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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醫的話剛說完,外面居然響起了槍聲。
烈雲立即瞪大眼睛看向獸醫:你們的基地被襲擊了嗎?
獸醫聳聳肩,極其淡定的擺擺手:放輕松,放輕松,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習慣的。
烈雲真想問候他娘,聽外面這槍聲,密集的就像第二次世界大戰,你居然還叫我放輕松,等會兒去閻王老子那裏滿滿輕松嗎?
一陣疾風暴雨的槍聲響過,烈雲的耳朵像是要被炸聾似的。雖說他當了八年兵,可還從來沒聽過能連續爆射足足兩分鍾子彈的槍。
來了來了,安娜,我來了外面傳來了一個男人驚慌的聲音,烈雲晃了晃腦袋,立即分辨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昨天夜裏暴揍了自己那麽久,對方就是化成灰烈雲也知道他是誰。
你來的太慢了!外面的女聲突然爆喝一聲,緊接着烈雲便聽到了昨夜暴揍自己的男子悶哼。
獸醫無奈的搖頭:鐵雷這個笨蛋,忘記你是安娜帶回來的。在我們鐵血裏,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安娜啊!
烈雲心中充滿了好奇,帶回自己的安娜到底是什麽人啊?他隻記得當初在那三層小樓裏,一刀刺穿了一名恐怖分子的心髒後,緊接着看見了一對漂亮的眼睛,再然後他就昏迷過去,醒來便在這該死的雨林裏了。
那雙眼睛的主人,就是這個安娜嗎?烈雲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來,那雙最後留在他心中美麗的雙眼,像是打開了他心中某處不爲人知的地方。
帶我出去,我要看看!烈雲突然掙紮着要爬起來,看不到那個叫安娜的女人,他的心就會像貓抓一般難受。
獸醫趕忙扶着他: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做爲一個合格的醫生,我建議你一定要卧床休息三天才行。
等我看完她到底長什麽模樣,躺三十天,三年都可以!烈雲的傷口被牽動,疼的龇牙咧嘴,但仍是掙紮着站了起來。
在獸醫的攙扶下,烈雲緩緩的來到了茅草屋門口。外面的空地上已經三三兩兩的聚集了不少大漢,許多人像是剛剛執行什麽任務歸來,槍還斜斜的挂在身上。
此刻他們正嬉笑着指點空地的中央,那裏正在發生一場搏鬥。
準确的說,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狂虐。
讓烈雲瞪大眼睛的是,昨天晚上揍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的壯漢,此刻正被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子用雙腿狠狠的夾着脖子倒在地上。
他的一隻手被那名穿着迷彩作戰服的女子死死的扣在胸前,另一隻能活動的手則不斷的拍着地面。
烈雲能看到他的嘴裏已經在吐白沫了,臉鐵青的似乎随時都能背過氣去。
咔嚓一聲,空氣裏傳來了骨骼斷裂的聲音。四周正在圍看的雇傭兵齊齊發出一陣起哄的笑聲,而昨天暴揍烈雲的那名叫鐵雷的雇傭兵則發出了一聲慘叫。
我的媽呀,要不要這麽狠啊!烈雲看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感情那名雇傭兵的一隻手被生生的掰斷。
獸醫無奈的撫着額頭:看來又要忙了,正應該建議隊長再找一個醫生來。
那名女子此刻松開了被夾住的雇傭兵,快速地跳了起來,紅色的發絲随着起躍在空中飛舞,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在陽光下跳躍。
烈雲的眼睛突然間一亮,因爲他再次看到了那雙讓人隻要看上一次就永遠不會忘記的雙眼。
烈雲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雙眼睛,迷人,妩媚這些詞似乎用在這雙眼睛上都不爲過。更重要的是,那雙眼睛似乎能自行綻放出一種光彩,一種可以讓人瞬間充滿希望的光彩。
這是一個标準的俄羅斯女孩,修長的腿,挺拔的身軀,迷人的曲線,白皙幹淨的臉龐。火紅的頭發自然垂擺在身後,微風拂過,撩撥得烈雲心頭一陣發癢。
這真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正點的妞!烈雲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感慨。
獸醫古怪的看了烈雲一眼,嘴角露出了更加古怪的笑容。
紅發美女看也不看在地上痛叫的鐵雷,擡起頭便向四周的雇傭兵大吼:看什麽看,沒見過打架嗎?都給我滾蛋,今天我心情不好,小心我也卸了你們的手!
