽!
雖然這紅顔盡的解藥對她很重要,可那本兵書被傳得神乎其神,葉卿清可不想因此成爲紅顔禍水。
“那,”葉卿清緊緊地皺起了秀眉,“那你怎們能将玄鐵令給他,皇上也同意麽?”
他搖搖頭:“你忘了,我和你說過,兵書一旦拿了出來,玄鐵令就将不複存在了。”
齊子皓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丫頭,果然有了孩子就變笨了!
豈知,葉卿清一聽就激動了,那副樣子恨不能從燕少桓手裏立時将東西就給搶回來:“你怎麽能把真的給他!你是不是把裏面的兵書已經拿出來了?”
“自然是真的了,玄鐵令天下僅此一塊,而且鍛造的材料早就絕迹了,你以爲随便拿塊假的就能騙過去?”齊子皓看了看懷裏這個跟他撒嬌耍賴的小丫頭,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她試圖轉移話題道:“你剛剛給燕少桓的真的是玄鐵令?”
“對不起嘛,你又沒告訴我,我不知道。”葉卿清不但沒有反駁,反而幹脆軟綿綿地貼到了他身上,小心小意地哄着這個明顯氣得不輕的男人。
“嗤!”齊子皓低嗤一聲,擡手捏起了她的下巴,雖不至于弄疼她,可手上力氣也不算輕,“我說過不準你冒一點點風險,更何況這些日子拿解藥的事一直都在我計劃中,誰準你出來添亂的!”
偏偏今日這事葉卿清也說不上理,隻好低着頭咕哝道:“我帶了人出來的。”
“還敢委屈,覺得自己很有理是不是!”齊子皓陰着一張臉,硬聲硬氣地低吼了一聲。
他怎麽能當她是個孩子一般,犯了錯就打屁股!
雖然他看似動作很狠,其實估計着她有孩子,根本就沒用什麽力氣,但這種事情實在是很羞恥!
葉卿清先是被他弄懵了,後來不可置信地便紅了眼眶。
進了馬車之後,葉卿清剛想和他說些什麽,齊子皓的大掌便狠狠地落到了她的小翹臀上,并且還是一下接着一下!
離開惠風茶樓後,齊子皓抱着葉卿清上了馬車,一路上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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