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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童把資料全部收集完畢之後,傳個了每一個鐵血的隊員,而他們此時已經在去往政府軍藏彈藥庫的方向,想要給政府軍一個措不及防,才有機會全勝而歸。
烈雲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緊跟着叛軍隊伍,看上去就像一群農民工跟在身後,武器裝備更是差到了有人拿着木棍,作爲武器使用,能和政府軍那幫家夥打嗎?
約瑟夫上校,我們已經走了五個小時了,能不能停下來休息一會兒?一個帶隊的中尉上前一步問道。
不行,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到達目的地之後再休息,才能給政府軍沉重的打擊!約瑟夫拒絕地說道,現在确實不是休息的時候,環境到處可以設防埋伏,隻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包圍。
可是我的人真的很累,實在走不動了!如此高強度的行軍,對他們這些普通軍人,甚至連軍人都不是的武裝人員,長途跋涉在叢林走了五個小時的路程,身上還背着武器裝備之類東西,輕者也有十幾斤,重者可是到達三四十斤,甚至更重也有。
如果你們想死的話,就在這裏休息,我們可沒有義務保護你們!羅森對着中尉回應道:我們的任務是幫你們搶劫彈藥庫,可不是做保镖!
溫馨提示,四周到處可以設防埋伏,小心你們的腦袋!烈雲抱着一支巴特雷m98b狙擊步槍,口徑338lapuamag,彈夾容量10發,長度1263毫米,槍管685毫米,重達6.10千克,這是神童給他的一把狙擊槍,而他給神童的訂單都差不多一個月了,神童還沒交付,到現在都懷疑神童是不是騙錢,不想交貨,不過神童說了,這次執行完任務之後,全部一次性交貨,烈雲也隻能再相信他一次,如果神童敢騙他,回去就把他的奶嘴扔了。
中尉看了一眼周圍,發現什麽也沒有,然後笑了笑回應道:你吓唬不了我的!
呯!
一聲冷槍瞬間吞噬了安靜的叢林,子彈直接把中尉的腦袋打飛了半個,紅黃的腦漿,像豆腐花混雜着辣椒醬撒了一地,空中一團血霧在飄散着,好像一朵紅色盛開的彼岸花。
十點方向有狙擊手,所有人都注意了!安娜首先發現了狙擊手的所在位置,然後快速扣動着扳機,巴特雷m82那漆黑的槍口,噴射出一個12.7毫米的金黃色子彈,好像一道金光劃破空氣,帶着超音的速度沖向敵人狙擊手方向,把周圍的樹葉掀得飛舞起來,強大的後座力,在她的香肩上,變得渺小起來,一點也無法撼動安娜的身體,拇指般大小彈殼,從槍膛裏面跳出,好像一個胖小子十分頑皮,從圍牆上跳下,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才安靜下來。
穿透力極強的彈頭,直接鑽進了敵人狙擊手的胸膛,騰起一團血霧,把周圍的綠葉都染紅了,好像一個調皮小孩,把紅色墨水灑向周圍似的,安娜想再次瞄準狙擊手,發現那裏僅剩下鮮血,人不見了。
障礙清除,可放心前進!安娜撿起地上彈殼通過耳麥說道:烈雲,跟我追擊,一定要把他們清理幹淨!
收到!其實烈雲也一直在尋找敵人的的狙擊手,但連蹤迹都沒看到,看來他和安娜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必須要努力才行,否則想要征服她,那隻能天方夜譚。
安娜和烈雲好像兩頭獵豹,在叢林裏追趕着受傷的獵物。
其他人繼續前進,不想死就繼續休息!羅森對着那些叛軍士兵說道,這裏存在的危險,真不是吓唬,随時都有可能遭遇政府軍放冷槍偷襲。
叛軍的中尉已經死了,接班上來的少尉沒辦法,隻能鐵血的命令,剛才那一擊已經證明,他們的差距可不是一步兩步,簡直是天差地别。
烈雲和安娜來到了剛才狙擊手埋伏的位置,發現隻有一灘血漬,狙擊手已經被人扛走了,于是順着滴下的血漬,一步步追蹤過去,不把狙擊手消滅幹淨,就是給敵人機會消滅他們。
安娜,這好像不是政府軍手法,更像是傭兵!烈雲使用瞄準鏡一步步向前推移還,因爲前面有一個山口,必須要謹慎小心,否則就會被敵人狙擊手一槍爆了腦袋。
确實是傭兵的手法,沒想到政府軍也想利用傭兵,爲他們戰争,在路上設防埋伏!安娜觀察着周圍,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因爲前面的山口,肯定有傭兵埋伏,就等着他們沖過去。
安娜現在我們該怎麽辦?烈雲通過耳麥問道。
現在你是第一狙擊手,應該問你自己,而不是問我!安娜回應道,必須要讓烈雲脫離她帶教,全心投入到戰鬥之中,在戰場上想戰術應對目前的情況,否則他永遠都依賴着。
這?
烈雲感受到安娜話語中的冰冷,但也明白她的意思,不然也會讓他做第一狙擊手,目的就是讓他成長起來。他的腦袋快速旋轉起來,觀察着周圍的一切,然後使用觀察儀,對山口掃描一遍,主要是摸清楚山口的周圍,什麽地方适合埋伏狙擊手,什麽地方适合突擊手等等。
看了一眼手中的軍用手表,這是神童給他,這裏每一個鐵血隊員都擁有的裝備,上面還可以接受信息,尤其是衛星的信息,因爲神童那家夥,随時都會給他們發送,從天上看到可疑的東西。
現在我們等不了天黑了,必須要馬上穿過去,越是天黑,對隊伍的威脅就越大!烈雲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說道:我們必須要有一個人去吸引敵人暴露位置,給另外一個人制造機會射擊,就由我來承擔吸引的任務,安娜你做爲狙擊手替我掩護,幹掉他們!
我擔任吸引的任務,你是第一狙擊手,射擊任務由你承擔!安娜用冷如冰山的眼神看了一眼烈雲,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好像一塊千年的玄冰似的,但她的美麗,依舊無法阻擋。