yessir!一衆雇傭兵哈哈大笑,三三兩兩的散去,沒人去理會慘叫的鐵雷。
獸醫趕忙沖了上去,朝紅發美女點點頭,立即将鐵雷從地上扶起,帶着他就朝烈雲所在的茅草屋走來,這裏可是他的醫療室。
鐵雷滿臉都是冷汗,經過烈雲身邊一言不發,甚至連看都不看烈雲一眼。他很快閉嘴,和烈雲擦身而過,随着獸醫進了茅草屋内。
喂,你,快過來!就在此時,那名叫安娜的美女雇傭兵向烈雲大吼。
我?烈雲指着自己的鼻子,内心沒來由的一陣狂跳。他隐隐感覺到,這個叫安娜的女人大發雷霆斷了鐵雷一隻手,似乎是在爲自己出頭。此刻被美女召喚,他的内心頓時生出了一種别樣的情愫。
美女召喚,怎能不去,烈雲忍着痛,慢慢的朝安娜走去。每靠近一步,他的心跳的就更猛烈一些。
安娜的面容越來越清晰,烈雲甚至能看清她白皙皮膚下淡淡的紅暈。這簡直個皮膚完美到爆的女人,烈雲從沒有看過這麽雪白無暇的皮膚,如羊脂玉般。尤其配上那雙如陽光般的眼睛,讓人有種溫暖的感覺。
砰!突然一隻巴掌重重的拍在了烈雲的肩頭,他心裏的所有美好都随着這一巴掌煙消雲散。剛剛才有的溫暖感覺,也被拍到了九霄雲外去。
這一巴掌的力氣實在是太大,烈雲被打成了重傷,身體本就虛弱。此時腿一軟竟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烈雲的臉頓時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這回丢人算是徹底丢大了!
幹什麽?這算是被吓怕了嗎?安娜冷冷的問道:看你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怎麽表現出這幅慫樣?
被美女說成慫,那烈雲可是不答應的。當即他便掙紮着站了起來,一臉驕傲的道:誰說我慫了?沒看見我滿身是傷嗎?剛剛你那一巴掌可以拍死一頭牛,我現在還安然無恙已經很不錯了!
安娜被烈雲逗笑了,這一刻猶如春風拂過烈雲,讓他瞬間看呆了。他真想對着天大吼一聲,真他娘的太美了!
看看你這幅德性,比起當初我把你從那座樓裏撈出來的時候更加不如!安娜譏諷的笑道:當時你好歹還有一股強大的殺氣,可現在!你就是一個被人暴揍的豬頭!
烈雲頓時無語,他确實被鐵雷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輸就輸了,他烈雲不是恬不知恥的人,不會去辯解什麽。但他也證實了一點,确實是這名叫安娜的雇傭兵将他從那座小樓裏帶了出來。
一個個問号充斥在烈雲的腦海,困擾了他許久的問題此刻一一浮現在他腦海。
他實在是忍不住,立即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和那些恐怖分子是一夥的嗎?
安娜不屑的笑道:這怎麽可能,那些家夥已經被我們全部幹掉,弱得就和你一樣。
頓了頓,安娜說道:而且他們也不是恐怖分子,而是一個雇傭兵組織。至于爲什麽要去刺殺總統,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咱們雇傭兵都是拿錢消災的人,隻聽客戶和錢的命令!
那你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那裏?而且還會幹掉那些雇傭兵?烈雲心中更加疑惑了:你們不也是雇傭兵嗎?
安娜哈哈笑道:你的腦袋果然是豬腦袋啊,我不是說了嗎,雇傭兵都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的。我們出現在那裏,自然也是有人雇我們去的啦!
烈雲的腦子有點亂,有人雇傭了一隊雇傭兵去幹掉總統,然後又有人雇傭了鐵血雇傭兵組織去解救總統。他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正在大量崩潰,完全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那你爲什麽要把我帶回來?烈雲繼續問道,他知道,若是當初安娜沒有把自己帶離那座小樓。此刻自己的下場不是在某處最黑的監獄裏接收審訊,要麽就是已經被埋在了一處永遠不會被人發覺的地下。
因爲你殺掉了我的助手,所以我要帶你回來頂替他的位置!安娜神秘的笑笑:像你這麽有殺氣的人真是很少見,我相信稍加訓練,應該會是個不錯的助手!
我殺了你的助手?烈雲更加頭大了:我殺的都是恐怖分子啊,你們不是和那群雇傭兵對立的嗎?怎麽?難道你們還玩無間道不成,你把你的助手安插到了對方的陣營裏去?
還記得你最後殺掉的那個人嗎?他就是我的助手!安娜冷冷的說道:我們剛剛趕到那裏,他見你正在殺人,以爲你是自己人。那個廢物隻是想幫你一把,卻被你一刀斃命!
烈雲腦子快要炸了,原來那個最後拍自己肩膀的人不是要殺自己而是要幫自己啊!
一股強烈的罪惡感從烈雲的心底生出,帶來的是滿滿的負罪感。一個好人就這麽被自己殺了嗎?若是殺恐怖分子還好說,那些家夥個個該殺。可是殺一個對自己有善意的人,烈雲頓時覺得自己成了殺人犯。
好了,不要多想了。殺了就殺了,一個廢物而已。戰場上都保護不了自己的命,居然被你這個菜鳥給幹掉,簡直是死有餘辜!
安娜突然輕笑起來,妩媚的臉上透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神色: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手了。一定要好好加油哦,我很看好你的哦!
要是我沒那個本事成爲你的助手怎麽辦?我隻想回家!烈雲苦澀的笑道。
很好辦啊,直接殺掉你重新找一個不就行了嗎?安娜理所當然的笑道:所以,爲了保住你的小命,你也一定要努力啊!
烈雲對眼前的美女突然間完全沒了好感,他覺得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更加黑的黑洞裏,再也無法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